第81章 夏老太后生辰時，兄弟對峙梁山宮（1 / 1）
秦王政心裡長吁……
“你小子當做不知道啊！”麃公非常認真叮囑道。
秦王政笑了笑，當然明白麃公的意思，要是知道了不去就是失禮，最好的就是他不記得，自己也不知道他知道。
秦王政非常抱歉地看向幽幽公主道：“那麼，幽幽公主，寡人今日有事，這就先走一步！”
“恭送大王、恭送麃公！”幽幽公主知道每到這個時刻秦王就會走，沒有一次意外。
秦王政這次倒是讓王賁帶著自己龍攆走阿房宮前門回宮，自己走後門，上了馬就朝咸陽城西門而去。
秦王政到梁王宮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梁王宮今日不比以前，宮外空曠之處一片紅火，聚集了幾十人，四周民眾早將場地裡的白雪和冰層剷掉，帶著孩子來為夏姬祝壽，今夜梁王宮外篝火晚會。
秦王政將馬套好之後，就聽到有人輕輕的喊自己，回頭一看，正是嫣然公主和珠兒，兩人打扮就像農家兒女，臉上還是一層灰塵。
“你們怎麼在這啊？”秦王政想去擁抱嫣然公主。
“你這一身去，估計這篝火晚會就沒法開了，婆婆會生氣的！”嫣然公主臉上微紅，閃開朝秦王政笑道：“還不快快換一身衣服？”
秦王政一愣，的確，剛才出來的急，一身錦衣龍袍並沒有脫下。
“珠兒！”嫣然公主呼喚珠兒。
珠兒笑嘻嘻的遞上一套農家男兒裝：“公主早就為大王準備好了！”
“真是賢妻良母……”秦王政笑著看著嫣然公主。
嫣然公主兩頰緋紅，還好在這比較黑，看不出來。
“我還沒有嫁給你呢！”嫣然公主嬌嗔道。
秦王政拿著衣服往角落裡面跑去，一邊跑一邊說：“快了，馬上就要將你接回家了！”
秦王政很快將衣服換好，將換下的衣物遞給珠兒，珠兒將衣物整理好，包好。
“你趕快去吧，婆婆等你很久了！”嫣然公主輕輕，溫柔地催促道，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秦王政。
“那你呢？”
“我晚點就來！”嫣然公主柔聲道。
秦王政知道嫣然公主靦腆，不敢跟自己一起走，於是跑出去，來到夏姬身邊：“婆婆，孫兒向你問安！”
這裡的孩子叫夏姬都叫婆婆，所以秦王政叫婆婆並不突兀，但是問安方式就很正規了，但是這裡都是淳樸的農人，所以沒幾個人深想。
夏姬今天最開心的時刻當然是孫子來了，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
“大哥哥來了……”一群孩子看到秦王政，跑過來拉起秦王政的手，拉去跳舞。
“還有大姐姐呢？”一個男孩子問道，左看看右看看，沒有看到。
嫣然公主正欲走出去，從東邊傳來一陣馬蹄聲，一隊人馬衝過來，為首的一個器宇軒昂，一身錦衣華服，身後一隊精銳，其中一個下馬來到為首之人馬邊，跪下，為首之人下馬，踩在其上，然後落地，身姿挺拔，旁邊就有人遞上一個精美的盒子。
篝火晚會突然安靜下來，一眾農人知道這梁王宮所住之人身份顯赫，但是來人看起來更是非凡，頓時不知所措，只有夏姬並沒有理會，而是朝著場中的人們喊道：“繼續跳，繼續跳啊！”
但場中卻沒有人繼續舞蹈了！有幾個十歲多一點的孩子立刻來到夏姬面前擋住，保護著夏姬，生怕對方傷害夏姬一樣。
“王孫成蛟祝王祖母六十大壽，仙福永享！”成蛟跪拜，同時雙手捧上自己的賀禮。
“本宮早就說過，不要這樣，一切從簡，你每次都這樣！”夏姬非常無奈，這一下就等於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場中所有平民也都傻眼了，大家都知道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九年前來到這裡，應該非常有背景，但是她對自己這些平民沒有任何架子，平易近人，還教自己娃兒們讀書，沒有人想到她是大秦大王的祖母，這成蛟大家都知道，這可是大秦大王的王弟，長安君，他的王祖母不就是大秦大王的王祖母麼？這也難怪，知道夏姬的人不多，所有人都以為老太后是華陽宮中的華陽老太后，那想到這個跟平民零距離接觸的老人，還指點自己孩子識字的老人，她居然是大秦真正的老太后。
“拜見老太后，祝老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場中所有人都跪下了，此時場中只有一個人無奈的站立著。
