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雙美演繹絕塵舞,心急才有智短時(1 / 1)
不過,秦王政沒有在意,只是繼續看下去,欣長如羊脂玉一般的脖子微微滲出一絲絲晶瑩的汗漬,亦或者是水漬,紅色的薄紗根本無法掩蓋她那勻稱的嬌軀,無法遮掩的手臂,那線條證明夜藍平時並不缺乏鍛鍊,紅色的薄紗裡面只有少的可憐的布料遮擋,風兒吹過就像能解開所有的遮擋似的,夜藍的身體,輕輕顫抖著,不知道是冷了,還是害怕最後的遮羞物也飛走了,亦或是希望更堅實的身體能成為她避風的港灣,修長而又飽滿的長腿或許因為溢翠坊太窮,以至於沒有多餘的薄紗遮掩,裸露在陽光之下,泛著淡金色異樣的光芒,散發著健康的氣息。
“她特別喜歡游泳,她說游泳能讓身體變得更加矯健!”陳飛語輕輕地說道。
秦王政皺了皺眉頭,輕聲問道:“你們平時在哪游泳?有哪個時間麼?”
陳飛語掩面一笑,心裡卻是很清楚自家少爺猜到了,於是在秦王政的耳邊輕聲說道:“少爺真聰明,奴婢那三腳貓的游泳技術是夜藍教的,實際上奴婢平時就掌管這裡,這裡不是天天有客官來的!”
吹氣如蘭,撓得秦王政心裡有點癢西西的,但秦王政明白了,這裡不是天天有客官來,那麼夜藍也不是天天接客的,所以,夜藍一有空就來這裡,特別是夜裡,外面還有人守護,所以安全,這兩女就會在水裡嬉戲,陳飛語之所以游泳技術那麼好,除了夜藍私下指點,估摸著夜藍沒時間的時候,她也會在池裡游泳練練,過把癮,難怪剛才陳飛語在這個池子裡那麼得心應手,許多次自己感覺她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位置,每一份力道都恰到好處。
含露是一個嬌小的女子,瓜子臉,桃花眼,柳葉眉,構成一臉妖媚的臉蛋,淡紫色的薄紗根本無法擋住珍珠白的肌膚,在金色的光芒下散著妖異的光芒,全身上下都是小巧而又精緻,唯有突出的部分顯得異常沉重,但含露依然靈巧地緊跟著夜藍,那雙桃花眼像是時時刻刻在對著秦王政說話,是不是有電光穿過秦王政心間。
秦王政在含露身上多看了兩眼,因為中感覺含露像一個人,至於像誰,自己倒是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最後一位是一身翠綠色薄紗的花解語抱著一面琵琶,花解語跟著夜藍、含露一起朝秦王政行大禮,之後花解語就大大方方地坐在池子邊的石凳上,將琵琶抱在懷裡,看向陳飛語,等待陳飛語的指令,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現在陳飛語已經是客官的家老了,她的意思就是客官的意思。
陳飛語看向秦王政,只見秦王政點了點他,陳飛語朝三美輕輕拍了拍手。
琵琶響起,歌曲為《東方之日》,選自於《詩經.齊風》,此曲描述的是男女幽會的歌曲,所以婉轉動人,表現出幽會男女的依戀。
秦王政明白,這是夜藍和含露雙人舞蹈,花解語奏樂……
突然間,秦王政身後的陳飛語開始引吭高歌:東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東方之月兮,彼姝者子,在我闥兮。在我闥兮,履我發兮。
秦王政明白了,這本來是才女陳飛語的強項,她就是說唱的那個,不過她的聲音還是挺好聽的,這溢翠坊果然不同凡響,這些人都在自己的領域之中達到了大家級別。
夜藍和含露兩人雙人舞蹈,一紅一紫,相互映襯,一個美豔矯健,一個嬌氣嫵媚,兩種迥然不同的風格在池水邊盤旋,盡情地舒展自己的身姿,夜藍將英姿颯爽和女人的柔氣融合在一起,創造出夜藍獨特的舞蹈風格,含露卻是將嫵媚動人發揮到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甚至毛孔上也時時刻刻透著嫵媚和誘惑。
“噗通……”夜藍首先用一個簡單的動作躍入水中,像蛟龍遇水立刻就做了一個翻滾的動作……
含露在高高躍起的時候,身上僅有的那件薄紗像是被風吹落一般,像是迎著夕陽,慢慢越向太陽,而薄紗在金色的光芒下一閃一閃,被風兒一吹,卻慢慢地飄向秦王政。
陳飛語稍稍頓了一下,順手接過飄過來的淡紫色薄紗,朝秦王政一個供,抱歉地說道:“打攪少爺興致了!”
