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天妒紅顏太子妃,豪擲千金為夜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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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語不知道自己這個少爺咋想的,不過,解釋道:“少爺或許你不知道,夜家也是韓國的貴族,夜藍本來也是當初太子安內定的太子妃!”

“太子妃?”秦王政有些好奇了,一個未來的太子妃怎麼會成了青樓女子?

“是的,夜藍父親本來是韓王的御手,夜藍十歲之時就已經美不勝收,被太子看中,早早定為太子妃,三年前,王后在夜藍父親的車輦之上,馬驚車裂,當場車毀人亡……”

秦王政一愣,按照秦律,是大罪,準確來說是全族男子全部誅殺,女子為奴為婢,估計在這山東六國,應該也是差不多。

陳飛語輕輕一嘆:“韓律,滅族,太子為其奔走,也只救下了她一人,但依然為官妓,被溢翠坊收入,太子本來為其贖身,卻被夜藍自己拒絕,畢竟有滅族之仇,結果夜藍接的第一個客人就是太子,那一夜太子將她灌醉,就再也沒有來看過她了,用夜藍的話來說,太子只是想的到她的身體,愛的也只是她的美貌而已,並不是真的愛她,畢竟都沒見過幾次的人,怎麼可能真正愛上呢?”

秦王政一愣,這故事居然有這曲折,而且剛聽到太子安救下夜藍,併為她贖身,本來還以為太子安,有情有義,沒想到太子安得到夜藍的身子之後再也沒有見過夜藍了,秦王政想了想,慢慢琢磨出太子安的心思,本來這麼美的太子妃,死了甚是可惜,娶回去當然未必成為太子妃了,但是收入太子府,可以盡情享用,結果,夜藍拒絕了,這太子安惱怒了,所以,做了夜藍的第一個客人,而對於夜藍來說,因為韓王是滅他家族的人,當然難以接受太子安,但是太子安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有一份恩情,所以所謂的喝醉,更多是報恩,半推半就完成的,但太子安後來再也不來看她,她估計也慢慢琢磨出來了。

對於夜藍,秦王政明白,這女子有良好的教養,也懂得報恩,在這青樓卻沒有頹廢……

“你們在獲罪之前就認識了吧?”秦王政試著問道。

“是的!”陳飛語沒有隱瞞。

秦王政突然對於夜藍也挺欣賞的,要知道這個溢翠坊,只有她才知道陳飛語的真正身份,但從來沒有洩露過,有些人自己過得不好,就會將自己朋友拉下水,明顯夜藍並不是這樣的人,而且夜藍口風非常緊。

此時看到躲在隔壁房間門口的夜藍,夜藍當然也看到了千兩黃金,同時聽到了這位客官和自己閨蜜陳飛語的對白,心裡感謝陳飛語,但是夜藍明白,坊主恐怕很難會答應的。

陳飛語問道:“少爺,要不要夜藍她們出來舞蹈?”

秦王政當然明白陳飛語的意圖,正欲點頭,一陣腳步聲傳進來,賈媽媽走進來,朝秦王政福了一福:“官人,坊主說了,當初夜藍來溢翠坊,的確是一千兩黃金買下的,但是這麼多年來,溢翠坊對她的培養,才能讓她如此出色,才會動官人的心,官人你說對吧?”

陳飛語臉色一變,知道多少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於是起身說道:“媽媽,夜藍姐姐這些年也為溢翠坊賺了不少吧,上萬黃金未必有,但是幾千兩黃金總是有的吧?”

賈媽媽沒有看陳飛語,而是看向秦王政,並未說什麼、

“飛語,你坐下!”秦王政示意陳飛語道。

“喏!”陳飛語朝秦王政一躬,然後略帶忿忿不平的心坐下。

秦王政心平氣和道:“賈媽媽,你就直接說吧,要多少錢才能為夜藍贖身?”

賈媽媽緩緩伸出五個手指。

陳飛語豁然起身忿忿不平,有點急,怒斥道:“怎麼不去搶?”

夜藍突然衝出來道:“官人,夜藍積蓄也有八百兩黃金,如果用的上……,奴家願為奴為婢報答官人!”

秦王政看了看夜藍,很清楚夜藍聽到這數字幾乎絕望了,只能寄望於自己,也看了看陳飛語,不動聲色,反而微笑道:“你倆彆著急,我倒覺得這倒也合理,這就像商賈,花了十兩買下布帛,但是賣的時候當然不止十兩,暢銷的話,五十兩也是正常!”

