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河清海晏暗流湧,子未出生卻選擇(1 / 1)
秦王政拍了拍公輸棄的肩膀道:“寡人有公輸先生,大秦如虎添翼,天下指日可定!”
秦王政回頭看向騰:“騰,你聯絡李斯,想辦法讓公輸先生進入器械坊,寡人親政之前儘量不要聲張!”
“嗨!”
騰帶著公輸棄離開後,秦王政看向魏繚:“這箭鏃目前要找秘密的地方測試!你來安排吧!暫時不要洩密!”
“嗨!”
“公輸棄的家人?”秦王政問道。
騰明白這是關鍵問題。
“臣與公輸棄商議好之後,就已經安排了,公輸棄先行一步,他的家人也已經進入秦國境內了!”
“做的乾淨麼?”
“痕跡都毀掉了!”
“那就好!”
騰做過暗夜前任頭領,這方面還是非常在行的。
“遲早讓秦軍都能用上這武器就好了!”秦王政感嘆一聲,新年以來秦軍連失兩位上將軍蒙驁和麃公,總算迎來了一個好訊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可惜不能告訴兩位上將軍,讓他們也高興高興,只能用勝利來告慰兩位上將軍。
大正宮
秦王政正在看奏章,呂不韋走進來,王賁帶了一隊戍衛軍跟在其後,秦王政見呂不韋匆匆闖入,面有疑惑地站起來。
“大王,臣……”王賁正欲開口。
秦王政擺了擺手:“下去吧,呂相是寡人仲父,不會傷害寡人的!”
“仲父,你這是……”秦王政拉起呂不韋的手,“仲父,為秦國勞心勞力,兩鬢斑白,勞苦功高,今日來此,必定有什麼指教!”
“老臣只是想念大王,想來看看大王而已!”呂不韋知道蒙驁和麃公連續離開,而趙姬也去了雍都,此時正是自己和“兒子”走近最佳時期。
秦王政看著言不由衷的呂不韋,雖然不知道呂不韋怎麼回事,自己研究呂不韋多時,他是無利不起早,心裡想了想,大概情況算是明白了一些。
“謝仲父掛念,寡人這些日子也很累了!”秦王政表現出自己日夜操勞的樣子。
呂不韋一愣,關於洧水宮的事,自己多少是有聽說,呂不韋掌管黑冰臺,洧水宮的韓夫人和大王之間的羈絆也慢慢清楚了,知道這事後,自己還派人想盡辦法伸進洧水宮,雖然沒有在核心位置,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清楚的,韓夫人對於大王經常不假言辭,自己很清楚。
呂不韋一嘆道:“大王,很多事情,船到橋頭自然直!”
“仲父,話是這麼說……但是……”秦王政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
呂不韋建議道:“實際上,大王,不妨放下手裡的事,拜訪名山大川,體驗不一樣的世界,開闊一下心胸,陶冶一下心情,或許,會覺得這些事情都不是什麼事!”
秦王政心裡一動,點了點頭,心裡卻是知道呂不韋最希望自己能出去遊玩,那樣朝中就無人是他的對手了,不過……
“嗯,有道理,過段時間吧,到時候會告訴仲父的!”
呂不韋聽到秦王聽從了自己的話,心裡頓時大喜,因為他聽從了自己的言辭,一旦秦王離開咸陽,那麼自己操作遊刃有餘,畢竟,太后和嫪毐不是他的對手,昌平君也不是,至於李斯,秦王不在場,他估計就不會出頭得罪自己了,所以自己等待的就是這機會。
易水宮,湖邊小築,秦王政悠閒地釣著魚,不用眼睛看,嫣然一定在自己背後看著自己,由於她挺著大肚子,秦王政不允許她來到溼滑的草地這,秦王政卻在盤算著怎麼跟嫣然說起。
“他心裡一定有事!”嫣然遠遠地看著秦王政,心裡嘀咕著:“難道跟本宮還有關係麼?”
嫣然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小東西在肚子裡翻騰著,這是個小搗蛋,這時候就鬧騰起來了。
“才八個多月,你小子就鬧騰起來了?還是想跟父王說說話?”
“你是想跟父王說說話麼?果然是王子,跟父王關係這麼好!”
“可是,你父王有心事,等一等吧!”
小傢伙好像聽懂了似的,在肚子裡稍微鬧騰一會兒之後,好像就休息了,沒有了動靜。
秦王政釣了半簍魚之後,站了起來,冬月馬上來到身旁。
“這些魚,煮了吧!”
“好!”冬月將魚簍拿起來輕輕蹲了一下,就令人將魚簍拿走。
秦王政洗了洗手,冬月送上毛巾,秦王政擦乾淨後將毛巾放在冬月手上,然後走向茅草房,扶起坐在木墩子上一直觀看的嫣然。
“夫君,開心了些嗎?”
