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醉花陰不凡背景, 孟惜寒奇怪態度(1 / 1)
大宗伯對於這個醉花陰也很好奇,醉花陰是咸陽一個特殊的存在,沒有名流閣和四方館那麼有名,沒有鳳簫吟和百媚嬌那種豔名,但卻是唯一一個全部是女人開的酒館,除了剛開業那段時間,有人來鬧過事,後來再也沒有人敢來鬧事,至於發生了什麼,沒有多少人知道,只知道鬧事的人第二天都乖乖地跑來排著隊賠禮道歉!
“掌櫃的,上好酒好菜,這次大王的典禮就靠大宗伯了!”
“好嘞!”孟惜寒笑道,趕緊下去叮囑。
孟惜寒一走,大宗伯趕緊問道:“早就知道西城醉花陰,這裡都是女人,她們怎麼可以這樣拋頭露面呢?”
公子虞笑了笑:“大宗伯是不是還擔心她們的安全嗎?”
大宗伯點了點頭:“你倒是知道老夫心裡所想。”
公子虞也沒有回答,看到一個店小二身邊而過,立刻叫住:“夫人,請問一下!”
那個店小二雖然是男人衣裝卻是滿面秀氣,一看就知道是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不過二十餘歲。
她也不惱,問道:“客官你請問!”
“夫人,你的夫君何時為國捐軀的?”
公子虞這一開口,大宗伯臉色聚變,這公子虞好歹也是秦國王室,也是九卿宗正之位,他怎麼能直接問一個女子,而且如此說法,明顯根本不認識,直接咒人家夫君?
“客官,妾身夫君與前年,五國聯軍進攻函谷關之時,夫君有幸追隨亮紅將軍守衛函谷關,戰死!”雖然目光有些思念和悲傷,但語氣中卻是非常驕傲,回答後,這位店小二頭一點,然後就離開了。
“她們是……”大宗伯很是奇怪,這女子不只是沒有怪罪公子虞,而且沒有絲毫隱藏的意思回答得極其利索。
“秦國戰死甲士家屬,而且是因為她們已經沒有家人可以依靠,因為有孩子,難以改嫁,沒有了收入,雖然有官府的補卹金,但是總不能坐吃山空,而且有些士兵來沒有來得及立功就戰死,更是悽慘,當年麃公就安排了這醉花陰!”
“她們以後就不能改嫁了嗎?”
“當然可以,只是改嫁後就不能在這繼續下去了!”
“那麼這位大掌櫃呢?”大宗伯順口就問下去,問出口才發現自己好像問了不該問的話。
只見公子虞黯然神傷……
“對不起……”
“沒事,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只是知道的人都不想提及而已!”公子虞說道:“上一個醉花陰的掌櫃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時候亮紅將軍剛戰死,他的夫人如亮紅一樣要強,不想在家裡閒待著,所以自告奮勇來這作為掌櫃。”
“亮紅將軍的夫人!”大宗伯一陣無語,三川郡一夜之間城頭變幻大王旗,大宗伯還在關中,六國公主入秦宮,自己是主持者,還沒有來得及回三川郡,當然也聽說了亮紅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具體,但是亮紅將軍是麃公的繼承人是大家都知道的,他的夫人可是孟家當代族長的女兒,當年孟西白三家可是互為唇齒,孟家可是排第一,白家如果不是出了一個不世之材白起,一直會被孟家壓制,也會以孟家為首,也就是說這個女掌櫃原名應該叫孟惜寒,這等大家閨秀居然在此拋頭露臉,這讓大宗伯難以接受,反而看著掌櫃在樓下里裡外外照應著,倒是很開心的樣子。
大宗伯當然明白公子虞的心情,也明白為何孟惜寒叫公子虞“大人”的時候,公子虞有些尷尬,畢竟這位亮紅將軍在嬴秦王室的地位不低,加上麃公的地位,這位掌櫃在秦國地位實際上並不低於這位宗正大人,此時大宗伯也明白了這個醉花陰的背景,的確這裡沒有名流閣那種氣派,沒有鳳簫吟那樣鶯鶯翠翠,但是這裡不簡單,非常不簡單。
很快,孟惜寒帶著剛才那個店小二端酒菜上來。
“秦酒兩壺,葫蘆雞、燜羊肉五斤、蒸盆子、苦菜和錢髮菜!”
