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蕭刃玦不期而至,又有佳人來解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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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月內,含露也算吧!”秦王政再次問道。

“老夫酬勞可不小哦!”老艄翁撇了撇嘴。

秦王政微微一笑:“保護這裡也是你的本職對吧?”

“不過……”秦王政話風一轉:“畢竟老前輩也救過小子,老前輩你就說說你要的酬勞吧!”

“蕭刃玦的命!”老艄翁嘴角一咧說道。

這一次輪到秦王政愣住了:“老前輩要他的命還不簡單麼?你自己出手,十拿九穩,就算韓國王室出手,蕭刃玦也跑不了……”

“那就不好玩了,既然是蕭刃玦那小子給老夫惹得事情,那麼當然讓你幫老夫解決他!”老艄翁淡淡的道。

秦王政一陣無語,還有這種解釋,不過,這解釋也算是有一定道理,只是很勉強,正欲問……

“少爺,飛語讓你等久了!”臺階上陳飛語正在下來。

在秦王政剛才注意力在老艄翁身上的時候,陳飛語來到碼頭上。

“沒事!”秦王政看向老艄翁,只見老艄翁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又恢復了他艄翁的狀態,對於其他如同跟自己毫無關係一般,他只負責渡人。

“上船吧!”秦王政朝著陳飛語說道。

陳飛語輕輕跨上小船,收起繩索,然後坐在船頭。

“客官坐好!”老艄翁沒有剛才那種氣勢,像普通艄翁一樣,非常認真仔細地幹活。

而秦王政不知道在思索什麼,完全沒有在意四周的風景,很快船兒就到了另外一側,船頭依然是頂著碼頭,陳飛語上了碼頭,將繩子繫好,對老艄翁說道:“老翁,飛玉謝謝你!”

“飛玉姐兒,恭喜你!”老艄翁嘴上一咧道。

陳飛語朝老艄翁福了一福,秦王政踏上碼頭那一刻似乎明白了老艄翁為什麼這麼要求了,回頭看了看老艄翁一眼,一拱手,然後徑直走在陳飛語前面,陳飛語馬上跟上秦王政的腳步。

新鄭往西十餘里地,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還有幾個兩百多尺的土坡,這裡是韓國王室的陵墓所在,秦王政來此當然是尋找菲菲母親,韓惠王然以及王后的陵墓所在,這兩年韓惠王然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有隨時薨逝,而他的陵墓也早就建好了,就在他的王后旁邊,現在在最後的修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沒安排合葬在一起。

這一片綠色已經凋零,只有金燦燦的一片,就算初秋時刻卻是涼風習習,很是舒服,走在日光穿過樹葉斑駁地灑落的路面上,也是非常舒爽得。

“少爺,我們快到了!”陳飛語很是奇怪,韓惠王陵實際上有人把守,自己兩人根本不能靠近,甚至是前面一片都不能靠近,因為那是王陵,現在就已經能看到了守護陵園計程車兵。

“我們無法進去!”陳飛語提示道。

“我知道,我並不是要進入,而是遠遠地看看!”

“少爺跟韓國王室……”陳飛語很是好奇。

“有些牽連吧,以後你就知道了!”

又往前數十步,陳飛語指了指:“少爺,那就是了!”

“那麼惠王王后的陵墓呢?”

“就在旁邊,稍微小一點的就是……”

秦王政極目遠眺望向那個陵墓,陵墓上好像有三炷香,像是有人剛來上過墳,秦王政看了看左右,很是奇怪,這時間誰會來為韓王后上墳?

一陣風吹過,秦王政突然間不動了,陳飛語正覺得自家公子很是奇怪。

“你的感官很靈敏!”一個聲音從秦王政背後傳來:“你居然敢這麼快就離開了溢翠坊,你忘記我的話了嗎?”

秦王政轉過身來,面無表情,極其冷靜地說道:“蕭刃玦,果然是你!”

秦王政明白,是自己著急了些,認為在新鄭街道上逛了逛,來這就沒事了,這不是秦國,沒有秦國那效率,那老艄翁應該還沒有來得及告訴蕭刃玦,或者說,還沒來及找到他,所以,眼前的蕭刃玦是一定會要自己的命的,所以秦王政異常冷靜,絲毫不得馬虎。

陳飛語臉上一白,蕭刃玦的大名自己當然聽過,韓國第一劍客,兩人對話自己聽得明明白白,自己當然能想到,昨天那位聾啞侍女之死與眼前的蕭刃玦脫不了關係,至於其他就不得而知了。

“對上我,你還不出劍?”蕭刃玦似笑非笑的說道:“還是你已經放棄了?”

蕭刃玦看著面無表情的對手,卻嘆道:“果然是個人物,難怪……,不過你害死了我的徒弟,當然要以命抵命!”