“夫人,隨我來!”
秦王政將嫣然扶進入茅草房中,安置於床榻之上。
“夫君,你的手來!”嫣然抓起秦王政的手臂,放置於腹部。
秦王政手心感到嫣然肚皮傳來小東西與自己互動,非常奇妙。
“他在跟你玩耍!”作為母親,嫣然很清楚腹中孩子跟父親很要好。
秦王政此時非常喜歡跟自己的孩子玩耍,沉浸於其中。
一會兒過後秦王政認真地說道:“小傢伙,這宮牆外有高空長川,大漠瀚海,有鶯鳴鶴唳,雪滿群山,延綿萬里的大江大河,身為王子在這宮牆之中,這壯麗的江山難以得見,父王想問你,你是想要自由,還是想承擔起大秦王冠?”
秦王政這麼問,嫣然也一愣,這也太早了吧,又不是隻會有一個兒子,甾水宮傳來訊息,幽幽姐姐也懷上了,聽說,以脈象來說,或許也是一個王子。
秦王政不管嫣然所想,繼續問道:“如果要承擔大秦王冠,現在就踢父王手心一下……”
小傢伙居然停了下來,安靜了下來。
秦王政等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如果要自由,你現在踢一下父王手心!”
從嫣然肚皮上突然傳來重重的一擊……
“哎呦……小傢伙!”嫣然頓時有點不舒服,小傢伙也停了下來。
秦王政漸漸下定了決心……
“夫君,你剛才是想做什麼呢?”嫣然顯然感到了他的不一般狀態,無傷無悲,無喜無愁。
“嫣然,你覺得秦宮好麼?”秦王政突然看向嫣然,用手將嫣然凌亂的頭髮捋了捋。
“很好啊,可以在你身邊!”嫣然只需要在夫君旁邊就是開心。
秦王政輕輕一嘆:“你不覺得這秦宮就像一個監獄,只是我們有機會放風出去溜達而已,出去最遠也就百里之外的秦嶺,或者梁山宮,有的時候我會想念常春街頭,因為那時候自由自在,雖然那時候飢不果腹,衣不蔽體,時常有生命之憂,但是自由啊,哪怕僅僅在邯鄲城內城外走走,沒人會管,現在,只能躲著跑出去,有母后管,有仲父教,有宮中那麼多眼睛盯著!”
嫣然默然,從小自己生長在燕宮,是父王最寵愛的公主,在燕宮的高牆之內,自己可以隨意走走,王后、慄妃也對自己很好,大家都很好,當然,有宮女一直看著自己,但是自己會躲開,逃走啊,就像捉迷藏,可是想要走出宮牆之外,就萬萬不行了,偶爾逃出去,也只有逛過薊城,如果不是遠來秦國,自己根本看不到高空長川,有鶯鳴鶴唳,雪滿群山,也看不到咆哮的黃河水。
自由?在嫣然心裡第一次感覺非常重要,因為之前自己只是想要愛情,完全忘記了自由。
一時間嫣然默然不語,因為自由的感覺只有在涇水之濱,陪著他的時候才有的感覺。
“有的時候,寡人真希望拋下所有事情,帶著你和菲菲在田野裡耕種,過著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
嫣然抿嘴一笑:“嗯,估計菲菲姐姐是不願意的!”
“是啊,她是不會願意的!”
秦王政下定了決心!
“嫣然,孝公當年為嬴秦子弟尋覓一所地方,每一任秦王都可以送一子去那裡,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但要一出生就送過去!”
嫣然心裡一驚,他跟自己說這個,意思非常明顯了。
秦王政手摸著嫣然的肚子:“雖然他還沒有出生,但寡人非常愛他,希望他不要經歷宮闈之間齷齪骯髒的爭鬥,希望他純淨無暇,希望他無憂無慮,希望他能看高川長空、大漠瀚海、鶯鳴鶴唳,雪滿群山,去看看咆哮的黃河,希望他走遍華夏大地!”
“但是,他是臣妾的孩子……”嫣然非常不捨,面有戚色,試問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
“寡人知道,寡人也知道你愛他勝過你自己,但是嫣然你不應該讓他尋找自己的快樂,自己的自由麼?讓他在這宮闈之中爾虞我詐,你願意麼?”
嫣然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還沒出生,出生後就要離開自己,自己是多麼的不捨。
“不能留在臣妾身邊一段時間麼?三年?不,三個月?臣妾只需要三個月,三個月好好愛他!”嫣然從“政哥哥”臉上看到了決絕,立刻說道:“三天?就三天,讓臣妾喂他三天奶!”
