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辣手摧花,橫掃外門!(1 / 1)
“林飛,人榜排名第五,比張若筠還要強大!”
“林飛可是慕嵐忠實的追求者,如今心愛之人遭受羞辱,出手也在合情合理之中。”
武鬥臺四周武者見到白衣少年上場,也是紛紛說道。
能夠進入外門人榜的存在,都有著一技之長,而林飛最擅長的則是攻擊。
單論攻擊強度的話,林飛比人榜排名靠前的幾位還要可怕。
就在林飛踏入生死臺的時候。
陳年雙眸如電,戰意沖霄:“欺我辱我擋我之輩,必將讓其血濺黃泉,伏屍當下,我的命,當由自己來掌控!”
聲音落下,陳年腳掌一踏地面,身形已如利劍激射而出。
“哼,狂妄小輩,找死!”
這時,林飛冷哼一聲,一劍斬出,劍芒四起,殺盡一切。
此時,只見一道金色拳頭,呼嘯而來。
咔嚓!
金色拳頭鎮壓寰宇,直接將林飛手中的黃階兵器崩碎,劍體碎片紛飛。
“這不可能!”人群中有外門弟子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的駭然叫道。
不止弟子神色駭然,就連林飛也是嚇得目光呆滯。
這可是黃階中後期的兵器,怎麼可能被人一拳打碎?
這傢伙還是人嗎?
還沒等林飛反映過來,陳年拳頭揮動,如龍出海,頃刻轟在林飛腦袋上。
砰!
鮮血噴灑,當場開瓢。
一具無頭屍體轟然應聲倒地。
陳年屈指一彈,金焱激射而出,將兩句屍體焚燒殆盡,風一吹什麼都沒留下。
有外門弟子口乾舌燥,結巴道:“一...一拳?”
他們聽說過陳年擊殺蕭震,起初還沒怎麼在意。
在之後擊敗蕭千山,對方不過是靠著背後勢力加入的內門,眾人也能接受。
再到之後的張若筠,一招擊敗,拖到生死臺強勢斬殺。
現如今的林飛更是被一拳轟爆了腦袋,這傢伙是人型妖獸不成?
“太弱了,下一個!”
陳年拳頭滴血,那不是他的血,是殺人之血。
陳年抬起血淋淋的拳頭,指向慕嵐:“要麼,你親自上來,要麼叫人,叫外門最強的人!”
“這傢伙還是人嗎?沒有靈力的陳年,竟然將人榜的張若筠和林飛全殺了”
“他真的沒有任何靈力嗎?怎麼可能如此恐怖,張若筠和林飛都是一招秒殺,恐怖如斯!”
生死武鬥臺周圍,所有人都是目光驚駭,滿臉的不敢置信。
那些慕嵐的追求者也是驚得面色蒼白,毫無血色。
“林飛拋棄防禦專修攻擊,落得這個下場不足為奇。”
慕嵐神色依舊冷冰冰,道:“在絕對的實力鎮壓下,任何蠻力都徒勞無功,既然要戰,那我便成全你!”
咻!
身形宛如蝴蝶翩然而起,慕嵐的身形,直接落在了陳年面前。
見得慕嵐站在生死武鬥臺上,四周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外門第一人,就算是晉級到內門,也必然能輕易進入地榜排名。
慕嵐望著陳年,聲音蘊含森冷殺機:“視宗規於無誤,殺心太重,今天我慕嵐替宗行道,鎮壓你這屠夫!”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殺心太重!”
陳年冷笑連連,道:“當你答應動手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最壞的打算,不是嗎?”
聞言,慕嵐美眸微凝,她玉手虛空一握,漫天雪花飄落,一柄白色靈劍憑空浮現。
見得這柄雪劍,不少外門弟子瞳孔一縮,“黃階後期兵器,足以增幅一倍戰力,慕嵐五境修為可戰巔峰之境,陳年很難與之抗衡!”
