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曲晨風佔先機，無為靜聽五宮樂（1 / 1）
於是松樹之下，安置了秦王座椅，還有一張箏，是的，是箏，是一張七絃箏，實際上七絃箏和七絃琴原理相似，很容易想通，菲菲公主不是其他公主，她與秦王相處的時間很長，當然知道政公子更喜歡箏，而不是琴！
菲菲公主選擇的是《秦風.晨風》，這是寫一名女子思念自己情郎的詩。
“鴥彼晨風，鬱彼北林。未見君子，憂心欽欽。如何如何，忘我實多！山有苞櫟，隰有六駁。未見君子，憂心靡樂。如何如何，忘我實多！山有苞棣，隰有樹檖。未見君子，憂心如醉。如何如何，忘我實多！”
《秦風.晨風》箏音一出，阿房宮所有人馬上反應到，這才是最討好秦王的，秦音最地道的當然是箏，詩歌最適合的當然是《秦風》，後來再有人用箏演奏《秦風》那就有了跟風的嫌疑，就算有七巧玲瓏心也沒有用，最重要的是，就算自己等人用琴音干擾也沒有用，箏的聲音不是琴所能媲美的，秦箏的雄厚聲音不是琴音所能干擾的。
《秦風.晨風》連一曲都沒有完，鼓聲就起來了，《戰神出陣》如約而至。
菲菲公主巍然不動，這本來就是預料之內的事，手裡一抖，箏響，起《戰神出陣》。這時候所有人才發現《秦風.晨風》和《戰神出陣》音調有那麼一段極其相似，所以切換毫無違和，猶如渾然天成。
雖然箏音比鼓聲相對弱了很多，但遠比琴音大了許多，猶如大海里的小舟，與大海同調，反而襯托小舟的在音樂的大海里面的美妙之音。
莉莉公主一愣，臉色發青，她也沒有想到菲菲公主會以這種方法對付自己，本來鼓聲《戰神出陣》對於菲菲公主猶如喧賓奪主，而此時菲菲公主用秦箏令自己的《戰神出陣》鼓聲變成了附和，跟隨……，更像是為她助威，大海的驚濤駭浪只要不將小船吞沒，那麼就是來襯托小船。
這是《戰神出陣》，自己都不能讓鼓手停下來，只能成了菲菲公主的陪襯，今天之後她甚至成了阿房宮的笑話。
莉莉公主這時候坐在水榭邊，雙手正抓著欄杆，緊緊地抓著，滿面鐵青，怒目瞪向洧水閣。
長樂公主也是青著臉看向洧水閣，今天本來是看洧水閣的笑話的，至於莉莉公主，看起來她很霸道，但實際上是銀槍蠟燭頭，從長樂公主心裡深處是感覺菲菲公主才是自己最大的對手，姑且不說她美貌無雙、氣質出塵，只說她在姑母那就已經跟自己相當了，那麼姑母為何在意她？會不會是表兄本來就喜歡她？所以姑母才會那樣對她，今天表兄看她的眼神，雖然一晃而過，但是眼神跟看其他人不一樣。
洧水閣傳出的《秦風.晨風》的箏音之後，長樂公主心神一震，而後《戰神出陣》的箏音一出，長樂公主才真正感到危機，如果一個女子長得比自己好看也就罷了，自己終究有機會一校上下，但是現在比自己聰明太多，這樣自己根本不會有機會。
此時長樂公主的心思也就是莉莉公主、幽幽公主和若雲公主的心思，好看只是得寵一時，但是好看加上聰明，或許其他人就再也沒有機會，讓四位公主如何不擔心？
易水閣的窗臺邊。
嫣然公主遠遠看著，這裡只能看到洧水閣的後門，但能看到洧水宮前庭如華蓋一般的蒼松，嫣然知道，如果他們在院子裡，那麼必定在那棵蒼松之下。
“果然，這法子還是不適合我啊！”嫣然公主悠悠地說道。
“公主，為何你這麼說？”珠兒立刻問道。
“這辦法雖然很好，但是太囂張，太霸道……容易引起眾怒，由於菲菲姐姐的表現太引人注目，以後她的一舉一動就在所有人眼中，想跟大王偷偷摸摸，就更難了！”
“那又如何？！”
嫣然公主微微一笑：“所謂‘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嫣然公主頓了頓說道：“以後到了宮中想要……，她有顆純潔無瑕的心！”
“公主你是說，菲菲公主……”
“現在說不清楚，每位公主都帶著目的來秦國的，菲菲姐姐也一樣，但是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她的目的跟其他公主不一樣！更加危險！”
