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昌平君出言解惑,老懞驁駕鶴西歸(1 / 1)
昌平君點頭道:“是的,大王心裡的明顯是韓夫人,而六宮夫人中,楚夫人身後是老太后你,趙夫人身後是太后趙姬,魏夫人身後是呂相,齊夫人身後是麃公,從某種意義來說,麃公代表著大王,這是我們之前所認為的,但是韓夫人的美貌,無與倫比,深得天心,這半年多來,聽說之前的輪流,大王讓位置靠前的燕夫人和韓夫人互換,明顯是有利於韓夫人,只是這一步做的比較隱晦,但是明眼人還是能看出,燕夫人和韓夫人在大王心裡孰輕孰重了,大秦的王后非比其他位置,沒有人支撐,很難坐上去的,如果大王不在楚夫人、趙夫人和魏夫人之中選擇,那麼齊夫人、韓夫人、和燕夫人,大王只能選擇一個作為王后,因為未親政之前,大王背後只有嬴秦王室,而今日得見燕夫人,雖然話語不多,卻是極為聰慧之人!”
“但是那個賤人在幫她!”華陽老太后咬著牙,恨恨地說道。
昌平君心態很平和:“老太后,夏老太后是不是恰適其逢,這個我們要問過宮廷守將才能知道!不過,作為老人,想要抱曾孫心態很正常,護著曾孫子很正常!”
華陽老太后可以罵“賤人”,但是昌平君可不敢罵夏姬為賤人,但也不敢在華陽老太后面前稱其尊稱。
“哼!”
“所以當前之事就是讓韓夫人和燕夫人不和!這樣才能讓大王左右為難!我們才會更有機會!”
“她們倆情同姐妹!”楚夫人插嘴道。
“據上次大王大壽情況來看,韓夫人是最瞭解燕夫人,最早看出燕夫人懷孕,心裡有妒意,才會頻頻向燕夫人敬酒,她們是情比金堅,還是泡沫姐妹情?這一看就知道。”昌文君作為尚書丞,就在旁邊,當然看得清楚。
華陽老太后點了點頭。
“還有,今日之事,老太后為何到易水宮興師問罪?這大大不利於我們和大王的關係,也不利於楚夫人!”昌平君看了一旁的楚夫人,魏夫人剛才中途已經告辭回宮了。
楚夫人一愣,這可是自己找華陽老太后的,沒想到倒是不利於自己。
昌平君看了看楚夫人的神態,就知道這是楚夫人自己慫恿的,這麼做,還跟著去洧水宮,要知道這可是大王目前為止的獨子,大王一定會全力保下的,誰敢危害到他的存在,誰就是敵人,要是剛才大王沒到之際,一不做二不休,打掉胎兒也就算了,估計大王只能埋在心裡,但絕不會像剛才那樣表現的,現在卻是最壞的狀況,既沒有得逞,還得罪了大王。
這時候經過一生宮斗的華陽老太后慢慢反應過來,看向楚夫人,莉莉趕緊說道:“是,小略!”
莉莉看向一個隨身婢女,小略怯生生地走出來說道:“奴婢是聽洧水宮的小遙說起的!”
“洧水宮小遙?那就是了!”昌平君當然不知道,但是洧水宮卻是很清楚啊。
“就是什麼?”楚夫人更加迷糊了。
“這是洧水宮故意放出來的訊息,她們未必確定燕夫人是否真的懷孕,所以放出風聲,不只是瀟湘宮知道,鴻水宮、洹水宮和甾水宮都知道,老太后一去,大家都到齊了,看來這位韓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莉莉現在總算聽明白了,自己這是菲菲當槍使了。
“姬菲菲!”楚夫人咬牙切齒,連名帶姓的喊出來。
“洧水宮那邊別去了,大王下了封禁令,沒有他的同意,殺無赦!”
昌平君小心的提醒楚夫人,別去找這晦氣!
