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爺爺作的孽(1 / 1)
好傢伙,我爺爺居然大白天的,被雷劈了?
這是天譴嗎?
手沒了?我直接被驚傻了。
“後續的治療需要很多錢,植皮很昂貴,醫保報銷不了多少。”
“要是想治好,你趕緊去交錢吧。”
醫生對我說道。
“多、多少錢?”
我抖著冰涼的身軀,萬一是鉅款,我哪拿的出來?
爺爺近來這幾年,都是幾百幾百的賺而已,甚至做一次保養也才幾十塊錢。
“保守估計得五十萬。”醫生輕巧落罷話音,就走了。
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五十萬?”
突然叫我拿鉅款出來,我哪有啊?
不知所措間,我看到爺爺被推出急救室,直接被送進了隔壁的重症監護室,醫生不給我進。
“患者可能隨時會出現情況,家屬在外面等吧,不能進去。”
失魂無措間,我站在監護室外頭,瞧了一眼渾身上下裹著紗布的爺爺。
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沒有錢,就沒法救爺爺,我只能回到美容店裡,想辦法。
我只有爺爺這一個親人,因為父母死的早,母親那邊的親戚,我甚至見都沒見過。
這時候,借錢也不知道找誰借。
“呵呵,我說了吧,你們遲早,會幫我的。”
坐在店裡發愁間,一聲女聲,把我嚇了一跳。
抬眼,張雙兒竟然還沒走?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爺爺被雷劈了,雙手已經截肢了,幫不了你,你趕緊走吧。”
“我走了,你問誰湊錢去?”張雙兒朝我,意味深長的一笑,笑容間,又朝我拋了個媚眼。
是哦……
“你爺爺不行了,你應該能行吧?”張雙兒笑著看著我。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行,我幫你做,但是我要很多錢,我要五十萬。”
“可以。”她答應的很輕巧,我竟鬆了一口氣。
雖然爺爺的嚴詞命令還在耳邊迴響,但現在的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爺爺因為沒有醫療費,而死掉。
“就現在吧,來吧。”
張雙兒猶如小蛇般,滑溜溜的蹭到我旁邊,還在我耳朵吹了口香氣。
我差點沒把持住,渾身的血都跟燒開了似的滾燙。
“你、你別這樣……”我推開她,保持安全的距離。
然而張雙兒根本沒有聽從意思,反而當著我的面兒,開始解衣。
“別、別這樣!”
“你怎麼跟公交車似的!”我怒罵一句。
刺耳的詞,讓張雙兒抽搐了一下臉頰,她冷著笑容,直接把臉貼在了我的臉上:
“你爺爺都不裝,你還裝?”
“啥?”
我爺爺真的跟她?不是吧?!這個老不正經的!我去!
“啪嗒”一聲悶響,張雙兒不知從哪摸來了一個行李袋子,裡頭粉紅紅的鈔票,看的我眼睛都直了。
“這裡是二十萬,等你結束完了,尾款我給你銀行卡。”
“快點吧。”
張雙兒麻溜的躺在了床上,身姿婀娜。
我睜著瞎眼當看不見,繃著頭皮,沒想到第一次出手,來的這麼快。
有點緊張,但也還好,只是她張雙兒躺下的瞬間,一陣陰風莫名刮過我後脖頸。
冷的入心入脾,我哆嗦了一下。
我強制忽視這陰風,抬手戴上手套,在張雙兒渾身上下,摸了一遍她的骨。
很奇怪,我發現她的骨很重,跟她的嬌小體型完全不匹配。
爺爺當年幫她改相摸骨時,莫不是……真的用了別人的骨?
每個人的骨重都是恆定的,骨重決定著人的命數。
難道這張雙兒,天註定的命數,是短命?
“還愣著幹什麼?怎麼,出手前,也想像你爺爺一樣,來個額外報酬?”
張雙兒看我久久不動,雙手懸在她身上,這便朝我,澀迷迷道。
這話讓我犯惡心,同時我怒罵了一聲:爺爺,你真是活該遭雷劈。
這麼大一把歲數了,竟然還做這麼老不正經的事兒!噁心!
“呼!”
陣陣陰風,不知從哪呼嘯而來,吹的我渾身一陣陣陰冷。
明明窗戶都關好了,這美容室也是密閉的。
頭頂的燈忽然一明一滅,四周一閃一閃的黑。
爺爺的命令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現在也不可能出這種怪事。
強制的忽略已經不行了,我只能走到櫃子處,從櫃子裡摸出符紙。
“啊,這燈泡壞了?”張雙兒被閃爍的燈驚的驚呼。
“哼,燈沒壞,是你壞了。”
“等我做完之後,麻煩你從今往後,多做好事。”
“不然小心邪祟來找你麻煩。”
我冷冷說話間,用符紙貼在四周八個方位,形成震懾之勢。
燈迴歸正常,陰風也消散了,我鬆了口氣。
開始動手。
顴骨高聳、福肉失位,需以她臀脂填充。
其他的,比如骨重異常之類,我沒打算處理。
不出一個小時,結束。
結束之際,我抬頭活動活動頸椎,活動間我驚嚇的看到——
我貼的符紙,怎麼都不見了?
驚慌間,一股莫名的氣息,朝我面門襲來,我驚的倒吸一口涼氣,卻猶如吸入了什麼東西?
下一秒,除了符紙詭異消失之外,再無任何異常。
難道是我產生幻覺了?
“好了麼?”
“什麼時候能看到效果?”
張雙兒對我問道。
所謂效果,就是她的娛樂事業,再有氣色。
“你趕緊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第一次出手就伴隨各種詭異,說明是張雙兒太有問題。
“哼,”她冷哼一聲坐起身,手指故意挑撥了一下我的胸口,撩的我渾身發癢:
“見不見我,可不是你說了算。”
“尾款的銀行卡在包裡。”
撂下話,張雙兒朝我妖媚一笑,便滿臉滿意的走了。
我不敢一個人待在店裡,拿上錢,我便趕忙往醫院跑。
把五十萬全部交給醫院,三天後,爺爺才終於甦醒,允許我進去探視。
“你哪來的錢?你幫張雙兒出手了?”
爺爺看到我,掙扎著衝我喊道。
“那我有什麼辦法?你都快死了,我還能眼睜睜看著你死?”我很生氣。
爺爺沒料到我能生氣衝他大吼似的,一時間也不說話了。
“爺爺我問你,她骨重異常,是不是你做的?”
“那可是要借別人的命啊!你告訴我,不是你做的!”
我懷著僥倖心理,對爺爺質問道。
然而爺爺的回答,讓我很失望:
“嗯,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