秦王政微微一笑,必須承認這含露很有手段,這估計是人體在水上最顯眼的方式吧。
白皙的肌膚肆意地裸露在外面,含露絲毫不在意,在空中做了一個大大的劈叉,而上半身往後仰起,淋漓盡致地表現出自己的體態之美。
“噗通……”
“少爺,你知道為何她們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取悅你麼?”陳飛語輕聲在秦王政說道。
秦王政馬上就明白了陳飛語為何提醒自己,由於自己沒要那一半黃金,而是為陳飛語贖身,甚至賈媽媽都跟她們說了自己將陳飛語的賣身契給了陳飛語,這樣善良的的主人哪裡能尋找?她們認為只要愉悅自己,讓自己大發善心,她們就能獲得夢寐以求的自由了,但是她們不知道自己現在黃金並不多了,只能替她們兩個中一個贖身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真的這麼做,後來的路就只能節衣縮食過日子了。
“少爺……”陳飛語生怕秦王政沒聽見似的,試著叫了一聲。
“夜藍是你的好友?”秦王政突然問道。
“是的,奴婢希望……”陳飛語突然有幾分急智,兩朵紅霞飛上雙頰:“奴婢希望能和夜藍一起伺候少爺!”
“今夜不可以麼?”秦王政當然明白陳飛語這話中有話,於是笑著調侃道。
這句話,讓陳飛語更加窘迫了,喏喏地道:“當然……可以,只是……奴婢想和夜藍以後一直伺候少爺,一定盡心盡力!”
“夜藍贖金多少?”秦王政不以為意。
“千金之數!”陳飛語以為少爺會嚇一跳的,沒想到他眉頭都沒有眨一下,像是早就知道的一般。
千金之數在秦王政心裡並不意外,畢竟幾乎淪為侍女的陳飛語都要二十金,更何況排行榜第二的夜藍。
秦王政看著水中的表演,夜藍雖然水性極佳,更勝於陳飛語,奈何,陳飛語對於此地更熟,加上提前表演一番,已經沒有之前那種驚豔了,秦王政反而進入了深思。
“寡……我身上的確沒有帶這麼多,不過,我記得了!”秦王政從懷裡摸出一個事物,這東西放在自己懷裡已經好些年了,現在身上的確沒有千兩黃金,這東西應該還值些錢,自己曾仔細看過,是極其上等的白玉,是關中和中原沒有的一種白玉,在這白玉掛墜底部有一個金色的符號,這個金色符號很特殊,中原沒有這個符號“卍”,自己看不懂,但自己在贈送自己掛墜的僧人釋利房身上見過這個金色符號,或許物以稀為貴能值點錢,再加上身上的錢,或許夠了。
“飛語……”秦王政看向陳飛語。
“奴婢在!”陳飛語馬上過來。
秦王政偷偷將包裹白玉的布帛塞入陳飛語手裡:“這是一塊上好的玉,是從十萬八千里外的西方的事物,或許能當點錢,你去試試!”
陳飛語一愣,自己沒想到少爺身上沒什麼錢了,要知道他輕輕鬆鬆支付了兩鎰黃金,也就是四十八兩黃金,就是為了在這美美地睡了一覺?這東西明顯是他的重要之物,當然,陳飛語萬萬沒有想到是秦王政早就忘記這東西,就一直塞在那,而宮女們為他整理,當然不敢亂動他的東西,換衣物的時候,每次都塞在同一地方,只是今日突然想到而已。
“找個當鋪,當時候能取回來,一年內哪怕翻倍也要取回來!”秦王政交代道。
“喏!”陳飛語有些感動。
“小心一點!”
“喏!”陳飛語趁著賈媽媽沒有往這邊看過來,偷偷地溜開了。
必須承認夜藍的美是健康的美,但這麼好的身材,這麼健康的體質,卻有這麼白皙細膩的肌膚,這是萬中難選其一的,這樣的夜藍居然在這溢翠坊還不是頂級絕色,那麼醉夢筠得多麼吸引人呢?這樣的夜藍當然可以和醉夢筠齊名!
之前夜藍在水裡如同鮫人一樣,那紅色的薄紗早已貼在夜藍的肌膚上,帶著水珠在金色的夕陽下面,泛著金色的七彩光芒,這時,秦王政突然發現夜藍才是對的,這種金色的七彩光芒下,那種若隱若現的神秘感更能挑動男人的心扉,這已經不只是水中舞蹈的技藝,而是直擊男人心扉的手段,夜藍遠遠高於只會使用女色魅惑的含露,這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事了,或許含露的確有醉夢筠的嫵媚和魅惑,甚至是超越醉夢筠,但是那都是對付一般男人的,夜藍和醉夢筠這個檔次的已經不屑於利用女人本身的嫵媚和魅惑來動人,而是真正的撥動男人心中的那根心絃了。
秦王政長吁一口氣,心裡喊了一聲“過癮”,幸好,有陳飛語之前出色的表演,才不至於控制不了自己近兩個月的女色荒。
一曲畢,秦王政撫掌笑著說道:“果然不同凡響,二位如同太陰仙子落凡塵,花解語的音律猶如天籟之音,飛語的嗓音也是極為難得!”
