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龐煖十餘年勘查,只為驚天襲秦都(1 / 1)
實際上事情未必沒有辦法,但是作為秦王如何能以權謀私呢?更何況後續的事情發展如何還要等待時日。
菲菲一臉失望,這個自己也知道,準確來說,自己沒有來秦國之前就知道了,秦國大王沒有親政之前,政權和軍權就是這麼安排的,自己無法指責什麼。
“菲兒……”秦王政打算去扶一下菲菲。
“大王,臣妾身體不舒服……”菲菲掙扎著起身,秦王政快走兩步將菲菲手臂扶住,菲菲掙扎開了秦王政的手,蹣跚的王寢宮裡走去。
秦王政臉色一黑,但沒有發作,而是反身走向案牘,在案牘後坐下,拿起剛才看的奏章,卻久久沒有靜下心來。
半夜,菲菲突然醒來,看到身旁空蕩蕩的床鋪,喚來小遙:“大王呢?”
“大王,睡在偏殿!”小遙也是無語,但是夫人的所作所為,自己和小青一旁看的清楚,雖然距離遠,但是對於小遙這種懂口語的,一看就明白兩人的對話,從韓國人的角度來說,公主沒有錯,而且已經努力了,而秦王,實際上也沒有錯,因為他沒有這許可權,五國聯軍,只能期盼五國聯軍勝利才行,不過,天下敢這樣拒絕秦國大王的,或許也只有自家的菲菲公主了。
“哎……”菲菲輕輕嘆了一下,睡了一覺,自己心情也平復了許多,理智的想了想,菲菲也明白,他說的沒錯,既然做不到,當然無法隨意答應,他是君王,雖然沒有親政,但自己是他的夫人,是他的女人,自己的生死予奪卻在他的一念之間,很明顯是不想打擾自己睡覺,不然,他睡到自己床上,誰敢阻攔他?他要在自己身上發洩怒火,誰敢吱聲?但是他卻為自己睡在偏殿,委屈自己!至少自己在父王那從來沒有看過一個妃嬪敢這樣做,甚至是母后當初也不敢這麼做。
菲菲站了起來,小遙給菲菲披上一件袍子,立刻跟著菲菲來到偏殿。
趙高站在偏殿一間房門口,靠著已經睡著了,菲菲的到來,趙高馬上醒過來:“臣拜見韓夫人!”
菲菲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趙高,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幔帳裡面的秦王,此時秦王正均勻地打著呼嚕,雙手卻是反抱著自己,這樣的秦王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第一次自己感覺他那麼脆弱。
“大王為何……”菲菲突然發現自己不該問趙高的。
“稟夫人,大王少年在邯鄲沒有少被欺凌,連睡覺都睡不安穩!”趙高帶著一絲哽咽,自己跟秦王一起長大,秦王經歷的,自己都經歷過,當然知道當時如何艱難。
“趙大人,你退下吧!這裡有本宮就行了!”菲菲抬腳一步走進去,緩緩來到秦王睡的床邊,小遙微微一笑,正欲將門輕輕帶上,趙高當然明白,往外走去,突然想到一件事,正要開口……
突然,房內傳出“哎呦”一聲,然後是“噗通”一個人重重的重重摔在地上的聲音。
那當然是菲菲的叫聲,小青臉上一變,推開房門……,趙高也跟著跑進去。
只見菲菲一屁股坐在地上,秦王政也醒了,立刻也起身。
裡面本來是這樣的,菲菲自己脫掉袍子,走入幔帳之內,上床,正欲躺在秦王身旁,哪知道秦王沒有睜眼,直接雙腳一蹬,同時也睜開眼,看到是菲菲已經收腳,可惜還是蹬到了一點,菲菲整個人本來是本能的往後退躲避,結果,雖然蹬到的力量不大,但是菲菲平衡失去了,從床上摔下來,此時的秦王也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時候要去拉,也差一點,所以菲菲一屁股坐在地上。
“菲兒,寡人……”秦王政情急之下,自稱都與常人一般了:“寡人不是故意的!”
菲菲看到這麼多人看著,更是臉色一變,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鼻子裡發出一絲“哼”的聲音,這下的確委屈無比,自己爬起來,雙眼含著淚水,手抹了抹淚水,徑直往門外跑了出去。
趙高急忙攔住菲菲說道:“夫人,大王少年在邯鄲沒有少被欺凌,,所以睡覺很警惕,一旦睡覺的時候身旁沒有人,睡著了,任何人靠近,他都會本能的攻擊!”
趙高當然知道,小的時候自己照顧年幼的秦王政,拿東西給他蓋上的時候也被踹過,之前安排司寢也是,剛才自己咋就忘了提醒了呢?
