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草廬依舊綠水流,寒意瀰漫夜咸陽(1 / 1)
而自己心裡不安,卻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來了。
紫煙跑進來,跪道:“大王從洧水宮出來了,馬上要到了!”
“本宮知道了!”嫣然看了一眼小榮祿:“冬月,你照看小王子,夏瑩,準備新近準備的宮服!”
“喏!”冬月答道。
易水宮外,秦王龍攆一步步靠近,秦王政在車架上已經可以看到嫣然領著易水宮所有宮女太監在門後等待,而她,梳理著望仙九鬟髻,步搖卻是黑玉步搖,配上一身玄色絲綢宮服,渾然一體,其他宮女太監也都是最正式的宮服,整整齊齊的,都是黑色的一片。
秦王政下了龍攆,當走上第一個臺階的時候,嫣然帶著易水宮所有宮女和太監跪拜,嫣然朗聲道:“恭迎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恭迎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恭迎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
其他宮女太監同時朗聲道。
秦王政走的速度加快了,很快來到嫣然身旁。
“臣妾預祝大王凱旋歸來!”
“平身吧!”
嫣然緩緩起身,秦王政仔細打量了一下,嫣然頭上望仙九鬟髻,黑玉步搖,步搖上掛著六串紅色玉珠,今日的嫣然是特意打扮了一下,美眸抬頭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淺,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身上純色玄色蠶絲宮服,這是僅次於王后級別的宮服,宮服包裹著嫣然玲瓏體態,柔情綽態,讓秦王恍惚了一下。
秦王政心裡承認,如果說穿正規宮服,最適合的居然是嫣然,她本身典雅的氣質,身著宮裝如同瑤池玉女一般,在秦王政心裡,嫣然雖然大費周章,但是在自己出發之前,這樣寓意很好,自己也很喜歡。
“大王……”嫣然很喜歡大王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自己喜歡的人看著自己沉迷的樣子,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看著自己,嫣然臉上浮現了一層紅霞,趕緊提醒道。
“隨寡人進去吧!”秦王政走在前面。
“喏!”嫣然緊跟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跨過易水宮的門檻的時候,秦王政輕輕問道:“你那黑玉步搖不菲吧?”
那可是黑玉打製,紅玉為珠,這兩種玉是極其稀少的,在秦國已經很少了,秦國盛產藍田玉,但是黑色的藍田玉在打造這咸陽王宮的時候,幾乎開採完畢,而且自己雖然不是相玉大師,但是過手的玉器太多了,所以一看就知道那就是大師級的作品,這種本身就是罕見之物,還是兩種罕見之玉,可見這步搖的價值。
嫣然俏皮地一笑:“這可是雲鐸大師的傑作,你猜猜誰送的?”
雲鐸大師的傑作?那可是件件精品,有市無價的東西!這要是在山東六國,絕對是無價之寶。
嫣然一嘆:“臣妾以為自己藏得很深,看來在老一輩人眼中,並不難發現!”
秦王政心裡一動,明白了是誰贈送的了,心裡便釋然。
“她又來見過你了?”
“是啊,昨天,韓夫人午睡之後來的,臣妾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收下了,你不會怪臣妾吧!”
秦王政一陣苦笑,的確是這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但巴家有這東西很正常,巴清等菲菲睡著了之後,給嫣然送來這東西,有驗證她自己的猜測的目的,而且也是為菲菲彌補之前對嫣然的所作所為,同時也是希望嫣然能照顧一下菲菲,畢竟她很快就要離開秦宮了,而嫣然很清楚,就算她不照顧,自己也會照顧,但是自己哪能顧得了這麼多呢?當然是掌管北宮的人才能真正照顧她,另外嫣然她本來就不想為難菲兒,那麼,她當然可以做順水人情。
秦王政當然明白嫣然並不是貪婪,自己透過魏繚的暗夜,知道了很多事情,其中一件就是紫金鐲,這紫金鐲本身就是世所罕見之物,而且據說有特殊用途,但是暗夜始終沒有打聽出來,而這紫金鐲居然就是嫣然這丫頭送給菲菲的,而且是初次相識的時候就給了,可見嫣然的大氣,也可見嫣然根本不會在意這些身外之物,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嫣然收下了這黑玉步搖呢?
“臣妾只是覺得不好拒絕巴氏族長!”嫣然對於秦王的神態已經非常瞭解了,立刻解釋道。
秦王政灑然一笑,自己好像想複雜了,那紫金鐲的價值明顯遠遠超過這黑玉步搖。
“算了,收都收下了,巴家不缺這點!”