“你的徒弟蘇素是你自己殺死的,這也要賴在我的身上?真是好笑!”秦王政當然想得明白了,昨天自己雖然當時沒有發現了蘇素,但是選中她單獨留下,這溢翠坊坊主是王室出身,就算不知道事情始末,但是蘇素都這樣子了,還單獨留下她,不放心了,所以通知了蕭刃玦,讓他自己來盯著點,結果發現蘇素和自己真的相互認識,而且很熟,才有了殺了蘇素滅口。

但溢翠坊當然不會讓自己死亡,畢竟自己是大客人,這訊息要是傳出去,溢翠坊想脫離殺人奪財的嫌疑就很難了。

陳飛語這才明白,昨日死在湖山醉心居的那個聾啞侍女居然是韓國第一劍客的徒弟,而且死在他師傅手裡,這蕭刃玦居然還好意思追殺自家少爺?

“少爺,你先走,飛語為你擋住他!”陳飛語毅然決然地說道。

“你不會每次都躲在女人身後吧?讓她們為你而死?”蕭刃玦嘲笑道。

“飛語,你退下,你都擋不住他一劍,我自然不需要任何女人為我遮掩!”秦王政向前走了兩步,將陳飛語拉到自己身後。

“你往後退三十步,他的劍很厲害,以免傷到你!”

“可是,少爺,是他自己殺了自己的徒弟,他為何要殺你?”陳飛語沒有明白,大聲地問道。

“因為,他認為,沒有我的出現,他沒必要殺掉他的徒弟!”秦王政看向蕭刃玦,一臉嘲諷地問道,“是麼?”

“你知道就好,也能安心瞑目了!”蕭刃玦冷笑道。

“這豈不是很荒謬?”陳飛語大聲地質問。

“跟他,說這些有用麼?”秦王政向前兩步,側著身看向蕭刃玦。

“很好,我會賞你一個痛快!”蕭刃玦冷冷地說道。

“也可以讓我知曉與天下頂級劍客之間的差距?”

“頂級劍客?”蕭刃玦自嘲了一下:“曾經,我也這麼認為,後來才知道自己太狂妄了!”

秦王政輕輕一笑:“看來你見過劍聖蓋聶了?”

“你也配知道劍聖蓋聶?”蕭刃玦再次嘲笑了一番。

秦王政清楚自己師叔的厲害,但自己師傅劍無殤說過,自己三個人還是有機會達到蓋聶的水平的,只是塵事繁多,很難突破,眼前之人跟師叔交過手,估計大敗,才會這樣心灰意冷,自己對上他,就算盡全力,如果是自己應該還是不如,但是或許利用地形,可以周旋一番,或者自己最大的倚仗,或許可以趁他不注意試一試,只要一瞬間,或許……

秦王政左右看了看……

“很好,有戰意了!”蕭刃玦當然也看得出,對手並不簡單,那麼側著身輕輕一站,就能給自己帶來一定的壓力,對手的實力必定比自己徒弟蘇素強得很多。

當兩人要出劍的時候……

“蕭刃玦,你敢在這殺人?”一個鎮定,而又威嚴的女聲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響起,幾個武人齊刷刷地走在前面保護著他們的主人。

而他們身後,這麼大熱天,卻是一襲黑色斗篷,遮住了她的身材,不讓人窺視一點點,臉部也是一層黑色的面紗遮擋住,雙眸卻是歷盡滄桑的感覺,只有一縷劉海躲開了斗篷的遮擋,顯示出一抹銀……

“此人殺了我弟子,作為師傅,我不得不報!”

來人顯然是蕭刃玦有所忌憚的人,蕭刃玦不得不解釋道。

“他親手殺掉的,卻賴在我家少主!”陳飛語不知道此女的來歷,但是少主的安危只能指望她幫忙,所以急急忙忙地解釋道。

“你還跟當年一樣……”來人聽了陳飛語的解釋,白了一眼蕭刃玦,此番回韓國,實際上見過蕭刃玦,只是幾乎沒有時間敘舊,沒想到在這遇上了,口氣卻是有責怪之意。

蕭刃玦老臉一紅,來人雖然是一介女流,蕭刃玦瞪了陳飛語一眼,怪她多嘴,讓來人知曉。

“月兒姐,不像他所說的那樣……”蕭刃玦一時間好像是忘記了殺徒之仇,而更在意與這個月姐解釋什麼.

秦王政看向來人,來人給自己的感覺很是奇怪,他們這夥人從韓國王陵出來,出入自由,而衣裝打扮卻沒有一絲王室貴族氣息,像是尋常貴族一般,而那個女人的聲音,自己好像聽到過一般,異常穩重,有些熟悉,但始終想不起在哪聽過。

“星兒在此長眠,她必然不想看到這附近有血光,我想,你應該也不想打擾她對吧?”