孟惜寒報完菜名,就馬上說道:“四位大人,請慢用!”
“謝謝,夫人……”
“大人,你叫錯了,在這裡只有掌櫃和店小二!”孟惜寒頓時臉上一寒,冷冷地說道。
公子虞只好燦燦地說道:“是的,掌櫃!”
“四位慢慢用,如果有事情叫我們!”孟惜寒對著身旁的店小二說道:“照顧好四位大爺!”
“好的,掌櫃!”
孟惜寒再也沒有對公子虞說話了,徑直直接下樓,頭也不回。
店小二當然也不知道孟惜寒的來歷,只是自己知道掌櫃的曾叫這位大人“宗正大人”,那麼這就是九卿之一了,九卿的朋友,應該地位也不低吧,何況這位宗正大人對這位禮敬有加,自家掌櫃的這樣冷冰冰的好麼?有種扔扔甩甩的感覺,不會得罪宗正大人麼?但是這位宗正大人好像是做錯事一樣,這是怎麼一回事?
“大宗伯,請!”公子虞居然像沒事一樣。
“宗正大人,請!”
“大宗伯,這秦酒習慣嗎?要不給你換……”
“不用了,實際上我們的祖先也是從關中去的雒陽,或許骨子裡就有這股酒味,很快就覺得秦酒帶勁,很痛快!”
公子虞爽朗一笑,剛才被孟惜寒懟的情況,好似忘記了:“大宗伯,你就像老秦人一樣。”
“這是葫蘆雞,還有這蒸盆子,是郇陽那邊傳過來的,是這裡的新菜!”旁邊店小二不敢怠慢,連忙介紹道。
大宗伯咬了一塊燜羊肉,頓時讚不絕口,吃完這一口,連忙問道:“這燜羊肉呢?”
“這是隴西那邊傳來的!”
“怎麼會這麼香,感覺這羊肉的味道一點也沒有散去才能這麼好吃!”
“這……”店小二不敢洩露自己店裡的秘密,有點尷尬!
“告訴他們好了!”一個聲音從樓下響起來。
公子虞探出頭,原來孟惜寒正好走到正下方的位置,招待剛到的客戶,也是四個人,衣著鮮麗,儀表堂堂。
“客官,要吃點什麼?”掌櫃孟惜寒也不管樓上,對著四個客官說道。
“什麼好吃的就上來吧,不用擔心錢,蔑爺有錢!”一個衣裳靚麗的人說道。
“酒,要趙酒,秦酒喝不習慣!”旁邊那個加了一句話。
醉花陰裡面頓時像空氣凝住了一樣,很多藍田大營計程車兵輪休正好出來,就會在這聚,這個二貨吆喝要喝趙酒也是正常,但是一句“秦酒喝不習慣”,那來這裡做什麼?太囂張了,跑到醉花陰來撒野?
“大爺,好嘞!”孟惜寒迅速掃了一眼全場,雖然所有人知道這裡的情況,沒有多少人認識孟惜寒,但大家都清楚掌櫃的必定也是戰死的兄弟的家屬,甚至是某個將領的留下來的妻子。
“咥!”孟惜寒笑著說了一個字。
大宗伯看著這位孟家千金,她剛才說的那個字“咥”,大宗伯對於這個字印象最深,當今天下能將吃飯的意思說的這麼霸氣的也就是關中的老秦人了,關中的話幾乎每個字都是重音,說話給人的感覺就像爭吵一樣,但實際上他們只是日常討論問題,現在看來他們從小就是這種環境下,要是用雒邑雅語或者吳儂軟語在這種場合說話,哪怕近在咫尺,也聽不到任何話,所以他們說話都非常大聲,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咥!”
