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富庶絕美是原罪,狂蜂浪蝶欲博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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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知道慈不掌兵,所以沒有選擇巴溫做族長,但誰也沒有想到是選擇自己,一個寡婦,在這個男系主權,女人只是附庸的社會里,根本無法想象。

“巴茤,我是一個寡婦,這巴家的產業遲早會交到你父親手裡,你著什麼急?”

巴茤冷冷一笑:“這本來就是我巴家的產業,你一個婦人何必參與其中,至於為什麼?我父有六子,而我只是其一,你們將我大兄精心培養,難道我是傻子麼?”

“你大兄是你父嫡長子,族規他就應該是下一任族長!”伊月兒冷冷道。

“那麼,侄兒這麼做,姑母難道很難理解麼?”

實際上不難理解,就算平分,這巴茤也就六分有其一,而他大兄必定佔一半多,其他五人分另外不到一半,甚至五人都未必有三成,巴茤所得當然更少了。

“黃先生有辦法讓我得到巴家所有產業!”

“不可能,總有代價吧!”伊月兒太清楚這種交易是什麼了。

“代價?”巴茤輕輕一笑:“就是巴家在韓國境內所有產業,韓國境內的產業很多麼?只是巴家冰山一角而已,另外還要巴家多支援韓國,還有……”

巴茤可惜地看了伊月兒一眼。

“還有什麼?”伊月兒被巴茤看得心驚肉跳,那眼神,已經擺明了態度。

“還有姑母!”巴茤可惜地說道:“阿二先生用過之後,姑母就是侄兒的禁臠了,侄兒會好好待你的!”巴茤的手沿著伊月兒的臉頰下滑。

“你……你想把我圈禁?”

巴茤收回了手,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那凝脂一般的肌膚。

“是的,侄兒可捨不得你死!我會將你圈禁在韓國,對族裡說,你迴歸故土之後,捨不得離開故土,要住上兩三年,凡事都讓我來通報!黃先生說,到時候讓蕭刃玦陪我回一趟族裡!”

“你就不怕秦律麼?”

“正因為如此,侄兒才選擇了韓國出手,用了整個韓國的產業,讓阿二出手,侄兒可沒有犯秦律哦!”巴茤笑了笑:“這可是黃先生的妙計!”

伊月兒臉色一寒,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有理有據,住一段時間也正常,畢竟自己還有個伊家要打點,巴家沒人知道自己本來就想將伊家給阿大和阿二,那麼讓人來傳話,也是很有道理,但是兩、三年,足夠他慢慢把握族中核心事物了,而且他帶上蕭刃玦,蕭刃玦並不知道自己被他把控,被利用很正常,目的當然很明顯,殺掉反對他的族人。

巴茤看向阿二:“阿二先生,我願意用黃金萬兩與你交易我姑母!”

阿二異常篤定,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黃金萬兩的確很多,甚至是整個伊家家產的一半了,但是老夫已經半百了,要那麼多錢做什麼?伊家家產,還有你們巴家在韓國的產業已經足夠福廕子孫了,你剛才就在外面吧?應該聽得見,我剛才就說過,還有做主人的主人更開心的事嗎?”

阿二頓了頓,說道:“當然錢,我也不嫌多,五千兩黃金,可以允許你一起,如何?”

“好,五千兩黃金!”巴茤舔了舔舌頭,這個女人是多少男人夢中的女神。

“好,現在一起吧!”

“等一下!”巴茤淫蕩的一笑,右手從袖兜裡拿出一個粉色盒子。

“巴茤,你……”看到這個盒子,伊月兒就開始慌張了,整個身體都抖動起來了,自己當然清楚這是什麼東西。

“姑母,實際上,我早就想將這給你服用了,讓侄兒親手餵給你!”巴茤淫笑著。

“巴少,這是什麼?伊月兒怎麼見到這就害怕了?”

“貞婦淫,任何貞潔女人服下,她會像一頭母狗一樣爬到你的面前求著你……”

“好東西啊!”阿二雙眼看著這粒藥丸放光。

“這是鳳簫吟的好東西,禁止拿出鳳簫吟,我也只是透過我兄長搞出來這麼一粒,只是這女人身旁一直有人保護,不能得手!”

“我出十兩黃金,買一粒!”

巴茤笑而不語。

“一百兩,不少了!”阿二一狠心,這種東西難得啊,有的時候特殊地方可以用一下,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行,到時候我給你四千九百兩黃金!”

阿二聽了之後看向伊月兒,淫笑道:“主人,這下別說韓王沒法救你,哪怕是秦王來,也救不了了!”

