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周禮之鬥(1 / 1)
我跟周家人說我真的沒事,他們非不信。特別是周晴,一臉怨念的看著我。
她控訴我為什麼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賙濟!這次不能聽你的,必須讓醫生來看看!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
我盯著她,她反而不說了。
醫生來幫我做了全身檢查,最後說真的沒有大礙。
周家人才放醫生回去,醫生一臉鬱悶的走了。
醫院當然查不出我的毛病,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因為透支了骨重才會陷入昏迷。
骨重!
對了,我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我連忙探查自己的骨重。
造完八個靈衛我的骨重所剩無幾,但是此刻我的骨重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
正好昏迷了八天,一天恢復一錢骨重!
“沒事就好了,沒事我們就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醫院待得長蘑菇了!”
周玉健興沖沖的說道。
周晴想要扶我起來,被我拒絕了。
還沒進周家的大門,我就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空氣中透露似有似無的血腥氣,周家的安保也沒了動靜。
周晴也敏銳的捕捉到了什麼,停下腳步跟我對視一眼。
“小心。”
周家人點頭。
我們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往周家走去。
“吱呀”
周家的大門半掩,我神伸手推開,發出沉悶的聲音。
我一腳踏入周家大門,腳下傳來異物感,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移開一看,原來是玻璃的碎屑。
“發生什麼了!”
“是哪個天殺的跑到周家來撒野!”
“這這、這!”
林秀娟哭天搶地。
我們離開的八天,周家應該發生了什麼大事。
周家一片狼藉,門邊是歪七扭八的椅子,所有窗戶的玻璃都被震碎了。
天花板上那兩米的吊燈,也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牆面上到處都是汙漬。
林秀娟的那張限量款沙發也未能倖免於難,直接報廢。
白色的沙發全是痕跡,黑一塊灰一塊。
周晴和周玉健沒有吭聲,不過也是滿眼震驚。
整個周家沒有下腳的地方。
“爸!賙濟!你們看,這是...”
周晴指著地面的某一處,叫喊出來。我和周玉健順著周晴指的方向看過去,竟然是一灘血跡!
血跡已經乾涸了,緊緊凝固在地面上。
我抬腳碾了碾,血跡變成了點點血塊。
我思索片刻,抬起手在眉間劃了一道。眉間傳來一陣疼痛,接著周家在我眼中被分割成無數的線。強烈的暈眩感之後,我就適應了眼前的變化。
八個靈衛沒有分散,而是聚集在周家的一角。
它們虛弱不堪,倒在地上變成了衣服骷髏骨架模樣。
每一個的眼窩都沒了神采,剩下兩個空洞。
它們抬起眼看我,八雙空洞的眼睛齊齊轉過來對著我,無比滲人。
咦!它們的面相倒是在熟悉不過!
它們本來是應該是門神的模樣,但是此時此刻竟然全部變成了我的樣子。就連下頜角的線條都跟我如出一轍!
“賙濟,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周晴探腦看著我。
“沒、沒什麼!”
周晴明顯不信,不過也沒有多說。
“爸媽,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能怎麼辦?請家政公司多派幾個阿姨來吧!”
“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天殺的,我一定不放過他!”
“我的限量款沙發啊!”
“我的大師級吊燈!”
林秀娟的聲音迴盪在周家,她是真的心痛。
林秀娟一邊罵,一邊痛心疾首的撿起吊燈的碎片,還有沙發墊。
周晴和周玉健掀開沙發不算面目全非的一角,癱坐下去。父女兩神同步,林秀娟把炮火開向了他們兩。
我站在一旁偷笑。
周晴立馬剮了我一眼,我立正站直身體。
周家是大客戶,家政阿姨來的很快。
好傢伙。
呼啦啦來了十幾個!
阿姨們進門就開始咋呼。
“哦呦!作孽哦!這是做了啥子啊!好好的一個家變成了這個樣子!”
“別是遭賊了吧?”
“那個賊有這麼大的膽子!這明顯是遭遇搶劫了吧!”
“你們都別胡說!”
這個阿姨是個腦袋清醒的,沒想到阿姨一句話打回原形。
“搶劫也不可能這個樣子咯!依我看八成是兩個黑幫火拼了!你們沒看電視上演的,可嚇人了。”
“周太太!不是我們說,你們還是報警吧!這一看就是發生大事了呀!”
“對對對!別到時候掉了什麼東西,賴上我們了呀!我們可賠不起!”
林秀娟本來還在咋呼,一看到這架勢直接熄火了。
“阿姨!你們還是打掃吧,我出雙倍工資,加快速度啊。”
周晴說了一句,阿姨呼啦一聲鳥獸裝散開。
周晴重新倒回沙發上,林秀娟也把手中的東西重重一甩,破罐子破摔的倒到沙發上。
“老孃也不搞了!看看你們父女兩!一個樣子,一點都指望不上!”
“媽?您能休息會兒,我們真的累了,不想再聽你念叨了!”
“就是。老婆你就坐下來休息會兒,等我以後給你買個更好的!更限量的沙發!”
林秀娟這才停下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我看著他們一家人,很幸福。
突然
一陣陰風放肆略過!
吹起沙發的邊角,又迅速垂下。
陰風也轉瞬即逝!
我猛然回頭。
林有禮正站在周家門外一個邊角處,陰惻惻的盯著我。
我們目光交匯之時,他一愣。
然後拔腿就跑!
我來不及細想,下意識的抬腿就追!
林有禮一路跑還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看我在追他更慌亂了!
“林有禮!你給老子站住!有本事你就別跑!”
“林有禮!我是你爺爺!”
“林有禮!你個王八羔子,縮頭烏龜!”
林有禮腳步頓了頓,身形一個趔趄。
我趁機追近和他的距離。
追逐間,我摸出師尊給我防身的法器。
匕首被一塊黑色的紗布纏繞著,我邊跑邊解開紗布。
匕首薄如蟬翼,削鐵如泥!
這把匕首可是開過光的,當初師尊還用他自己的血幫這把匕首開鋒!
匕首寒光一閃,耀眼奪目。
隨著我和林有禮的距離越來越近,匕首開始急速的震動。刀尖對著林有禮的方向,它有一股莫名的力道拽著我飛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