秦王政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賈媽媽應該看到我是一個人來新鄭的,有沒有什麼大箱子之類的,所以身上所帶並不多……”

賈媽媽當然清楚,甚至是那千兩黃金也不知道這小子哪裡弄來的,不過,這位飛玉是不可能有的,這夜藍小妮子居然這麼藏得住,居然從客官的打賞中有了八百兩黃金。

秦王政幽幽道:“這樣吧,我記得這湖山醉心居一次是五天,兩鎰黃金,四十八兩黃金,對吧?”

“對的!”賈媽媽答道,不知道這位趙大官人想做什麼?

“總共一千八百兩黃金,包下這湖山醉心居,應該在七個多月,對吧!”

秦王政面無表情,其他人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賈媽媽一時震驚了,從沒有人這麼做過,之前能包兩個月的都是大戶。

“如果客官真的如此豪爽,奴家一定為官人跟坊主說一聲,為大官人多爭取一……”賈媽媽伸出五個手指……

“哼……”夜藍和陳飛語同時哼了一聲,實際上長時間的也不是沒有,大部分是兩個月,五十六天,實際上有的時候客觀只需要付十八鎰黃金就行了,也就是九次的錢,每次相當於六次,這樣算了,賈媽媽實際上根本沒爭取什麼!

賈媽媽聽到陳飛語和夜藍的哼聲,生怕這兩人攪黃了這麼大的單子,趕緊伸出第二個手指——中指道:“七個月,八個月,對,總共九個月如何?”

秦王政當然也看懂了,一拍面前的桌子道:“好,夠爽快,這期間,夜藍不得接其他客人,都是我包下的,九個月之內,我一定讓人來為她贖身!”

“官人……”夜藍臉色一變,正欲說。

“別急,這八百兩暫用一下,放心好了,相信我!”秦王政當然明白夜藍的心情,夜藍那八百兩黃金是她這兩年多時間受盡委屈,忍著所有的苦難賺的,本來就是為了贖身之用,自己這樣本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夜藍看著秦王政真摯的目光,於是又看向陳飛語,指點陳飛語點了點頭,於是鼓起勇氣,鄭重地點了點頭,實際上自己也沒有其他選擇,別看起來自己一年近四百兩黃金收入,只需要再有五年就可以自己贖身,實際上這一行,做了幾年後,有了新人,自己賺的錢就會大為銳減,哪怕自己到三十多歲也不可能贖身,三十多歲,對於這一行已經人老珠黃,就算贖身了,也沒有人要了,過了這一村就沒有了,也只能答應。

賈媽媽一愣,自己和坊主以為開出五千黃金可以讓這個官人知難而退,沒想到,他居然還能想出這等主意。

秦王政看向賈媽媽問道:“賈媽媽,煩勞你再跑一趟,問問坊主,做個承諾,九個月之內,夜藍不得接除我之外其他客人,九個月內,我會令人帶著我的手書用五千兩黃金為夜藍姑娘贖身,最好寫下來,做個保證如何?”

含露和花解語看夜藍還沒有歸來,於是也來到門口,也聽到了這話,趕緊跑出來,跪向秦王政:“求客官為我倆也贖身,我等願為奴為婢!”

“奴家的贖金只需要二百兩!”含露著急地說道,這實際上是一個韓國一個貴人當時的出價,坊主也是因為給一個顏面,才答應了。

含露兩百兩黃金是極其值得的,她實際上與夜藍相差不遠,真正差的遠的是因為,夜藍那準太子妃身份,新鄭城多少達官貴人不就是抱著玩一下“太子妃”的念頭,接踵而至麼?

“奴家只需要五十兩!”花解語也急匆匆地說道。

秦王政想了想,於是朝賈媽媽說道:“順便問問坊主……”

含露和花解語相互對望一眼,很明顯,這位趙大官人也有意為自己兩人贖身,對於一個能出五千兩黃金的為夜藍贖身的人來說,自己那點贖金並不多。

賈媽媽當然明白秦王政的意思,打趣道:“趙大官人,你這是打算對溢翠坊一網打盡麼?”

秦王政一愣:“僅僅她們而已,這幾天這裡不用換其他人了!”

賈媽媽正色道:“官人,奴家當然會盡力為您服務,溢翠坊當然永遠歡迎大官人,只是大官人應該知道溢翠坊也是相當於韓國官府的!”