那就是秦王政！
一個孩童的聲音響起：“大哥哥……”
這一聲清脆的童聲讓長安君成蛟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當然看到了一身平民衣裝的秦王政，旁邊是一個孩童扯著秦王政的衣角，示意他一起跪拜。
長安君成蛟只是一拱手：“臣弟拜見王兄！”
“大王？”
“大王？”
“大王？”
……
場中農人們更加傻眼了，沒想到大秦大王一直陪伴著自己孩子玩耍，毫不做作！
“草民拜見大王！”場中所有平民齊刷刷朝秦王政跪拜。
“請起吧！寡人，感謝大家為王祖母祝壽，感謝大家這些年來陪同王祖母！”秦王政朝所有人一禮。
“大王……使不得……使不得啊！”一位老者跪拜著，哭泣著，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大秦之王，而且這麼近，更沒有想到大秦之王當眾感謝大夥。
秦王政疾走幾步，拉起老者，同時說道：“平身吧！大家不用理會，繼續跳吧！”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站了起來，但是沒有人敢繼續跳，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看到吧！你每次都是這樣！”夏姬沒好氣的說道：“好好的晚會，玩的好好的，現在一點也不好玩了！”
之前自己壽辰只有梁山宮裡面的人知道，成蛟他們來也無所謂，這些農人不清楚，後來一個農人知道了這時間，通知了大夥，大夥就合計著為夏姬祝壽，夏姬也不接受，但是今年不同，自家孫兒帶孫媳婦來了，當然要樂呵樂呵，結果，就這樣，沒意思了，夏姬頓時沒有興趣了。
“王祖母，孫兒只是想給你祝壽！”成蛟一臉無奈，宮中不都是這樣的嗎？
“好了，王弟，好久沒有見你，你真是神出鬼沒啊！”秦王政笑道。
夏姬面色並不是非常愉快，建議道：“你們兄弟很久不見，去梁王宮裡面聊，不要打擾本宮這裡……”
“也對……蒙恬……”
蒙恬領了十多宮中戍衛出現，在一旁保護，成蛟本來看著秦王只是一個人，心裡還在嘀咕著，但是看到蒙恬的出現，心裡就放棄了，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人，然後就跟著自己兄長的步伐往梁王宮中走去。
夏姬看秦王政帶著成蛟等人進入梁王宮，就轉過頭來，跟所有民眾說道：“大家玩起來，別理他們！”
“是……”大夥雖然還是有些不適應，但是對於夏姬，生活了十多年，相對來說還是沒那麼生疏，在秦王離開之後，大家很快就恢復到之前的氣氛之中了。
梁王宮中，秦王政帶著成蛟進入，梁王宮的大殿早就變成了孩子們的課堂，有十幾個位置，秦王政當然坐在夫子的位置上，成蛟只好坐在下面，臉色並不好看。
“王弟，近來做什麼，好久沒見到你了！”
“臣弟去了一趟秦趙邊境！”成蛟自從爭奪王位失敗後，行動自由，沒人管他。
“哦？難怪！”
“我嬴氏尚武，臣弟也希望為王兄效力，願領一軍攻趙！”成蛟朝王兄一拱手。
“領兵攻趙？”秦王政並沒有意外，畢竟這位王弟都說了去了一趟秦趙邊境，很明顯是考察去了。
“是的！”成蛟斬釘截鐵道。
秦王政皺了皺眉頭，這事不能拒絕，但是自己現在沒有許可權：“這個需要母后、麃公和呂相的同意的，等寡人大婚之後再議！”
成蛟也知道不到五個月，王兄就要迎娶六國公主了，的確應該等到大婚之後，而且出兵主要決策人是太后趙姬和麃公決策，但是物質供應是呂相這邊處理，這三人沒有同意，那麼王兄答應也沒有用，不過，麃公支援王兄是有目共睹的，也就是說出兵只需要太后同意，呂相也不得不做物質準備，只是準備的快慢問題。
“出兵，你當然要說出兵的理由，還有戰術戰法，得到將領們認可才行！”
秦國自從胡傷大敗於闕與之後，每次的領兵將領都要驗證一番才行，這是為了成千上萬的秦軍將士的生命負責，當然除了蒙驁這個級別的上將，可以不用驗證即可領兵。
“王弟明白！”
“是誰？”成蛟身旁一個護衛突然出手。
“啊……”一聲嬌叫。
蒙恬也同時出手擋住這一擊。
“是我……”珠兒怯生生的走出來，臉色慘白，剛才被嚇得不輕，手裡一個托盤，上面正是秦王政的服飾，由於成蛟到來，嫣然公主當然就想回去了，秦王的服飾自然要還回去。