“但是……”

“既然你的徒弟是你親手殺的,不管是有意也好,無意也罷,這青年沒殺你徒弟,這終究沒有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喜歡推諉,將自己的責任推給別人,難怪……”“月兒”輕輕一嘆,異常惋惜一般。

蕭刃玦臉上脹得通紅,卻沒有地方發作,自己是武藝比她高,比她的侍衛加起來都強,甚至都擋不了自己一劍,但是……,誰叫自己小時候很長一段時間喜歡過她呢?自己就喜歡她們姐妹,現在她的話也將自己堵死,是啊,在星兒長眠的地方殺人,終究是不可以的,可是自己有推諉麼?她這是什麼意思?當初,自己跟這姐妹倆算得上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後來姐妹倆都離自己而去,星兒嫁給了韓王,而月兒……,難道是自己一直推諉造成的?

“月兒”看了一眼秦王政道:“無論如何,這位先生,你不能動他!”

語氣異常堅定,不容蕭刃玦反駁似的。

這倒是讓蕭刃玦愣住了。

別說蕭刃玦,秦王政也愣住了,自己跟你這麼熟麼?在韓國第一劍客面前一力保下自己?這明顯是韓人,如果真的認識自己,當然不會保下自己,而是讓這韓國第一劍客以尋仇為名,將自己殺了就是了,如果不是,那豈不是莫名其妙?

“謝月兒前輩!”秦王政朝“月兒”前輩一拱手。

哪知“月兒”前輩卻是回了一禮:“先生,客氣了!”

“蕭刃玦,天色已晚,此乃王室陵墓重地,請吧!”月兒前輩像是看了看天空一眼說道。

“噗嗤”一聲,笑聲是從秦王政背後的陳飛語傳出來的,陳飛語探出頭來很抱歉地說道:“很抱歉,沒忍住!”

“月兒姐……”蕭刃玦臉抽了抽,這才剛過辰時,剛到巳時而已,她居然跟自己說“天色已晚”,雖然沒有直接說,讓自己滾蛋,但這麼說跟趕緊讓自己走有啥區別,而且,她又不是王室中人,但這趕人的的確確只對自己有用!

“蕭刃玦,別忘了,這位先生,你不能動!”“月兒”重複叮囑了一句。

蕭刃玦瞪了一眼秦王政,沒好氣地說道:“你為何這麼幫他?”

月兒前輩篤定地說道:“他是我伊家親人,這理由可以麼?”

“親人?”秦王政心裡一驚,難道她認識自己?

“可以!”蕭刃玦一陣鬱悶,反正沒搞明白,但只能說道:“我這就走!”

蕭刃玦走了幾步突然停住:“月兒姐,我可以答應你,你在世之日,我可以不殺他!”

“蕭先生,留步!”秦王政向前兩步,從懷裡拿出一物道:“這是你徒弟的遺物,物歸原主!”

秦王政拿出一個小盒子,就是王賁送給蘇素的那個“粉黛盒”。

“你……”蕭刃玦手有些顫抖,自己好像在蘇素那見過。

陳飛語快走幾步,來到秦王政面前,接過小盒子,來到蕭刃玦面前,將小盒子放置於蕭刃玦顫抖的手上。

蕭刃玦拿到小盒子沒有開啟,卻是輕輕地撫摸著小盒子,像是撫摸著那總是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徒弟一般,突然收起來,轉身突然朝林子激射而去。

蕭刃玦轉身那一瞬間,秦王政看到了他眼角的那淚滴,他不想讓人發現,所以和月兒前輩告辭的話都沒有說就走了。

蕭刃玦走後,另外一邊,月兒前輩不知道跟身邊的人說了什麼,那人趕緊策馬朝東邊去了。

“月兒前輩……”秦王政正欲帶著陳飛語離開。

“你是來祭拜星兒的吧?跟我來吧!”月兒說的非常淡然。

秦王政一愣……,這她都知道?

“隨我來吧,你的確應該祭拜她!”

秦王政這次篤定了,她肯定認出了自己,自己和韓王后的關係只有認識自己的人才會知曉,但她對自己沒有惡意,沒有絲毫惡意。

“只是這裡其他人並不方便!”月兒看向陳飛語。

陳飛語多麼機靈的人啊,一聽就知道,馬上說道:“少爺,奴婢就在這等你!”

陳飛語暗暗心驚,自家少爺居然跟韓國王室有所牽連,而且看樣子,也不簡單。

“你新的僕從?挺標緻的!”月兒前輩輕輕一笑,並不以為意,倒是跟著自己的隨從說道:“你們就在這等著吧!”

“主人……”

“嗯,阿大,你也跟著吧!”