“謝趙官人誇獎!”賈媽媽笑道。
含露緩緩從池中走上來,那細腰裊繞,猶如隨時會被折斷一般,桃花眼卻是飄向秦王政,如同勾引秦王政似的,等待他猛撲過來,可是沒想到的是,這次這個趙官人端坐在位置上,一動也未動。
夜藍出水長髮橫甩,三千青絲如同花瓣一樣散開,然後乖乖地落在背後。
秦王政明白這就像陳飛語那往後甩頭髮,只是陳飛語的那種更加直接,更加狂野,特別是出身於書香門第的陳飛語,這麼一個文靜的姑娘卻以一種狂野的方式表現出來,這種文靜與狂野的揉捏,陳飛語明顯掌握了其中訣竅,而夜藍卻是將絕色、矯健和神秘融合在一起,沒有陳飛語那種狂野,但是卻不遜於陳飛語那種味道。
三女翩然來到秦王政身邊,像是等待著什麼。
此時夜藍的容顏才是真正的驚豔,如果以秦王政六位夫人來比擬的話,夜藍也僅次於菲菲,與長樂一個檔次,秦王政也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溢翠坊居然有如此等級的美女,真是令人大吃一驚,難怪,將夜藍的贖金定為千金,有夜藍,這個湖山醉心居不愁有客人來,千金?或許三年左右,甚至不用一年,夜藍就能為溢翠坊賺回來,夜藍,千金之數,溢翠坊會讓她這麼贖身走人麼?
西邊的嵩山,最後一縷陽光也消失在湖山醉心居,只剩天邊一團火燒雲,燒著很多人的心,熱了起來。
“太陽落山了,先去換衣服吧,還早著呢!”秦王政卻是很明白自己這話大煞風景。
那一瞬間,夜藍和含露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但只是那一瞬間,兩人就恢復正常了。
三女退下,都去換衣服了,只有賈媽媽在秦王政面前。
賈媽媽看向秦王政的身後,此時才發現飛玉並不在秦王政身邊,但也沒有多想,畢竟她已經自由了。
“趙官人感覺如何?”賈媽媽偷偷問道。
秦王政點頭道:“很不錯,這兩鎰黃金值得了!”
賈媽媽偷偷地說道:“不知道飛玉有沒有跟趙官人說過,只需要再加一鎰,可以有更好的表演……”
秦王政側著顏,似笑非笑地說道:“包括醉夢筠麼?”
賈媽媽老臉一紅,有點結巴地道:“醉夢筠是特殊的,她是坊主可以決定,奴家可沒有資格!”
秦王政突然對醉夢筠有些好奇,但卻沒有問,而是說道:“近日風塵僕僕趕路,之前睡過一覺,還沒睡夠,此事明天再說!”
“趙大官人這是打算去哪?”
“當然是新鄭,正因為到了目的地,所以才能開始好好休息一番啊!”秦王政當然不會透露自己真正的目的。
賈媽媽總覺得這話,有些不對,但是不知道哪兒不對,不過,這裡的客官,不說真話是正常的。
“趙大官人,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肚子餓了!”
“奴家以為你會交代飛玉的……”賈媽媽又一次瞟了一眼秦王政身後,繼續說道:“奴家立刻讓人準備!”
賈媽媽說完就對著一個聾啞侍女比劃了一會,那個聾啞侍女馬上退下,賈媽媽視這位趙大官人為財神爺,今天都不管前面的生意了。
“趙官人,請上座!”
“好!”
秦王政起身,走路卻是威風凜凜,害的一旁聾啞侍女一愣,秦王政馬上明白了自己之前習慣了,於是換成常人走的姿勢,來到上首主位,坐下,很快三美以夜藍為盛,換上新裝飄然而至。
“奴家拜見官人!”三美同時跪拜。
“先用膳,填飽肚子,晚點再看你們的表演!”秦王政示意道,肚子裡已經空空如也。
賈媽媽皺了皺眉頭,民間吃飯就是吃飯,用膳是皇家和世家貴族所用的,但是“填飽肚子”又是相對來說,是粗鄙之人的話,看來此人是故意的,不想顯露身份。
“喏!”三美撤離此處,轉身到旁邊房間去了。
賈媽媽很是奇怪,終於忍不住問道:“飛玉姐兒呢?”