秦王政當然明白，微微一笑：“退下吧，這是梁王宮的人，剛才寡人來此，為了不突兀，寡人換了一身衣服！”
秦王政看著珠兒笑道：“將衣服放下，可以下去了！”秦王政看了蒙恬一眼，蒙恬馬上就明白了。
“喏！”珠兒將東西放下，趕緊就走了。
“都下去吧！”秦王政示意，成蛟也只能讓自己手下人下去。
蒙恬趁沒人注意自己也跟著溜了出去。
其他人都退下，只剩秦王和長安君的時候，秦王政說道：“說說吧，你想怎麼攻趙？”
“臣弟想從屯留出發，屯留往南可以透過白陘進攻趙國南面，往北可以透過滏口陘進攻邯鄲西側的五氏，所以臣弟會用一支軍由安陽往北，做出大大肆進攻的態勢，然後派一路精兵進攻五氏。”
實際上秦王政對於這種策略並不意外，秦軍以前也是這樣的戰略。
“需要多少兵？”
“少則五萬，多則十萬！”
“十萬？”秦王政嚇了一跳，秦國現在全力建渠，每年都有出兵，但是最多也只是五萬而已，自己這王弟開口就要十萬兵。
“王兄，臣弟知道我大秦全力建渠，十萬真的很難，但是也正是這個原因，才能出其不意，攻下邯鄲！”
秦王政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出其不意，只是由於建渠，出兵十萬非常難。
“讓寡人再想一下！”秦王政心裡一嘆，這要是換一個人來請求，自己二話不說就拒絕了，這可是自己王弟，不管當初怎麼樣都是自己的兄弟，他的要求，自己不能寒了他的心。
“謝王兄！”成蛟心裡一陣欣喜，本來以為王兄回極力反對自己領兵，沒想到他會考慮，自己本來準備了很多說詞，一下子都用不上了。
梁王宮東側，一輛馬車趁著黑夜偷偷地溜走，蒙恬領了幾個人在後面遠遠地躲在保護著。
夜慢慢的冷了起來，篝火晚會也到了最後，大夥們玩的開心，早就忘記了夏姬的身份……
秦王政早就換好服飾領著長安君成蛟出來，來到夏姬跟前，兩人一左一右陪伴著夏姬。
“草民拜見老太后，拜見大王，拜見長安君！”場中所有人跪拜。
“平身！”
“謝老太后！”
“今日王祖母生辰，本來應該普天同慶，只是王祖母低調，所以就梁王宮附近一起樂樂，寡人本來應該帶些東西來，只是不想太招搖，本王答應，來年一定會準備好！”
“謝大王！”
“今日已晚，都散了吧！”
“草民告退……”
“草民告退……”
“草民告退……”
……
夏姬雖然不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後估計沒有平民將娃送來，與他們交流也多了一層隔閡，但是畢竟是兩個孫兒來了，還是很開心的。
夏姬看了一眼秦王政，秦王政馬上就明白了了，在夏姬耳根邊說道：“她回去了，王祖母不要怪她不告而別！”
夏姬點了點頭，實際上這個孫媳婦雖然還沒有過門，但是自己非常認可，很明顯是因為自己另外一個孫兒的到來，她才不得不離開。
“她走之前，讓珠兒告訴我的！”夏老太后輕輕地說道。
秦王政點了點頭，這點嫣然公主還是很仔細的。
夏姬帶著兩個孫兒回到梁王宮，說了一會兒話，秦王政和成蛟都離開了。
深夜，洧水閣，珠兒拿著一卷錦帛到來。
“菲菲公主，這是我家公主奴婢送來的！”珠兒躬身道。
“哦？”菲菲公主雙眼一亮，到現在還沒有辦法對付那鼓聲。
蘇素接過錦帛，遞給菲菲公主，菲菲公主開啟一看，愣住了，但馬上反應過來：“嫣然妹妹果然聰明，這種辦法都能被她想的出來，看來我真的要謝謝她了！”
珠兒不知道自家公主想出什麼辦法，但是在自己眼中這個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沒想到就被公主送人了，這東西自己很清楚自家公主可是花費了不少辛勞，不只是找這東西，而且私下裡準備了很久，也練習了許久。
“今天下午嫣然妹妹出阿房宮了？”菲菲公主有意無意地問道。
“公主就是為了準備這東西出去的！”珠兒恭敬地回答道。
菲菲公主心裡輕輕一嘆：“她真的有心了！”
於是菲菲公主心裡放下了所有疑慮，真正再次將嫣然公主當做自己的親妹妹看待。
第五天，這一天是秦王到洧水閣的日子，這是阿房宮所有公主關心的事情，畢竟菲菲公主是阿房宮公認的最漂亮的公主，沒有之一，哪怕長樂公主和若雲公主都弱上三分，所以看起來所有公主都沒有在意，實際上都在盯著呢。
