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有孫子要啥兒子?呂相關注易水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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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侍郎的話,寡人聽明白了,今日的議題只能在這個殿中,誰敢傳出去,那就是私通外敵之罪!”秦王政目光一寒。

“嗨!”殿中所有大臣同時喝道。

沒有人質疑秦王政的決斷,因為,大家都明白這話傳到楊端和將軍耳朵裡,一旦楊端和將軍叛逃,甚至帶著隊伍叛逃,那洩露出去的人跟私通敵國沒有任何區別。

王翦上前一步:“大王,末將以為,以防萬一,應當立即召回楊端和將軍!”

呂不韋拱手道:“大王,王將軍說的有道理,應當立即召回楊端和將軍!”

秦王政略思片刻:“拿下魏國兩城了,教訓過就行了,讓人通知楊將軍,讓他立刻回軍,回太原郡!”

“嗨!”

張唐出列:“大王,考慮秦軍各位將領對於隊伍的熟悉,末將建議將領應該輪換帶了隊伍!”

秦王政、呂不韋和嫪毐三人心裡迅速盤算了一下。

秦王政迅速點頭道:“可!此事先在藍田大營試試!”

“大王英明!”呂不韋第一個響應,首先不能動自己的私軍,其他自己都能渾水摸魚,當然同意。

“大王英明!”嫪毐也明白這個道理,畢竟只有藍田軍對自己沒有任何影響,一潭死水根本沒法渾水摸魚,只有水渾了才能渾水摸魚。

王翦見呂不韋也同意了也就出列:“末將遵旨!”

……

下朝後,秦王政招來蒙恬輕聲說道:“你讓人去南郡,告訴阻止廷尉署的人,讓他們慢一點,四月初六後回來彙報,而你親自去楊將軍那兒,讓他……”

“喏!”

相邦府,書房。

呂不韋仔細看著書房裡的三張地圖,目光落在一張城市地圖,那是一個破舊宮廷的地圖,最後目光聚焦在一處宮殿,那上面寫著“大鄭宮”三個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臉色卻是一會兒黑,一會兒卻是黯然想著什麼,雙眼卻是期盼,一會兒雙眼透出憤怒……,最後卻是自言自語道:“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不知道呂不韋在和誰說話,但是很快呂不韋看向地圖中心的宮殿,那是最大的一個宮殿上面寫著“蘄年宮”三個大字!

隨著四月初六的一步步逼近,咸陽城也開始緊張起來,不只是咸陽城,還有雍都。

呂不韋也不輕鬆,對於呂不韋來說,至於大王是不是自己王兒?很重要,但也不是非常重要,很重要是因為自己一直想要一個兒子,呂家已經五代單傳了,沒有兒子,那麼自己賺再多錢也是於事無補,自己位置再高也是沒有意義,不過,自己不是有幾個孫子麼?

在大秦權力面前,王兒?也不是非常重要,權力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安全的,這些年自己也習慣了朝堂之上,所有人聽自己的話了,人就是這樣,一旦擁有了權力,就會享受權力帶給自己的愉悅。

敲門聲響起……

“誰?”

“叔父,是我!”

顯然是侄子呂雄。

“進來吧!”

呂雄推開門走進來,然後將門關上。

呂雄走近呂不韋身旁,呂不韋看了一眼呂雄然後什麼話也沒有說,帶著呂雄來到書桌旁邊,書桌上只有兩張地圖,雍都地圖和蘄年宮地圖。

“人都安排好了嗎?”呂不韋看向呂雄,有的時候也希望呂雄就是自己的兒子,可惜呂雄那一脈離自己實在太遠了。

呂雄沉聲道:“安排好了!蘄年宮有宮女和太監,有一百太監是我們安排的死士,如果有突發事件,可以護送相國離開蘄年宮,在蘄年宮外,我們有三百死士,定可以帶著相國離開雍都城!”

“很好!”

“大王只帶鐵鷹銳士和尖刀營去蘄年宮?那麼其他尖刀營呢?”

“嗯,你說的沒錯,我們這位大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他一定有他的算計,不過,如果他知道老夫的謀劃,一定會大吃一驚!”

“大王,不是少公子麼?”

呂不韋呵呵一笑道:“呵呵,扶蘇和榮祿還是老夫的孫子,有孫子要啥兒子啊,老夫當然更願意扶自己孫子做秦王!”

呂不韋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讓自己孫子作為秦王更適合自己。

“那麼大王呢?”

“那逆子,最後不要殺他,雖然他對老夫不行孝道,老夫卻於心不忍,虎毒尚且不食子!”呂不韋還是於心不忍,輕輕嘆了一口氣:“他既然喜歡陪伴夏太后,喜歡與民同樂,到時候重建梁山宮,讓他住到梁山宮去吧!嗯,還要擴建梁山宮,他畢竟是老夫之子啊!”