“她……”秦王政正欲開口。
“少爺,奴婢剛換好衣物!”陳飛語面帶笑容從樓上慢慢走下來,朝自家少爺一禮。
換洗之後的陳飛語沒有在掩其容貌,恢復她本來的樣子,賈媽媽一愣,雖然溢翠坊美女如雲,現在的飛玉容貌煥發,也只是中上姿色而已,但現在回想起來,這小妮子可是來了溢翠坊兩年多,沒有接過一個客人,她一直都是掩藏容貌,雖然相當於買了二十四兩黃金,也是不少,但是如果接客收入兩年會多得多。
“少爺……”陳飛語看向秦王政。
秦王政當然知道陳飛語要說什麼了:“你來替我說好了!”
“喏!”陳飛語看向賈媽媽說道:“賈媽媽對我們照顧很多,也應該知道夜藍跟飛玉關係莫逆……”
“你們想為夜藍也贖身?”賈媽媽不禁往後退了兩步。
“賈媽媽,夜藍跟飛玉說過,她的贖金是千金!”陳飛語解開背後的包袱說道:“這裡就有一千兩黃金!”
賈媽媽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小子自己隨身帶了千兩黃金,但還是搖頭道:“這事已經不是媽媽我能做主的,這事要坊主決定的!”
“也好,我們先用膳,明日再議此事!”秦王政淡淡地說道。
“這裡有飛玉,奴家先告退!”賈媽媽說道。
“好!”秦王政當然明白,這些聾啞人之前就是聽從陳飛語的,雖然角色換了,但是隻要自己在這消費,陳飛語照樣可以指揮她們。
“奴婢送一下賈媽媽!”陳飛語道。
“好!”
陳飛語隨著賈媽媽來到小碼頭,拉住賈媽媽的衣袖道:“此事需要媽媽在坊主面前多說說好話,飛玉知道夢筠和夜藍都是坊主的心頭肉!”說完陳飛語將一粒碎金子塞入賈媽媽的手心裡,這是陳飛語這兩年多在溢翠坊的辛勞所得。
“飛玉姐兒,媽媽當然明白,但是的確沒法保證,媽媽會盡力的!”賈媽媽講碎金子塞回給給陳飛語,“這也是你的血汗錢,自己收好!”
“謝媽媽!”陳飛語只好收回碎金子。
當陳飛語來到大堂,秦王政面前的酒菜已經準備好,只見陳飛語若有心事地走進來。
“坐吧!”秦王政指了指左手上首位置。
陳飛語如同突然間醒來一般:“謝少爺!”
陳飛語做到左手上首位置,剛落座,左右侍女將酒菜端上來。
“你剛才所為,沒有任何作用!”秦王政風輕雲淡地說道。
“少爺知道奴婢去做什麼?”陳飛語大吃一驚。
“送金子去的!”秦王政撇了撇嘴。
陳飛語以為少爺誤會了於是急忙辯解道:“那是飛語在這兩年努力所得,總共二兩黃金,只是少爺為何說沒有任何作用呢?”
秦王政笑了笑,繼續道:“你在陳家,在溢翠坊都沒有經歷這種事,很正常,往日,賈媽媽收入少,二兩黃金對於她來說是非常多了,但今日她收入不菲,你的二兩黃金在她的眼中也就一般般了,既然一般般,她為何要替你說話?”
“啊?”陳飛語傻眼了。
“你還是著急了些!”秦王政慢慢說道:“為夜藍贖身不急於一時,而應該臨走的時候出手!”
秦王政看著陳飛語的臉說道:“我當然明白你太關心她了,關心則亂,亂則進退失據!”
陳飛語當然明白自家少爺所說,默然不語。
“不過,沒事,你是我的家老,當然有這發言的權力!”秦王政說道:“只是你最大的錯誤是,你恢復了你的容貌,當時你沒見到賈媽媽那種悔恨的樣子麼?”
“那會怎麼樣?”陳飛語好像猜到了些什麼,心裡已經開始有了些懊悔。
“夜藍贖金增加是必然的!”秦王政篤定地說道。
陳飛語突然想到一件事物,站起來,掏出來,遞給自己少爺,並收起桌面千兩黃金。
秦王政接過竹簡一看,好傢伙,這小妮子將自己那塊玉當了一千兩黃金,加上自己剩下的,買下夜藍綽綽有餘!
陳飛語當然知道上面的字是什麼,自己可是當了一千兩黃金,少爺要還可是要用雙倍的黃金才能贖回,他怎麼不急的呢?
“很好!”秦王政笑了笑,這說明這小妮子口才不錯,算是撿到寶了,這個妞就遠遠超千兩兩黃金的價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