“公主，為何這麼想？”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是一種感覺，這樣也好，她如果對政哥哥有所謀劃，大家都盯著她，她舉步維艱，很多事情難以實施。”
“公主就是因為一種感覺就將這麼好的法子給了菲菲公主？”珠兒瞪大眼，不敢相信。
“何況，我也不喜歡囂張霸道的辦法，實際上……”嫣然公主突然不說話了，只是臉上浮起一絲笑容。
洧水閣，當《戰神出陣》箏音響起來的時候，秦王政開始站起來，身子挺得筆直，那時身上的氣息釋放出來……
蘇素眼中一縮，這等帝王氣息，看得出來自己公主所奏的《戰神出陣》令秦王政非常喜歡，現在一點也不掩飾他自己，蘇素腦子裡冒出來三個字“殺了他”，就只是一瞬間的想法，但是四周的空氣如同山嶽壓在蘇素身上，那一瞬間，剛讓蘇素感受到威脅就消失殆盡。
“這是王者氣息？王者氣息也能這麼用？”蘇素大駭。
秦王政這時候沒有其他感知，只是用心感受這兩支樂曲。
“帝王氣息，王者氣息，他真的會滅六國的！”蘇素心裡狂喊，心裡越來越確定，秦國這些年來很少對外征戰，這是因為正在建大渠，一旦建成，秦國實力增強不少，這個秦王必定會東出，而首當其衝的就是自己的母國韓國。
《戰神出陣》的鼓聲和箏音結合，秦王政站著感受著曲調的霸氣，曲調中猙獰的殺氣，這居然可以增進自己的劍道的體悟！秦王政壓制著自己的劍道，只有院子裡的人才能體會到秦王政的霸氣，秦王政體悟著，根本沒有在意後面的那一絲殺意。
對於其他人來說，秦王政的表現是聆聽，很陶醉的樣子。
蘇素心中非常糾結，想出手，但是被秦王霸道的王者氣息嚇住，而且自己沒有得到刺殺秦王的命令。
菲菲公主看到秦王政的樣子，心裡非常開心，更加用心地彈奏……
全部結束之後，秦王政還站了一會兒，感悟了一會兒，然後轉身，看向菲菲公主，此時沒有再掩飾自己的目光。
“菲兒，謝謝你！”秦王政非常感謝菲菲公主，剛才對於自己的劍術是非常有幫助的。
菲菲公主臉更紅了：“你喜歡就好！”
秦王政一嘆道：“菲兒，不過寡人還是要回去了！”
“現在就要走？”菲菲公主露出失望的眼神。
秦王政認真地說道：“寡人不回去，她們更加針對你，只有寡人將你一視同仁，她們才會好一點！”
“實際上臣妾不怕！”
“但寡人怕，怕你受傷！”秦王政柔聲道。
菲菲公主只好點了點頭。
“以後到了宮中還這樣麼？”
“到了寡人親政就沒關係了，到了宮中，寡人答應，陪你的那幾天，寡人一定好好陪你！”
“嗯！”菲菲公主點了點頭，雖然失望，但依然無可奈何。
“那麼，寡人走了！”秦王政戀戀不捨，看著菲菲公主卻是含情脈脈，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卻只能這點時間。
“臣妾恭送大王！”菲菲公主跪拜，其他人都跪拜。
秦王政也是無奈，自己根本不希望自己的菲兒跪拜，自己只是她的政公子，但自己不得不受這一拜。
秦王政走後，菲菲公主心裡雖然有點失落，心裡還是美滋滋的，畢竟今天效果太好了，自己真的得感謝嫣然妹妹，感謝她給了自己的主意，不知道明天她如何應對。
第六天，這一天輪到了秦王政到易水閣，今天老太后、太后、呂相和麃公都沒有來，嫣然公主只是身著一件玄色長裙，莉莉公主是一身綠色長裙，長樂公主依然是一身紫金色長裙，其他公主卻是一般的長裙，顯然是沒有爭豔之意，秦王政接受所有公主大禮之後，就讓所有公主回自己住所，而自己隨著嫣然公主來到了易水閣。
易水閣的院子早就整理好了，在易水閣的蒼松之下，蒼松的右邊擺著兩個座位，茶點，兩個位置分開兩步，，左邊擺著一張七絃箏，秦王一進來就知道嫣然很懂自己的心思。
“你這小妮子！”
“政哥哥不滿意？”嫣然公主笑道。
“那兩樣是做什麼用的？”秦王政指了指走廊上的屏風。
“待會你就知道了！”嫣然公主笑道。
“好，待會看看！”秦王政微微一笑，這鬼靈精總是能想出不一樣的，層出不窮。
“政哥哥請坐！”嫣然公主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好！”秦王政笑了笑，也不客氣的坐下，很奇怪的看向嫣然公主，她那邊的箏居然是七絃的，自己可是記得她是會彈五絃秦箏的。
