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鐵鷹中白仲第一,對峙王相立賭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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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諾一股氣說完了,頓時開始萎靡起來,嘴巴喃喃動了兩下,卻說不出話來了。

“保……重……”

“重”字只說了一半,魏諾抽搐了兩下,就沒有氣了,手也搭了下去。

“夫君……”小薰悲痛地喊道,頓時昏迷過去了。

一個身影出現抱住小薰……

辛勝站出來,將手一揮,大部分計程車兵停手了,鐵鷹銳士和尖刀營也在秦王的手勢下停下來。

“末將聽說大王昨日祭拜武安君,對麼?”辛勝問道。

“辛勝,你想做什麼?”嫪毐驚奇地看向辛勝,城中自己一方士兵有三萬五千人,其中兩萬五千是辛勝領兵,自己相信他能攻下蘄年宮,但是此時他想做什麼?

“長信侯,末將只是問一問!”辛勝回都沒有回頭。

蒙恬朗聲道:“大王領著文武百官祭奠武安君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辛勝點了點頭,朗聲問道:“那麼,大王打算帶領大秦走向何處?”

秦王政向前,注視著辛勝道:“鄭國渠建成,三到五年,大秦準備東出,平定四方,還天下一個安寧!”

“辛勝!”嫪毐怒道。

“那麼大王是否真的有嬴秦血脈呢?還是那呂不韋的種?”辛勝問道。

“大膽!”

“放肆!”

……

百官雖然在盾牌之後也有很多人怒罵。

嫪毐頓時笑了,這小子,這時候丟擲這句話,太壞了,誰能證明這秦王是嬴秦血脈?先王能爬起來?呂不韋也死了,只有太后趙姬,她會麼?就算會,誰會相信?

“我能!”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鐵鷹銳士陣後出現,語氣中異常篤定,像是他說的,任何人就能信一樣。

“我說,我能!”鐵鷹銳士豁然讓開一條路,一個頭上絳袙,身上大皮甲、綵帶、披膊、小皮甲片、連甲帶,下緣呈三角形,這是軍中戰將的裝束,頭髮花白,卻依然挺直,如松如柏一般。

四周鐵鷹銳士都行注目禮看著這個老將軍,但除了鐵鷹銳士,幾乎所有人都不認識他。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你怎麼可能知道他是不是嬴秦血脈?”

“老夫白仲!”來人朗聲道。

“白仲?”

“白仲是誰?”

頓時議論紛紛,特別是辛勝身後計程車兵,一臉茫然。

“鐵鷹銳士,白仲第一!”鐵鷹銳士同時齊喝,這些鐵鷹銳士雖然未必是白仲手下,但是他們的將官卻是白仲手裡計程車兵,白仲雖然退了,但是鐵鷹銳士中還是傳說著武安君和他兒子們的事蹟,所以埋伏在雍都,在將雍都分封給嫪毐之前,白仲親自領著鐵鷹銳士來的,在雍都城潛伏下來,只是昨天出去了,今天又偷偷地混在尖刀營之中回來了。

白仲朝鐵鷹銳士們拱了拱手!

辛勝深吸一口氣:“白家當代族長?”

“如果沒有第二個白仲的話,那就是老夫了!”

“你如何證明?”

“不知道諸位聽過武安君曾經用他身前的三把劍為白家布了一個陣,除了白家的人,只有讓可以讓武安君跪拜人的血脈才能進出入白家村,否則只有死!”

“聽是聽過……”

“可是……”

“你們可以隨意派人試試,不過,大王可是七年前就進入了白家村,得到白家人的認可!”

嫪毐臉色一變,本以為辛勝的話可以動搖對方軍心,增大勝利的可能性。

“末將曾經聽說白族長是鐵鷹銳士第一戰將!”辛勝撇了撇嘴認真回答嫪毐的話。

“就算是鐵鷹銳士,第一鐵鷹銳士,你也無法證明他的血脈吧!誰能信?”嫪毐高喝。

“末將信!”辛勝上前一步道,異常篤定地說道:“朗朗乾坤,兢兢業業白家,末將信白家族長!”

