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硝煙未滅友軍亡，龐煖火牛陣破敵（1 / 1）
龐煖心裡卻琢磨很快，對方既然有一萬士兵，那麼對手為何要用五千示弱？咸陽城外真的還有萬餘秦兵麼？如果沒有，那麼三萬秦兵到底去哪了？龐煖回頭看了看函谷關的方向，心裡頓時有些涼颼颼的感覺，現在多少明白為何呂不韋也跟自己瞎掰，或許因為他需要時間，秦軍將自己後路堵上。
“奮力拿下蕞城！”龐煖大喝，實際上給自己沒有其他選擇，如果秦軍已經將自己後路堵掉了，那麼，唯一的機會就是拿下蕞城，將其他秦軍隊伍吸引過來，畢竟裡面還有一個大秦呂相，或許也是小秦王的父親，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理呢？
頓時三萬聯軍發起全面的進攻，城牆之上秦軍頓時壓力劇增……
從上午一直殺到傍晚……
夜晚，龐煖依然再偷襲了一下，卻依然失敗告終……
第二天繼續，到了第二天傍晚，趙魏聯軍只剩一萬八千人，而城牆之上只有四千人不到。
“桓齮，打訊號，讓騎兵出動，兩邊夾擊！”
“是！”
城門大開，一支三千人的騎兵衝出城門，如同匕首一樣劃開攻城趙魏聯軍的陣地，另外一支三千人的騎兵從趙魏聯軍後方插入……
“龐將軍，秦軍鐵騎！”
“怕什麼？趙軍上馬，滅掉這三千秦軍騎兵！”
“是！”龐煖四周還有一支騎兵沒有出動，這支是保護主帥的騎兵，此時也出動，分開兩撥正面迎向秦軍鐵騎。
朱子諾一邊指揮著魏軍進攻蕞城，一邊跟龐煖說道：“已經出現一萬六千秦兵了！”
“還不夠，繼續！”龐煖沒有跟朱子諾解釋，在自己計算中，如果這樣的話，就算秦兵有保護鄭國渠，因為防守方要分散兵力，那麼單一防守處，人數也不會很多，估計兵力相當，成功率就會大很多。
鄭國渠垮口處，東南面，突然出現了三萬精銳……
秦軍也開始出現，步兵呈扇形防禦姿態，然後騎兵側翼進攻……
傍晚時分，呂不韋依然登上城牆，看著潮水般褪去的趙魏聯軍。
“報……”一個士兵來到呂不韋身旁：“我軍損失慘重，城牆之上只有一千士兵，騎兵也只有四千騎兵了！”
“對方呢？”呂不韋追問道。
“對方尚有一萬餘士兵！”
“鄭國渠那邊有訊息了嗎？”呂不韋繼續問道。
“有，有三萬士卒偷襲！”
“怎麼樣？”
“由於戰力遠不如這邊，幾乎被圍殲，有小股逃出，應該是往蕞城來了！”
呂不韋手上一揮：“下令吧，騎兵當步兵，守住蕞城，同時派出人通知我方伏兵，不準一人從他們區域離開，他們是函谷關的最後一條防線！”
“嗨！”
看著桓齮下去，呂不韋一嘆：“龐煖指揮得當啊，我一萬步卒，還有六千秦國騎兵，沒有攻城利器的情況下，他居然沒用到兩萬就讓自己防守一方死傷一萬餘，這可是大秦精銳！”
蕞城東，趙魏聯軍大營，龐煖、朱子諾和樂間都在地圖旁邊，雖然蕞城只有五千人，自己一方還有一萬餘人，但是能不能攻下蕞城是另外一回事，就算攻下，估計也不足千人了。
朱子諾說道：“將軍，蕞城中絕不會有其他秦兵，只有五千人，明天我們就能拿下！”
龐煖冷冷地一笑道：“拿下？拿下我們估計不足千餘人，旁邊還有秦國大軍虎視眈眈，會讓我們攻下蕞城？”
“如果可以，我們當然要拿下，有呂不韋在手，我們就是勝利！”龐煖冷靜道。
“可是……”朱子諾正要開口。
“他們在這！”龐煖指了一下地圖上的一個位置，這是通向函谷關的唯一道路，龐煖繼續道：“還有在這!”