很多人就響應了孟惜寒的話,畢竟自己在這兒吃飯是捧場來的,不是砸店來的,更何況在秦國,私鬥是違法的。
也有很多人惡狠狠地看了看那四個人,剛才說話的明顯像兩個跟班,另外兩人倒像是正主兒,而且兩個跟班根本沒有有在意四周的敵意,倒是對著最身高馬大的那一位哈著腰。
“就你小子懂得我!”蔑寒笑了笑,看向旁邊一位儒生模樣的人笑道:“端木兄你怎麼會選擇這裡,這裡感覺一般般!”
端木逐亭也沒有解釋,微微一笑:“在下也是前兩天聽說這裡有地道的葫蘆雞,還有你們隴西地道的燜羊肉,吃了讚不絕口!”
“是麼?”蔑寒點頭道,蔑寒當然知道這端木逐亭是端木逐廬的兄弟,端木逐廬在長信侯府慢慢站穩腳跟之後就讓弟弟來長信侯府。
“蔑爺,那麼趙酒來一罈……”一人問道。
“一罈那夠我們蔑爺的?”端木逐亭笑道:“四壇,至少四壇!”
孟惜寒一愣,要這麼多酒,就酒喝多了容易出事,自己很清楚,自己掌管者醉花陰已經兩年多了,上一任掌櫃就告訴自己這醉花陰女人是最多的,千萬不能讓客人喝醉。
“掌櫃的,我們蔑爺可是千杯不醉,只是四壇算什麼?”一人看向孟惜寒。
“我們這就是開店的,和氣生財,酒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作為掌櫃,有必要提醒,秦律不允許私鬥!”孟惜寒冷冷地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那個跟班揮了揮手,顯然不當一回事。
孟惜寒臉色並不好看,因為自己看得出這人很敷衍,但自己畢竟是開店的,不好攆人走,立刻跟旁邊的人說了一聲,讓她們注意一些。
“燜羊肉十斤,葫蘆雞……”那個跟班連續點了七、八個菜。
樓上店小二對於樓下發生的並沒有在意,跟大宗伯說道:“這是隴西那邊的做法,這要做一個很大的甕,將羊肉切好,放進去,燜熟,這樣味道就不會散去,原汁原味,配上佐料,所以味道極好!”
“哦……原來是這樣!”大宗伯點了點頭,極其佩服隴西人想出來的辦法,心裡尋思著回到雒邑也要弄個這麼一個大甕,可以吃到地道的燜羊肉了。
實際上大宗伯對於蒸盆子不感冒,那不是大鍋亂燉麼?很多地方都有,只是菜料不同而已。
葫蘆雞,對於大宗伯早就品嚐過了,也就沒有那麼在意了。
“來,虞敬大宗伯一碗!”公子虞朝大宗伯舉起手裡的碗。
大宗伯這才注意到,這裡沒有杯子,喝酒用碗,雖然這碗不大,但是相當於兩銅爵的酒量,而且這個醉花陰都是用這種酒碗,而且喝得很暢快。
“宗正大人,每次你都這麼客氣!”大宗伯本來來到這,覺得這裡不夠檔次,但是詳細瞭解後,就覺得這裡極其有秦人特色,僅僅孟惜寒這尊大神在這檔次就不算太低了。
“就怕大宗伯覺得虞怠慢了!”公子虞笑著說道。
“哪裡哪裡!”大宗伯笑道:“自己把老夫當做朋友,你才會帶老夫來此!”
“哈哈哈,這倒是!”公子虞爽朗地一笑。
兩人將酒喝下,相視一笑。
“這次又要煩勞大宗伯了!”
“秦王祭天拜祖,也是老夫的職責,畢竟老夫也是大秦的客卿!”大宗伯居然有三分驕傲了。
公子虞輕聲地在大宗伯耳邊說道:“不,偷偷地告訴你,聽大王說,這次儀式過後,你就是大秦的上卿,伯爵了!”