“你……”嫪毐沒想到辛勝居然會這麼說。

辛勝沒去看嫪毐,而是看向秦王政:“大王,這些士兵本來都是不清楚,如果投降,大王該如何處置?”

“辛勝,本侯對你不薄,你敢降?”

秦王政當機立斷喝道:“降者不殺,百人將以下不罪,百人將以上可以用軍功抵消罪責!”

辛勝朝嫪毐一拱手:“很抱歉,長信侯,我辛家本身也是白家支脈,白家族長的話,別說末將,辛家族長也得聽!”

“你……”嫪毐差點吐血,這估計魏諾也沒有想到吧!

嫪毐一邊士兵頓時相互看,一個士兵放下長戟,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陸陸續續就有很多人開始放下長戟。

“你們敢!”嫪毐鐵青著臉,打算抽出長劍,身後一人重錘於後頸,嫪毐頓時暈厥過去。

辛勝也跪地:“我等都是大秦士兵,當然跪拜大王,罪人辛勝願降!”

“我等願降!”

一片士兵跪下……

秦王這一次公開祭拜白起卻是不簡單,只要傳到軍隊裡,秦國全軍都不會傷到秦王,甚至有些不會與秦王為敵,原因有二:第一,他是真正的秦國之王,第二,他公開祭拜了秦軍的戰神,得到了秦軍的認可。當時自己提出公開祭拜白起將軍原因就是這道理,只是嫪毐的軍隊大多非老秦人,是隴東高原上的戎夷部落的勇士,倒是呂不韋那兩萬本來就是隴西秦軍預備軍,多少也受影響。

辛勝立刻將玉璽和虎符從暈過去的嫪毐手裡拿來,然後託著遞給公子虞面前,公子虞趕緊接過玉璽和虎符,來到秦王政身邊,秦王政收起玉璽和虎符。

“蒙恬與辛勝去控制上城牆所有甲士,封鎖城門,不讓一個人進出!”秦王政命令道。

“嗨!”

“嗨!”

蒙恬帶著辛勝,領著一隊士兵出蘄年宮。

大鄭宮,秦王政已經步入,雍都城已經被控制,而大鄭宮也被梳理好了,一眾太監和宮女站在一旁。

嫪毐已經醒了,五花大綁地綁著,跪在大鄭宮寢宮前。

趙姬當然醒了,穿著中單,赤腳跑了出來,不久前還能給她歡愉的男人,現在跪在地上,全身繩索。

“嫪毐,你怎麼了,怎麼了?”趙姬當然知道,這個男人輸了。

“造反,弒君大罪!”秦王走進來,冷冷地說道。

“王兒,王兒,你就饒過他吧,本宮……不,我帶著他走,走得遠遠地,不讓你為難!”趙姬膝行而進,來到秦王政腳邊。

秦王政拿出玉璽,蹲下來,拉起趙姬:“母后,這是你給他的?說是你的懿旨,要廢了王兒?”

趙姬身體一震,雙目絕望地看了看嫪毐,然後毅然決然地說道:“王兒,是我的錯,我的錯,希望你看在母親懷胎十月,含辛茹苦將你帶大的份上,看在在邯鄲六年……,饒了他,好歹他……”

“母后,你維護他做什麼?他要殺你的兒子,你懷胎十月,含辛茹苦帶大的孩子,難道這懿旨真的是你下的?”秦王政不由自主地退了兩步。

“成王敗寇,你求他做什麼?”嫪毐冷冷地說道不削一顧地看了看秦王政:“有種你殺了我!”

