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決生死,鎮殺人榜張若筠!(1 / 1)
五倍時間流速!
十倍靈力濃郁程度!
陳年在一層秦王殿中,待了兩日時間。
等到將突破的根基穩固之後,方才離去。
外界也才僅僅過去不到半天而已。
啟用十殿閻羅棺,無異於多出一個強有力的殺手鐧。
只是第一層便有著五倍的時間流速,若是踏入第二層呢?
簡直不敢想象!
陳年沒有在萬獸山脈過多停留,直接回到了外門雜役峰。
當陳年推開房間的時候,李嫣然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她遞給陳年碗筷,目光有些躲閃的道:“少爺,吃飯了!”
陳年看向李嫣然,見得少女衣服下的手臂有些腫脹。
他目光一凝,直接伸手將李嫣然袖子擼起,面色頓時一變。
只見李嫣然的右手,綁著一層厚厚繃帶,血跡斑斑。
陳年目光冰寒,一字一句道:“這是,誰幹的?”
李嫣然小聲搖頭道:“沒,沒什麼,今天做任務不小心被妖獸傷的。”
陳年盯著李嫣然,認真道:“你是我姐,就算是死也有弟弟在前面扛著,告訴我實話!”
李嫣然眼睛瞬間紅了起來,她忍住淚水,“昨天你不在的時候,外門人榜上的張若筠派侍衛張橋前來下戰書。
我說你不在峰上,他們就打我,還說我和公子這種孤兒,就活該沒爹沒孃。”
聞言,陳年雙拳緊握,骨骼作響,身上的氣息愈發森然,猶如修羅死神。
李嫣然顫聲道:“少爺冷靜,我沒事的,修養幾天就好了,蕭家我們還得罪不起,不要因為嫣然而牽連了少爺。”
陳年起身走出門外。
門口處,他轉頭看向李嫣然,道:“不管是外門還是內門弟子,倘若敢招惹我們,我陳年就算是死,也要弄死他,少爺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
“呵呵,好一個不怕事,不過是個有點蠻力的雜役弟子,有什麼資格跟我家公子叫板?”
此時,一道譏諷聲在院落外響徹,一名侍衛服飾的少年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張若筠的侍衛張橋。
只見張橋手中拿著一張戰書,他看了眼門口的陳年,神色微微一愣。
旋即冷笑道:“縮頭烏龜終於現身了,我還以為要將那賤丫頭另一條手給打斷你才...”
只是,他話未說完。
只見陳年身形一動,宛如兇獸暴龍,瞬間出現在張橋面前,直接一巴掌抽在了他臉上。
“啊!!”
張橋慘叫一聲,牙齒帶著鮮血從口中噴出,五官腫瞬間高高腫起,不成人型。
這裡發生的一幕,引來不少弟子人員注視。
雜役峰,又要起風雲了嗎?
“我姐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這條狗東西來教訓?”陳年聲音冰冷如窖,寒意入骨。
咔嚓!
此刻,陳年煞氣重若泰山,一腳踏出,直接把張橋右臂碾碎,鮮血噴灑而出。
啊啊啊!
張橋淒厲的慘叫,口中鮮血不斷溢位。
就在陳年再次動手的時候,一道冰冷漠然的聲音,突然從天際傳來:“以下犯上,陳年你該當何罪?”
只見得不遠處,一道錦袍青年漫步而來。
錦袍青年身後,有著一輪銀色彎月閃爍,一股淡淡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陳年沒有理會錦袍青年,他轉頭看向一旁臉色煞白的李嫣然,“嫣然姐,這傢伙打了你幾下?”
李嫣然聲音斷斷續續:“三...三下...”
李嫣然話語剛落。
陳年目光一寒,掌心如刀!
然後對著張橋雙腿,齊齊斬下,鮮血如泉噴湧。
一片死寂。
周圍路過的弟子都愣住了,就連張若筠也是神色微怔,臉龐帶著不敢置信。
而那張橋,體內生機斷絕,當場嗝屁。
李嫣然俏臉蒼白如紙,也是被陳年的殺戮果斷給驚住了。
這個時候,張若筠回過神來,他雙眸幽芒閃爍,冷冷看向陳年:“公然對同門弟子下殺手,你視宗規於何物?”
“宗規?”
陳年嗤笑道:“宗規若是有用,蕭震再一再二殺我會沒人清楚?”
“只有拳頭,才是說話的資本,你個狗東西也不是什麼好鳥,一個四境與我約戰,腦袋被驢踢了?”
張若筠神色鐵青,厲聲道:“這也不是你在宗門殘殺同門弟子的理由,你...”
“你嗶嗶個毛線?”
陳年一聲怒吼,冷冷道:“狗屁同門弟子,什麼時候侍衛也成劍宗弟子了?”
“你說是就是,那老子是你爺爺,來,叫聲爺!”
“找死!”
張若筠怒嘯一聲,恨不得吃了陳年。
“月色天華!”
背後銀月光華大放,張若筠身形如利刃衝出,抬手朝著陳年拍去。
罡風呼嘯,撕裂天地。
“外門人榜前十,這一招足以輕易擊殺四境,陳年這是要把外門全部得罪個遍嗎?”
“月色天華可是黃階後期武技,陳年要吃虧了!”
“轟隆!”
混沌古神訣運轉,陳年腳下土地應聲炸裂。
與此同時,陳年一步跨出,宛如騰空雲霄的神龍,衝向張若筠。
一拳平定天下!