兩人來到草廬邊,秦王政牽著嫣然的手坐下,然後躺在草坪上,看著萬里晴空,這一刻心裡卻是異常寧靜,必須承認,這才是自己最為喜歡的地方,因為這裡可以尋求心裡的一片安寧,去雍都之前,在這呆上一會兒真是非常舒服。
嫣然只是用手肘撐著臉蛋,側著身看著自己的政哥哥,實際上嫣然也想直接轉個身看向政哥哥,但是那頭上的步搖太礙事了,只能換種方式。
秦王政看向嫣然,此時的嫣然卻是曲線畢露,分外妖嬈,加上剛才洧水宮菲菲點的那把火,秦王政嚥了一口吐沫,努力地讓控制著自己快點燃的情緒,輕輕將嫣然攬入懷中,看向天空。
政哥哥喉嚨輕微動,嫣然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是今日自己可不敢讓他盡力,明後天對於他來說,太重要了,只能乖乖地讓他摟著。
“實際上寡人覺得累的時候,就想摟著你這樣靜靜地躺在草坪上,看著天空就行了!”
嫣然沒敢接話,因為自己很清楚,說不準跟菲菲姐姐,他也是這麼說的。
“可是,放不下大秦,放不下天下!”
秦王政和嫣然都明白,此次不成功,等待秦王的就是死,可能要死很多人,要死贏了,那麼就更忙了。
“這次如果……”
“政哥哥,沒有如果,你若死,妾隨之!”嫣然說道:“其他五位夫人,你願意將她們交給呂不韋,還是嫪毐?”
嫣然伸出玉手堵住正欲開口的秦王政。
“所以,此次,對於政哥哥來說,只許勝不許敗,敗了,這北宮,不只是你的夫人們,還有王子和公主,生死都由他人了!”
秦王政知道這是嫣然激將自己,但是就算知道,自己當然不願意拱手相讓。
秦王政看向天空不禁嘆道:“是啊,輸不得,輸了,可了不得!”
“孝公以來,六世先王的努力,他們都在天上看著你!你不能將他們的努力付之東流啊!”很顯然,嫣然在努力鼓勵著秦王政。
秦王雙眼越發銳利,散發出異樣的光芒,“寡人一定會贏的!”
“大王,你安心去,北宮,臣妾自然會打理,為以防萬一,明日讓王宮之內,非必要人員,禁止走動!”
秦王頓時明白了懷中人的意思,如果呂不韋和嫪毐要打北宮的主意,就必須走動,而禁止走動,的確是將傷害降到最低,特別是洧水宮和這易水宮,應該沒有什麼內患了,其他地方,洹水宮和瀟湘宮,之前華陽老太后和母后特意交代有加強守衛,只有甾水宮和鴻水宮守護力量稍微薄弱,需要加強。
“宮女六人一組,太監四人一組,兩個時辰一換,同時輪換,互相盯防,可以保證安全!”
秦王政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很好!他們有什麼企圖,在一處最多三人,,不可能更多,多了就會洩露風聲,所以六人一組,可以相互盯防,以防不測。
“就兩、三天,讓各宮準備好食物,停止一切走動,為以防萬一,讓依媽準備一批可靠的宮女,也是六人一組,為各宮送物品,以防萬一!”
秦王政點了點頭,太監本來屬於男人,力氣不小,可做的事情就多了,宮女相對來說安全很多!
“戍衛長可以保護各宮!”秦王政說道:“戍衛長的隊伍,都是秦軍陣亡將士的遺孤,對大秦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嫣然點了點頭,自己也不知道這戍衛軍的來歷,只知道他們極其忠心於秦王,戍衛長是王賁,其他的並不知道,今日他的解釋讓自己明白了。
“謝謝你!”秦王政朝著嫣然的紅唇印了上去。
猝不及防間,嫣然頓時瞪大了雙眼,只感覺一雙大手將自己抱起來,放在他的身上,但是他的嘴唇沒有捨得離開過自己的紅唇,嫣然閉上雙眼,細細地享受著這一刻。
許久過後,秦王政說道:“去看看榮祿!”
嫣然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兩人雖然沒有更進一步,但是還是有花草粘在衣服上,夏瑩趕緊領著宮女來幫忙。
易水宮,小榮祿還在睡覺,根本不知道自己父親和母親一起到了,嫣然正要將小傢伙抱起來,讓他醒一醒跟他父王玩耍一會。
“不用了,讓他多睡睡,寡人還要去鴻水宮和甾水宮……”秦王政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今晚,再晚,寡人也會到你這來,安安靜靜地抱著你睡一覺!”
嫣然心中大喜,立刻跪拜:“謝大王!”
“大王?”
嫣然立刻就明白了,馬上起身,柔聲道:“謝政哥哥!”
秦王政這才滿意。
“那,寡人先走了!”
“恭送大王!”
秦王走後,嫣然立刻招來夏瑩:“你親自走一趟,請依媽過來!”