嫪毐吹了一下哨子,閣樓上一扇窗開啟,一個孩子扔了下來,那是一個不滿一週歲的孩子。

“救下他!”秦王喝道,秦王政沒想到這嫪毐如此決絕。

但是樓上太刁鑽了,根本距離遠,根本來不及,孩子在空中還在哭泣,“噗通”一聲之後就沒有聲音了,鮮血從布帛裡慢慢滲出來。

“我的兒?”趙姬不敢相信,雙眼通紅,發瘋似的,先是看向自己王兒,然後看向嫪毐,剛才的哨音是他發出的,瘋一樣地咆哮:“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趙姬不能理解,那是他自己親生娃。

而那個扔下孩子的人也是一咬牙根,頓時中毒身亡,翻出窗戶,跌落在地上,早已經死亡了。

嫪毐沒有回答,卻是看向秦王政道:“以後,說出去沒人信,所以,這孩子是大王你殺的,今日大王你勝了,但青史之上,只有大王你殺死同母弟的罪名,洗也洗不掉吧!”

秦王政絲毫不為所動,冷冷一笑:“嫪毐,寡人幫你說吧,你以為這個孩子是寡人的第四子,跟你的少子相仿,令魏諾換了,你不說,寡人會不知道麼?寡人既然知道了,怎麼可能將第四子留給你!”秦王政頓了頓:“何況寡人不怕世人說,更不怕青史留汙!”

嫪毐一聽,心驚膽寒,頓時抓了狂,雙眼頓時通紅:“你是說……”

“根本就沒有換,魏諾將你的孩子放下搖籃,又抱了出來,根本沒有換!”秦王政以防萬一,在自己的榮祿上做了記號,後來自己檢查,看到孩子身上的記號,才放心的。

“你的意思……”

“魏諾從始至終都是寡人的人,不要認為徐公公幫你看著就有用!”

“你……”嫪毐不敢相信,居然是自己下令將自己兒子摔死,甚至辛勝也可能本來就是秦王的人,只是在哪做做樣子領著自己計程車兵,自己錢財養的晉陽士兵跟隨秦王去了。

“按照秦律,株連是罪不及兩歲以下嬰童,上不及八十以上老者,寡人怎麼可能藐視秦律呢?”

嫪毐一聽,明白了,長子是必定會株連,但是幼子是不再株連範圍內,但是幼子被自己令人摔死了。

一個聲音響起:“嫪毐,你的長子先你一步!”

“父親、母親,救我!”一個三歲的孩子被一個蒙面人抓住,看臉型,有五分嫪毐的樣子,但是眼睛眉毛更多像太后趙姬,蒙面人的刀就在孩子的脖子上。

“放開他!”秦王政下令道。

“大王,這是魏先生的意思,這孩子雖然三歲,但不滿兩整歲,魏先生說,留下是禍端,也不能讓大王擔起殺同母弟的罪名!”蒙面人一刀割開孩子的咽喉。

鮮血從孩子的咽喉裡飈出來,孩子瞪著眼看著自己的父母,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娃……”太后趙姬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死亡,雖然和王兒沒有關係,卻都因為他。

“魏先生說,如此行為,已經沒有面目面君,他打算帶著薰郡主歸隱去了!”說完,蒙面人扔掉孩子的屍體,然後反手一刀刺入自己的胸膛,然後喃喃道:“先生,你的要求,我做到了!”

秦王政沒想到會是這樣,魏諾為自己想明白了,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但是這殺同母弟的罪名,自己洗的乾淨麼?世人會相信麼?不過,秦王政卻是不是很在乎,看向門外。

“隗林,你說,按照秦律怎麼處置?”

隗林就在門外,一直等候著,這時候立即走進來朝攤在地上的太后一躬,朝秦王政一禮。

“按照大秦律,造反者夷三族!”

“禍首還殺了不滿兩歲的嬰童!”秦王政有些不悅,顯然對嫪毐的判罰不滿。

“禍首車裂!”

嫪毐渾身顫抖,這可是極刑中的極刑!