“叔父仁慈!”

“可以安排下去了!”

“嗨!”

“大正宮那邊耳目讓他提起十三分精神,有什麼事一定要將訊息傳過來!”

“嗨!”呂雄輕輕地說道:“那邊傳來訊息,實際上大王去的最多的是易水宮!”

“燕夫人那兒?”呂不韋捋了捋長鬍子。

“聽說大王談一些重要事情的時候,有的時候就在易水宮談,所以我們的人打聽不到,而易水宮那人數很少,安插不進去人,聽說燕夫人上一次一下子趕走了三成宮女!”

“這位燕夫人好手段啊!”呂不韋眼中一寒,沒想到六宮之中最弱者,極有可能是秦王最相信的人。

“聽說上次掃把星的事情,大王就是帶著少府、李侍郎、宦官令和尚書丞四人在易水宮密謀什麼,這是我們的人偶然間查到的!”

“哦?”呂不韋臉色一變,很多事情就是不經意間發現的,畢竟沒有不透風的牆。

“所以屬下讓人去永巷問了一下小穎,也就是易水宮之前宮女領隊,那燕夫人剛進入易水宮就將宮女分成三組,燕夫人趕走的就是她這一組宮女,所以她心含冤念,她向我們透露了易水宮很多事。”

“什麼事?”呂不韋好奇道。

“易水宮有兩個她這一組也進不去的地方,除了燕夫人寢宮特殊情況下,是不允許靠近,還有一處地方,後來她在看察不嚴的時候,溜進去看過!”

“裡面是什麼?”呂不韋警惕地問道。

呂雄臉色很奇怪:“是一處青草坪,青草坪在蜿蜒的溝渠旁,在那有一座茅草房!”

“茅草房?”呂不韋臉色很迷茫,因為完全迷糊了。

呂雄也是一臉糊塗:“聽說大王在易水宮就喜歡呆在那一塊,和燕夫人,小穎溜進去看過,裡面只是簡簡單單的農舍,有桌子,有釣魚竿,還有木床,嗯,還有一張織布機!”

“釣魚竿、木床、織布機!”呂不韋重複了一句,心裡倒是有了一點觸動,這位燕夫人顯然是賢內助,她很懂得男人需要一片寧靜的地方,所以在易水宮之中置了這麼一處,得到秦王的喜歡是正常的。

“嗯,聽說大王去了之後,每一次,當天,易水宮就有了魚下鍋!”呂雄補充道。

呂雄看了看呂不韋,繼續說道:“有段時間叔父讓屬下盯著大王,大王有一次陪公子虞釣魚,不知道叔父是否還記得?”

“老夫記起來了,有這麼一回事,你當時說大王不消片刻就釣了兩條大魚!”

“對,大王釣魚能力很厲害啊!”

呂不韋愣住了,因為大王釣魚的能力自己根本沒聽過,當時聽起來像是運氣,現在想起來,不是碰巧,而是真實有這能力,但他這能力怎麼來的?至少自己很清楚他在邯鄲是沒有這能力的,他回到咸陽,忙得學習各種知識,學習秦律,學習秦國宮廷規矩,那三年根本沒有時間玩耍,甚至練劍也是偷空才可以,那段時間他如機械一樣生活,也算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看守著,怎麼可能有時間偷空釣魚?

而且他上位初始,自己也有人盯著他。

“嘶……”呂不韋長吸一口氣:“這地方是什麼時候建的?”

“這倒是無法隱瞞,是燕夫人剛入宮,大王還沒有來得及寵幸她的時候,她讓人搭建的,這根本無法隱瞞,有跡可循的。”

“老夫居然猜錯了!”呂不韋苦笑了一下:“繼續說下去!”

“還有大王二十大壽的時候,臣也有所耳聞,不過,小穎說的很清楚,韓夫人當場希望燕夫人喝酒,但是燕夫人就是抿了一口,不再多喝!”

“這是為何?”

“後來不就清楚了嗎?燕夫人懷孕了,所以她拒絕飲酒,只是當時她也不知道從哪兒招來的辰國裙子,遮掩了五個月左右的肚皮!”

“嗯,老夫也記得此事!”

“在此之前,龐煖領兵突襲關中,大王前線視察,韓夫人曾闖易水宮,而不得進!”

“這……”

“據說韓夫人和燕夫人在阿房宮是最為要好,互為姐妹!”

“互為姐妹居然,不讓進!”

“小穎懷疑,大王前線視察,是帶燕夫人到前線!”

“有道理!”呂不韋極為肯定。

“可是,韓夫人闖進去後,發現燕夫人就躺在床上!”

“她看清楚了沒有?是不是有人假扮燕夫人?”