菲菲心裡多麼委屈,本來也就接受了現實,來到他身旁,看著他可憐兮兮的,自己想陪陪他,沒想到他給自己來個飛踹,自己從小到大沒有人會踹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屁股也會這麼疼,長這麼大也沒有這麼委屈過,而且這麼多人都看著自己,看到自己的難看,淚水在雙眸之中滾啊滾,硬是沒有落下來。
“哼!”菲菲什麼話也沒有說,還有這麼多人看著,估計明天就會傳遍整個北宮,想想就有氣,快步走出了房門。
“菲兒……”秦王政下了床榻,卻只能看著菲菲的離去。
“大王,都怪老奴,韓夫人進入房內之前應該跟她說清楚!”趙高補充道:“她也是半夜來看大王的!”
秦王政心裡倒是一陣懊惱,今天也是鬱悶地看不進奏章,所以早點睡覺了,不然,平常這時候還沒睡覺,就不會有這事了,
“算了,這不關你的事!寡人也睡夠了,去看奏章!”秦王政此時更是惆悵,此時也不知道如何規勸菲兒,總不能半夜三更讓王賁來參詳一下此時吧?這事,還不如讓她冷靜一下再說。
“嗨!”趙高心裡輕輕一嘆,他們真的好事多磨。
黑夜之中,除了呼嘯的北風,就只有河水濤濤的聲音,一個微弱的火把,在北風中不間斷的發出微弱的“噼裡啪啦”聲,黑暗之中,一艘艘小船靠岸,一個個黑色的人影下船,這些人下船後就靠一些大石頭後面躲著,人越來越多。
一個老者走下來,他頭上白色頭髮在黑暗之中被火把的光線映襯得異常顯眼,他堅毅的目光注視著黑漆漆的遠方。
“將軍,鎧甲、馬匹呢?”一箇中年人走到老者身旁。
老者立刻下令,剛才過河實在沒有辦法,所以才有幾個火把。
“別急,接應的人應該馬上就到,所有人上岸之後,將火把熄滅!”
“是!”
過了一炷香時間,西南方向一個火把出現並朝左轉了三圈……
龐煖立刻下令:“中軍司馬師如我,你帶上十人親自去接應!”
“嗨!”
一會兒中軍司馬師如我將人領來,這是一個瘦高中年男人,兩頰無肉,雙眼細小。
“龐將軍,韓人馬仲!”
“韓兵、楚兵和魏兵呢?我們這馬匹、鎧甲和武器呢?”龐煖立刻問道。
“龐將軍,別急,你們兩萬趙軍的馬匹、鎧甲和武器,就在前面頤和山莊之中!”馬仲笑著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打劫?”龐煖臉色一變,打劫百姓和民眾,哪怕是秦人,也不是自己所願意的。
“這頤和山莊是秦國烏氏產業,烏氏長期為秦軍提供馬匹,這兩萬匹草原好馬很快就要送到秦軍之中,而鎧甲和武器也在其中!”馬仲解釋道。
“你們策反了……,不對,你們是策反了烏家某個負責人吧!”龐煖馬上明白了楚韓兩國的安排。
策反烏家,這烏家支援代價太大,而且烏家不是世家貴族,而是鉅商,大凡鉅商都想如何進入豪族,然後才能成為世家,秦律有利於大商烏家,而且烏家百年根基就在秦國,怎麼可能反秦國?而相對來說,策動烏氏這一帶的負責人代價非常小,這樣最大的好處是不用任何幫助自己的世家豪族來承擔風險,而是找了烏氏這個替死鬼。
“聽說龐將軍對秦東這一帶的地形非常熟悉!”馬仲問道,畢竟還是希望得到龐煖自己親自確認。
龐煖輕輕一嘆:“是的,武靈王當初就有設想過度過黃河奇襲咸陽,只可惜後來……,李兌掌政時期,山東多次聯合攻秦,除了匡子領兵打入函谷關內,其他都失敗告終,為了武靈王的遺願,所以,我就在秦東生活十餘年,尋找一條山間小路,希望可以一直到咸陽城東!”
馬仲一聽,很清楚,龐將軍實際上是要找一條小路,這條小路不為人知,可以帶上幾萬人偷襲咸陽。
“龐將軍,找到了嗎?”
“本將在這生活了十多年,從這裡到咸陽城東百餘里有條山路,本將熟悉異常,放心好了,跟著本將軍建功立業。”
“是!”馬仲並沒有非常興奮,因為自己聽出了龐將軍說的是進攻咸陽。
“其它四萬軍隊在哪?”
龐煖是清楚的,此次精銳趙國提供了兩萬精銳,楚國提供了兩萬精銳,韓魏各提供了一萬精銳,除了趙國,其他國家的精銳如何進入秦國的就不得而知了,只要是精銳就可以了,自己不在乎他們怎麼來的,自己需要帶著他們直接進攻到咸陽,咸陽城裡面還有接應的人,一戰而定百年之功。
“龐將軍跟我來就是了,最多三天,人員就能集結完畢,靜候龐將軍駕到!”馬仲頓了一下:“或許對於將軍還有其他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我們先去取頤和山莊的馬和裝備!”
