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小奶狗溫暖的胸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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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訊號!”

我拿起來看了看,無奈的回答道。

“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把我們往深山沒有訊號的地方拉,真是後怕。”

灰子頭也沒抬,瞪大眼睛一直往前開。

此時,四周依舊沒有任何聲音了。

只剩下車頭微弱地亮光,依舊找不出任何其他燈光了。

“那我們這是往什麼地方開呀?”

看著窗外黑黝黝一片,我不覺得有些擔心。

“不管往什麼地方開,只要離那兩個男人越遠就遠安全。”灰子說著,腳下又忍不住踩了踩油門,九手奧拓不由得又往前躥了躥。

“我們把他們的車子開走了,他們會不會報警抓我們呀?”

我看著一竄一竄的車子,忍不住提問道。

“我就等著警察上門找我們呢,要不然咱們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都沒有人知道。”

灰子依舊埋頭開車,絲毫不敢停歇下來。

“天啊,你額頭上還在流血!”

惶恐間,無意間一抹紅色,劃過我的眼前,我忍不住尖叫起來。

他劉海有些長,暗紅色順著又厚又長的劉海,一縷一縷地往下淌,看起來很嚴重。

“沒事!”誰知,灰子伸出一隻手,隨意的抹了一把,看樣子對那兩個半路衝出來的惡人,心有餘悸。

他一邊開著,一邊忍不住回頭問我:“你沒事吧?”

說完,他還忍不住用從後視鏡中看我,眼神充滿關切。

“嗯,沒事,那個小白臉想脫我衣服拍照,幸好你及時把他喊了過去,再晚一點,我估計就剩上吊這一條路了。”

說著,我忍不住想了起來。

似乎,剛剛被棍子打,被繩子捆的人,都不是我一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咱們回去以後,得讓公司給咱們配個車,這沒車太危險了了。”

灰子說著,一臉的擔憂,絲毫沒有提到自己正在流血的額頭。

“咱們還是先去醫院吧,你這額頭正流著血呢?”

說著,從揹包裡拿出紙巾,一臉擔憂的替他擦拭。

他似乎有些不適應,扭頭過去,似乎不好意思被我擦。

“得快點止血才行,不然待會沒找到出口,失血過多暈倒了。”

我一面絮叨著,一面一意孤行的替他擦拭著。

或許見我說話在理,又或者狹小的車廂,無處可躲,他便也沒說什麼,硬著頭皮讓我給他擦。

“糟糕,車子沒有多少汽油了,我們估計得找個地方停下來了。”

我正賣力替他擦著額頭上的雪跡,半天沒說話都灰子卻突然開口了。

“啊,這可怎麼辦?這附近黑黢黢的,不像有人家的樣子。”我抬頭看了看窗外,憂心忡忡的說道。

“那也沒辦法了,只能停下來等天亮,得給車子留點汽油,不然沒有暖氣,咱倆估計得凍死在這雪地裡。”

隨著灰子的話,我感覺車窗外的大雪紛飛,顯得格外的厚實起來。

“天啊,簡直要人的命,車子沒油,手機沒電,車玻璃還破了一塊,天要亡我們。”

我悲從心來,感覺九手奧拓一停,我也只剩下凍死這一條路了。

“沒事,現在估計三點左右,也就剩一兩個小時天就會亮了,我們再堅持一下。”

說著,灰子手工鎖好車門,將暖氣開到最低,然後又從後備箱找了一包破衣服,勉強把破碎的車窗,給堵住了。

“好了,來,哥哥抱。”

準備好一切,灰子卻突然敞開自己的羽絨服,一臉寵溺的衝我喊到。

“嗨!都什麼時候了,還調戲你姐。”

我聽了,沒好氣地伸手捶了他一下。

“怎麼,我一個小奶狗都不怕被你這個二胎媽媽佔便宜,還擔心自己冰清不保?”

灰子說著,做出一臉的淫笑,一把拉過我說到:“來吧來吧,在這天寒地凍的雪地裡,讓小爺給你暖暖身子。”

說著,不顧我的掙扎,一把抓住我往他懷裡塞去。

“哎呀,真暖和!”

瑟瑟發抖的我,一挨著他炙熱的胸膛,忍不住脫口而出。

“暖和吧,小狼狗可是血氣方剛的代表詞啊!”

說著,他用自己寬大的羽絨服,把我牢牢地抱在自己的懷裡。

“你怎麼知道我冷?”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實誠。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給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將自己全窩在他的懷裡。

“你好心給我止血,結果手僵硬得紙都握不住,這不是冷的,就是嚇得。”

灰子說著,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頭髮,接著說道:“不管哪一樣,都需要溫暖的抱抱吧。”

“你這是你撩你姐嗎?”

我一副死不要臉的調侃道。

“你說是就是咯!”

灰子也很給面子的回答道。

“切!聽了我你的話,我簡直要飄了。”

“你可以飄,畢竟百萬網紅不是嗎?”

“哇!你說這話聽起來好勢力。”

“成年人都勢力!”

。。。。

就這樣,兩個人窩在一個寒風肆虐的九手奧拓車裡,窸窸窣窣的說著話。

窗外是鋪天蓋地的白雪,別說不知今夕何年,甚至不知道身在何處。

當然,車子已經徹底熄火了,轟隆的暖氣機,徹底地沒有了動靜。

伴隨著暖氣機,最後一聲不甘的嗚咽聲停歇,天地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咱倆會不會死在這裡?”

我軟綿綿的爬在他胸口,幽幽的說道。

人啊,總是被自己的情緒所脅迫。

比如現在,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軟弱無骨的聶小倩,易推倒不說,還一副隱隱做怪的模樣。

“你還是很冷嗎?”

灰子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像我丟擲了一個問題。

“嗯,好多了,不是很冷!”

說著,我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像一隻凍僵的小貓咪,躲在暖和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不冷就睡一會兒吧,咱們要走也得等天亮再說。”

說著,灰子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頭髮,柔聲說道。

“可是,我要是死在這兒,我卡里還有三萬塊錢,到時候給我小寶換一個人工耳蝸,你記得幫我說一下。”

半響,我喃喃自語道。

“嗯,行。”

頭頂的灰子,語調卻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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