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我是貴人是妻管嚴(1 / 1)
“灰子?”
我有些擔心,忍不住高聲叫他的名字。
我還沒事,他不會就這麼苦命,走在我的前頭?
還是說因為他的額頭破了,失血過去,暈過去了。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下一秒的他,居然鼾聲四起。
是的,他累著睡著了,而且是秒睡。
上一秒溫存的下巴還沒有收走,這一秒的鼾聲就如此的清晰。
看吧,這就是男人!
我氣得想爬起來一巴掌拍死他,但是趕緊懷抱有些緊,似乎掙不開。
此時,九手奧拓大燈早已熄滅,天地萬物籠罩在黑暗當中。
我眨巴著眼睛,聽著頭頂傳來的鼾聲,覺得莫名的安全。
或許是懷抱過於溫暖,我的眼皮子也開始眨巴起來。
好像睡覺?
可是,這難睡嗎?
萬一壞人追趕上來怎麼辦?
可是我們都開車跑了這麼久,他們靠兩條腿,應該短時間追不上來吧?
可是,他們是正常人嗎?
能用正常的思維去衡量那兩個原始人嗎?
頭頂的鼾聲越來越響亮,我縮在灰子的懷裡,卻一刻也停不下來。
各種擔心,接踵而來。
哎呀,睡覺吧!
是死死活,天註定。
最後,我被自己活躍的內心戲徹底整瘋了。
決定破罐子破摔,閉上眼睛睡覺。
畢竟,睡覺天天有。
可是,睡在小奶狗的懷裡,這不常有哇!
嘿嘿!
想到這裡,我忘記了那兩個不正常的原始人,我忘記了我們身處沒油沒電的九手奧拓裡,也忘記了車外冰天雪地。
畢竟,小奶狗溫暖的胸膛,讓人感覺格外的踏實。
就這樣,在一片混亂的思緒中,我最後敵不過周公的召喚,最後終於繳械投降了。
灰子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意識的最後一秒鐘,我居然羞澀的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這該死的溫柔!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欲裂,耳旁有人一直在衝著我的耳朵喊道:“唉,醒醒,醒醒啊,別睡了,小心中毒嗨!”
聽到有聲音,我掙扎著想睜開眼睛,想讓他們幫忙報警。
無奈,眼皮子千金重,怎麼也打不開眼睛。
想說話,努力動嘴巴,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來。
叫我的人,喊半天,依舊沒有得到一絲的回應。
他身旁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含糊不清的方言,嗓門超大:“這兩人不會中毒了吧?”
“的確一股子味道,把這兩個人拖出來吧?”
“萬一死了,他們的家人賴在我們身上怎麼辦?”
“那怎麼辦?擱這裡不管,說不定兩人就過去了?”
男人憨憨的說道,一看就是妻管嚴。
”報警啊,報警啊!”
我拼命地想要甦醒過來,努力地想要張開嘴巴說話,卻絲毫髮不出任何的一絲聲音。
眼前這個一臉強勢的女人,正探著腦袋觀察我和灰子。
而可憐的灰子,此時處境更差。
我半截身子壓在他的身上,而他此時靠在車門上,昏迷不醒。
“哎呀,你看這個男人頭上還有血跡呢,怕不是已經沒氣兒了吧?”
女人一驚一乍地,驚慌失措的連連後退。
大嗓門叫嚷著,能把死人從墓裡給叫活了。
對,我指得就是自己這個昏迷不醒的半死人。
“灰子沒事吧?”
聽了女人的話,我有些著急。
雖然,我拼命地想要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但是依舊失敗了。
迷迷糊糊能聽見身邊想聲音,自己卻怎麼也無法睜開眼眶清醒過來。
“要不我試試,看他還有沒有氣兒?”
她身邊的男人,一副懦弱的模樣,膽怯的提議道。
“別試了,管不吉利的!”
果然,悍婦一臉冷酷的拒絕了,沒有絲毫可商量的餘地。
“可是。。。”妻管嚴似乎有些不放心,懦弱地開口了。
但是,不等他的話說完,悍婦直接打斷他的話,大嗓門嚷嚷道:“這倆個人大冬天的不回家睡覺,窩在車裡幹什麼呢?都快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真是不害臊!”
說著,帶著一臉的鄙視,朝著雪地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瞎說什麼呢?說不定人家只是工作呢?還是報警吧,見死不救出了人命可不是鬧著玩的。”
妻管嚴的大哥,一改之前的怯懦,顯得格外的威風。
說著,不等媳婦同意,自己掏出手機,麻溜的按鍵。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此時的他,看起來格外的光輝偉岸。
而此時的我,見他報了警,剛剛拼命維持意識清醒的力氣,瞬間消失了。
毫不意外,我再次陷入了昏迷。
流年不利嗎?
怎麼好不容易從原始人手裡逃脫出來,現在卻眼看著要把這不值錢的小命,丟在這輛殘破不堪的九手奧拓車裡呢?
眼前的男人和女人,似乎還在為我們爭吵著什麼。
但是我的靈魂,像是已經飄向了遠方,一句話也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而此時的灰子,臉色蒼白的被我壓在身下,想是睡著了了一般,乖巧又安靜。
我似乎飄在了車頂,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聲音,沒有痛楚,也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就連刺骨的北風呼嘯而過,我都沒有任何的感覺。
感覺不到北方的寒冷,也感覺不到北風呼嘯而過的風吹,只感覺天地一片祥和。
從頭到腳,像是被和諧的陽光所沐浴著。
不覺得寒冷,也感覺不到溫暖。
感覺不到風吹的力道,也不覺得有絲毫的窒息。
一切都像三月的春日,陽光明媚,萬物皆可。
這種感覺很奇怪,我感覺不到一絲的痛苦,同時也感覺不到我任何我活著的象徵。
我更像是站在萬物的頂端,匍匐眾生,卻與眾生沒有一絲的牽絆。
這種自由的感覺真好!
沒有痛苦,也不會有傷心,只有晃晃悠悠想要遠行的一顆心。
誰知,就在我準備飄向遠方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甲勝乙,你可以聽到我的聲音嗎?”
“甲勝乙,你快醒醒!”
“甲勝乙,你能聽到我喊你了名字嗎?”
男人喊了兩聲,似乎有些不耐煩,衝著我的臉頰,啪啪兩巴掌。
真疼!
臉頰火辣辣的疼,我瞬間火冒三丈。
“幹嘛打我,你是誰呀?小心我報警啊!”
我有些絕望,逼著眼睛,拼勁全身力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