兩個位置標出來，另外一條是通向大荔的道路。
“也就是說，我們沒有退路了！”朱子諾心中一寒。
“現在就要看楚韓聯軍了！”龐煖一嘆，自己要收手裡有六萬大軍，何須如此，早就拿下蕞城，直逼咸陽，咸陽內有內應未必不能取下，自己都想清楚，就進攻東門，因為打進去之後都是六國移民，受到的阻力不會太多。
“報……項燕帶著五千兵馬來……”一個士兵進來報道。
“什麼？”龐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青著臉道：“讓他們入營，讓項燕將軍直接來這！”
“是！”
一會兒項燕來中軍大帳，身上鎧甲都破損了，身上有好幾條血淋淋的傷痕，剛有些結疤！
“項燕將軍，鄭國渠那邊……”樂間問道。
“八萬秦軍在那邊把守！”項燕咬著牙齒，心裡清楚就算六萬大軍都去鄭國渠也沒有用。
“怎麼會有八萬大軍呢？”朱子諾問道。
項燕恨恨地說道：“據說秦王臨時徵調的，真正的秦國藍田軍只有四萬，他們佔據天時地利人和！”
“那馬仲呢？”
“戰死了！他沒臉回來，親自斷後！應該戰死了！”項燕心裡一嘆，沒想到損兵折將。
“那也就是說，咸陽城沒有藍田軍把守，只有一些守備軍？”朱子諾有些躍躍欲試。
“哎，早知道我們就應該跟你們合兵，攻下咸陽就對了！”項燕有些後悔，實際上項燕也不想去做這麼齷齪的事情，但是為了楚國，不得不這麼做，誰想到秦國這麼大膽，居然將國都都放棄了，只有一萬左右守備軍鎮守咸陽。
“現在說這些沒有用了，很顯然，對方看破了黃先生的計策，甚至我們分兵的目的都想明白了。現在我們合兵後只有一萬六千餘人，攻下蕞城估計只有六千人左右，咸陽城再怎麼樣也是秦國國都，一萬守軍，加上皇城禁衛軍和戍衛軍，大概有一萬四千人左右，防守比蕞城還要森嚴，何況四萬秦軍精銳，可以隨時回援！”龐煖沉聲道：“何況，你們回來，他們也一定有兩萬以上追兵，這蕞城……”
龐煖看向近在咫尺的城池，知道這已經遙不可及了！不能再攻打了，否則連最後合攻函谷關的機會都沒有了。
朱子諾很清楚龐煖的心思，也一陣陣的可惜，誰知道這秦王膽子這麼大，準確來說這秦庭膽子這麼大，居然將大部分軍隊派到鄭國渠那邊，後來臨時徵召計程車兵也調到鄭國渠那邊，特別是涇水兩岸徵召計程車兵，更是異常英勇，而眼前蕞城加上咸陽城和藍田軍最多也只有三萬多士兵而已，特別是這兩天自己才知道，這呂不韋的兩萬軍全部是陳倉的預備役，戰力並不高。
“那麼我們改怎麼做？”此時所有人都以龐煖為核心，因為龐煖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的判斷才是對的。
“去函谷關！”龐煖將手裡的木棍一扔。
“去函谷關？”朱子諾剛才還挺龐煖說的，那裡有伏兵！
“是的，那裡估計不只是呂不韋的伏兵，還有秦王臨時徵召的各地士兵，但他們都有兩個問題!”龐煖看著兩位年輕的將領，年輕代表的就是希望，代表的就是未來，但也代表著經驗欠缺，既然是一起自己有義務教教他們。
“什麼問題？”
“第一，我們都是騎兵，他們沒我們快，第二，他們是由兩部分組成，陳倉的預備役和臨時徵召計程車兵，他們的戰鬥力遠不如普通士卒，同時他們沒有城池可守！”