“到時候寡人會讓人到民間買個死嬰替代他。他有多大就多久吧!”秦王政當然明白自己會讓人花盡量小的死嬰。
“臣妾……”嫣然明白三天都未必可能,心都碎了。
“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秦王政勸慰道。
“那以後臣妾還能見到他麼?”嫣然撫摸著肚子,自己是那麼不捨,但是……
“估計不會了,他長大之後,就算站到我們面前,我們也不會認識的!”
“我的孩子……嗚嗚嗚……”嫣然輕輕地撫摸著肚皮,估計剛才鬧騰,小東西已經睡著了,沒有一絲動靜。
秦王政在嫣然額頭上輕輕一吻:“這些日子,你跟小傢伙說說話,寡人也會經常來陪你的!”
秦王政頓了頓,繼續說道:“因為這個孩子宮內風起雲湧,未來出生後,也不知道會怎樣,或許就在漩渦中心,永遠不能脫身!”
秦王政清楚,嫣然是最明白事理的,跟其他五宮夫人根本沒法說這個事情,麃公交代,自己實際上沒說地點,只說有這麼一回事,而且嫣然嘴巴極其嚴實,不會洩露一絲一毫,而且自己也沒有告訴嫣然到底在哪。
“嗯!”嫣然當然明白,這個孩子留在宮中,身為長子就是原罪,所有人都盯著,有的時候猶如枷鎖在身寸步難行!前段時間華陽老太后不久演繹了一遍麼?從這個角度來說,或許,他是對的,這樣或許對孩子更好!
“王祖母應該醒了吧!她估計不捨得打擾我們,我們去看看她!”
說道夏姬,嫣然突然拉住“政哥哥”說道:“大王,自從華陽王祖母來過之後,王祖母一個人的時候,經常發呆,感覺變了,沒有以前快活了!”
秦王政一愣,自己居然沒有怪責嫣然,讓王祖母呆在這易水宮五個月,自己居然不知曉,沒人告訴自己王祖母還避開自己,現在想來,實際上嫣然當時也有異色,只是自己忽視了罷了。
嫣然的話,讓秦王政也是深思起來,什麼時候華陽老太后這麼好說話的,特別是王祖母夏姬的事情,後來自己查閱過宮中兩人的事情,詢問過依媽和其他人,只要涉及王祖母夏姬的事,華陽老太后是寸步不讓的,所以這次從華陽老太后的表現,嫣然說得對,她們之間一定有事情。
“臣妾問過好多次,王祖母就是不說!”
越不說,實際上問題就越大,秦王政眼神凝重起來。
“我們出去吧!”秦王政沉聲道。
“嗯!”
易水宮花園的亭臺內,夏姬看著滿園春意,萬花綻放,輕輕一嘆……
“王祖母,怎麼了?”秦王政疾走幾步,嫣然在冬月的扶持下緊跟著。
夏姬沒有回頭,因為忙著拭乾眼中淚水。
秦王政當然看到了夏姬的動作,疾走幾步,來到夏姬跟前,夏姬右眼下面還有一絲淚痕沒有擦乾淨,雙眼還有微微的紅潤。
“王祖母!”秦王政屏退所有人,然後來到夏姬身旁。
“請你相信王孫,王孫有能力保護你,華陽王祖母那邊,寡人可以去交流!”
夏姬搖了搖頭:“實際上王祖母從沒有怪華陽搶走你們,沒有她也沒有你父王和你的王位,飲水思源,所以當年你父王上位之時,是王祖母答應華陽永不回秦宮!”
“但是你還是為了孩子,為了王孫和嫣然回來了!”秦王政明白這是自己造成的。
“是的,王祖母回來了,王祖母思念你和嫣然,偷偷回來過,比你還早知道嫣然有孩子了,所以啊,王祖母偷偷進入了易水宮,也特意叮囑了嫣然,不要告訴你,幸虧如此,不然孩子就保不住了!”夏姬沒有告訴秦王政,是因為許久沒見到王孫和嫣然,想念他們,所以私自回宮了。
秦王政當然清楚,不是王祖母,自己孩子在自己回來之前就沒了,這事情,華陽王祖母做得太過分了,難道就一定要莉莉之子為太子才可以麼?但是……,秦王政想起麃公臨走前所說,小不忍則亂大謀!自己從小就在邯鄲城被欺凌,從小在忍耐,當然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這一道理!
“傻孩子,王祖母在梁山宮,回來已經六個多月了,宮中和朝堂情況如何不知?你還需要昌平君他們楚系幫你吧?現在還不是跟他們鬧翻的時候?”