“喏!”
四月初四,夜,大正宮密室之中,七個人在一副關中地圖面前,趙高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
“大王,今日王翦將軍已經領藍田兩萬精銳駐紮在雍都北阪,呂不韋讓桓齮將軍帶著兩萬軍隊駐紮雍都西側,汧水以東,緊靠雍都封地,現在嫪毐讓辛勝領軍兩萬進駐雍都,加上原有五千駐軍,現在雍都有嫪毐兩萬五千軍隊!”蒙恬拱手道。
當初秦王只是允許了呂不韋軍一萬部隊,結果去了兩萬。
“同時,嫪毐秘密調了一萬少梁騎兵在雍都東側的山中!”魏繚微微一笑。
“何人領兵?”李斯有些不明白,因為嫪毐手裡只有辛勝一個有名的將領,其他人他放心麼?就算嫪毐那廝放心,魏諾那廝還能放心麼?
“端木逐廬和申屠堅!”
“誰是申屠堅?”李斯好奇道。
“嫪毐新招的門客,武力甚至遠超蔑寒,只是沒有幾個人知道而已,甚至在長信侯府,知道的人也不會超過三人。”
秦王政、李斯和蒙恬等人一怔,這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吧!
魏繚肯定的說道:“端木逐廬有智,申屠堅有勇,兩人相得益彰,只是端木逐廬在魏諾的光芒之下有些暗淡,這可是整整一萬餘精銳騎兵,隴東高原這可是有很多地方可以提供秦國精銳騎兵的區域!”
“嫪毐想做什麼?”蒙恬臉色一變,嫪毐擺在明處的就有了四萬左右精銳,還有可能隱在其他地方,看起來比王翦和呂不韋軍隊少幾千人,但是一個在城池之中一個在城池之外,一個守一個攻,加上辛勝的能力,勝負很明顯。
“嫪毐想做的無非是兩樣!”魏繚微微一笑:“第一,強勢為大王鋪平通往親政的路,證實自己的實力,逼迫大王重用他,第二,弒君,另立新君,大王已經有兩位王子,一位三歲,一位尚在襁褓,有太后撐腰,他可以如當年呂不韋一樣,執掌朝政!”
“這廝敢!”昌平君怒目。
秦王政當然明白,自己的表叔在示忠心,他可不是那麼衝動的人!
蒙恬問道:“那為何,他不會自己奪位?”
魏繚笑了笑:“他不會,也不敢,準確來說,魏諾不會不敢,道理很簡單,嬴秦一族在關中耕耘近五百年,樹大根深,一百多年前嬴秦三十二部族,就有一、兩百萬人,僅僅嬴秦一族就有三十多萬,一旦君主被廢,非嬴秦王族之人上位,那麼嬴秦部族開始亂起來,那麼從者絕對是百萬以上!所以,嫪毐和魏諾如果不是利令智昏,絕不會這麼做!”
“善!”眾人點了點頭。
秦王政摸出一個虎符給昌平君,並抓住昌平君的手:“表叔,今晚,你就去藍田軍調兵四萬,讓張唐將軍伴隨你,連夜出發,輕裝簡從,一部分隱藏於郿縣白家附近,白家族長白仲會讓人帶你們隱藏起來!他們那兒有所有裝備,那裡緊靠雍都,但不屬於雍都的封地,所以……”
昌平君大喜,知道這可是大功,也知道秦王在為他鋪平通往左相的路。
“嗨!”昌平君雙手接過虎符,知道大王極其相信自己,這任務極為重要,要知道藍田大軍總共十萬常駐,王翦帶走了兩萬,自己帶走四萬,由於當初龐煖偷襲,朝堂上已經有了共識,那就是藍田軍無論如何要留下四萬大軍拱衛咸陽東面。
秦王政抓著昌平君的手:“表叔,待會讓趙高帶你出城,見到張將軍,請務必告訴他,藍田十萬大軍還剩四萬,一定要讓外人看起來裡面至少還有八萬士兵,切記切記!”
“喏!”
“你應該這樣……”秦王政輕聲地說了一遍,昌平君點了點頭。
“大王,四萬秦兵行走也有痕跡,草民建議,張唐帶兩萬士兵駐紮與這裡,此地在雍都封地之外!”魏繚指了指雍都南面一塊地方:“這樣,就算有痕跡,也沒有問題,而且有幾處險地應該注意,而昌平君領兩萬人埋伏,隨時準備執行大王的命令!”
秦王政點了點頭:“先生所言極是,表叔立刻去吧,此時是戌時,如果速度快,寅時就能趕到岐山!”
“嗨!”
“不過表叔,到時候這虎符用了之後還是讓趙高帶回給寡人!”
