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雙雙戰平後手出,嫣然辣手除隱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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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騎兵,沒有馬鐙,需要雙腿夾住馬匹的腹部,左手拉住馬鬃,或者轡頭上的韁繩,這樣才能固定自己的身體,右手用武器進攻,但是騎射難度就要高很多,首先是要騰出雙手,然後拉弓射箭的,這需要雙腿極其有力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所以才有弩的誕生,弩可以單手射擊,重要的是可以左手抓住馬鬃,右手長時間瞄準射擊,不需要騎射那麼難,更為精準!但是同樣一石弩和一石弓,弓箭射得更遠,弩一般是衝鋒之前就拉滿弦,隨時準備射擊,不過秦軍的弩跟其他諸侯國不一樣,射的更遠,聽說器械坊有一項發明,說是能讓正常士兵拉開兩石弩,兩石弓,樊於期自己也能拉開來,但是普通秦國士兵要拉開來,這怎麼可能?

但是樊於期馬上就看到了三千支箭之後,尖刀營的騎兵的動作是一致的,雙腿裹緊,左手放開韁繩,從背後抽出一支箭,放在弩機之上,拉了一下,僅僅五息之間就完成了,然後所有人依然左手拽住韁繩,右手持弩……

“散開,趕快散開……”樊於期大聲喊道,屯留騎兵頓時散開。

此時雙方騎兵都距秦王五十步。

“射殺偽王!”本來這個命令八十步就應該下命令的,但是對方在雙方距離兩百步的射擊打亂了,到了距離中間位置五十步又發出命令。

屯留騎兵有一部分善於馬上弓射,於是張弓搭箭瞄準秦王政。

“射……”樊於期喊道。

“射!”尖刀營的蒙毅喝道,三千支箭射出。

樊於期雙眼一眯,這三千支箭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之前斜射,射入天空,然後從半空落下,那樣可以射的比較遠,這一次卻是幾乎近於平射,箭支來的非常快。

屯留騎兵萬餘人此時已經不足九千,九千人有近兩百人可以騎射,所以這兩百支箭支現在全部衝著秦王政而去。

蒙恬衝到秦王政身前,單手將一個方桌架起來,擋在前面。

兩百支箭不是釘在方桌上,這方桌是鐵木製造,異常結實,就像一面盾牌,就是被蒙恬用劍擋住,秦王政卻是絲毫不懼,也是單手拿起方桌與蒙恬的方桌拼合起來,像一面舉盾。

而尖刀營的弩箭也到達了屯留騎兵面前,讓樊於期吃驚的是尖刀營弩箭勁道極其強勁,甚至可以射穿鎧甲,最恐怖的是有箭支穿過前面騎兵的脖子,射中後面騎兵胸口!

樊於期一看這弓箭沒有射死秦王,就知道再也沒有機會了,如此恐怖的箭支,讓屯留騎兵頓時有些心驚膽寒。

“樊將軍,你帶君侯走!”將軍壁衝著樊於期再次喊道,樊於期看得出來,將軍壁當然也能看得出。

“壁!”成蛟絕望的看著將軍壁。

“快走!”將軍壁並沒有停下,而是帶著騎兵團繼續衝向秦王,將軍壁深受成蛟母子的大恩,無以為報,早就願意將命交給成蛟了。

此時尖刀營已經趕到了秦王身邊,沒有一絲停頓,立刻衝向屯留騎兵,而屯留騎兵經過兩次箭雨之後,特別是第二次,尖刀營命中極高,所以屯留騎兵只剩下七千多騎兵。

兩軍相碰,猶如大海的巨浪碰在一起……

屯留騎兵紛紛落馬,而尖刀營幾乎沒有人落馬!

“怎麼可能?”樊於期瞪大雙眼,一直傳說蒙家尖刀營多麼厲害,而且硬碰硬,一點技巧也沒有,但是不至於相差如此懸殊吧!

“樊將軍……”將軍壁已經陷入尖刀營包圍之中。

樊於期知道這時候,此時不走就再也走不了了。

“走!”樊於期將馬頭調轉,沒有往南面而去,而是往東南面而去。

“樊將軍……”成蛟現在清醒了一些。

“之前趙王答應了,失敗就接納君侯……”樊於期諫言道。

“本侯沒敗……”成蛟一聲怒吼,吼聲中帶著無限不甘。

樊於期沒有多說,一手刀劈在成蛟的後頸,成蛟也沒有想到樊於期會這樣對待自己,瞬間暈死過去。

樊於期召集自己為數不多的屬下,一起倉皇逃跑。

“不用追了!”秦王政看著樊於期遠去……

“大王?”蒙恬明白秦王的意思,只是……

秦王政輕輕一嘆:“算了,他不認寡人兄長,但是他總就還是寡人之弟,寡人不能不認,反正已經宗族除名,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讓他去吧!”秦王政想了想:“不過,回去給各國發文,追殺樊於期!”