嫣然公主回到自己的七絃箏面前，珠兒指揮著夏瑩冬月一起將屏風移過來，組成兩個直角屏風。
“這是為了遮擋陽光，太熱了！”嫣然公主微笑的說道。
“你倒是很有想法！”秦王政笑道，這樣雖然兩人不能在一起，但是可以相互觀望，外人根本看不到兩人的表情，甚至臉上所有動作都沒人看得見，看到的都知道兩人是分開的。
嫣然公主選擇依然是《秦風，終南》。
“終南何有？有條有梅。君子至止，錦衣狐裘。顏如渥丹，其君也哉！終南何有？有紀有堂。君子至止，黻衣繡裳。佩玉將將，壽考不亡！”
幾曲之後……
今日鼓聲未向，從洹水閣那邊傳來琴音，然後是瀟湘閣的琴音……，是的，瀟湘閣今日居然沒有用大鼓，只有洧水閣沒有任何聲音。
嫣然公主微微一笑，朝冬月招了招手，冬月走過來，嫣然公主放下七絃箏，站起來，換成冬月來彈，而嫣然公主就坐在一張椅子上，痴痴的看著不遠的秦王。
“政哥哥，就當做她們為我們奏樂吧！你覺得如何？”
秦王政一愣，馬上就明白了這小妮子晶瑩剔透的玲瓏心，她那需要用撫琴吸引自己？根本不用，所以她實際上彈琴只是作為一個引子，讓其他公主為她奏樂而已，哪怕《戰神出陣》，也只是奏樂而已，她根本不在乎，至於為何是七絃箏，估計那個冬月只會七絃箏，所以只能選擇七絃箏，她就可以跟自己述說衷情了，還用屏風擋住，擋住了外人的視線，同時也擋住烈日炎炎。
兩人說什麼沒有人聽得見，這心思，真是絕了，不像菲兒那麼囂張、顯目，她倒是證明自己可以更好，其他五國公主此時也只是一幫樂師，而她們都不自知！
“你啊！”秦王政不知道讚美她，還是要說說她投機取巧。
“只是嫣然想靜靜的看看你……”
秦王政知道，這個嫣然妹妹是一心一意對自己，用的心思也是一樣。
“那《戰神出陣》曲調也是你給菲兒的吧？”秦王政當然知道，畢竟這小妮子讓珠兒找蒙恬要《戰神出陣》曲譜，昨天情況蒙恬在回來的路上，告訴自己了。
“蒙將軍告訴你了？”嫣然公主早就知道瞞不住政哥哥，但是自己實在也沒有其他渠道可以獲得全本的《戰神出陣》曲譜，要知道自己拿到手後，可是研究了很久，才發現《秦風.晨風》有一段曲調可以與《戰神出陣》相合，由《秦風.晨風》變成《戰神出陣》幾乎可以很順暢的演變過去。
秦王政是昨晚才知道的，想了想自然明白菲菲的所作所為有多麼顯眼和霸道，這會引起很多妒意，同時自己今天也想看看這小妮子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殘局，沒想到她直接用無為來對待，不彰不顯，卻佔盡了便宜。
“那辦法本來是臣妾自己要用的，只是覺得太霸道了，不適合臣妾，後來想到四方館，道家無為倒是適合臣妾！”
“但適合菲兒了？”秦王政反問道。
“政哥哥，你這是怪責臣妾麼？”嫣然有些委屈地說道。
“這倒沒有，寡人只是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秦王明白剛才的口氣有點不對。
嫣然公主撅了撅嘴：“哼，政哥哥偏心……，臣妾只是覺得菲菲姐姐不懼一切，那法子更適合她，而臣妾，嬌小柔弱，政哥哥是知道的，臣妾更喜歡細水長流，這種不彰不顯的法子更適合臣妾。”
秦王政一愣，說起來這倒是，昨天菲兒就很霸氣的說“不怕”，那天長樂公主撫琴的時候，她居然差點衝出洧水閣，這是因為自己戍衛軍在阿房宮戒嚴了，所以有人上報給王賁，王賁也不敢瞞自己，說起來，菲菲看起來如天仙一般出塵，但實際上心裡的火爆不見得低於莉莉公主，或許天上的仙女就是因為情，她才落入凡塵，沾惹了凡間煙火了吧，而嫣然明顯就是不願意跟他們爭，樂得清閒，看她這些天的穿著就知道了，只有她一個天天最為普通，她一直穿的是過膝長裙，簡單來說只能說是得體而已。
“如果兩個法子放在菲菲姐姐面前，她也一定會選擇前面的辦法，而臣妾只能選擇沉默以對！”
秦王政一愣，看著嫣然公主那理所當然的面容：“小妮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訊息要是傳出去給其他五國公主知曉，估計她就是阿房宮公敵了，不過，自己不說，她不說，她的下人也不會說，誰能知道？