“慕嵐一上來就動用全力,顯然不給陳年一絲一毫的喘息機會。”也有有弟子沉聲道。
“張狂也要有張狂的資格,失去靈力的你,在我眼中不過是舉手可鎮壓的莽夫罷了!”
慕嵐周身寒風呼嘯,像是站在風雪世界中,猶如一尊冰精靈。
“一劍鎮壓你,雪舞!”
慕嵐漠然輕語,一劍斬出。
萬千雪花飛舞,猶如刀鋒般銳利,攪碎空氣,朝著陳年卷殺而去。
“玄階武技雪舞配合黃階後期靈劍,堪比五境巔峰,陳年單單憑藉肉身絕對抵擋不下來,怕是要飲恨在此了!”
感受著武鬥臺上冰封一切的凜冽威勢,眾弟子紛紛色變。
看向陳年的目光,像是在看待死人。
“一招也好,省得浪費時間!”
說罷,陳年體內傳出一道亙古悠揚的龍象長鳴。
在場的所有弟子,都是感到一陣氣血沸騰,欲要破體而出。
只見一尊金龍虛影,在陳年身後盤旋飛舞,威震九天,大赦天下。
有熟讀古籍、閱歷毒辣的弟子一針見血,驚聲開口:“這是肉身成勢入境,古有劍意鎮壓四合,現如今陳年一拳轟碎兵器,難不成領悟了拳意?”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以勢入微,此乃天地大勢。
由勢入境,此乃武道意志,俗稱武意。
修煉上古武神軀的陳年,在融合古龍畫卷之後,龍韻相得益彰,很輕鬆便是領悟了武道意志。
嗡嗡!
“這是...”
這個時候,慕嵐神色一驚。
她手中的雪劍瘋狂顫動,像是受到了某種牽引,欲要脫手離去。
武意一出,引動天地大勢,牽引一切。
唰!
陳年一下子從原地消失,猶如飛掠掠影。
咔嚓!
“好快的速度!”
飛雪劍光被蠻橫轟碎,慕嵐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中滋生,她玉手雪劍光華閃爍,赫然朝著前方刺去。
就在慕嵐持劍刺出的時候,陳年已經殺到了她面前。
咔嚓!
雪劍第一時間被陳年的金色拳頭轟成碎片,這一幕極具衝擊力!
在慕嵐不敢置信的驚恐眸光下。
陳年金色的拳頭,在瞳孔逐漸放大,像是滅世之手,呼嘯而至。
噗嗤!
慕嵐的腦袋當場被轟成了血霧,金焱呼嘯而上,屍體瞬間焚燒的一乾二淨。
依舊是一拳!
生死臺下的李嫣然,望著染血的黑衣身影,嘴巴張的老大。
美眸無比震撼,久久不能回神。
在場的所有外門弟子,都是一陣口乾舌燥。
今天一天時間,外門人榜前十幾乎被陳年一人通殺,而且都是一招擊敗。
慕嵐可是人榜唯一的女子,竟也是被強勢鎮殺。
沒有任何憐憫,辣手摧花!
未來的日子,天劍宗要變天了!
“戰就戰個天昏地暗,殺就殺個染血青天,痛快!”陳年雙眸閃爍不朽戰芒,心中酣暢淋漓。
“哼,肆意殘殺宗門弟子,破壞外門平衡,陳年,你可知罪?”
就在陳年強勢抹殺慕嵐的時候,一道冷漠的煌煌威壓呼嘯而來,落在陳年身上。
只見一道中年身影破空而來。
這道中年身影,正是蕭千山身旁的中年執事。
蕭乾,鑄魂境修為。
“蕭乾外門執事!”見到來人,外門所有弟子神情一凜,精神緊繃而起。
眾人看向陳年,得罪蕭家可不是那麼容易收場的啊!