“為何?”蒙恬知道秦律首惡必定誅殺,這放棄長安君,而追殺樊於期,這好像不符合秦律。

“你沒看出來麼?黃源也就罷了,他是韓國人,他是唆使,但是樊於期卻是秦將,按照秦律誅殺首惡,樊於期有教唆成蛟之罪,此乃首罪,反叛必定滅族!”

“大王英明!”

將軍壁領著殘餘騎兵衝向秦王,以求最後一擊……

“蒙恬!”

“嗨!”

秦王直視將軍壁,將軍壁此時眼中只有秦王,突然間感到一陣無可比擬的威壓,將軍壁一震,蒙恬一劍,劍光閃過,將軍壁瞪大雙眼,只見自己的身軀騎著馬匹,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蒙恬提起將軍壁的腦袋,翻上一匹馬,高喝道:“叛逆主將已死,都是秦軍,降者不殺!”

尖刀營齊喝:“主將已死好,降者不殺!”

“主將已死好,降者不殺!”

“主將已死好,降者不殺!”

……

屯留騎兵紛紛下馬跪下……

秦王對蒙恬交代:“讓楊將軍收拾殘局吧!”

“嗨!”蒙恬立刻讓人去通知楊端和將軍。

夜晚,屯留守將府,秦王政端坐主位,楊端和和蒙恬、刃進來。

刃進來就跪拜:“大王,燮戰死,末將不利,黃源老兒居然有劍客保護!”

“不怪你!”秦王政看向蒙恬:“看來這個黃源的確有人保護他,以你的身手,上次在咸陽都被他跑了,這老兒溜得賊快!”

“謝大王!”蒙恬跪拜。

“大王,屯留已經安置,降兵降將如何處置?”楊端和在一旁一拱手問道。

秦王政冷冷道:“按照秦律長安君、將軍壁和樊於期叛逆,除了第一批歸降的嬴秦宗室,其餘親隨一律死刑,其餘者免除死刑,其餘隨從叛逆將領全部黔刑,為城旦!”

“嗨!”楊端和頓了頓,“只是……”

秦王政明白楊端和的意思,那第一批歸降的嬴秦宗室實際上也屬於謀叛,但是自己也大赦過了,不好再判,但又與秦律不符。

“楊將軍,你應該清楚,當時寡人不用那駟車庶長令他們歸降,我們這三萬多人能拿下這屯留城麼?”

“不能!”楊端和當然明白這道理。

“經去年關中一役,能征善戰士兵不多,不適合遠征,所能呼叫者,只有將軍你這三萬,寡人也是不得已為之!寡人明白,這終究與秦律不符,但他們終究在寡人來到屯留城之前已經歸降,寡人也寫了大赦詔書,不過,秦律可免,嬴秦宗室之刑必然要懲戒!”

楊端和心裡一抖,實際上嬴秦宗室之刑有的時候比秦律還狠,只是對本人,不禍及家人!秦王來此,那駟車庶長書更多的是保下了其他無辜嬴秦子弟罷了。

“大王英明,末將明白!”

秦王政點了點頭:“此戰楊將軍為首功!”

楊端和一愣:“大王,末將……”

秦王政搖了搖頭:“尖刀營是寡人私下調遣,在朝堂之上,寡人只是帶了蒙恬一人來而已,所以這個功勞,只能是你楊將軍的!”

楊端和臉上一紅,秦王這麼一說,自己不領這戰功還不行。

“此戰都是大王運籌帷幄……”

“那又如何?寡人需要這戰功麼?”秦王政微笑著看著楊端和!

“更何況,寡人還知道,由於山陽侯的原因,你在太原郡的戰功總是被竊取,這就當做補償給楊將軍的如何?”

楊端和心裡一震,自己一直以為大王遠在千里之外的咸陽,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事,沒想到他這麼清楚,而且太原那邊,匈奴很少來犯,與趙國之間的交戰並不多,但是這次送給自己的軍功可不小,這可是誅叛逆,是自己所損失的軍功,十倍,不,甚至百倍,楊端和心裡拜服。

楊端和跪拜:“末將謝大王,願為大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王政知道,楊端和之所以這樣原因除了自己擁有大王身份之外,還有偌大功勞的賞賜,和這一次平叛的表現,一步步算死對方,任何人都願意跟隨強大實力的王者身旁。

楊端和走後,秦王政來到蒙恬身旁:“這次委屈尖刀營了!”