“昌平君果然是人才,請坐吧!”華陽老太后點了點。
“謝老太后!”昌平君心裡一嘆。
一輛詔車搖搖晃晃的從西華門出去,隊伍並不長,更像是掩人耳目。
趙姬就在車裡,這次離宮,趙姬並沒有大張旗鼓,畢竟不是什麼光鮮的事,兒子根本沒有送她,她也沒有告訴自己兒子,出發的時間,實際上自己想要回來就能回來的,但是趙姬知道,王兒,大秦大王必定知道。
但是詔車之中的趙姬此刻特別想見到自己的王兒,不,是自己的兒子,當年自己在最絕望的時候,不是先王給自己帶來光明,不是呂不韋帶給自己希望,而是自己的王兒,他用幼稚的臉龐,用他細嫩的小手帶給自己光明,帶給自己希望,可以說,自己在最絕望的時候,就是依靠著自己兒子這點光明這點希望一步步走過來的,他對於自己比先王,比呂不韋還要可靠,這些年自己和嫪毐的關係,明顯影響到他的聲譽,他也明顯知道,但是他一直沒有當面責怪過自己一句,雖然會給嫪毐一些恩惠,是為了自己手裡的權力,但是那些權力本來就是應該交還給他的!
他……,趙姬這一刻非常非常想見到自己的兒子!
西華門城樓之上,秦王政遠遠地看著詔車遠去,一臉黯然。
“母后,你總算拋棄寡人了!”秦王政輕輕朝詔車去的方向拱了拱手。
當詔車消失在視線中的時候,秦王政失落地下了城樓。
“太后,我們去雍都,也會有我們的兒子的!”嫪毐對於太后的心思非常清楚,實際上太后趙姬對於權力並不熱衷,她更熱衷於床第之間,與自己廝磨的歡愉,如果不是要保護自己,或許太后早就將權力交給自己的兒子,這秦宮如果太后還有什麼羈絆,那只有她的兒子,大秦大王,但是她腹中的兒子不就是最佳替代者麼?
趙姬失落地點了點頭,輕輕撫摸自己的腹部,露出一絲笑容,可是笑容底下,趙姬清楚,就算自己生下一百個孩子,也沒有一個能頂替得了他,大秦大王,因為他們都不可能陪伴自己度過最困難的日子了,思念,不僅僅對愛自己的人,還有自己的孩子。
“哎呦呦……小東西鬧騰了!”趙姬知道,所謂母子連心,小傢伙在肚子裡就知道了。
嫪毐扶住太后趙姬,眼光透過車窗卻瞥到了西華門城牆上那個人,嫪毐敢確定,那就是秦王!
但是嫪毐不會告訴太后的,因為自己不想讓她知道,她的兒子,大秦大王來送她了。
易水宮
嫣然手心突然感覺到了癢癢的,小傢伙在和自己互動。
“你也想去玩?”嫣然搖了搖頭:“這可不行,你還沒有出來!”
“什麼,你讓母親挺著大肚子出去?”
“這可不行!”嫣然搖了搖頭。
小東西在嫣然肚子裡踹了踹,有點小鬧。
“好好好,母親站起來走走!”嫣然一陣無語,在夏瑩的幫助下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看著裝窗外的白雪,裝作走來走去。
“哎呦呦……,小鬼頭知道母親沒出去,瞞他不住!”
一旁夏瑩和冬月笑個不停。
“笑什麼呢?”夏姬在門外走進來,剛才去易水宮後花園走了走。
嫣然跟夏姬說了剛才小東西在肚子裡的事情。
“讓曾祖母摸一摸!”夏姬用手貼住嫣然的腹部:“小東西,來跟曾祖母玩耍吧!”
……
沒動靜……
“小東西,你就出來跟曾祖母打聲招呼嘛!”