所有人一凜，這是有道理的，他們近兩萬人都是騎兵，由於下馬攻城，實際上多出很多馬匹，甚至可以人手雙馬配置，而且全部是各國精銳，而秦王徵調士兵不可能都有馬匹的，這樣聯軍機動性很強，而戰力上的差距也非常明顯。
“你們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衝破埋伏，去函谷關！”龐煖說了一個辦法，眾人心裡頓時明白，要衝破封鎖未必不能做到，龐將軍給了所有人信心。
“是！”
“為何我們不拿下蕞城？”項燕雖然決心聽從龐煖，但是近在咫尺的蕞城，那裡面還有呂不韋，秦國相邦。
“我剛才說了，因為你們會在這裡，同樣，秦軍也會派一支軍隊前來，那麼城樓之上人數未必少於我們！”龐煖臉色一沉。
函崤通道，古人便稱其為函谷。黃河由北而來，到此驟然折成東西流向，然後遠去，東起崤山，西至潼水渡口，幽幽森森長約一百餘里，高峰絕谷，峻阪迂迴，只有一條大道在谷底蜿蜒曲折，多處在谷底只能看到天之一線，也就是一線天，是山東通往關中的唯一通道，號稱天險。
東周之前，函谷本無關隘。周平王東遷雒陽之後，將岐山以西全部封給了秦人，經過一百五十年七代人，在秦文公時代奪取整個關中之地，然後按照與周王約定，將岐山以東歸還給周，但是東周諸王此時已經看不上這岐山以東這貧瘠之地，交給了西虢國看管，文公死後，西虢國自己都被戎狄霸佔，被稱為小虢戎，其他地方也被戎狄佔據，秦憲公與秦武公兩代人秦國君主，將關中戎狄肅清。
秦擁有整個關中之後，天下進入動盪不寧的時代，為了防止山東諸侯入侵，秦國在函崤通道東邊築起一道關隘，雖然，開始只是一個簡陋的石頭堡壘，被稱為函谷關，但歷經幾百年，不停加固，加厚，加高，保護秦國也幾百年，數百年間秦國內政不斷變化，君主更替，國力衰弱之時，山東六國的戰車總是無法逾越這道狹長險峻的山谷，特別是諸國多次合縱攻秦，幾十萬軍隊卻不能攻破，於是函谷關有了天下第一險關的稱號。
華山東面的一個山丘上，有一個將領跪在秦王政身後……
“此役若勝，除了正常賞賜之外，寡人所站的這座山以後就叫李家山！”
李信心裡感動，要知道這可是傳百世的事情。
“謝大王！”
馬蹄聲從山下傳來，然後就是停下，有人一路疾跑來到山頂。
“大王，龐煖軍衝破呂相的包圍圈，朝這邊來了！”
“這麼快！”秦王政並不意外，回頭看向蒙恬。
“龐煖軍將多餘的近兩萬匹馬匹當火牛，頭上扎著尖木樁，火燒馬尾，萬馬奔騰，呂相他們擋不住……，龐煖軍在後面跟隨，一下子就衝過來了。”
“龐將軍就是龐將軍！”秦王政並不感到意外，但是現在明顯很緊張，畢竟對方有一萬六千人，一旦到了函谷關西面，函谷關腹背受敵，那就危險了，於是看向李信說道：“李信，寡人就看你的了！”
“大王放心，臣這兩千九百騎可以擋住他們，讓這裡成為他們的墳墓！”
蒙恬一愣，呂相他們攔不住，那可是有一萬六千騎，李信如何能攔住他們？僅僅因為……
“去吧，寡人在這裡看著，為你助威！”
“嗨！”李信回答後，立刻對著身旁的一個副將說道：“允尚，你留下，很多事情需要你為大王解釋！”