秦王政聽出了意思,賈媽媽並不是威脅自己,而是告誡自己,溢翠坊的來歷不一般,在韓國不是一般人能動得了的,告誡自己不要認為用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謝謝!”秦王政正色道,自己並不是樂善好施的人,但是這事不能傳出去,否則溢翠坊何止四人,都來要求自己幫他們贖身,這些姑娘很多是不得已,但是自己哪有這等善心,有這錢不如用於秦國,自己之所以願意為陳飛語和夜藍出錢贖身,那是因為陳飛語的才華,和夜藍的忠心,她都沒有出賣陳飛語,未來幫自己做事,也不會出賣自己的,畢竟自己對她有贖身這莫大的恩情。

至於含露和花解語,自己當然不是濫好人,花解語的琵琶,自己花五十金為她贖身,倒是沒有任何問題,而含露那兩百兩贖身黃金,實際上等於封口,她不會告訴其他人,要知道自己這麼做,傳出去一定會轟動新鄭,而自己的身份,恰恰不適合眾所周知。

賈媽媽福了一福,然後離開了。

“飛玉,你幫我去我那房將黃金提來!”夜藍輕輕地跟陳飛語說道,並告訴了儲存黃金的位置。

陳飛語點頭,連忙跟上賈媽媽,畢竟要同一條船出去。

夜藍跪拜:“夜藍請為官人舞……”

含露也跪拜:“含露請為官人舞……”

花解語也跪拜:“解語請為官人舞……”

秦王政搖了搖頭:“諸位剛才都沒有好好吃點什麼吧?先吃點再說吧!”

“謝官人!”三女同時跪拜。

夜藍起身,做到左邊下首位置,她本身應該坐右手上首位置,但是自己從小和陳飛語關係好,而且,自己也將自己當做這位官人的家人,當然應該坐在左邊,還可以和飛語親近一點。

夜藍選擇了左邊下首位,並將剛才陳飛語坐過的位置留著。

含露卻不這麼想,既然夜藍讓了位置,當仁不讓地坐在右手上首的位置,這裡才是離少爺最近的位置。

於是三美座位落定。

夜藍起身道:“官人,溢翠坊的確是韓國最大的青樓,賈媽媽說的沒錯,溢翠坊相當於韓國官方辦的青樓!萬萬不可以得罪!”

秦王政點了點頭,不只是贊同夜藍的話,而且很清楚,夜藍居然知道自己的意圖,既然賈媽媽說了這番話,那麼自己的確該瞭解一下溢翠坊的背景,而這些訊息,在座的幾位美女應該可以知道很多。

“官人,實際上姐妹們都知道的,醉夢筠特殊就是因為她是韓王的女人,所以現在,醉夢筠已經不會出來接客了,同時,讓溢翠坊有了韓王這一背景,沒人能在這溢翠坊造事了!”含露說道。

花解語道:“奴家不知道很多,但是凡是來溢翠坊鬧事的,後面幾天就會遇上一些煩心事,他們再也不敢來溢翠坊了,看來,溢翠坊不簡單!”

夜藍見夜路和花解語都沒有說道真正點子上,於是搖頭道:“官人,有些話奴家請單獨與官人言!”夜藍一邊朝著秦王政說道,一邊看向陳飛語。

這要是陳飛語在,陳飛語當然明白夜藍想說什麼,因為這話夜藍曾經跟自己說過,而自己還沒有來得及跟少爺說,他就捅婁子了。

秦王政點了點頭道:“可以,你們先退下吧!”

“喏!”含露和花解語起身朝秦王政一躬退出大堂。

秦王政看向夜藍:“現在可以說了吧!”

夜藍拱了拱手:“官人,我夜家,世代都是韓王的御手,相對來說一些隱秘事情會知道一些,這溢翠坊的背景實際上就是韓國王室,歷任坊主都是韓國王室中人,從某種角度來說,溢翠坊也是為歷代韓王準備一個宮外尋花問柳的地方!”

“比如,醉夢筠和奴家,估計剛到這溢翠坊,醉夢筠的容貌就被送到了韓王面前了,那時候先王后剛崩世,加上那醉夢筠美貌的確勝奴家一籌,據說可以媲美當年的菲菲公主了!”

秦王政一聽,夜藍和醉夢筠可謂溢翠坊數一數二的美女,也是臺柱級別,要讓夜藍心服口服地說,醉夢筠比她還美,那的確是菲菲一個級別的美女了。

“可是,韓王可以大大方方將醉夢筠接入韓宮,我聽飛語說,你們幾乎是同一批的,而那時候韓王后已去……”秦王政皺了皺眉頭問道。

“韓王后是新喪,韓王后本來家住伊水邊,以伊水為姓,由於戰亂,搬遷至潁水,還有個姐姐,聽說,韓王后年輕的時候,據說和菲菲公主,已經醉夢筠一樣美貌,姐姐略遜一籌,韓王還是太子然的時候,曾狩獵與潁水邊,遇上了姐妹倆,而姐妹倆同時愛上了年輕帥氣的太子然,太子然愛的卻是更為漂亮的妹妹,於是姐姐一氣之下跟著一個追求自己,年輕的巴蜀商人遠赴巴蜀,再也沒有回來過……”