大宗伯喜出望外,大秦上卿不是一般人可以坐上的,而爵位更加難的,秦國商鞅變法以來能封侯的屈指可數,沒有戰功的自己能到伯爵已經很不錯了,離侯爵只是一步之遙,於是連忙舉杯敬公子虞。
大秦達到侯爵的哪個不是功勞卓著?
兩人再喝一碗之後,公子虞笑道:“這是大宗伯你的功勞,秦人和大王都不會忘記的!”
“哎……,老夫是秦周人,當初覺得認為作為周人是天下間最驕傲的事情,後來做了秦周人跟他們一樣,心裡很不舒服,很不舒服,當初六國公主入秦宮那事,呵呵,老夫也只是沒辦法,人家春官宗伯大人不願意啊,只好老夫前來!”大宗伯回憶道。
“大宗伯現在認為呢?”公子虞繼續問道。
“大周沉浸在當年的輝煌中,沒有任何創新和發展,完全沒有意識到任何事物不經常擦拭,就會慢慢腐朽,大周就是這樣,慢慢地落幕,只是落幕之後,還有很多人捨不得那夕陽的美,一直回味著。”
“但不能回味著過活!”公子虞輕輕一嘆。
大宗伯點了點頭:“是啊,大秦雖然也是近五百年國家,但是商君變法以來,煥然一新,國力蒸蒸日上,以一敵六,不遑多讓,現在的大秦,如日中升,六國盡皆低頭,秦王志向非凡,有攘括八荒之心,他日……”
大宗伯沒有說下去,後面的話就很明顯了。
“老夫感到慶幸,慶幸見到如此盛世!”大宗伯長嘆。
“大宗伯,請……”公子虞笑了笑,並沒有真正當真,這是對秦國的吹捧,但真實如何,只有大宗伯自己知道,周人骨子裡的驕傲,那可是近千年的驕傲,不是這點時間在前幾年五國聯軍攻函谷關就能知道,他們不屑於做秦周人。
至少現在的秦國客卿比已滅的大周春官宗伯位置高得多,在六國也更受尊敬,但是春官宗伯依然是以周王朝的春官宗伯位置為傲,這也能看出大宗伯的態度,或許他真的正視秦國,也覺得秦國好,但是周人骨子裡的驕傲依然影響著他,不過,公子虞並不在乎,很多人都活在過去,不只是一個春官宗伯。
酒過三巡,公子虞和大宗伯都有點酒上頭,兩壺酒也喝完了,桌上的菜大半也吃完了。
“今日就到這吧!謝謝宗正大人的款待!”
“嗯,虞送大宗伯回府!”
“宗正大人也醉了!”
公子虞留下一百個秦半兩放置於桌面上,就和大宗伯在兩個跟班的攙扶下下了樓梯。
“公子虞,將這四十個秦半兩拿回去!”一個很不客氣的聲音說道。
公子虞和大宗伯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原來是孟惜寒拿著四十個秦半兩,走到公子虞跟前,黑著臉一把塞給公子虞。
“呦,這不是我們宗正大人麼?怎麼看到掌櫃的漂亮,就認為有點錢,調戲掌櫃的?”
身旁一個醉醺醺的聲音說道,公子虞也陰著臉看向聲音來的方向,原來蔑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公子虞身旁。
“蔑寒!”公子虞皺著眉頭,厭惡地說道。
“掌櫃的,爺給你千錢,待會跟也回去,讓你吃香的喝辣的,而且爺的身體,比瘦弱的宗正大人身體好很多,保證掌櫃的能……”蔑寒醉醺醺地說道,剛才連乾三十杯,有點上頭。
“放肆!”公子虞怒道。
孟惜寒這時候卻是退後三步,沒有一絲生氣,倒像看大戲的,與自己無關,甚至嘴角邊有些微笑的意思,對於孟惜寒,已經不是兩年前的孟惜寒,遇上這點調戲就生氣,就發怒,嬴秦子弟當然清楚她的身份,不敢調戲,來自於軍隊的客人,紀律性很強,而且尊重這些已故戰友們的女人,就算有喝醉的也會被一起來的夥伴拉走,不會鬧事,所以只有其他客人才會,每個月都會發生一、兩次,早已經屢見不鮮了,同時,外面也走進來兩個人,這是麃公府安排保護孟惜寒的人,一直在門外的其他店鋪裡,只有這裡有事才進來。
“放肆又咋滴?”蔑寒抹了抹嘴角的酒漬,非常橫地說道,上次事情,長信侯都沒有說自己什麼,怕什麼?