“是麼?”一個聲音極其冷靜地從巴茤身後出現。

一個陌生的聲音,巴茤和阿二一驚,回頭一看,只看到劍光一閃,兩人喉嚨同時中劍,一道細細的血印,然後鮮血如箭一般飈出來,兩人盯著來人,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用鼻子哼了幾下,慢慢地朝地上趟去,阿二見過這個來人,他不就是昨日那個……那個……

“你們想問我是誰麼?”來人輕輕一笑,來到兩人身旁,非常輕地說道:“剛才你不是說,秦王來也沒用麼?那麼寡人就來了,就想看看有沒有用!”

秦王政說完就起身,手裡的劍再次一閃,刺入阿二的心臟,然後拔出,刺入巴茤的心臟,兩人頓時斃命,兩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秦王政,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居然是大秦之王,大秦王居然來韓國。

秦王政當然不會告訴陳飛語這個山莊是巴家的,只是自己故意算好時間帶她們來這的,只是,被拒絕,迫不得已才出示了巴家令牌,剛才那個守門的人神色慌張,似有什麼發生,所以自己才會進來看一看的,而這個樓閣自己經過正好看到門楣上的字“星月閣”,伊星兒、伊月兒,很明顯這是伊月兒為了紀念妹妹,設定了這個地方,所以就來看看,幸虧如此,才正好救了巴族長。

星月閣的確是伊月兒紀念伊星兒設定的,只是當初伊家就有星月閣,就是為自己的一雙女兒而建,這山莊的星月閣比伊家的星月閣大得多了。

伊月兒本來打算索性咬舌自盡,也不願受如此大辱,結果沒想到居然這時候有人救自己,更讓人吃驚的是來人居然是秦王。

“不要多說!”秦王政阻止伊月兒,畢竟怕有人聽見,伊月兒當然明白,只是微微頷首,畢竟這關係自己的清白。

只見劍光一閃,繩子一斷,伊月兒身體一軟,倒了下來,畢竟這樣被綁許久,身體乏力也是正常,秦王政將伊月兒嬌軀一抱,快速地將伊月兒的嬌軀抱到臥榻上,安置好之後說道:“姨母,你先休息一會,這裡還是需要你來處理!”

“謝謝你!”伊月兒看向秦王政,他目光清澈,無一絲邪念,自己雖然開始老了,但是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很多人饞,自己沒有想到這秦王居然對自己能把控到這種程度,果然不凡。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今日去了具茨山祭拜黃、炎二帝,由於太晚,所以無法入城,姨母說了此處,所以特來叨擾的!”秦王政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見守門人神色有失,就翻牆進來看看,幸好夜深了,沒有幾處房子有燈光的,比較好找!”

“家中醜聞,讓你見笑了!”伊月兒有些尷尬。

“實際上在岳母墳前,我就在想,伊家都沒有人守,留給阿大他們掌管,這會不會有什麼,畢竟人心難測,慾壑難填,畢竟伊家財產在他們手裡,難免不起歹意,只是當時他們在一側,並不方便!”

伊月兒點了點頭。

“現在姨母打算怎麼處理?”

伊月兒掙扎著起身,依靠在臥榻邊沿坐著,然後說道:“看來韓國並不太平,容老身將伊家事情託付給阿大之後,老身應當早日迴歸巴蜀,現在看來,巴蜀那邊也未必平靜!”

秦王政點了點頭,這是非常自然的事,巴家內部沒有人支援巴茤是不可能的,想必這巴家族長當然也明白這道理,之前為何會中招,估計是太相信伊家這些照顧自己長大的僕人,但人心是會變的,更何況這麼久。

“你先回避一下!”

秦王政突然明白了,是自己唐突了,她現在身著中衣,明顯是要穿衣物了,於是趕緊來到外面一層,拉下簾子,然後轉過身子,臉朝外。

一會兒,伊月兒身穿一襲寬袖緊身曳地月白長袍,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束著一條淡銀色的衣帶,剛好是將那纖細的腰肢,完美的勾勒出來。

秦王政心裡輕輕一嘆,這上天是獨寵這伊家女子麼?怎麼個個都是美貌非凡,自己雖然沒有見過菲菲的母親伊星兒,但是能力壓伊月兒可想而知該如何美豔驕人。

“姨母還需要我做什麼麼?”