“末將與尖刀營是大王最信任的隊伍,任勞任怨!”蒙恬哪會在意這功勞,要知道秦王政讓自己尖刀營首先配上這弩箭,特別是三稜箭鏃的配置,今日一戰自己相信如果合理安排可以戰勝三倍於己的對手!這對於自己以後還怕沒有戰功?而且大王沒有用虎符調兵,的確不能明目張膽。

“寡人不會忘記的,這次主要就是來試試新的武器!尖刀營損失不大吧?”秦王政輕輕問道。

“不大,只有不到百人損失!”蒙恬輕聲地說道。

“不好上報,這樣吧你問問騰,看他有沒有辦法?”

蒙恬點了點頭,論秦律最為熟悉當然是李斯,但是這明顯不能上報,那麼只能透過其他方式補償,這點騰更清楚,騰不只是懂秦律,大正宮少了很多物品,自己也很清楚,被大王給騰變賣了……

“這弩箭,你回去要仔細試一試,這樣給出一個最佳作戰方案!”

十幾天之後,咸陽城才得到屯留戰報。

呂不韋一愣,這叛亂就結束了,只是楊端和領了三萬士兵去屯留,屯留就拿下了?那成蛟逃到趙國去了?

“成蛟和樊於期呢?”

“聽說成蛟逃到趙國,受到趙王禮遇,封地饒,樊於期,由於大王讓人通知六國,包藏樊於期者,視為秦國死敵,不死不休,趙王也不敢留,現在樊於期也不知道逃往何方?”

呂不韋點了點頭:“好,好,好,這招聲東擊西很漂亮,你去給嬴氏宗族彙報一下!”

“嗨!”

趙高在一旁,清楚這呂不韋太老練了,都不需要自己出面,成蛟去國,除去族籍,現在別說莊王名下無人可以大王爭,哪怕孝文王名下也沒有人可以與之一爭,需要那麼爭個面紅耳赤麼?

易水宮

嫣然看著小穎,還有她身後的宮女們,當初來到易水宮,自己將易水宮宮女分為三組,夏瑩、冬月和小穎三人各帶一組,後來自己偷偷陪著大王去視察戰況,就讓夏瑩和冬月負責寢宮內,小穎這一組一直在外圍,前一次易水宮沒有訊息透出去過,這說明夏瑩和冬月兩組沒有問題,後來自己懷孕,開始之初,也沒有被人所知,那是因為寢宮依然是夏瑩和冬月兩組人負責,隨著時間推移,懷孕的事情越來越瞞不住,開始的時候自己還注意自己的飲食故意搞混,還有安胎藥,殘渣都是冬月親自負責處理,保證萬無一失,但是肚子是隱藏不住的,而且自己不能總是呆在寢宮吧,為了孩子成長,要經常到花園玩耍,肚子是藏不住的,所以嫣然可以確定自己的侍女有人被收買了,而且就是小穎這一組人之中,至於是誰,自己沒有那麼多時間排查,也沒有時間讓人盯著,所以嫣然決心,大王一回宮,自己就立馬讓依媽派人來帶著小穎這一組人回到永巷裡,畢竟大王回來了,安全第一重要,總不能一直將這個不穩定的因素留在自己身邊。

“夫人,我們都兢兢業業的,為什麼要趕我們回永巷?”小穎倔強地問道,永巷,小穎很清楚,永巷是宮中最低等的地方,那裡都是勞作,低下的苦力,哪有在六宮這麼舒服,人手充裕,除了本職工作,大部分都是站好了就行了。

嫣然站在高高的臺階之上,冷冷地看著這波宮女。

“因為你們有人向外面通風報信了,將本宮的事情告訴了外面的人!”

“奴婢沒有向華陽宮報信啊!”

“奴婢沒有對外通風報信啊!”

“奴婢也沒有……”

“奴婢也沒有……”

諸位宮女相互觀看,像是要找出那個害群之馬一樣。

“本宮知道,你們大部分都沒有,可是,整個懷孕期間,本宮沒有出過宮門,出去一次只是大王壽宴,本宮所穿,她們沒有人發現,但是後來本宮懷孕的訊息傳出去了,以至於老太后來這,本宮跪在這跪了兩個時辰,後來寒氣影響到胎兒,這幾個月,本宮雙腿偶爾還會麻痺。本宮仔細盤橫很久,之前是夏瑩和冬月兩組負責寢宮和本宮的飲食,她們要有問題,華陽宮、萬安宮和五宮全部都知道了,要發生早就發生了,所以只有你們這一組!”

所有人一聽,馬上明白了,就是這道理,跪著的宮女們又互相看了看,希望從中找出什麼,這樣才能避免去永巷的厄運,但所有人失望了。

“就當天,華陽老太后和楚夫人的說詞,本宮敢肯定,你們之中一定會有人跟洧水宮小遙勾結!”嫣然頓了頓:“本宮勸這名叛徒,別指望小遙,因為小遙幾個月前出宮的時候就被刺殺死了!”