“嗨！”允尚答道。
李信即刻下山。
秦王政看向允尚，允尚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大約三十歲左右，身高九尺。
李信下山後，秦王政看向蒙恬：“你也下山，如果果然如李信所說，那麼，該怎麼做你知道的，如果李信軍不敵，你要幫助李信，殺掉龐煖他們幾個將領，讓他們軍心渙散，就算讓他們到了函谷關，也無人指揮！”
“嗨！”蒙恬心裡一凜，自己很清楚秦王來此是想見見龐煖，說白了也是救他一命，但是函谷關和見龐煖，大王沒有絲毫考慮，保下函谷關優先。
蒙恬走後，秦王政看向允尚：“允尚，不知道隴西允家和你什麼關係？”
“稟大王，家父允武！”
“哦！你是允家當代族長之長子！”秦王政明白了，允家和李家都在隴西，世代交好，為大秦鎮守西陲，功不可沒。
“當年我嬴氏從霍太山下來，後來到秦邑，就有十六個家族跟著，其中就有你們允氏，後來從秦邑到雍城，又有十六家族跟著，總共三十二個家族跟著嬴氏承蒙你們不離不棄，崛起於微末之間，這些年允氏和李氏為大秦鎮守西陲，勞苦功高，大秦對不起你們！”秦王政朝允尚一躬。
“大王……”允尚流下了眼淚，說實話秦國法制，對於老世家並不有利，允氏的確也沒有出現過很厲害的人才，不像李氏，經歷幾百年，這李將軍必定能帶領李氏崛起，連父親都說要跟著李信將軍的腳步。
“只要有戰功，寡人不會吝嗇的！”秦王政鄭重承諾道。
“嗨！”
華山腳下，龐煖領著軍隊在這裡休息一下。
“龐將軍妙計，軍中士氣高漲！”朱子諾笑道。
“這可是安平君的妙計，本將只是拾他牙慧而已！”龐煖心裡一陣可惜，那可是一萬四千匹戰馬，這樣自己都沒有時間找回來。
“龐將軍，你受傷了！”樂間看到龐煖將軍右手臂插著一支箭。
“莫要吱聲！”龐煖故意將右手放到另外一側，用戰袍擋住，別人一下子看不到：“不要影響軍心。”
“是，末將來幫你處理傷口！”樂間本來就學過一點，這支是突擊軍，哪有帶專門的軍醫，所以樂間是兼職做這事。
“有勞了！”
樂間解開馬脖子上的一個水袋，其他人都是帶一個水袋，但是樂間馬脖子上卻有兩個水袋，其中一個水袋是酒。
樂間明顯處理這事很熟練，三下五除二就包紮完畢了。
“前面路會越來越窄，要防止對方伏兵！”龐煖衝破重圍之後，一路上思考，這條路到函谷關自己也走過，記憶深刻。
“秦兵不會這麼多吧？”朱子諾算了算秦國兵馬，感覺已經沒有了。
“萬事小心為上，雖然秦國應該沒有更多兵力了，但是這條路上有個幾千兵馬，對我們來說也難衝破，要是後面追兵追上，那就是死路一條！”龐煖非常鎮定，不會因為剛才的大勝，現在對手的弱小而輕敵。
“一切以龐將軍馬首是瞻，龐將軍你吩咐就是了！”一直在旁沒有出聲的項燕說道。
“實際上沒有什麼計謀，很簡單，一鼓作氣衝過去，哪怕是一線天險地！”龐煖篤定地說道：“馬服君說過，其道遠險狹，譬之猶兩鼠鬥於穴中，將勇者勝！”
朱子諾朝龐煖說道：“這一戰，末將一直沒有機會，龐將軍和項將軍都已經受傷，此次你們殿後，本將領魏兵精銳打先鋒！”
“末將，願意領趙軍緊跟其後！”
龐煖點了點頭，自己右臂中箭，無法用力，的確不適合領兵衝於前面。