……
僅僅半個時辰後,頤和山莊之中一片狼藉,山莊之中所有烏家子弟盡被屠殺,龐煖在馬仲的指引下,獲得了兩萬匹戰馬,兩萬套鎧甲和兵器,龐煖讓士兵迅速將山莊清理乾淨,然後趁夜色帶著隊伍鑽入山林之中。
兩天後的夜裡,重泉北面,有座潤崑山,這時候居然集結了六萬甲兵,這些甲兵的鎧甲都抹上一層不知名的植物汁液,以至於鎧甲無一絲反光,深深的殺氣壓制在這不大的山谷之中。
可是,不遠處四個將領爭議著什麼,龐煖臉色發黑,馬仲爭的面紅耳赤。
“聽說鄭國渠已有重兵把守,隨我去咸陽,拿下咸陽!”
“但是,目標不是鄭國渠麼?”在馬仲眼中,咸陽是天下第一大城,是秦國核心之地,相對來說這場戰鬥真正幕後指揮官所攻擊的地方才是最合適的,那就是鄭國渠,總共三百餘里,現在已經完工兩百餘里,兩百餘里處處可以進攻,處處漏洞,任務簡單而又容易。
“大丈夫馬革裹屍,豈有危害百萬民眾的道理?”龐煖義正言辭道。
“龐將軍,咸陽乃天下第一大城,秦國重中之重,不說別的,咸陽東面有櫟陽、鄭縣、蕞城等這些大城拱衛,將軍,我們這是六萬大軍,不是六十萬大軍,就算等你拿下了這幾個大城,我們也只剩不到兩萬兵馬,兩萬兵馬到咸陽,呵呵,就算你帶六萬大軍完整的到咸陽,你也拿不下咸陽,那是咸陽!不是趙國邯鄲、也不是魏國大梁!它比邯鄲和大梁加起來還要堅固!連一成機會都不會有!”馬仲不明白這老頭怎麼比自己老師還拗!這麼簡單道理都不懂麼?要不是他能找到那條路,自己早就懶得理他了。
“你不是說,咸陽城內,你們已經派了三千人進去隨時可以起事麼?”龐煖極其蔑視那幫一定要拆掉鄭國渠的人,他們根本不配做軍人!有三千內應,龐煖認為絕對能攻入咸陽城中。
“是的,咸陽城防守甚嚴,這些年沒有依靠的移民很難長期在咸陽城裡面呆,只能進去又出來,而且流民是有限制的,三千已經很多了!”
龐煖點了點頭,三千人只要用的對,抵得上五萬精兵,特別集中一處開啟城門,那是防不勝防,加上城外幾萬大軍,勝算還是很高的,重要的是咸陽城東是山東六國人的集聚地,至少這些人不會對自己有所反對。
“只要開啟城門,城中的長安君也會出手助我們,擔心什麼?”龐煖將軍喝道。
“但是,龐將軍,鄭國渠,總共三百餘里,現在已經完工兩百餘里,兩百餘里處處可以進攻,處處漏洞,只要得手,秦國二十年也沒有機會出山東,我們也不用進攻咸陽,而且,只需要一支軍隊進攻函谷關,兩面夾擊函谷關,函谷關一破,幾十萬大軍進逼咸陽,加上關中涇水氾濫,秦國就是五國手裡的羔羊!”
“還是那句話,百萬民眾有何罪?”龐煖一聲長嘆。
“那是秦人,是老秦人,百萬民眾是秦律的死忠,他們不死,秦國不滅,對對手仁慈,是對自己人的殘忍!”馬仲振振有詞道。
“秦從孝公變法以來,一百多年,每拿下一座城,有沒有屠過城?沒有!”龐煖質問道。
“鄢郢之戰,白起水淹鄢郢,死傷十數萬百姓,那不是?”馬仲朗聲回答。
“是的,白起是這麼做過,也正因為如此,白起一生約束自己的將士,不再使用水淹之法,水淹之法起於當年晉陽之圍,後來用於智氏自己身上,水淹之法何止是十萬百姓?十萬百姓死後,瘟疫氾濫,百萬民眾都難以避免,或許白起也清楚,後來秦軍多次經過大梁城,鴻溝渠近在咫尺,他們從沒有用過水淹之法,據說就是鄢郢之後白起將軍約束秦國所有將士不得使用水淹之法,白起將軍都不肯再為之,你們何其殘忍!”龐煖早就研究過白起的戰法。
馬仲壓制著自己的怒火道:“我們也不願意,也不忍,但是此次已經是我們關東六國最後的機會,不得已為之啊!龐將軍,難道你在秦國生活了十多年,已經對秦國產生了感情了?”
