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奇怪的蹊蹺(1 / 1)
“你……你問誰借的?”我不敢置信。
其實關於改命數這件事,我只在祖傳的書籍裡看到過。
我從來都是半信半疑,這真的能做到?
然而爺爺卻回答我,真的能做到,而且他還真的做了。
“哎。”
“你別嘆氣了行嗎!煩死了!你告訴我!你跟誰借的!”
“我想辦法償還人家!”
剛才那陰風,還有形成震懾方陣的符紙,莫不就是因為爺爺造的這孽?
“還不了了。”
“為什麼?”
“那孩子已經,已經死了,她自殺了。”
聞言,我心裡閃過冰窖般的寒涼。
“你……你怎麼能……”
“我也沒料到會變成這樣,本來不會這樣的。”爺爺滿臉的遺憾,或懊惱:
“八年前,張雙兒十八歲,那時候她來找過我,她說她進入貴圈後,受盡了各種凌辱對待,結果想要的角色卻都落到了別人手裡。”
“她就像被白佔便宜了似的。”
“然後當時跟她同齡,卻小有名氣的另一個女演員,張雙兒打聽到,她拿下了一部電視劇的女主角。”
“我當時幫那孩子看過了,她失去這個角色之後,會迎來另一部電影的主角角色,她只要等到那時候就好了。”
“所以我就幫張雙兒出手了,我發現張雙兒有殞命之災,因為不忍心所以……”
“然後那孩子失去了角色後,還重病了一場,本來她能熬過來的,然後只要再等一兩個月,就能迎來屬於她的轉機。”
“可誰知道,我明明沒算錯啊,可是那孩子竟然……”
“竟然病死了。”
聽到這,我不知是因為驚詫,還是生氣,渾身都在發抖。
“你真是活該遭雷劈!”
我氣呼呼撂下這句話,就離開了醫院。
心中為那女孩的不平,久久憤慨難消,我回到美容店。
想到爺爺當時被雷劈時,好像是要拿什麼東西給我看,於是我將隔間的櫃子,翻了個底朝天。
沒找到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但櫃子的角落處,躺著個燒焦了的筆記本。
撿起筆記本,翻閱。
“關雲潔?”
筆記本里頭,夾著兩張照片,一張寫著關雲潔,一張寫著關雲燕。
關雲潔一看就是當演員的料,因為照片上的她,很漂亮,比張雙兒更漂亮清純。
“死因,突發心臟病?”
若不是因為爺爺是罪魁禍首,再加上給張雙兒出手時遇到怪事。
關雲潔的舊事,我本不會去注意。
但此刻,那些怪事,都是蹊蹺,可能說明,關雲潔的死,可能真的存在蹊蹺。
最後的線索,就是這個關雲燕了,照片裡的她,只不過是個小丫頭,所以應該是關雲潔的妹妹。
找到她,或許能知道些什麼。
我直奔附近橘子,謊稱關雲燕是我同學,她失蹤了。
景茶倒是很幫忙,也幸好關雲燕也是臨江人。
“她是個孤兒,學籍停留在初中,最近幾年都沒更新過資料。”
“對了,還有一個記載,八年前她姐姐關雲潔死了,後續事宜都是她接手的。”
“福利院給她安排了工作,你要是找她的話,去這找吧。”
景茶遞給我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個地址——
臨江工業區,盛美服裝廠。
“謝謝。”
對景茶叔叔道謝一聲,我匆匆打車,前往工業區。
兜兜轉轉,我在工業區找了整整大半天,才終於找到了盛美服裝廠。
到達時,恰逢下午晚飯時間,很多工人陸陸續續的走出來。
我拿著照片,用十二三歲時的關雲燕的照片,捕捉她的蹤跡。
直到出來的工人越來越少,我終於遠遠的瞧見了某個神似的女孩子。
我快步上前:
“你是關雲燕嗎?”
“昂,你誰啊?”女孩子大大咧咧,眼神疑惑。
“我……我是你姐姐的朋友,我叫賙濟。”我謊稱道。
“哦。”女孩沒有過多的反應。
“你……你今年應該20歲了吧?跟我同齡。”我笑了笑,為了顯示親和,我把她的舊照,遞給了她。
看到12歲的自己的照片,關雲燕臉上閃過一絲情緒複雜。
“你找我有什麼事?”女孩子抬起頭對我問道。
“我是想問問你姐姐的事情,說實話,我覺得她……死的蹊蹺,我想查一下情況。”
“都八年前的事了,還有什麼必要查?而且突發心臟病,是醫院出的結論,醫院還能造假?”
女孩子臉上閃過無奈的苦笑。
“小燕子?咋不去吃飯呢?晚上還得加班呢!”
我正要說話間,不遠處走來一箇中年男人,對關雲燕喊話道。
“老闆好,我馬上就去。”關雲燕謹慎又禮貌。
我抬眼望向那中年男人,那男人額頭寬廣,意味著少年得志,但中年就……
而且他眉毛稀稀疏疏,頭頂也禿了,這是很明顯的事業遇到了阻滯。
最重要的是,他那稀疏的眉毛,竟是一高一低,這說明他身邊,沒有能幫他的人,反而都是酒肉朋友。
“大叔,你最近要注意啊,生意上可能會出不少意外。”
“身邊人也得提防提防,他們不僅幫不了你,反而還會連累你,讓你倒黴。”
聽到我這話,那大叔神情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
“哈哈,小夥子,你還會看相啊。”
“是啊,我看你面相不太對,所以提醒提醒你。”
“呵呵,難得你這年紀輕輕的,居然還對面相感興趣,呵呵,謝謝提醒了。”
他打趣我一句,就笑呵呵的走了。
“我得去吃飯了,晚上還得加班。”關雲燕也對我道別。
“哎你等下,我想去祭拜一下你姐姐,行嗎?”我急急開腔,攔住她。
關雲燕明顯的猶豫,我估計是因為錢吧,她隻身一人,無依無靠的。
“你請假,損失的工資我給你。”說話間,我摸了摸兜,摸出兩百塊,然後遞給她。
“行,那你等我一下。”
關雲燕很爽快,也不推脫,直接就接過了錢。
半個多小時之後,我們打車,到達她所說的北嶺山墓園。
時已傍晚,關雲潔的墳墓前,連個字碑都沒有。
“呼!”
站定於此間,一陣熟悉的陰風,衝著我的後脖頸吹來,陰冷的我直打哆嗦。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