沒動靜……
“小東西,曾祖母求求你跟我玩一玩嘛!”夏老太后跟一個小孩子一樣鼓著腮幫,一副懇求而得不到,悽慘的模樣。
還是沒動靜……
良久,夏姬也不生氣,就說:“跟他祖父一個德行!只跟母親玩耍,跟其他人捉迷藏嗎!”
夏姬想起自己肚子裡懷著子楚的事,自己當時並不得寵,而當時孝文王是潛邸時期,卻有幾十位夫人,所以懷孕的時候,只有肚子裡的孩子陪著孤單的自己,所以印象極其深刻,永遠記得。
秦王政正要步入寢宮,趙高急匆匆的走到秦王政身邊,在秦王政耳朵旁邊說了幾句話。
秦王政看了一眼床上的嫣然,還有床邊的王祖母,只留了一句話,然後匆匆地離開了。
“上將軍蒙驁……”秦王政輕輕地說了幾個字。
夏姬和嫣然當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在大秦軍中,蒙家和王家都是大秦擎天之柱。
這時刻,蒙家所有人都在蒙驁身邊,相邦呂不韋還沒有出現,據說去陝縣一帶視察去了,大王也沒有出現。
這時刻都是蒙家人……
老懞驁此時已經吃不下東西了,只是斷斷續續地說話,像是交代一些事情,不過最重要的已經都交代完了,現在交代的是蒙家內部一些瑣碎的事情。
“大王駕到了!”家老匆匆進來說道。
老懞驁精神一下子振奮起來,說話也就流暢了:“都出去迎接!”
“父親……”蒙武卻是顯露悲慼之色,因為這明顯是迴光返照。
老懞驁當然也明白,卻是微微一笑:“戎馬一生,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只是可惜沒有死在戰場!”老懞驁頓了頓:“快,帶為父去迎接大王!”
“不用了,上將軍!寡人來了!”秦王政走得很快,聲音剛到,秦王也就進了老懞驁的臥室。
“大王萬歲!”在場所有人跪下。
“平身!”
“大王……”老懞驁老淚縱橫,很明顯大王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的,掙扎著想從床上起來。
“上將軍,不用起來!”秦王政來到床邊。
“上天待我蒙驁不薄,最後還能見到大王,大王,讓老夫完成這個全禮,或許,這是老夫最後一次了!”蒙驁在兩個人扶持下,緩緩跪下。
“上將軍,這是何苦呢?”聽到這番話,秦王政這下沒有阻止蒙驁。
蒙驁右邊是一箇中年,約莫四十餘歲,一副好相貌,約莫九尺,孔武有力,秦王政對於蒙家情況還是瞭解的,此人就是蒙驁將軍的親弟弟,蒙武的叔父蒙嘉,約莫比蒙武大十歲左右,應該是被蒙驁召回來的,左邊是蒙武,身後是蒙恬、蒙毅兄弟倆,一行人來到秦王政面前,蒙嘉和蒙武攙扶著蒙恬跪下,蒙嘉、蒙武、蒙恬和蒙毅都跪下,屋內婢女和下人全部朝著秦王跪下。
蒙驁雙膝剛著地,秦王政就趕緊將蒙驁扶起:“都起來吧!”
“嗨!”
蒙武和蒙恬將蒙驁扶到床上,靠著。
“上將軍為秦國征戰一生,勞苦功高,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秦王政牽著老懞驁的手問道。
“大王,老臣有負於大秦,前年收服東郡,老臣攻前不顧尾導致差點失利,落人口實,老臣心裡有虧……”
秦王政一愣看向蒙恬,蒙恬雙手一抱:“大王,山陽侯門客蔑寒前些日在名流閣醉酒大放厥詞,說,前年收復東郡,祖父依靠山陽侯才得以保命,否則下場就像胡陽!不知道這話怎麼傳到祖父這,祖父本來就為這事落下這病,祖父聽到這話,一下子就……哎……”
蒙家人莫不忿忿不平……
秦王政看了蒙恬一眼,這小子居然沒有告訴上將軍,可見這小子口風多麼嚴!魏繚跟自己說的時候,他可是在門口守候,以他的實力想聽到不難。
“上將軍,寡人有幾句私話要對你說!”