“嗨!”昌平君沒有猶豫,趕緊將虎符收起,喝了一口水,朝秦王政一躬,馬上退出密室,趙高跟著昌平君去了。
蒙恬看著地圖:“現在雍都四周已經有了十萬大軍,加上雍都城中有兩萬五千大軍,總共十三、四千大軍了,三方勢均力敵!”
魏繚微微一笑:“不是勢均力敵,嫪毐守城,實力稍佔優!”
“但……”魏繚話鋒一轉:“但是大王是秦國正規大王,當日龍神面前,那麼多秦人、六國人士看到,四月初六就是大王親政的日子,一旦大王被圍,藍田大營出動,還有四方秦國關中地方軍隊來援很正常!”
“所以,真正重要的是蘄年宮的防禦能力!”
“但是嫪毐會將蘄年宮打造成銅牆鐵壁麼?”蒙恬懷疑到,這道理很明顯,他不會給自己新增麻煩。
“所以當初呂不韋派過去的人就很在意蘄年宮的建造質量,畢竟呂不韋也在大王去蘄年宮的百官之中!”魏繚微微一笑:“不過,蒙將軍帶著尖刀營到蘄年宮,就能拿到裝備了!”
“裝備?”蒙恬一愣。
“草民記得尖刀營是既是重甲騎兵,也是重甲步兵提拔上來的,對吧?”
蒙恬很詫異,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這是尖刀營的秘密,這位沒有在朝堂上任任何職位的人居然知曉。
魏繚微微一笑道:“上馬為重甲騎兵,下馬是重甲步兵,所以,草民為將軍準備了三千套重甲步兵的裝備!”
“三千套?”蒙恬一愣,立即大樂,自己尖刀營要是有重甲步兵裝備,那麼防禦能力可以增強一倍。
“加上三稜箭鏃三十萬支!”秦王政加了一句。
蒙恬自從有了三稜箭鏃,這兩年來,自己隊伍天天練習用弓弩配合三稜箭鏃,大部分人可以做到八十步以內十有九中!可以說有了三稜箭鏃和重甲步兵裝備,如果只是防禦比正常秦軍實力至少翻兩倍,一般防守方比進攻方容易,自己還特意跟隨昌平君去過雍都的蘄年宮,為的就是探查每個位置,利用任何空間,所以自己有理由相信多餘一萬軍隊就無法施展開來其威力,那麼自己據守時間可以更長。
“糧食呢?”一旁李斯提醒道。
“糧食明天就能送到!”
據守不知道到底多久,至少一、兩天的糧食一定要準備好!
蒙恬愣了,這魏繚感覺進入雍都和蘄年宮猶如無人之境一般。
“不過,蒙將軍要注意,對方是有一千副弩,配的也是三稜箭鏃箭支,總共有一萬支箭!”
“他們也有?”蒙恬一愣,雖然只有一千副,但是用得好,就很容易將自己這破防。
“射程最遠一百五十步!”
“最遠一百五十步?那麼有效距離差不多有一百二十步!”
“是的!”
這是魏繚故意為之的,製作的人是公輸棄,當公輸棄知道魏諾的時候告訴了魏繚,魏繚將計就計,給與他們測試的箭支是正常的,但是其他的都是調教過的,有效距離只有一百二十步,雖然還是遠超平常的箭支,但是對於正常的三稜箭支來說差的太多了。
蒙恬一時有些慶幸,要知道如果最遠可以兩百步,在蘄年宮那麼空曠的地方,甚至有可能威脅到大王的生命,不是說百發百中,但是一旦一千支都飛向大王,那麼就很麻煩了。
“分配給尖刀營有多少三稜箭鏃箭支?”
“四十萬支!”
“每人帶上一百支!”秦王說道。
“嗨!”
三千人,每人一百支,那就又是三十萬支箭。
“全部帶上吧!”魏繚說道。
秦王政馬上反應過來:“先生說得對,全部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喏!”
“不過箭袋裡只能裝十支箭!”李斯加了一句話。
蒙恬馬上明白意思。
秦王政笑道:“寡人可是將命交給蒙將軍你了!”
“大王,末將誓死保護大王!”
秦王政點了點頭:“要想辦法讓呂不韋的隊伍和嫪毐的隊伍火拼!”
“這個簡單,將端木逐廬和申屠堅所藏之地透露給呂不韋的人!”魏繚輕輕說了一個辦法。
“好!”蒙恬一拍大腿:“好主意!”
“不過需要注意兩件事!”李斯提醒道。
“什麼事?”
“呂不韋在雍都,甚至在蘄年宮提前也安排了人!”
秦王政點了點頭,這個道理很簡單,呂不韋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不可能將安全交給別人,更何況他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否則當年也不會奇貨可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