“蔑寒,我乃九卿之一,你只是長信侯府的一條狗!”公子虞冷冷地說道。
本來公子虞正常情況,就拉著大宗伯走了就是了,畢竟典禮近在咫尺,忍一忍就過去了,但是孟惜寒在旁,公子虞當然拉不下這個臉。
“宗正大人?哼!現在都不敢下場比試一番了!”蔑寒極其蔑視公子虞:“怎麼嬴秦子弟連這個都不敢了?今天,誰贏了誰帶走她!”蔑寒指向孟惜寒。
“放肆,你知道……”公子虞越聽越氣炸了。
“公子虞,蔑寒,不要在我店裡毆鬥,你們都給我滾出去!”孟惜寒瞪了一眼公子虞:“秦律禁止私鬥,你們敢犯秦律?”
蔑寒撇了撇嘴,“嗆……”的一聲拔出腰間寶劍,本來是打算遞給公子虞:“這劍給……”
醉花陰中所有桌子上的人都停下來,看向公子虞和蔑寒,只有一張桌子……
“看什麼看,不就是打架麼?你們戰場上看得少麼?”一個人拿起自己面前的酒壺大喝了一口,“兄弟們,我先乾了!”
喝完端坐下,手肘正好撞倒一根橫置的杆子……
蔑寒的手肘被杆子另外一頭撞到,手捅了出去……
劍插入公子虞的左腹部……
“你……”公子虞雖然看到蔑寒拔劍,也有所準備,但也沒有想到,這傢伙這麼直接一劍,兩人相距不遠。
“拿下這狂徒!”孟惜寒立刻看向保護自己的大漢喝道,這一瞬間,自己也沒有想到變化這麼快,蔑寒居然這麼直接。
兩個大漢衝向蔑寒,公子虞的護衛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直接就出手一劍,此時拔劍站到公子虞身前,蔑寒身邊的護衛也紛紛拔刀,醉花陰很多人都站了起來,紛紛將蔑寒一行人團團圍住。
端木逐亭因為儒生打扮,所以偷偷溜出醉花陰,往長信侯府跑去。
蔑寒當然想要硬闖。
孟惜寒喝道:“蔑寒,這裡是秦國,你覺得你能逃得了麼?劍傷九卿,就算是長信侯也不敢保你,不如束手就擒,等廷尉署來人!”
“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有人……”蔑寒看到身後,根本沒有人推自己,自己身後就是一個大柱子。
“趕緊去叫大夫來!”孟惜寒對著一個店小二說道。
“已經有人去叫了!”
此時公子虞躺在大宗伯的懷裡,卻是看向孟惜寒:“惜寒……”
孟惜寒身體一震,看向公子虞,態度早就不像剛才那樣冷冰冰生氣的樣子,蹲下來:“阿虞……”
“看到你還會擔心我,真好!”公子虞臉色慘白。
“還亂說話!”
“你一直知道我的心的,當初我們三人是最好的朋友!”
孟惜寒忍不住留下淚水,當初三人是最好的朋友,他們兩是族叔侄,都喜歡自己,當麃公親自帶著人到自己家送彩禮的時候,自己父親如何能拒絕麃公呢?但要說自己喜歡亮紅還是阿虞多一點,現在自己都不清楚,但當時自己更喜歡的是公子虞,後來日久生情,才會兩人對於自己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