蒙驁朝蒙武揮了揮手,蒙武領著蒙家所有出去了。
“蒙恬留下吧!”
“嗨!”蒙恬當然明白秦王要說什麼了,心裡卻是很舒爽,很明顯,大王是希望祖父安心。
秦王政看著門關上,然後說道:“老將軍用兵多年,朝堂之上,應該看得很清楚,現在朝堂上母后、寡人和呂相相互掣肘,寡人尚未親政,所以只能依靠母后制約呂相!”
“哎……”蒙驁一嘆,這如何不知?自己是呂不韋的親信,只是呂不韋總覺得兒子因為跟母親時間久,偏袒母親而已,並沒有真的怪大王!
“前年那次,寡人認為是上將軍在前面進攻,並不是沒有防守,而是嫪毐那廝,很可能讓他的人進入城池開啟城門,然後用他的人扮成魏軍攻下城池,而後自己領軍拿下‘魏軍’的城池!”
蒙驁雙眼瞪大,細細想了想,後來回軍之際自己也看過葵城、雍丘兩城,現在想來,的確有些蛛絲馬跡像秦王所說。
“那廝安敢如此!”老懞驁雖然有些怒,但是已經沒有多少力量了,只是瞪圓雙眼。
“此事尚需證實,不過,寡人可以答應上將軍,如果證據確鑿,寡人親政後,一定為上將軍洗脫冤屈!”秦王政用雙手捂住老懞驁的右手,保證道。
老懞驁點了點頭,看向蒙恬。
“大王……”
秦王政看著老懞驁,點了點頭:“蒙恬,讓他們進來吧!”
“嗨!”
蒙武帶著蒙家所有人魚貫而入。
蒙驁對著蒙武道:“父親要走了,蒙家效忠秦國多年,忠君體國才是蒙家大道!”
“父親……”
不知蒙武是覺得父親要去了,還是父親最後的話……
秦王政看向蒙嘉,卻是有了一個主意,看向蒙驁:“老將軍,寡人觀令弟嘉,氣宇非凡,可為寡人身邊之中庶子!”
蒙嘉眼睛一亮,期盼地看著蒙驁。
蒙驁聽後,右手抓住秦王政的手,看了看蒙嘉,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放棄了什麼。
秦王政看蒙驁沒有反對,就站到一邊去,畢竟老人家還有最後的事情要交代。
秦王政走出老懞驁臥室的時候,屋內已經哭聲一片了,秦王政抬頭看向天空,天空雪花一片片飛落,落在秦王政臉上,然後慢慢化掉……
秦王政八年,老懞驁離世,屬於老懞驁的兵權一部分到了呂不韋手裡了,另外一部分回到了麃公手裡。
洧水宮,菲菲臉色並不好,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這些天噩夢連連,每次都是那一天常春街,那一刀,那個男孩站在自己面前用手擋住,鮮血沿著那男孩的左手往下滴,他的手臂露出森森白骨,他那挺拔瘦弱的身材擋在自己面前,烏雲散去,一道光芒照射下來,他不是……
自己在他的身後,只能看到這個男孩的左後臉頰,還有他的眼睛,一雙堅定的眼神。
他不是……
是的,他是他,他卻不是他!
“不……”菲菲頓時醒了過來,四處空曠。
“夫人……你怎麼了?”小詡跑了過來。
“小遙……”菲菲抬起頭,卻發現來的不是小遙……
小青走了,小遙也離開了,她們一一離開自己,蘇素也不知所蹤。
“沒事……”菲菲心裡的話當然沒法跟小詡說,別說小詡,哪怕是蘇素和小遙,也不能訴說。
小詡苦笑了一下,看來這位韓夫人還沒有將自己當做自己人,她只相信小青和小遙……
洧水宮是被緊閉的,不允許人進出。
可是凡事都有特例。
洧水宮的大殿,此時只有兩個人,兩人女人。
菲菲看著挺著大肚子的嫣然,冰冷地說道:“你果然懷孕,姐姐向你道喜了!”