見得這一幕,張若筠冷笑連連,陳年只修肉身,爆發不出多大力量。
對於陳年擊敗蕭千山的訊息,張若筠身為蕭千山的好友,自然是知曉。
雖然蕭千山拜入了內門郝長老門下,但張若筠自認自己不弱於他。
蕭千山乃是在蕭家資源堆砌下,走著後臺才被長老收為弟子。
而他張若筠可是貨真價實一步一步走到這等境界,兩者之間有著雲泥之別。
這一招月色天華,遠超千斤之力,這一招落下,足以將陳年重創。
嗷——
隱約之間,有著古老龍吟響徹,當與陳年對碰在一塊的時候,張若筠的臉色瞬間驚變。
月色天華強橫被轟碎,張若筠還未反應過來,陳年已經到了身前,一腳揣在了其腦袋上。
噗嗤!
張若筠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身形倒射而出,臉上印上一個大腳印。
“這怎麼可能,你的實力...”
張若筠神色駭然,他話還沒說完,直接被陳年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他身為人榜前十的天驕,實力在外門名列前茅,然後卻是被陳年一招擊敗!
陳年一拳錘在張若筠腹部:“你什麼你,你就是個錘子,井底之蛙的狗東西!”
張若筠怒目圓睜,怒吼道:“我可是蕭家眾的朋友,你休得胡來!”
砰!
陳年又是一巴掌抽在張若筠臉上,牙齒血沫橫飛:“老子胡來又怎麼樣?蕭家人我都照打不誤,你算什麼東西?”
“啊啊啊,陳年你不得好死!”張若筠淒厲慘叫。
當著周圍眾多弟子的面,被如此侮辱,張若筠顏面盡失,道心破碎。
“師弟,宗門弟子之間不必生死相向,得饒人處且饒人。”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名女子看了陳年一眼。
這名女子年芳十八,膚若凝脂,聖潔無雙。
那玲瓏有致的身姿,惹得無數男弟子一道道火熱目光注視。
“外門人榜第一,慕嵐。”
見到女子到來,不少外門弟子驚撥出聲。
在慕嵐的身後,還有著幾名人榜前十的天驕人物,氣勢驚人。
李嫣然玉手拽著陳年,聲音顫抖道:“少爺...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都怪我...”
陳年將李嫣然擋在身後,輕聲道:“嫣然姐,不用自責,想要別人尊敬我們,就要用實力來說話!
天劍宗的宗規,只是弱者的束縛,殺就殺他個血染青天。”
對於慕嵐的身份,他有所知曉,與蕭家走的比較近。
先是張橋和張若筠下達戰書,現如今慕嵐也現身雜役峰,一切真的是巧合?
慕嵐聲音漠然:“在宗門中殘殺弟子,是你不對,目無規矩,放了張若筠爭取從寬處理!”
語落,陳年冰冷的瞳孔凝視慕嵐,冷笑道:“這麼說來,四境戰三境,對方要動手殺我,我還要洗乾淨脖子等著?”
慕嵐神色淡漠,在外門天驕之間眾星拱位,道:“宗規有令,同門之間禁止相殘,為了你的前途,莫要自誤!”
“莫要自誤?”
陳年嗤笑一聲:“你身邊最親的人被人指示打斷右手,你還要求放過他?少在那一副高高在上的聖母婊姿態!”
“你...”當著眾人的面被如此羞辱質問,慕嵐俏臉頓時凝結上了一層寒霜。
陳年強勢打斷慕嵐:“你什麼你,能做到就吱個聲,若是不能就給老子滾一邊去!”
說著,陳年臉龐露出一抹森然笑容:“同門之間禁止相殘,我倒是要感謝你提醒我了!”
下一秒,陳年直接掐著張若筠,直接離開雜役峰,來到了外門生死臺上。
陳年到來之後,後方浩浩蕩蕩一群人緊隨其後,領頭之人正是慕嵐。
“陳年,我是外門人榜弟子,是蕭家朋友,我不是自願上來的,你不能...不能殺我...”
張若筠眸光駭然,聲嘶力竭的掙扎怒吼。
可奈何陳年手如鐵鉗,徒勞無功。
張若筠沒想到,陳年竟是將他帶上了生死武鬥臺。
一上生死臺,斷陰陽,分生死,不在宗規之內。
“生死臺,斷陰陽,決生死!”
生死武鬥臺上,陳年居高臨下,淡淡掃了一眼慕嵐。
咔嚓!
下一秒,掌心突然用力,骨裂之聲在周圍響徹而起。
那張若筠即將說出的話語生生卡在喉嚨,眼中滿是驚恐和不敢置信,瞳孔逐漸擴散,生機消亡。
“好狠的傢伙!”
四周弟子人員神色駭然,頭皮一陣發麻。
他們震撼的不只是是陳年可怕的實力,更多的是這瘋狂的舉動。
有弟子失聲道:“陳年竟然公開殺了人榜第九的張若筠,這傢伙難道不怕長老懲罰嗎?”
“這傢伙的實力絕對不止易筋三境,好可怕的肉身力量,一拳平定一切。”
陳年看向慕嵐,“生死臺也不在宗規之內,你若是不服的話,也可以上來。”
場中一片死寂。
陳年這是在變相的向外門第一的慕嵐宣戰,這傢伙...
慕嵐身為外門人榜第一,早就可以晉升內門弟子了,她的實力開脈五境,可越階戰五境巔峰。
開脈每一境之間,都宛若雲泥之別,所有人都角色陳年有些不自量力了!
慕嵐臉色冷得可怕,她的身份也隸屬於蕭家陣容。
本來只是奉命前來廢了陳年,現如今陳年卻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掃了她的面子。
顏面掃地!
這時,慕嵐身邊的白衣少年身形一閃,便是踏上了生死臺,“找死的傢伙,慕嵐你讓開,我來會會他。”
他神色冰冷,望著陳年,冷冷說道:“徒有蠻力的莽夫罷了,竟然有膽來約戰慕嵐姑娘。”
“你還沒有那個資格,現在就讓我來解決你這個狂傲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