秦王政咋覺得這個故事有點熟悉,好像在那聽過,但沒有任何打斷,任由夜藍說下去。

“由於太子然的出現,年輕的韓後讓很多人知曉了,由於她的美貌豔絕整個韓國,加上她為人和善,對很多人都很好,很多人都是她的仰慕者,最有名的當屬韓國第一劍客蕭刃玦,甚至韓國丹青聖手醉墨池見過她之後也是念念不忘,從此再也不為他人畫像了,當時有很多出色的韓人以韓後為自己心中的女神,所以,韓後因馬驚車崩而亡,夜家遭受滅頂之災,沒有任何人同情我們夜家!”夜藍用衣袖輕輕拭了拭眼角的淚水,然後繼續說道:“不過,韓王后真正的背景,她有個女兒,菲菲公主,據說是秦王的最愛!”

“秦宮之事,你們也知曉?”秦王政對於韓國的世家大族有所瞭解,無非是五世相韓的張家,屬於韓國一等一的大族,還有之前陳飛語的陳家,韓國本來國土並不多。

秦王政心裡一動,突然想到蘇素留下的一盒樹葉,那兒就說了蕭刃玦看望的墳墓實在王陵,那應該是韓王后的墳墓,說起來,這位韓王后自己也應該叫一聲岳母。

“奴家也不知曉,只是聽家父說了一下韓王后也有一些背景,好像是入宮前為韓相張開地之女!”

秦王政明白了,韓王后是那張開地的義女,像蕭刃玦和醉墨池這樣的人也是她的仰慕者,就能明白,在韓國,她擁有韓國國內超高人氣,或許還有菲菲的原因,菲菲是自己的最愛,這韓王應該清楚,所以就算韓王后死了,他也不敢將醉夢筠帶回宮中,但,這隻能說,這些理由有些勉強,總感覺還有什麼。

但是,這就能清楚這溢翠坊在韓國的背景,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動得了的,連蕭刃玦不也灰溜溜地跑了嗎?不過,這也能說明為何這夜藍身價為何暴漲五倍,說白了是醉夢筠已經是韓王的女人,不能接客,或許特殊人,韓王還是捨得的,畢竟不是正式的,為了一些利益犧牲一個女人,對於他或許是可以接受的,這或許是這溢翠坊存在的意義之一。

“嗯,我明白了!”秦王政長吁一口氣,總算明白了菲菲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裡了,也明白了一件事,這溢翠坊的坊主並沒有漫天要價,對於溢翠坊,夜藍的確值這個價,醉夢筠因為韓王的原因不能接客,芷藍芳華正在逝去,最美好的芷藍已經過去,現在還有一些末尾而已,夜藍一走,整個溢翠坊就是谷藍是頂樑柱,而谷藍卻排在三藍之末,這下,替含露贖身就難了,四露含露為首,也就是說,含露和谷藍只是一線之間,青樓和其他行業不一樣,頭牌很重要,支柱也很重要,沒有好的頭牌和支柱,來的人會慢慢變少,他們未必能花得起這錢,但是懷中抱著美女,看一眼夜藍也是心滿意足的。頭牌既然沒有現身,那麼三根支柱,變成一根支柱,難怪賈媽媽會說那樣的一番話,自己這麼做的確是對溢翠坊一網打盡了。

“讓她們進來吧!”秦王政說道。

“喏!”

很快四美進來,陳飛語也回來了,將黃金放置好,來到大堂。

陳飛語看到夜藍的座位,馬上起身道:“姐姐,你坐這!”

陳飛語有兩層含義,第一,一直以來夜藍很照顧自己,原本在溢翠坊,夜藍的地位就比自己高;第二,自己的位置離少爺近一些,更加容易得到少爺的歡心,更加保障了被贖身的事。

秦王政卻搖頭道:“飛語,夜藍是對的,就這樣坐吧!”

少爺的話一語中的,陳飛語馬上明白了,現在自己才是家老,少爺就算將她們全部買下,只要她們沒有成為少爺的夫人或者妾室,她們都是自己的下屬,所以自己才是應該上首位置,而對面,正常是賓客之位,自己和飛語當然不適合。

四美本欲共舞一曲,但是秦王政卻搖頭道:“算了,連日奔波,身體已乏,今日大家一起喝酒說笑就行了!”

“謝官人!”三美看向秦王政道。

“謝少爺!”陳飛語一拱手道。

四美座位落定,各有各的心思,但總體來說還是非常感謝這位“趙大官人”的。

“官人,夜藍敬你一杯,不關此事成與不成,夜藍都感謝你!”夜藍先乾為敬,仰頭,一口氣將酒喝完,滴酒不漏,可見夜藍本身就是豪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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