“不得而知,但是我們的人的確好像在秦東看到大王,身旁有兩個女人,前兩日,我們的人,就是派去的人在廟會遇見其中一個,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是誰?”

“這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嚇一跳,蒙恬的夫人,而且她的名字叫珠兒,是已故的亮紅將軍的女兒!不過……”

“不過什麼?”

“屬下知道亮紅將軍本來就沒有女兒,這個女兒說是亮紅將軍遺落在民間,後來找到的,但是屬下聽了小穎的話之後去阿房宮打聽了一下,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居然知道一件事。”

“何事?”

“燕夫人入阿房宮前,準確來說燕夫人入秦之時只帶了一個丫鬟,名字就叫珠兒!”

“你是說……”

“是的,燕夫人不可能有麃公的關係,只有大王才有此等力量,這樣才能抹平一個婢女和蒙恬的地位差距!”

“嗨!老夫活了一輩子居然被他們忽悠一頓!”呂不韋這才明白,所謂一口氣娶六個是障眼法,這利用珠兒一邊將蒙家拉到自己戰船上,一邊利用蒙家站在燕夫人身後,一舉多得。

“聽說燕太子丹和大王在邯鄲就是兄弟!”

“這個老夫倒是知道,現在看來這位燕夫人是早早透過她王兄認識了大王,他們早就珠胎暗結了,所以燕夫人很清楚大王的喜歡,喜歡釣魚,所以就在易水宮中留了這麼一處,大王宮中尋得寧靜的地方,這讓大王特別喜歡去易水宮,這也讓六宮中最貌不驚人言不壓眾的燕夫人最得寵,擁有了第一個兒子,過了不到兩年又再生一個兒子!”

“叔父,這你倒是錯了,六宮之中真正最得寵的可是韓夫人!”

“韓夫人最美,讓人心醉很正常!”

“不,小遙告訴了小穎兩個事情!”

“什麼事情?”

“第一件,六國公主入宮那一天,真正先拔頭籌的是韓夫人,其他四宮大王只是呆了兩炷香時間,按時間也就是喝一杯合巹酒時間而已,但是韓夫人那,大王可是呆了整整兩個時辰,最後才是去了甾水宮!”

“或許有什麼事吧!”

“不,不是巧合,第二件事就是據說韓夫人是大王的救命恩人!”

“怎麼可能?”

“那是在邯鄲的事情!”

“是她?”呂不韋當然也聽趙姬說過,畢竟是自家“王兒”:“大王離開邯鄲之前曾經差點被殺,那一次就是一個姑娘出手救了大王,只是那時候大王才九歲,後來大王心心念念想著韓夫人!”

“那就對了,所以上次五國聯軍,換成任何一位嬪妃,估計都打入冷宮了吧,韓夫人只是兩次禁閉就結束了!”

“什麼一下子娶六個?呵呵,這小子瞞老夫好苦啊!”呂不韋當然明白六位夫人的優劣,呂不韋一臉苦笑,現在回想起來這個騙局好拙劣,但是自己偏偏相信了,不只是自己相信了,而且華陽老太后和太后也相信了,不,呂不韋突然覺得六國公主入宮的時候,她們在太后趙姬面前,趙姬居然看著韓夫人的目光,以多年老夫老妻的瞭解,那猶如婆婆見到兒媳婦的目光,難道她那時候也知道了?

“大王如此手段,叔父……”呂雄越瞭解,越覺得秦王那份恐怖的心思。

“他還是嫩了些!以我們的佈局萬無一失,至少,他找不到刁難老夫的地方,至少老夫還是他的仲父,先王指定下來的首輔大臣!”呂不韋鏗鏘擲地道。

“嗨……”呂雄低下頭,苦笑了一下,叔父還是不聽勸啊!

呂不韋下令道:“還有長信侯府耳目,也要注意嫪毐,特別是魏諾的動向,還有辛勝的。”

“叔父請放心,不過,最近長信侯府的端木逐廬消失了,這個關頭消失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嗯,趕緊找,要是他們還有軍隊偷偷到雍都附近!”呂不韋臉色一寒,如果只是雍都城兩萬五千軍隊,自己當然不怕,但是要是再多,就會很麻煩。

“嗨!”

呂不韋看向呂雄:“近一年,挑撥嬴秦王室和長信侯府的關係,做的如何了?”

“大概衝突三十二起,但是大王依然視若無睹!”呂雄心裡一嘆。

呂不韋眉宇一挑到:“他一直壓著嬴秦王室,馬上要親政了,現在不會視若無睹了!”

“然後呢?”

“造出假象!”

“假象?”

“放出風聲嫪毐要弒君!”

“大王如過不信呢!”

呂不韋笑了笑,輕聲道:“這倒沒問題,只是這話要是到嫪毐耳朵裡,他就會擔心大王會動手!”