“是!”阿大一拱手。

秦王政看得出,這個阿大是他們之中武力最厲害的,但必定對自己沒有威脅。

“這邊請!”阿大非常熟悉自家主人,於是代替主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月兒前輩前面領路,秦王政跟在其後,門兩邊侍衛顯然認識月兒,輕輕一躬,就放行了。

“那邊是惠王墓地,不能過去,我們走這邊!”

這是一條比較平整的路,路的兩旁是兩排松樹,鬱鬱蔥蔥,再走幾步拐了一個彎就能看到一個池塘,池塘水面非常平靜,湖泊旁邊是各種花草,競相爭豔。

“星兒喜歡水,這附近沒有湖泊,所以給她修了一個湖泊!”

秦王政心裡一動,從風水學來說,墳前有水,有利於女兒和女婿……

再走數十步,月兒前輩突然叮囑阿大道:“阿大,你在這裡守著,不要讓人進來!”

阿大一愣,但還是順從地說:“是!”

“如果小八來,你將東西拿上來就是了!”月兒吩咐道。

“是!”

月兒前輩繼續帶著秦王政往前數百步,彎繞幾次,豁然開朗,這裡只有一座墳墓,與旁邊惠王墓倒是相鄰,看起來很近,但是由於墓比較大,距離還是有點路程的。

月兒前輩在墳墓前輕輕說道:“星兒,今日你的女婿,菲兒的夫君來看你了!”

秦王卻是紋絲不動,如同像是早就知道一般,看向墓碑,上面書寫著:“韓,王后星之墓”!

“秦王果然是秦王,泰山崩於前而不動!”月兒前輩笑道。

“月兒前輩,你果然認識寡人!”秦王政當然也不需要隱瞞了。

月兒前輩輕輕一笑:“老身也是這麼些年第一次回到韓國,才知道你與老身的淵源,你看老身是誰?”

月兒前輩卸下頭罩,一頭銀色白髮如瀑布一般瀉下!輕輕扯下面罩,露出絕色容顏,端莊大方,雖然看的出眼角已經有了皺紋,但難以掩蓋原來的容貌,卸下斗篷之後,一襲寬袖緊身曳地月白長袍,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束著一條淡銀色的衣帶,剛好是將那纖細的腰肢,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巴族長!”秦王政望著與自己母親幾乎相同歲數的“月兒”前輩,用七分不可思議的口吻說道,但話語中卻又有三分猜中的感覺。

巴族長微微一笑,將面罩又戴上,然後拿出一條黑色絲巾遞給秦王政,笑道:“韓人有懂唇語者,還是以防萬一!”

秦王政想到小遙,點了點頭,將黑色絲巾戴上,卻聞到了一絲留香。

“大王,草民叩見……”巴族長準備跪拜……

秦王政一手將巴族長托住,咳嗽了兩下:“不必如此,按輩分,寡人也應該稱你為姨母,在秦國之外,我們還是想尋常人家按輩分稱呼如何?”

“大王,不覺得奇怪麼?”巴族長一下子沒有改掉。

“寡人感覺你的聲音似曾相識,卻一直沒有跟你聯絡在一起!”

“草民觀大王沒帶祭品,已經令人準備,請大王稍等片刻!”巴族長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草民給你講個故事!”

“好,寡人洗耳恭聽!”秦王政的確想了解一下前因後果。

“伊水之濱,有一大戶人家,以伊水為姓氏,生了兩個女兒,大女兒名喚月兒,也就是草民,小女兒名喚星兒,伊水對面有一大戶人家姓蕭生了一個男兒,名喚刃玦,他比我小兩歲,卻與星兒同齡,小的時候蕭刃玦就喜歡圍著我轉,星兒喜歡圍著蕭刃玦轉,後來蕭刃玦被他師傅帶上山學藝,一走就是八年!”

“那年我十五歲,還沒有來得及及笄,帶著妹妹星兒在伊水之濱玩,正好遇上外出遊獵的韓國太子然,那時候他只帶了兩個隨從,我們也不知道他就是韓國太子……”

“那一日,他騎著白馬,就在我和星兒的身邊轉了幾圈,然後問了我和妹妹的姓名,只是這些,住址都沒有問,他就揚長而去!後來,也不知道他如何找到我家裡,隔幾天就會來一趟,找我姐妹玩!”

“這樣一直有一年多!”伊月兒老臉一紅:“由於他來歷不明,老父故意沒為我及笄,直到妹妹星兒也到了及笄的年齡!”

“老父決定讓我們同時及笄,這兩年星兒變化很大,越長越美,超過了我,同樣她吸引了當時韓太子然的目光,在她及笄那天,蕭刃玦也回來了,他的目光也被星兒吸引住了,可以說,只要星兒所在,她永遠是男人目光聚集的地方,而我……”

“姨母當年並不次於岳母大人,只是姨母不願展現自己真實的容貌而已,或許是姨母已經情有獨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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