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分道揚鑣二(1 / 1)
衝進古宅之後,我一眼就看到了,立在了一群黑衣人中間的白鏡。
白鏡人如其名,一身白衣!
在眾多黑衣人中間鶴立雞群,手握一柄長劍!身上沾染了不少血汙,整個人就如同他手中的劍一般。
鋒利、嗜血。
同時又光華四溢。
我的視線幾乎定格在他的身上,我沒有辦法挪開眼,他是那麼耀眼!
“你回來幹什麼!”
“老子不是讓你帶著他們遠走高飛嗎?你當老子的話是耳旁風!”
白鏡踹翻一個黑衣人,接著毫不猶豫的一劍洞穿了他的心臟,絲毫不給他偷襲的機會。
他的姿勢利落乾淨,多一份嫌累贅,少一分嫌不足。我從沒有見過人像他這樣,身染血汙卻依然高潔華美。
明明是地獄的修羅,看起來就像英勇不凡的戰神!
我為什麼就沒有這種氣質?
“你能管得了我,小爺我高興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縱身一躍,加入戰局。
白鏡即刻欺身而上,與我背靠著背。
對我已然信任如斯,在戰場上只有最信任的人,才會放心大膽的將後背交給他。
“你有沒有受傷?”
白鏡笑得邪氣,俏皮的對我眨眨眼睛。
“就憑他們?傷得了我?”
“放心吧!我身上的血都是別人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就放下了心裡的石頭。
我一腳悶上黑衣人的胸口,他吃痛的瑟縮了一下。接著又猛然往後退去,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那對母子呢?”
“你也放心好了,我將他們藏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誰也進不去!”
白鏡聽我,說的絕對。
愣了愣,很快垂下眼睛。
他沒有多問。
黑衣人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殺了一波又來一波。他們有著極強的癒合能力,只要不是傷及他們的心臟,他們就不會死!
對不住了!
我掏出師傅留給我的法器匕首。
“咦?這可是個好東西!”
”看不出來,你身上還有幾樣真東西!”
那是自然!
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有告訴他,這也不是我的。這還是龍虎山上的師傅送於我的,按照我爺爺的尿性來說,還真沒有留幾樣東西給我!
白鏡我看了一眼,眼中紅光一閃而過。
我呆了半晌。
不是覺得可怕,而是覺得分外妖異。放在白鏡身上,竟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白鏡拿著劍,一進一出又結果了一個。
我暗暗咋舌,別說白鏡這一手絕活,可真脆生。
“對了,他們是怎麼變成這副模樣的?”
“你想知道?”
我對著白鏡點點頭。
只見白鏡一個手刀,砍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這黑衣人是沒有痛覺的,黑衣人的身體也比常人堅硬數倍。
但是被白鏡一手刀直接打飛出去兩三米!
這是人嗎?
白鏡先是一劍刺進他的心臟,手腕接著一轉。
抽出長劍的時候,帶出不少血液。
白鏡的長劍貼著黑衣人的腦袋,飛快的轉了一圈。緊接著白鏡扯住黑衣人的頭皮,往下一掀。
我趕緊捂住我自己的腦袋。
下手忒狠了。
白鏡修長的手指,從黑衣人的腦袋裡,拔出一個金黃的,如同晶片一般的東西。
這個東西一拿出來接觸到空氣就迅速的被氧化,變成了純黑的樣子。
這又是個啥?
“他們就是靠著這個,將人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白鏡修長的手指上,粘上了許多紅白相間的腦漿。
“當然不止,修煉成這種不人不鬼的怪物,還需要從小喂藥。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的實驗,反正就是把人往死裡折騰就對了。”
“死了的就丟出去燒掉,沒死的就繼續,直到變成這種不人不鬼的妖怪。”
這黑衣人只聽他們首領的指令,無悲無喜,不死不休。
我覺得他們與其這樣活著,還不如被白鏡殺了算了。
或者讓我來超度他們吧!
我屈膝盤腿坐在面前的空地上,拿出法器匕首橫放在我面前。
緊接著飛出無數張符咒,黃色的符紙上用硃砂寫下了各種各樣的超度符咒。
符咒極速的飛舞,匕首被符咒的力道帶起來慢慢騰空。以匕首為中心,符咒圍成一個圈,不停的盤旋。
“你要幹嘛?”
白鏡衝上來拉扯我肩膀上的衣服。
嘩啦!
白鏡沒有控制住力道,將我的衣服都扯破了!
“白鏡!你賠我衣服!你這人怎麼總這樣?男男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他佯裝咳嗽一聲,來掩飾他的尷尬。
我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衣服,重新幹我自己的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符咒向不同的角度飛出去,每一張符都找到了一個宿主。符咒緊緊的貼在黑衣人的身上,嗯,就在他們心口的那個位置!
隨著我念動咒語,符咒伸出無數的紅色絲線。
黑衣人的動作也越來越慢。
他們的身形一滯。
紅色的絲線將黑衣人裹成一個蠶蛹的樣子。
然後我的匕首對著天空一揮,半空中瞬間迸發出藍色火光,火光又在半空中化為火星子。它們,爭先恐後地從半空中蹦噠下來,落在眼前,黑衣人的身上。
火星子觸碰到黑衣人身體的那一刻,頃刻間將他們吞噬在藍色火焰中。
“啊!!!!”
黑衣人殺豬般的哀嚎,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他們的身後彷彿有無形的腦袋,如同長著三頭六臂。我知道那是她們的魂魄,無法得到安息的魂魄!
藍色火焰將它們頃刻間燒成一堆灰燼,什麼也沒有剩下。
“早知道你有這一手,我也犯不上與他們拼命廝殺了。”
“賙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是個有本事的!”
承蒙誇獎,不勝惶恐!
白鏡冷淡的看著眼前的灰燼,他們燒完不知道從哪颳起一陣大風!將灰燼盡數吹上半空,又是一陣大風颳來,灰燼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他們自由了。”
白鏡自言自語。
“是啊,有時候人死身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黑衣人被我盡數消滅。
四周又恢復成我們剛進來破舊的藥廠模樣。
林有禮呢?
我四處看了看。
他不會又貓在哪個陰暗的角落裡,準備偷襲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