嫣然看了看冷笑的菲菲姐姐,心裡一嘆。
“姐姐,何時,我們關係變成這樣了?”
菲菲答非所問:“看來他對你極好,姐姐這裡封禁了,你還能進來!”
嫣然搖了搖頭道:“姐姐,你錯了,他對我遠不如對你,我能進來當然是因為我有辦法!”
“辦法?什麼辦法?能讓他同意?”
嫣然搖了搖頭,自己絕不會告訴她,王祖母夏姬就在易水閣,自己是央求著王祖母,讓她跟大王說的,所以他才勉強同意了。
“妹妹只能告訴你,不是妹妹讓大王同意的,是其他人讓大王同意的。”
“其他人,那麼只有王祖母、太后了!”菲菲冷冷笑了笑:“你倒是爬的很快!”
在菲菲心裡王祖母只有一個,那就是華陽宮的華陽老太后,所以在菲菲心裡,這嫣然妹妹已經攀上華陽老太后的關係了。
“哎……”嫣然也沒有解釋。
“嫣然,你我相交已經多年,多年的姐妹,讓姐姐比她們更懂你,六宮夫人,真正最愛大王的是你!”
嫣然輕嘆一下:“那是因為你們每一個來都是有目的的!”
“你沒有目的?”菲菲輕笑了一下。
嫣然看向菲菲,看著她的輕笑,她很清楚她這樣的表情是什麼意思,是不相信。
“妹妹跟你們不一樣,不是為了秦國幫助燕國而來的,而是愛他才來的,母妃說,愛一個人就要好好對待他,不能三心二意,愛的盡頭是無私!”
“愛一個人就要好好對待他,不能三心二意!”菲菲心裡好似有所觸動。
“母妃還告訴妹妹,要用自己的真心和柔情換真心!”
“要用自己的真心和柔情換真心?”菲菲一臉迷茫,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跟自己說過這句話,告訴自己要用真心和柔情對待自己的男人。
“是的,那麼姐姐心裡愛著誰呢?愛著他?還是……他們?”嫣然最後兩個字咬得最重。
嫣然的話讓菲菲心裡一跳。
“妹妹的王兄的風流瀟灑,溫文爾雅,願意一直陪伴你,妹妹相信姐姐曾經心動過,只是他出現了,讓你將那一絲動心給熄滅了,所以,對於王兄,你只是喜歡,喜歡他在你身邊轉,就像養了一隻小狗,你喜歡它在你身旁溜達,可以逗你玩,僅此而已。而他,他霸氣,還帶有痞氣,姐姐應該真正愛上了,還有,他不就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嗎?”
菲菲蒙地抬頭看向嫣然:“你知道了?”
“呵呵,妹妹也是大王的夫人,你知道,當然妹妹也會想得明白!”嫣然頓了頓:“姐姐真是被他們寵壞了,姐姐絕世容顏,天下無人可比擬,男生在身旁獻媚,對你來說這是理所當然,也正因為這樣,姐姐心裡一直沒有想清楚,如何一心一意呢?”
“那妹妹呢?”菲菲喃喃問道。
“王兄從邯鄲回來後,王兄經常帶著妹妹,講他和大王在邯鄲城的故事,所以……”嫣然摸了摸自己鼓起來的腹部,露出笑容。
“所以,你沒有見到他就愛上了他?”菲菲不可思議的看著嫣然。
嫣然輕輕地點頭:“實際上妹妹也不想跟你們爭寵,一個月四天,妹妹也滿足了,因為遠在燕國,連這四天都沒有,知足者常樂,不是麼?”
“知足者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