“那個魏諾看不出來?”呂雄反問道。

“這並不重要,很多時候不是他看得出來的事,畢竟他不是嫪毐本人,不過,這話一定要傳到嫪毐他本人耳朵裡才行!”

“不妨……點一把火!”

“如何點火?”

“這樣……”

“只是此事,本相可不知曉!”呂不韋點頭道。

“叔父,放心好了,侄兒會做好的!”

醉花陰,坐落在西城西華門外大街北側,最繁華的地方,一個很地道的秦國酒館,只是這裡與其他秦國酒館不同,這裡沒有老闆,只有老闆娘,老闆娘的來歷外人無人知曉,麃公在世的時候,很多人都清楚,這裡是麃公支援的地方,這裡代表著秦國軍方支援,嬴秦王室支援,所以沒有人敢在這發難。

如果說這裡有什麼特色,那麼第一個想到的是,這裡的夥計全部是女人,不只是店小二,還有大廚也是清一色女性,她們不賣藝也不賣身,只是老老實實做生意,而且價格也很公道。

由於麃公的原因,嬴秦王室不在家裡用膳,那麼就儘量在醉花陰吃飯,軍隊很多人也會來到這吃飯。

正因為嬴秦王室和軍隊的光顧,所以沒有什麼人敢在這鬧事,有人鬧事的,都很快被制止了。

“咥……”

“咥飯……”

“咥圓飯,打目嗨……”

……

醉花陰中充斥著老秦人粗嗓門,豪爽的話語……

公子虞帶著三個人走入其中,掌櫃孟惜寒立刻來到面前:“宗正大人,近期你好忙啊!”

“掌櫃的,我的確很久沒來了,今天我可是帶了一位大人物來哦,要好好招待一下!”公子虞多少露出一絲尷尬之色,顯然孟惜寒多少有點諷刺的意思。

大宗伯也看到了那一絲尷尬之色,不免很奇怪。

“宗正大人帶來的人,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大人物,我們不敢怠慢!”孟惜寒一側身,左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醉花陰沒有一個包間,都是敞開式的大堂,但是四周分了上、下兩層,孟惜寒帶著四人來到二樓最隱蔽的一個角落,這裡視野很好,可以看得到店裡所有一切。

公子虞四人落座,公子虞看著自己對面的老者,向孟惜寒介紹道:“這可是我大秦從雒陽請來的大宗伯,這可是當年周王朝的大宗伯!”

“宗正大人,過譽了!”大宗伯哈哈大笑,要知道自己在秦國受到的禮遇是不可想象的,特別是六國公主入宮那次盛況,讓秦人第一次知道大國的風範應該如何體現,也讓六國密探側目。

“大宗伯上次六國公主入宮,可不是太后、大王和呂相稱讚,聽說六國大王聽了也是為之動容!”孟惜寒讚歎道。

“那可不是,大王為此可是讓大宗伯做了秦國客卿!”惜寒當然知道這事,自己沒有想到這老者居然是東周的大宗伯,作為掌櫃,卻是會見風使舵。

別小看客卿這一位置,遠不如上卿,但是秦國客卿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坐上的,特別是對於山東入秦士人,高才之士入秦得到秦國君王認可,比如商君,得到孝公認可後,第一個位置就是客卿,後來才任命為左庶長,實行第一次變法,再如張儀,入秦後也是為客卿,後來才為相,無巧不成書,范雎入秦,也是為客卿,然後才為秦相,甚至呂不韋也做了三天的客卿,孝文王一死,莊王為了報答呂不韋的恩情,才力排眾議,將呂不韋安置到相邦位置上。

當然不是這客卿就一定能坐上相邦位置的,實際上同時客卿也不會只有一個,但是秦國每代君主都是這麼做的,先讓山東入秦士人,準確說是見過才能計程車人,就先安排為客卿,然後透過立功,才有機會成為位秦國相邦。

大宗伯當然知道秦國客卿位置對於山東入秦士人的特殊存在,當然自己在周王朝位置當然不只是一個客卿的位置,地位更高,但是秦國為現今唯一大國,如果周王朝還在,也只是百里之地有點效果,去各諸侯國根本不當一回事,但是秦國客卿就不一樣了,比六國相邦的禮遇還要高,回到雒陽,雒陽縣令對自己禮遇有加,甚至比周赧王的兒孫們受歡迎程度還高,至於那個自己以前的頂頭上司春官宗伯,雖然他還是老樣子,說起來,他依然吹鬍子瞪眼,但是他的兒孫卻是羨慕自己的兒孫。

所以,這次秦王祭天拜祖大典,再次邀請自己,大宗伯再也沒有猶豫過,幾乎立刻啟程來到了秦國,也一直在關中呆了半年了,接連不斷就有人請自己喝酒,老秦人就是這樣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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