小穎臉色微微一變,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自己和洧水宮,只有小遙單線聯絡,小遙死了,自己如何能與韓夫人聯絡上呢?更何況洧水宮被封禁。

小穎一抬頭,看到燕夫人那雙眼睛正盯著自己,好像看穿自己似的,心裡一虛低下了頭。

嫣然看了一圈,心裡有了一些譜,不只是小穎,還有其他人,這說明這裡不只是菲菲的人收買了,還有其他宮收買了人,嫣然心裡清楚,由於夏瑩和冬月兩撥人經常貼近自己伺候,她們實際上都知道自己和大王的真實關係,所以她們更加死心塌地,但是小穎這一組哪知道這些,所以被收買也是很正常,有的時候還真不能算是她們的問題,是親疏導致的,但人終究會有親疏,不可能一碗水端平。

嫣然知道自己一定要這麼做了:“本宮念在你們照顧本宮的份上,不為難你們,你們回永巷去吧!”

一個宮女立刻跪下力爭道:“宮主,奴婢真的沒有……”

第二個宮女也跪下表示自己的清白:“宮主,奴婢也是真的沒有……”

……

一片宮女跪著哭著。

嫣然搖了搖頭道:“很抱歉,你們要怪就怪這個背叛本宮的人,本宮沒時間,也沒有精力一個個排查,洧水宮太小,容不下這種大神!”

“這個出賣本宮的人,自己可以看看,本來以為可以攀上洧水宮的長御,攀了高枝,沒想到最後去永巷!”嫣然冷冷一笑,目光經過小穎,小穎強裝低著頭。

嫣然說完,就看向夏瑩:“依媽有派人前來接走麼?”

“有!”夏瑩出列道。

“帶走吧!”嫣然轉過身揮了揮手,不再看這些人。

“喏!”夏瑩一躬轉身出去了,一會兒這眾宮女哭哭啼啼地離開了。

秦王政回到咸陽的時候已經到了次年正月。

甾水宮,秦王政一回來就讓昌文君將奏章搬到甾水宮,然後自己直接來到甾水宮,按計算幽幽快要臨盆了。

“幽幽,你近期好麼?”秦王政輕輕問道。

“大王,謝謝關心,臣妾和王兒都很好!”

秦王政點了點頭:“好好休息,這幾天,寡人……”

秦王政突然看到趙高走進來,對著自己擠了擠眼睛,秦王政起身走到趙高身旁。

“恭喜大王,這幾個月,太醫正檢查,趙夫人、魏夫人都有喜了,現在都有八個月身孕了!”

秦王政心裡一陣欣喜,問道:“她們還好麼?”

趙高當然明白問的是誰,輕聲回答:“還好,都等著你回來!燕夫人知道你這幾天忙,六天後問你可以去易水宮麼?”

“當然可以!”秦王政心裡感動,很明顯,嫣然讓自己陪陪這些夫人,畢竟她們都懷孕了,寧願忍下這相思之苦。

秦王政來到幽幽身旁,實際上幽幽那不知道趙夫人和魏夫人懷孕的事情,她們都將這到處炫耀了。

“幽幽,待會寡人去一趟華陽宮,拜見王祖母,洹水宮和鴻水宮,晚上寡人來陪你!”

“大王,臣妾還有件事,想讓你同意!”

“何事?”

“臣妾聽說,燕夫人當初想給孩子取名為扶蘇,臣妾覺得此名甚好,不知道大王可否代臣妾問一聲嫣然妹妹……”

秦王政微微一笑:“嫣然是一個很大氣的女人,這事你可以直接問她,寡人當然同意!”

“謝大王!”幽幽心裡非常高興,自己很清楚山有扶蘇是什麼意思,這是討好華陽老夫人,太后離宮去了雍都,北宮說起來是趙高和依媽在管,但是華陽老太后出手,依然沒有人可以阻攔了,此時華陽老太后比太后趙姬更重要。

秦王政何嘗不知道幽幽的心思,也明白幽幽一直是大智若愚,甚是可惜。

秦王政走後,幽幽叫來從齊國跟隨自己來秦的靜白,靜白是甾水宮的長御。

“夫人,你喚奴婢?”

“靜白,你讓人去宮外打聽一下,父王近期有沒有派人來秦!”

“夫人這是……”

“本宮問過太醫令了,本宮這一胎必定是王子,本宮希望父王從稷下學社為王兒選擇一個學識淵博之人為王兒太傅!”

靜白當然知道這是很重要的事情,要是這一胎是王子,那麼就是秦國大王子,很有可能就是秦國太子,太傅來自於齊國,母妃也是齊國人,王子當然親善齊國,那麼於齊國大大有利。

幽幽雖然也有這份心,但是為了王兒,當然尋求學識淵博之士,學識淵博之士,天下之大,還有比稷下學社更多人才麼?當然沒有。

“奴婢明白,奴婢儘快安排!”靜白一躬就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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