“巴家的事,老身自然能處理,只是黃源著實可恨!”伊月兒想到黃源就覺得可恨。

“他?讓我來吧!”秦王政明白,這必須自己出手。

“也好!”伊月兒點了點頭。

“姨母是打算恢復韓國身份呢還是……”

伊月兒嘆道:“伊清兒,當時要隱藏身份,這名字是夫君起的,夫君說希望我一輩子如伊水一樣清澈,老身用了三十多年,已經習慣了,還是巴家族長身份吧!”

秦王政明白,她更喜歡她現在的身份巴族長清,而不是伊月兒,伊家兩女,一個寡婦,沒有後人,一個已死,只有一女,嫁的卻是自己,如果自己是普通人,只要不是王者身份,自己一定會生一子或者一女,令其以伊為姓氏,以繼承伊家香火,但是自己偏偏是一國之王,而伊月兒自己已經近五十,就算想為伊家延續子嗣,也無能為力了,所以只能放棄伊家,而專心於夫家之事。

“我伊家……”巴清輕輕一嘆,“雖然以伊水為姓氏,聽父親說,伊家先祖是炎帝后人,曾經姓允,周朝開國之時,有一個小小諸侯國,叫陸渾國,遷於這一帶,後被晉滅,族人大部分都以陸為姓氏,百年前,因伊水,祖父將陸姓改為伊姓,父親曾說如果不是隻是兩女,那麼後代還是希望改回陸姓!”

“姓陸?”秦王政突然想到關中一大族。

“是的,如果有後人,我父希望改回為陸姓!”

“那這裡……”

“既然不管是伊家,還是陸家,都沒了,就給阿大吧!”

秦王政心裡一動說道:“還是留下一處產業,其他都給阿大吧!”

“你是說……”

“還有陸、伊家的族譜,香火,祖墳何處!”

巴清心裡一震,不敢相信,再次問了一遍:“你是說……”

“菲兒終究也是陸家後人,也有一定責任,未來,我子女眾多,實際上可以……!”

巴清心裡極其感動,自己當然清楚一個王者要做出這麼大的讓步,非常難得了,當即熱淚盈眶,立刻跪下:“草民代陸家列祖列宗謝謝大王,草民願鞍前馬後任憑驅馳!”

秦王政一把拉起巴清:“姨母,我心裡異常尊敬姨母,甚至願意以母禮事之!”

巴清突然明白了秦王政為何不像尋常男子一樣看待自己,對自己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了,因為在他的心裡一直是當做母親一樣對待自己,這多少是因為秦太后趙姬淫亂宮闈,導致眼前秦王現在缺失母愛,但這是一份尊榮,巴清心裡頓時非常感動。

“草民不敢!”

秦王政尷尬地笑了笑,心裡卻是清楚這不是巴清不敢,而是天下大部分女人都不敢做自己的母親,也就算了。

“那麼這裡……”秦王政拉開距離,以正常口吻說話。

“既然主犯已死,那麼我讓人將阿大釋放,將巴家魏國的副主事找來處理就行了!”

“隨我來!”巴清恢復成巴族族長的樣子,拉開房門,走出房門,秦王政跟在身後,走過兩個走廊輕輕敲響了一扇房門。

一個女子套了一件衣服將門開啟,看到是族長,知道有什麼急事。

“族長,這深夜……”霜兒抹了抹眼角,像是剛睡醒一樣。

“霜兒,你趕緊出莊,不得打擾任何人,讓巴矍帶人趕快前來,並在大堂見我!”巴清面色一寒:“巴茤聯合外人下藥於我,差點要我之命,幸虧我這……外甥救我,告訴巴矍,巴茤已死,現在這莊園不安全了,讓他帶人來!”

霜兒一震,沒有立刻答覆,愣了幾息,然後瞟了一眼秦王政問道。

“族長為何不跟我一起走?”

“不用擔心,他們已經群龍無首,不敢將我怎麼樣,但是需要趕緊!我如果一起,反而無法迅速!”巴清叮囑了一下:“讓他派人去找阿大,讓阿大也前來!”

“是!”霜兒趕緊回房換上一身夜行衣,就匆匆走了。

巴矍是巴家在魏國的副主事,平時和魏國主事巴茤並不友好,時常有爭吵,所以在這事上值得信任。

巴清帶著秦王政往回走,正好遇上兩位侍女。

“伊絲、幻絲你倆讓人來我房整理一下,並且上茶!”兩位侍女眼神複雜地看了看巴清身後的那個男人。

秦王政當然明白這眼神的意思,怎麼會半夜有個年輕男子在自家族長身邊!

“是!”兩人齊聲應道。

巴清帶著秦王政來到房內,來到桌子旁邊道:“先生,請!”

秦王政並沒有客氣,先坐下,然後巴清自己坐下。

“今日來,你那女僕怎麼沒有跟來?”巴清突然問道。

“她就在莊外!”