“只要政哥哥允許臣妾就行了！”嫣然公主笑起來，雙眸又彎成柳葉。
“好，那寡人問你……”
“嗯？”嫣然公主狐疑地看向秦王政。
“要老實交代！”
嫣然公主臉色一肅，收起了小打小鬧的笑容，自己很清楚每到政哥哥認真的時候。
“大王，你說！”
秦王政不由得被這小妮子逗笑，但只能憋著。
“瀟湘閣是老太后……，洹水閣是母后，鴻水閣是呂相，甾水閣是麃公，那麼這易水閣呢？”
“難道不是你麼？”嫣然公主眨發眨發雙眼。
“寡人說的是認真的！”
“沒有……”嫣然公主一臉輕鬆：“不過，珠兒姐姐喜歡蒙將軍，你應該知道吧！很快臣妾就要隨大王進宮了，珠兒姐姐，大王你不想做這個媒人麼？”
秦王政盯著嫣然公主看了一陣，看似不像作偽，她的意思是那樣就有蒙府做依靠了。
“珠兒這事，寡人來想辦法！”
“臣妾代珠兒姐姐謝謝大王！”嫣然公主也不問到底是什麼辦法，珠兒和蒙恬的層次相差巨大，門不當戶不對，但政哥哥說他來想辦法，那就是真的了。
洧水閣後門，兩雙眼睛透過窗戶看著易水閣的院子。
“公主，我也看不出他們說了什麼……”小遙一陣無語。
菲菲公主昨晚實際上已經放鬆了對嫣然公主的警惕之意，但是一晚還是放心不下，所以讓小遙來看看，是的，是看看，因為小遙懂的唇語，她不用聽就，只用看就能知道，但是這些該死的屏風，讓自己根本看不到秦王和嫣然公主。
菲菲公主經過昨天蒼松之下，當然知道炎熱的天氣，在松樹之下，也不是非常舒服，易水閣這麼做也很正常，自己昨天怎麼沒有想到將屋裡的屏風拿出來呢？還是嫣然那小妮子心靈剔透，鬼點子就是多。
“算了，看不到就算了，休息吧！”
“喏！”
菲菲公主再看了一眼易水閣，那屏風不是連在一起的，所以兩人不可能在一起，只是這七絃箏的音調不像是嫣然妹子的水準，或許是因為其他琴音干擾，有失水準吧！不過，能一直彈下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時間一到，秦王政如同前面一樣，沒有多逗留一刻，立即離開易水閣，離開阿房宮……
瀟湘閣，莉莉公主有些迷茫，今日用琴音打擾易水閣，實非所願，但還是這麼做了，心裡多少有點對易水閣歉疚，畢竟之前，只有她沒有打擾自己。
“公主……”
“小略！”小略是從楚國跟著莉莉公主來到秦國的，貼身侍女。
“你說，今天我做的對嗎？”楚楚公主輕聲地問道。
小略搖了搖頭：“還記得大王和老太后說的話了嗎？”
莉莉公主一愣，這些日子自己也是被氣糊塗了，秦王與老太后的意思就是讓自己拉攏一部分人，而易水閣的嫣然公主是第一選擇，自己怎麼就忘了？
“至少今日公主是用琴附和嫣然公主，不是麼？”小略微微一笑。
莉莉公主一愣，不過用鼓那真的說不清了，至少自己對她也是挺友好的。
“不試試如何知道呢？”小略問道、
莉莉公主的目光慢慢堅定起來。
月朗星稀，秦王來阿房宮的第一輪過去了，阿房宮的情況顯而易見了。
易水閣，此時已經戌時末，嫣然公主身著一層白紗輕輕倚靠在門框邊，月光灑落在白色的紗幔之上，泛起一層氤氳之氣，與閣樓之上的銀色月光溶於一起，構建了一幅如夢如幻的畫。
此時嫣然公主看向天上的圓月，聽說天上廣寒宮裡面的嫦娥仙子也是年復一年的苦守著偌大的廣寒宮，而自己呆在這自己的“廣寒宮”裡的日子還有不到五個月，驀然回首，突然發現，自己還是有點懷念在這裡的生活，雖然會被欺負，但是還是比較安靜的，自己本來就喜歡恬靜的生活，不喜歡熱鬧，喜歡與他在一起，遊玩于山水之間，嬉戲於花叢之中，不聞世事之煩惱，只在心心相惜之間。
而那秦宮之中，遠遠不是這幾位公主的刁難，如果自己訊息沒有錯的話，最麻煩的是華陽宮和萬安宮的兩位，還有萬安宮那個嫪毐也不是吃素的。
這阿房宮是小高哥管理的地方，私下多少可以照顧，自己實際上並不難過，但是秦宮，連大王說話都未必有用，這風雨會更大，更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