“不,王祖母,王孫連你都無法保護,以後如何見父王?王祖母,王孫告訴你,實際上大秦八成兵力已經是在我手,王孫不怕他們!”秦王政目光一寒。
“可是你還不是擔心大秦大亂?”夏姬一生在秦宮,多少還是懂得情勢的?
秦王政一愣,雖然自己勝券在握,但是長安君成蛟和呂不韋手裡的兵力加起來何止大秦兩成兵力?自己只是安住王祖母的心,而且這起衝突真是秦國的災難!這破壞力未必比毀掉鄭國渠差到哪兒去!
秦王政用篤定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祖母:“王孫一定會有辦法的!”
“傻孩子,王祖母不會有事的!”夏姬搖了搖頭。
秦王政知道,王祖母越說不會有事,那麼事或許更大了,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如果自己沒有猜錯,就在小傢伙出生之後的事,因此在這之前自己一定要想出一個辦法。
屯留,守將府
長安君成蛟在此不亦樂乎,畢竟遠離咸陽,沒有任何人可以約束自己,自己獨當一方,現在秦國獨強,趙國哪敢來捋秦國的虎鬚?而屯留山裡的女人也別有滋味,長安君一下子在自己後院新增了六個,門楣上分別掛著甾水閣、瀟湘閣、鴻水閣、洹水閣、洧水閣和易水閣,也是四天一個,每個月一輪……
將軍壁走進來朝長安君一拱手:“君侯……”
長安君有些不自在,自己正爽著呢,閉著眼睛就像那洧水宮那個就在自己身邊……
將軍壁只好說道:“君侯,有位老道要見你!”
“老道?”
“是的!”
“來做什麼的?”長安君的雙眼留出一道縫隙,眯著眼看過去。
“說守將府紫氣東來,貴不可言!”將軍壁說道。
“紫氣?”長安君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君侯,傳說王者貴氣就是紫氣!”
“王者貴氣?”長安君一把推開身旁的幾個女人,這才是自己想要的。
“是的!”將軍壁想到門前那老道說的話。
長安君朝身後女人們揮了揮手,所有女人乖乖地都往後堂撤去。
“傳他進來!”
“嗨!”
一個老道走進來,老道看了看四周,那股霏靡的味道並沒有散去,這四周好像充斥著剛才的淫聲蕩語,老道心中知曉,訊息果然無誤,這長安君處處學秦王,連秦王安置六宮,他也弄了六個佳人藏於守將府後,還有其他女子。
“你是?”
“貧道山野中人,名字不為人知,不說也罷!”
長安君撇了撇嘴,這老道真不痛快:“說吧!何事?”
老道微微一笑,明顯特別想知道,卻裝作無所謂,眼中卻是滿眼的期盼。
“老道路經此地看到紫氣凝聚,王者氣象,所以進來一觀爾!”
長安君心裡洶湧澎湃,卻硬是沒有站起來。
“近處觀看才明白,潛龍於此,可惜可嘆!”
“有何可惜可嘆的?”將軍壁知道自己君侯不方便開口詢問,所以問道。
“昔日貧道路過咸陽,看到一隻偽龍盤伏一狐妖伴隨,今日才看到真正潛龍,可惜啊可惜啊!君侯沒聽說過當今秦國太后專媚男人,或許現在大秦大王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何人之種,只是憑魅惑秦莊王,才給了那趙政機會坐上了秦王之位!”
“你有何憑證,在這胡言亂語,不解釋清楚,今日本侯就要你人頭落地!”長安君喝道。
“哈哈哈……老道生有何歡,死又何懼,可笑,爾等被矇蔽而不自知,若爾等沒有領悟,自然就會有死而已!”
“你再敢胡說!”
“貧道且問你們,那妖姬是否狐媚?”老道丟擲一個說法。
將軍壁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自從宮中傳出太后趙姬和一個假太監好上了,自己當然也會想象得到如此麗人的情景。
長安君想起趙姬的狐媚,有一次年少無知,衝入先王寢宮,那趙姬在床上的狐媚情景,至今自己都難以忘卻,包括現在,自己和自己的女人一起的時候,都是幻想是和風騷的趙姬一起似的。
“貧道再問你們,趙姬回秦之前,莊王是否對令堂獨寵,對你也是慈愛有加?”
長安君點了點頭。
老道偷偷樂了,這道理很簡單啊,當時的莊王時值潛邸,作為太子世子實際上女人只有一個,那當然是獨寵,而且只有一個兒子,當然是慈愛有加,這不是廢話是什麼?但對於長安君來說,一直知道有個兄長,一直有個髮妻,位置不同導致想法不一樣而已。
“貧道再問你們,趙姬第一次見到莊王的時候,莊王當時是不是被其魅惑?當日就寵幸趙姬了?”老道在丟擲一個話題。
長安君點了點頭,越聽越想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