“可惜,今晚莊內並不安全!”

“我跟她說過,讓她們在外面等,沒有我出來,她們就等到天亮。”

“她們?”巴清一愣。

“還有個八九歲大的小姑娘,就在具茨山,我瞧他可憐!”

“又有小姑娘?”巴清的口氣很是奇怪。

秦王政很尷尬,的確,這幾天自己身邊女人是多了點,有的時候女人緣好像總是接踵而至。

“城內那裡留宿?”

“溢翠坊!”秦王政沒有說謊。

“溢翠坊?”巴清一愣,雖然自己剛回來不久,但是巴家開掘丹砂,也有做硃砂之類生意,青樓也是生意物件,這溢翠坊在韓國是巴家最大的客戶之一,如何不知道?

秦王政也有些尷尬,眼前的巴族族長不像以前,非親非故,只是跟自己合作關係,現在她還是菲菲的姨母,自己剛才還說過願意以母禮事之,說自己在新鄭住在青樓,的確不光彩。

秦王政只好將自己趕路,一路上沒有怎麼休息的事情說了一遍。

巴清看了看秦王政的雙眼,明亮而又清澈,知道那湖山醉心居的確是最好的地方,於是輕輕一嘆,畢竟這少年秦王有意將伊家延續下去,想了想,摸出一個令牌:“巴家產業遍天下,如果……有所需要,持這令牌可以到任何巴家產業尋求援助!”

秦王政沒有馬上接過令牌,巴清微微一笑:“草民知道暗夜也是遍天下,但是他們只能在暗處,而我巴家卻在明處,不論酒店還是飯館都有涉足,包括青樓也有,最主要是安心!”

秦王政點了點頭,接過令牌:“謝謝姨母!”

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

“是!”一個侍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嘎吉”一個侍女端著一壺茶水進來,突然看到地上巴茤和阿二的屍體,頓時花容失色,驚聲尖叫起來。

“怕什麼怕,幻絲,將茶水放下,巴茤居心叵測,想殺老身,死有餘辜,另外一個是他的從犯!讓人來整理,同時通知所有人,大堂聚集!”

“是!”幻絲趕緊將茶水放下,不敢看巴茤,趕緊出門,迎面而來就是另外一個侍女伊絲在另外一個侍女帶領下和幾個侍女前來。

“巴茤謀殺族長,已經被殺死……”

幾位侍女雖然害怕死人,但是職責所在,只能硬著頭皮開始整理房間。

“玄絲,將兩人抬到大堂去,然後召集所有人,告訴他們,半個時辰後,大堂聚集!”

“是!”

為首的侍女玄絲正帶著其他侍女出門,走到門口就看到一眾人,提著刀站在門口。

“族長……”為首侍女玄絲急切道,同時也帶著其他侍女退回到房中。

巴清瞄了一眼門外,外面非常安靜,只能透過門和窗能看到外面至少有三圈人,巴清臉色紋絲不動,喝了口茶。

秦王政更是沒有看一眼外面,好似都在看欣賞手裡的茶盞似的。

“不多不少,三十四人!”秦王政輕輕說道。

“你看都沒看!”巴清臉色一變,這座山莊全部的男丁就只有四十二人,加上巴茤,四十三人,阿二是外來的,也就是說,這巴茤在不聲不響中,將這裡的人大部分換了,只有這些侍女和霜兒留下來,動靜這麼大,還有七、八人沒有出現,這說明那幾個不是被殺就是被抓了,手段極其隱蔽,下蒙汗藥,神不知鬼不覺,今日幸虧有大秦之王趕到,現在看來這位大秦之王也是練家子,而且不是普通的練家子,身手必定不凡。

秦王政壓低聲音道:“要我出手麼?”

巴清道:“你是萬金之軀,這是我的族人,如果只是一人,未必會聽我的,但是這麼多人,我是族長,他們還能翻天不成?”

秦王政微微一笑,領頭的巴茤都死了,的確應該沒有人翻起浪來,就看巴族長的手段了。

巴清一說完,就站了起來說道:“這是我族長的房間,怎麼,你們要像巴茤一樣有所企圖麼?”

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很是鎮定,沒人敢應,畢竟巴茤已經躺在那裡,巴茤對於族長的心思,這裡不少人都知道。

巴清狠狠道:“沒看到我這裡有客人麼?將人抬到大堂去,半個時辰內在大堂集合!”

外面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拿不出主意,也沒有人敢拿主意。

“巴樹,你給我出來!”巴清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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