“呵呵,擠兌我龐煖?我龐煖要是背叛趙國,這些年早就背叛了,我是生活在秦國十多年,但是我每一天都在這茫茫大山子中穿梭,很少與秦人交流,你居然質疑本將軍的忠誠,道不同不相為謀!”龐煖第一次後悔與這些人為伍了。
“我們韓國要進攻鄭國渠!”馬仲絕對不讓。
“我們楚國也是選擇進攻鄭國渠!”一張國字臉中年人走出來,朝龐煖一拱手。
“項將軍,你!我以為你是一條漢子!”龐煖臉色一變。
三人都看向最後一名將軍,他來自於魏國,是一個弱冠少年,名叫朱子諾,是朱亥的兒子,歲數雖然小,但是身高馬大,孔武有力。
朱子諾一抱拳:“實際上本將更願意選擇進攻鄭國渠,但是家父得信陵君交代,此次聯軍,以龐將軍馬首是瞻,龐將軍的話就是信陵君的話!”
二對二,三萬對三萬,一下子四人都互相吹鬍子瞪眼。
馬仲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連忙開啟黃源給他的錦囊,開啟一看就笑了:“還是先生英明,早料到會這樣!”馬仲將錦囊遞給龐煖。
龐煖一看臉色更加陰沉了,上面寫著,“難以決斷,分兵襲之,令首尾不能顧,咸陽優先,如若不成,合兵回攻函谷!”
錦囊傳了一圈回到馬仲手裡,馬仲笑道:“還是依照先生錦囊所說,分兵襲之!”
項將軍和朱子諾也是非常贊同道:“先生奇人也!”
“胡鬧!”龐煖陰沉著臉:“先生雖然精通計謀,然書生將兵,卻不知兵家之難,六萬人,分成兩部,千里奔襲,難以控制,我部三萬襲擊咸陽,就算三萬整齊抵達咸陽城,有三千人策應,開啟了咸陽城,也不可能真正拿下咸陽城,唯有所有精銳……”
龐煖說到這,恍然大悟:“難怪要我部優先,什麼優先,說的好聽,說白了還是讓我龐煖領三萬作為佯攻,吸引秦軍主力,你們三萬好去……”龐煖心中大涼,這種被自己人設計的滋味可不好受,但是現在趙軍已經沒有退縮的餘地了,或許秦人已經發現蹤跡了,後退就算是逃得了,趙王不會饒恕自己,未來史學家也不會饒恕自己,這黃源太狠了,到了這一步才亮出他的縝密心思,可惜啊,他沒帶過兵,沒有從行伍做起,很多事情永遠只是停留在表面之上,永遠只會算計,一個只會算計無法落實到實處的人怎麼可能能有一個萬全的策略呢?
“合兵回攻函谷?”龐煖慘笑了一下,聽起來好像非常有道理,進退自如,這是當秦國軍隊都是空氣,那時候六萬人能有半數活著就不錯了,進來是因為事發突然,秦人沒有準備,出去就難了,秦東這些城池也開始堵截圍剿自己,那時候走山路,可以說時時刻刻都要考慮對方的埋伏,以至於自己都不敢走山路逃避秦軍。
中年的項燕也聽出了這一絲不妥之處,但是……
“龐將軍,事至如此,還是按先生的安排來吧!”馬仲勸道。
龐煖點了點頭,的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每浪費一炷香,就是給了對方更多時間集結兵力,龐煖卻看向馬仲:“咸陽城三千人還可以起事麼?”
“老將軍放心,我們雖然目標不一致,但是目的是一樣的,我們當然會配合你,我們有人隨龐將軍過去!”
“那就好!”龐煖回頭看向朱子諾,然後翻身上馬喝道:“我們走!”
此時龐煖再也不看一下馬仲他們。
朱子諾看了一下馬仲和項燕,然後再看看毅然決然而去的龐煖將軍,輕輕一嘆,也翻身上馬帶著一萬魏兵跟著龐煖而去。
洧水宮,趙高快速的走進來超秦王政一禮:“相國那邊有訊息了,烏家頤和山莊裡面所有人被殺,準備送到藍田軍隊的兩萬匹戰馬被奪走!大荔那邊山裡有獵人發現兩萬人的腳印,大荔嗇夫原來是百人將,退役之後,為大荔嗇夫,他親自檢查過了全部是裹腳銜梅,晝伏夜出!”
“快,去通知母后、麃公和相國,承平殿議事!”秦王政頓了頓:“你自己去相府,告訴他,此次領兵由他來,寡人答應他,不管蒙驁老將軍身體如何,兩萬秦軍編制,他可以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