“武鬥臺,決生死,生死不論,請問執事,難不成只許關東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陳年頂著鑄魂威壓,直視中年人,咧嘴一笑:“他們每一位境界都比我高,欲要置我為死地,生死臺公平公正一戰,敢問執事,何罪之有?”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都為陳年捏了一把冷汗。
話雖如此不假,但其中的內幕所有人心中清楚,只是沒有道破罷了。
“牙尖嘴利的小子,頂撞執事,這一罪名當懲!”
蕭乾殺機畢露,鑄魂境修為爆發。
一輪烈日妖獅在其身後浮現,咆哮蒼穹,天空落下烈焱之雨,每一滴都可焚燒萬物。
蕭乾猛地一掌拍出,烈日妖獸呼嘯而出,猶如一尊神嶽,朝著陳年鎮壓而去。
“呵呵,這位小兄弟雖然頑皮了點,但你蕭家的手,也未免管的有點寬了吧?”
就在這時,一道輕笑聲像是從另一段空間傳來。
只見烈日妖獅在即將接觸陳年的時,竟是憑空炸裂而開。
一位金袍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眾人視線當中。
金袍青年眼眸明亮,髮絲飛舞,像是獨立於另一方世界中。
在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員悶哼一聲,耳鼻溢血。
彷彿有著一道天醒之劍,斬在了靈魂上,萬分痛苦。
“楊淮安!”
當見到金袍青年的時候,蕭乾的臉色驟然一變,“蹬蹬”倒退了幾步距離。
此刻,蕭乾神色陰晴不定,聲音都是有些顫抖:“你...你為什麼會在外門?”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
金袍青年微微一笑,伸了個懶腰,“有點累了,出來溜達溜達而已,你若是有意見的話,可以提出來,我不介意。”
“你...”蕭乾臉色鐵青,一時間不敢反駁。
因為他心中清楚金袍青年的可怕之處,以及在天劍宗中的分量。
金袍青年的話語,還有蕭乾的姿態,讓在場的弟子,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讓蕭家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存在,該會有多麼可怕?
楊淮安看向生死臺,目光落在陳年身上,打量著,“嗯...覺醒武道意志,肉身之境破極,是個好苗子!”
聽得武道意志四個字,在場圍觀的外門弟子盡皆沸騰,神色無比震驚。
陳年竟然領悟了武道意志!
要知道,就算是在內門,領悟武道意志的人,也是屬於妖孽天才級別。
知曉陳年原本身份的弟子,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傢伙,該不會是從頭到尾就一直在隱藏實力吧?
到現在,眾人方才憶起那段久遠的記憶。
是啊,陳年在三年之前,可是名副其實的核心弟子。
如今,不過是重新拾回屬於他的一切罷了。
有弟子唏噓道:“這慕嵐算是踢到鐵板,把自己給白搭進去了!”
所有人在看向陳年的目光,盡皆充滿著尊敬,武道法則,表露無疑。
“哼!”
蕭乾冷哼一聲,當著楊淮安的面,他自知不能把陳年怎樣。
當下冷冷的看了眼陳年:“山不轉水轉,後會有期!”
說罷,他便是轉身迅速離開了此地,儘快將這裡的訊息通報回去。
“蕭家...”
見蕭乾離去,楊淮安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後看向陳年,微笑道:“不必謝我,這一次我出劍門,也是受人之託。”
嗡!
流光一閃,一枚金色令牌出現在楊淮安手中:“話糙理不糙,我們天劍宗的規矩,只是對弱者的約束,強者,隨意更改罷了!”
隨後,楊淮安將金色令牌遞給陳年:“這是內門弟子金令,想來你應該不陌生,兩天後去參加弟子考核,透過後來內門報道!”
“這次多謝了!”
陳年接過內門金令,對著楊淮安微微頷首示意。
恩怨分明,有仇必報,這是陳年一貫的作風。
“無礙!”
陳淮安笑著擺了擺手,道:“記得暗中小心一下蕭家,還有,你師尊他老人家很想念你!”
與此同時,伴隨著聲音落下,陳淮安的身形也是逐漸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