“不夠凌遲麼?”秦王政很認真地問隗林。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太后趙姬雖然恨嫪毐如此對待自己兒子,但是不管是凌遲還是車裂,自己都不願意看到的。

“太后乃大秦太后,與嫪毐沒有任何親屬關係!”隗林說道。

秦王政心裡一鬆,是啊,太后與嫪毐通姦,可以說,天下人皆知,連帶自己已成笑柄,但是並沒有真正成為嫪毐的妻妾,不在三族之列。

“至於凌遲……”隗林盯著嫪毐一個地方看去。

秦王政立馬明白了,這凌遲可是要示眾的,就算現在割了,也是有新鮮疤痕,這不是更是證實了太后與之通姦?要是車裂,先割了,就沒這事了。

“也罷!看在太后求情,按照廷尉判定,車裂,不過,要防止他胡說,而且畢竟是個閹人!”秦王政看了看隗林,在“閹人”二字上加重一點。

隗林當然明白,要是在刑場上,嫪毐一個勁說,太后軀體多麼美妙,那場景估計無法入目,至於閹人,當初那一刀,是應該補上的,所以要先割掉他的舌頭,然後讓他成為真正的閹人,最後才能行刑。

“謹遵王旨!”

“立即執行!”

“嗨!”隗林道。

“大鄭宮?”秦王政搖了搖頭,下令道,“帶太后入萯陽宮好好休息!”

李斯道:“大王,應該帶太后回鹹……”

李斯看到秦王橫掃過來的目光,頓時停止了下面的話了。

所有人離開後,秦王政看向那個蒙面人輕輕對蒙恬道:“他厚葬!”

“嗨!”

秦王政看向自己母后,臉色異常難看,對於自己,太后已經放棄了自己,將玉璽給了嫪毐,來到太后趙姬跟前,從懷中拿出一個玉手鐲:“母后,嬛春拿著這個玉手鐲來,說是你讓她來召寡人來大鄭宮?”

“不,不,不是的……”趙姬拼命地搖頭,當然明白,這之間的問題,那時候大鄭宮如同龍潭虎穴,自己要他來就是要他的命,難怪……

秦王政根本不信,這麼長時間不通知自己危險,她還是屈服於嫪毐的淫威之下,於是“哼”了一聲,下裳一擺,便往大鄭宮門口走去。

身後傳來一聲哭泣的聲音,太后趙姬並沒有喊住自己的兒子,只是望著秦王的方向,伸出無力的右手,最終還是沒有喊出一個字。

秦王政走到大鄭宮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不到黃泉,不復相見!”

太后趙姬趴在地上,沒想到曾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兒子居然如此絕情!

秦王政示意身旁的李斯善後,就走了。

郿縣以東四十里地,秦王龍攆慢慢停下,這支隊伍比來的時候人更多,但是隊伍短了許多,文武百官沒有跟著來,而是留在雍都,秦王讓他們觀看車裂嫪毐,留下王翦和辛勝的隊伍可以護送他們,張唐和昌平君的隊伍已經先行一步,儘快趕赴藍田大營,自己只帶著五千五百精銳前行,只是這五千五百精銳都是大秦精銳中的精銳,鐵鷹銳士和尖刀營,而且全部是重甲騎兵。

慢慢停下來的原因是前面有一支隊伍,黑壓壓一片,擋住了東歸去路。

秦王政此時走出龍攆來,看向東邊,東邊的旗幟上只有一個字“呂”,白仲來到秦王政身邊,允尚策馬到龍攆旁一拱手:“大王,呂相三萬多軍隊擋住去路,而且北面和南面各有三萬軍隊,西邊好像還有隊伍,現在沒看出多少,至少兩萬以上,沒有旗號,還有一路,也不明來路,大約也是兩萬!”

白仲臉色一變,“他哪有那麼多軍隊?”

這算起來至少有十三萬了,藍田也就十萬兵左右!