菲菲公主這一晚也沒有睡好，昨天看嫣然公主送來的錦帛，自己就特別期望第二天的到來，菲菲公主連夜記住上面每一個符號……，菲菲公主腦子裡都是那些符號轉悠下，迷糊迷糊地睡著的。
午膳過後，秦王的龍攆如之前那樣來到阿房宮前，今天沒有一輛車擋住秦王龍攆的去路，今日華陽老太后、太后趙姬、呂不韋、麃公的車架都沒有出現。
在秦王未到達之前，六國公主都到阿房宮前迎接秦王政，除了嫣然公主衣著簡單無華，其他五位公主都是一身拖地長裙，莉莉公主是一身淡綠色拖地長裙，將莉莉公主裝扮得異常客人，長樂公主是一身紫金色拖地長裙，一身貴氣，若雲公主一身火紅色的拖地長裙，異常顯眼，幽幽公主一身橙色拖地長裙，氣質非凡，五位公主如同五朵鮮花爭相竟豔，都是人間絕色，羨煞一邊的宮中衛士。
最後就是菲菲公主出場，眾位公主就看到一身淡金色長裙拖地、氣質出塵的菲菲公主，今日菲菲公主不遮掩自己的花容月貌，頓時豔壓群芳，讓四位公主嫉妒不已，六位公主相互招呼，只有嫣然公主才會跟菲菲公主招呼，其他公主根本沒有搭理菲菲公主，長樂公主甚至一句話都沒有正視過菲菲公主。
秦王政進來之後，六國公主和場中之人都跪拜。
“都平身吧，如之前一樣，各位公主各回各的住處，今日輪到……”秦王政假裝忘記了似的，頓了頓。
“啟稟大王，今天是洧水閣！”阿房宮嗇夫站出來回答。
“好，那有勞菲菲公主領路！”秦王政帶著微笑看向菲菲公主。
“喏！”菲菲公主俏麗的回答道。
嫣然公主趁著所有人目光都在秦王和菲菲公主身上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秦王政，昨天也只是匆匆見了一面，後來長安君成蛟就出現了，兩人連相互倚靠的機會都沒有。
長樂公主欲言又止，想了想只好離開了。
現在阿房宮幾乎所有人都沒有看出秦王的態度，更多的是猜測，風言風語，沒有一個確信的東西，但是其他公主都擔心菲菲公主的美貌打動了年輕氣盛的秦王。
昨天是阿房宮眾位公主的不眠之夜，而今天，註定阿房宮所有的目光都會盯在洧水閣……
這時候菲菲公主非常想與秦王並排走著，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太不好意思了，這一路領路，菲菲公主的心思早就轉了好多回，好幾次差點走錯了，幸好有蘇素提醒。
“大王，裡邊請！”蘇素感到很好笑，自己公主今天心神不定，秦王就像第一次來洧水閣一樣。
秦王政點了點頭，抬腳進入洧水閣，進入洧水閣就是一個很小的院子，沒有魚池，只是一些簡簡單單的樹木和花草，最重要的是，這裡沒有圍牆，只有柵欄。
“就這兒吧！”秦王政說道。
“大王，可以……”菲菲公主當然沒有想在這個小院子中。
“就這吧！”秦王政這次沒有依著菲菲公主，畢竟，既然已經這麼做了，就不能不公平，阿房宮其他公主都看著呢。
菲菲公主一愣，自己根本沒有想到自己跟其他公主待遇是一樣的，重要是自己這個院子實在太小了，而且幾乎沒有遮掩的地方，其他公主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這是初夏，夏日炎炎，不考慮秦王，也得考慮自己……
“那邊不錯，蒼松猶如華蓋！！”秦王朝院子中心一棵巨大蒼松一指。
菲菲公主一愣，那的確是院子中最好的位置，但是太寒酸了，要是自己跟他單獨出去，除了王賁和蘇素當然沒任何問題，沒有人知道他和自己的身份，但是現在在阿房宮中，眾目睽睽之下，這是不是有些丟人？不過，聽到後面半句，心裡倒是開心了些，華蓋，那豈不是地位尊崇的人才配擁有的嗎？。
“就按大王旨意安排在那吧！”蘇素看自家公主猶豫，明白自家公主從小嬌生慣養，這有些面子下不來，但是秦王不一樣，從小在窮人堆裡摸爬滾打，根本不會在意這事，怕僵了，所以僭越做主了。
“喏！”
菲菲公主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秦王政一愣，看了看蘇素，自己雖然知道菲兒跟蘇素關係好，但也沒有想到這蘇素在這洧水閣猶如半個當家一般，肆無忌憚，菲兒居然沒有任何怨言和訓責。
注：此時沒有武安，武安是後來公元前236年李牧被封為武安君的時候，武安才成為李牧的封地，五氏才成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