北邊出現墨一般的烏雲，滾似的壓了過來……
“趕快，大雨要來了，趁這時候進軍！”朱子諾喊道。
“對，我們馬更快……”
“不管如何，我們衝……”
李信看著前面訊號兵發出訊號，於是讓本隊人馬揭開“驚喜”，然後領兵躲于山谷之後，一會兒朱子諾一馬當先衝過，然後一個個騎兵過去，李信根本不攔，只是冷冷看著聯軍隊伍衝過去。
天空暗了下來，突然閃現一道刺目的閃電，很快雷聲隨著而來，狂風沿著山谷到處亂竄，嘩啦啦……，雨水如同潑下來一般，隨著風兒沖洗著大地！
什麼也看不清楚……
“停一停，前面就是黃河邊，要小心！”龐煖喊道，但是雷聲、雨聲、風聲混在一起，沒有任何人聽得見龐煖的聲音，每一個人的耳根邊都是雨水拍打著甲冑的聲音，還混著風聲，時不時空中還炸出雷聲。
龐煖剛說完，嘴巴里就含了一口雨水：“呸……”龐煖在隊伍最後根本攔不住前面的，龐煖看著一片雨幕，明白，如果不是因為時間，怕秦軍追趕過來，自己絕不會讓士兵冒著這樣的大雨行軍。
朱子諾領兵在前，突然間出現一道十丈鴻溝，朱子諾根本來不及勒住自己胯下的馬匹，第一個滑落入鴻溝，然後後面一個個緊跟，哪怕勒住自己馬匹的也被後面的騎兵撞下去。
有人大喊，有人勒馬，但是都被雷聲掩蓋，天上織滿了閃電，閃電如蜘蛛網一般掛在天空中，像是要張牙舞爪地將大地包裹。
沒人聽得清前面的聲音，只是覺得前面很雜。
李信騎兵從聯軍背後掩殺，由於都是重甲騎兵，給大地的震動令人感覺大軍壓境的感覺。
李信軍中還有幾頭猛虎，喂個半飽了衝在前面，後面李信軍的馬匹也裝扮成斑斕的老虎，李信軍的人模仿者老虎吼叫，聯軍的馬匹更加害怕，發了瘋似的往前衝，他們根本聽不見前面說什麼，都往前面擠，前面一個個被擠下鴻溝之中。
前面慢慢慢了下來，隊伍也慢慢停了下來……
“報……”一個士兵從人群裡擠出來，來到龐煖身旁，龐煖和項燕正好在指揮軍隊斷後。
“說！”
這個士兵也沒聽清楚龐煖說什麼，但是到龐煖耳邊大聲喊道：“秦人前面建造了一根十丈寬大鴻溝，朱子諾將軍和樂間將軍都不慎掉入其中。”
“性命如何？”龐煖也在這個士兵耳根邊大聲問道。
“不知道，屬下沒有到前面去，擠不過去！”士兵大聲地說道，但是閃電劃過，龐煖根本沒聽到什麼。
“為什麼？”龐煖繼續在士兵耳根邊喊道。
“因為後面的人總能將前面的擠下去，小人也是經過千辛萬苦才擠出來的。”這個士兵一抹自己臉上的雨水大聲地在龐煖耳朵邊大聲喊道。
“人還沒填滿？”龐煖太奇怪，不過現在很明顯了，追兵就是打算將自己趕到那條壕溝去，但是人和馬都掉下去了，好幾千人居然沒有填滿，這太奇怪了，龐煖看了看不遠處奔騰的黃河，有種說不出的不對勁。
“沒有！”
“傳令，後隊停止前進，向後正面迎敵，往後推進一百步！”龐煖立刻下命令道。
“是！”
龐大的隊伍慢慢的停下來，而且轉向，反而向後推進一百步，大部隊都往後縮，前面掉下去的人也慢慢減少了。
李信此時卻沒有領兵衝陣，反而是領著騎兵退走，秦嶺之中，不只是這一條路，秦人可以繞路，只是這路不是一般人能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