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惡有惡報(1 / 1)
這把匕首我也是第一次使用,我在龍虎山修行時,師傅給我的書上提到過使用方法!現在這情況,也顧不得許多了!
我比林有禮年輕不少,跑了一段時間他就上氣不接下氣,漸漸被我追上了!
“你跑啊!你在跑啊!”
我嘚瑟道。
林有禮捂著面門,不肯以真面目對著我。
我往東他往西,就是躲著我。
他越刻意的躲著我,我就越想看看他的臉。
我和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玩了一會兒他就失去興致。
“怎麼了?爺爺又不是沒見過你醜不拉幾的模樣,你躲什麼呀!”
“你!”
“你什麼!”
“我!”
“我什麼我!你說你一把年紀,心裡沒點逼數嗎?還跟我比體力,再怎麼樣我都比你年輕好幾歲!個沒腦子的!”
林有禮氣的青筋暴起,面目通紅。
我驚訝的發現林有禮的奸門處隱隱泛起血痕!
我想都沒想,直接抬手給了林有禮一刀。
正中奸門!
“啊!!”
“賙濟!我要你死!”
林有禮哀嚎一聲,捂住血流不止的左眼癱了下去。
林有禮弱了不少,他怎麼會毫無防備的被我刺中了呢?
他的奸門處也出現了異常,難道林有禮也被詛咒了?
林有禮捂著眼睛在底下來回打滾,不斷的喊叫著。
“賙濟!老子糙你奶奶!”
“你去吧!我奶奶正在陰曹地府等你呢!”
“你現在有功夫在這亂吠,還不如省點力氣!”
不一會兒,林有禮就開始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凹陷下去。
他在急速的脫水!
要知道奸門是邪術師的命門,也就是死穴!
“啊!!”
“好痛!好痛!”
林有禮滾出老遠,看來確實是很痛。
我都沒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角。
我任他尖叫了一會兒,等他漸漸脫力了之後,直接撲上去!
“你他孃的想幹什麼!”
林有禮尖叫著掙扎起來。
“別怕!你平常也害了不好人吧!好東西!我今天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個兔崽子!給爺爺去死!”
林有禮奮力掐住我的脖子,我的拳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砸在他身上,他忍痛悶哼就是不鬆手!
我們兩扭打在一起,就跟兩隻嘶咬的野獸一樣。
林有禮奸門處,血流如注!
我抬起兩隻手,用食指去插林有禮的奸門。
林有禮慌忙用手去擋,顧不住我。
“賙濟!你個狗孃養的!爺爺再江湖上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當初就不該留你性命!”
“我呸!你留我性命?你簡直在異想天開?我還需要你留我一條命?”
“你目無尊長!好歹我也是你前輩!你竟然口出惡語!”
“你也就能拿年紀壓壓我!你真的是光長年紀不長腦袋!像你這種害人精,老子見一個滅一個!”
林有禮猛然從地上起身,壓到我身上來。
我們兩的位置掉了個個兒!
林有禮看著瘦弱,分量還真不輕!
我用匕首找機會繼續攻擊他的奸門位置,他不得不擋著我的攻擊。
不過林有禮也不是吃素的,他也找機會攻擊我的奸門。
他抬起手給了我一記悶肘,打在我的額頭上。
接著他用手指想要插入我的奸門,我顧不得疼痛趕緊捂住臉。
“林有禮,你白瞎了修行!竟然助紂為孽,幫助周玉強殘害普通人!你當初有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廢了你!”
“賙濟!你個黃毛小兒,還好口出狂言!我今天就讓你有來無回!”
林有禮瞎了隻眼睛,還囂張的不行。
我咬咬牙,舉起手臂拼命刺下去,林有禮竟然用手來擋!可惜他低估了師傅給我的法器,我用盡力氣!往裡一送!
“噗嗤”
匕首陷進血肉中!
不僅直接洞穿了林有禮的掌心,還洞穿了林有禮的左眼。
“啊!”
林有禮慘叫一聲,我手腕一轉,匕首在林有禮的眼眶中換了方向,直接戳爛了林有禮的整隻左眼。
我能清晰的看到匕首戳進林有禮的眼珠子裡,整個眼珠一分為二。
林有禮這下叫不出聲來。
“林有禮!你的報應來了!”
林有禮從我身上倒下去,我騎在林有禮的身上,將匕首在他眼睛裡搗了幾下,林有禮臉上血肉模糊!
匕首卻是滴血不沾。
隨著我的匕首拔出,林有禮的左眼噴出一股血柱,我連身退讓。
林有禮的左眼被我戳爛,奸門處也開始坍塌下去,形成一個凹陷。
“滋啦滋啦”
我的左手微微顫抖,匕首是法器,法器有靈性,我讓它沾了鮮血就要受到懲罰!
我的左手被匕首猛烈的灼燒!
我沒有掌握法器的使用方法,現在被反噬也是理所當然!
“林有禮!怎麼樣!這個滋味不錯吧!”
“你....”
林有禮指著我的鼻子,卻發不出聲音。我現在也是用意識在支撐著,手上傳來的劇痛幾乎讓我不能站立!
林有禮翻身趴在地上,徒手爬行。
不能讓他走!
我踉踉蹌蹌去追!
沒走兩步就跌在地上,法器從我手中脫落。
我整個手都焦黑了,散發出一股焦糊味,還是烤肉的焦糊味!
法器聖潔,而我,改相師也是邪術師,說來我跟林有禮,其實沒什麼兩樣。
因此,我的雙手,被法器燒焦,整個如雞爪一般。
林有禮重傷卻不致命,恍惚間他已經爬出去老遠。
“林...有禮...你!別走!”
從我的喉嚨裡發出幾個模糊不清的位元組,劇痛帶來的血壓飆升,直衝腦門兒,我直接失去意識。
“唔!”
“賙濟!怎麼樣!你醒了?”
“醒了嗎?”
我聽見周晴和周玉健的聲音。
我努力睜開眼睛,有一瞬間的暈眩。
等我漸漸習慣了這種暈眩才發現左手如火燒一般,這種疼痛讓我清醒不少!
“賙濟!你的手...你的手!”
“是我們周家對不起你!”
“怎麼辦!你的手可怎麼辦!”
周晴在我床邊哭的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
“賙濟,你別擔心!我們去最好的醫院!我一定會讓你的手好起來!別擔心!”
我想安慰她,可我的喉嚨也刺痛。周晴的話不知道說給誰聽,像是安慰我,又像在安慰她自己。
周玉健垂頭喪氣站在旁邊,滿臉痛苦,但是張張口,又把話吞了下去。
沉默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