“寡人知曉,允許他兩萬私軍,他實際上招了四萬私軍,他富可敵國,呂家商社遍天下,養軍隊並不難,看來這次呂家商社將人都送入關中了,加上總領國政,有些事只需要稍作遮掩,就可以隱瞞!”

秦王政心裡一嘆,這呂不韋就是呂不韋,天下第一商,他是沒有在自己去雍都路上阻擾,甚至在雍都城也沒有佈置刺殺自己,但是算準了嫪毐會出手,讓人替死讓嫪毐出全力殺自己,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畢竟在雍都,最強實力是嫪毐,畢竟那時候那三千鐵鷹銳士沒有出現,與其自己冒險讓人刺殺,還不如將這些人集中起來保護他自己的安全撤離,如果自己能從雍都逃離,那麼他設重兵拿下自己,有十三、四萬大軍,的確有資格這麼孤注一擲了!

“那也不可能有十三萬以上大軍啊!”白仲清楚,自己這隻有五千五百精銳,這可是精銳中的精銳,如果對手士兵可以達到普通秦軍士兵的八成戰力,自己這批精銳以一敵十是可以的,但是那也遠遠不夠啊!

“呂不韋好大手筆,果然超出寡人的預期,通古,呂不韋與你熟悉,你去跟他說!”

“嗨!”李斯一拱手。

秦王政並沒有將李斯留在雍都。

秦王政說完,鑽入龍攆,同時道:“速取筆墨來!”

“嗨!”

李斯上馬來到陣前,遠處旌旗飄飄,此時的呂不韋身著鐵冑鐵甲,坐在正中間戰車之上,在呂不韋身邊,也是步兵,雖然不是重甲步兵,但也是精銳之師,現在已經佈陣完成,呂不韋遠遠地看著鐵鷹銳士和尖刀營那一層層鋼鐵城牆。

“呂相,安好!”李斯驅馬出來,朝呂不韋一拱手。

“你有何資格與本相說話?”

李斯翻下馬,朝呂不韋深深一拱手:“呂相是屬下的伯樂,也是大秦四朝老臣,呂相領兵於此,攔截大秦王,以下犯上,屬下想勸一勸呂相,不要做這大逆不道之舉!”

呂不韋微微一笑:“老夫特來為大王賀,賀喜他加冠,賀喜他從雍都安全脫身!”

李斯笑道:“呂相,這份心意,屬下一定轉達,現在可以讓開麼?”

呂不韋笑了笑:“你知曉老夫要做什麼?”

李斯一拱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相邦如果真的有事,可以回咸陽,可以在朝議上談!”

“老夫就不能見一見大王麼?”

“明日朝議上談就是了!”

“你有何資格不讓老夫見大王?”

“屬下是沒有資格,呂相要見大王,可以單獨來這見大王!”

“呵呵呵……”呂不韋蔑視的一笑:“通古,你知道老夫的想法,何必多此一舉?”

李斯喝道:“不管要做什麼,令幾萬兵,在大王歸路上攔住,都是大逆不道之舉!”

呂不韋看了看李斯道:“通古,當初你在本相府中,怎麼不見你唇齒伶俐?”

李斯一笑:“那當然是大王之能也,臣下之能,當然也是大王之能!”李斯當然不會說自己當初藏拙,李斯的話實際上說的意思是自己在呂不韋那沒有這能力,到了大王手裡,大王啟發了自己這一能力,當然是大王的提拔能力。

公子虞擠出來對呂不韋道:“呂相,大王有旨!”

呂不韋輕輕“哼”了一聲:“他自己呢?”

“你先看看!”公子虞道,公子虞驅馬來到呂不韋身前,將一卷布帛遞給呂不韋。

呂不韋狐疑地看了看公子虞,開啟聖旨看了看,有點不敢相信,於是再看了一遍,不可思議地問了一下公子虞:“這是大王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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