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燈道人(1 / 1)
正當我暗自高興時,迎面走來一群身穿藍色長袍,腦門上別個方巾,估計是龍虎山上修行的道士。
一群道士有老有少。
我慌忙低頭,故意側過身,生怕他們看到我眼角的血痕。
看他們不懷好意的眼神,我的心“咯噔”一下。
龍虎山上既然是修行的道士,那必然是懂行的,他們一看便知我眼角的血痕是犯了奸事,得的報應。
“小師弟,我之前和你說的,色字頭上一把刀,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
其中為首的老道士看到我,朗聲說道,眼中盡顯輕蔑。
“師叔,我知道。”
“你怎麼突然開竅了?”
“喏!那不是有個活生生的例子嘛!”
“哈哈哈哈!”
道士們爆發出嬉笑聲。
“師弟果真聰慧!”
聽到他們的笑聲,我羞恥的遮住臉上的血痕印記。
準備從他們旁邊走過去。
誰知他們攔住我上龍虎山的必經之路。
“你上山幹什麼?”
我低頭看著腳面,不吭氣。
“他肯定是要上山找師尊!”
“好師弟,我當然知道!這種人咱們要攔住才是,放他上山豈不是玷汙了咱們龍虎山!”
“正是!還汙了咱們師尊的眼。”
他們個個奚落於我,我想出言辯解,但是我總不能告訴他們是我爺爺犯得事。
旦一說了,恐怕他們會嗤笑的更大聲,我也不想旁人議論我爺爺,說他老不正經、為老不尊。
“各位道長!我想請你們行個方便,我要上山見見師尊他老人家,還請各位高抬貴手。”
我現在只能低三下四。
“你想都別想!風流快活的時候怎麼想不到會有今天?”
“強J犯!”
“你快走吧,別髒了我們龍虎山!”
我冷漠的看著他們,就算我在辯解他們也不會讓我上山的,反而會變本加厲。
“你還是繼續去女人身上趴著吧!”
“抓緊生個孩子,不然到時候斷子絕孫,死了都沒人替你收屍!”
他們比小混混還要惡毒幾分。
哼。
他們的嘴臉讓人噁心。
我屈起手指,打算反擊。
突然!
我的奸門又開始疼痛起來!
這次疼痛比上次更加劇烈!這次的疼痛來勢洶洶。我捂住左眼,無力倒地。
“啊!”
我痛不欲生,就像有人生生的挖走我的眼睛。我滿地打滾,從臺階上翻落下來。
在場的道士們看到這幅景象,慌了。
“師兄,怎麼辦?他不會是要死了吧?”
小道士的聲音脆生生的,我聽得格外清楚。
“師叔,你說吧。”
“對對對,師叔說,師叔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罷了,我們是修行之人,總不能見死不救,說到底也是一條人命。”
他們的聲音悶悶的,不是很清晰。
“快,抬他上去讓師尊看看。”
我被他們抬起來。
他們這一群道士,把我抬到了龍虎山頂。
一到龍虎山頂,我就感到身上暖洋洋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差點睡了過去。
他們把我往地上一放,冰涼的感覺瞬間侵蝕了我的大腦。
我睜開眼睛,從地上坐起來。
“師尊,我們從山腳下帶了個人上來。”
師尊?
在哪裡?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
大殿中央供奉著三清祖師,三清像下面有個蒲團。
上面跪著一個穿著黃袍的道士。
黃袍道士轉過身來,讓我意外的是他很年輕。
當然不是說只有二三十歲的,他的眼神看起來年紀不小,但是面容年輕。
“什麼人?”
“師尊,是我!我!”
我立馬從地上蹦起來。
師尊一見我,盯著我的眼角看了一會兒,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
“你不用叫我師尊,在下一燈道人。”
“師尊!我求你救救我!”
我對一燈道人做了個道門揖。
“師尊!我被惡靈詛咒了!詛咒我只能再活四年!您救救我,這不是我的錯。”
周圍的道士對我的說辭嗤之以鼻。
“師尊,我說的是實話!還有我的奸門血痕,您能幫我一併除去了嗎?”
“怎麼稱呼?”
“哦!我姓周,您叫我賙濟就行!”
我撓撓頭髮。
“師尊,像他這種人您何必耗費修行,還不如讓他自生自滅!”
“是啊,師尊!像這等作奸犯科之輩,還是打發他走吧。”
送我上山的道士又開始嗶嗶。
一燈道人對我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他們就統統閉嘴了。
“周善人,你且屈膝盤腿坐下。”
“好的!師尊。”
我立馬聽從指揮,坐在蒲團上。
一燈道人與我面對面坐下,結了一個陰陽手印。
他一揮手。
大殿中的道士紛紛作揖告退。
只剩下了我和一燈道人。
“師尊,我不想死,我還年輕!這個詛咒真不是我有意為之!我也是受害者!”
一燈道人點頭。
他的慈眉善目,就算看到了眼角的血痕,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嫌棄。
果然得道高人就是不一樣。
他神情一變。
抬手掐訣。
“金光爍滿屋,瑞氣盈院庭。太乙有道氣,周流古芳今。三業清淨,五臟玄明。內外明徹,顯我元神……”
他念動口訣的速度越來越快!
“顯!”
他的手朝我的右肩一指。
我的右肩感受到了溫熱的氣息,我偏頭一看,右肩正冒出一小撮藍幽幽的火焰。
我一看右肩陽燈顯現出來,心裡一個激靈。
就像被釘在了地上。
三有三團火。
天靈,左肩、右肩各一團。
天靈為神,左肩為氣,右肩為精。氣為陰,精為陽!
只有在將要死的時候,陽燈才會現行!
我心中大駭!
一燈道人收回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圓。
“我幫不了你。”
“為什麼?”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師尊,如果您都不能幫我,那我還有什麼機會!”
“周善人,請回吧。”
一燈道人送我出大殿。
任憑我再怎麼問,他都是淡然的樣子。
我不再多言。
“叮鈴鈴,叮鈴鈴~”
我湊褲兜裡掏出手機一看,是美容院的固定電話。
趕緊接起來。
“賙濟!快回來!你爺爺自/殺了!”
“什麼!”
“別問了!已經走了!自/殺死的!”
電話那頭不知是誰,手機從我手裡滑落,掉在地上。
爺爺死了?
自/殺?怎麼可能?他說了要等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