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最終的分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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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麼呢?”

白鏡看我不停地左顧右盼,問道。

“我在看還有沒有人。”我一邊觀察一邊對白鏡說道。

“人不都已經被我們解決了嗎,哪兒還有人?”白鏡不解。

我這才想起來白鏡壓根兒不知道這件事。

“你猜我在找你的路上碰到了誰?”

“誰啊?”白鏡看我神神秘秘的,不由得問。

“林有禮!”

“林有禮?!他不是被埋在石室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白鏡驚訝的程度不亞於我見到林有禮的程度。

“對呀!我見到林有禮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人家確實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啊。而且,他還說,他喝了什麼聖子的血,已經變的天下無敵了。”

我頓了頓又繼續說,

“這個聖子應該就是我們救出來的那個孩子吧?”

白鏡聽聞,垂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讓人看不清他眼裡的思緒。

白鏡點了點頭,又重新抬起頭。

“那個孩子的血液在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厲害的,這麼多年,王家肯定在他身上傾付了很多的“心血”!!”

白鏡的話帶著些許的恨意。

我也有些於心不忍,往地下淬了口唾沫,

“這個王家簡直就沒一個好東西,這麼小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他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還有什麼是不忍心的?”

看著白鏡陰沉的眸子,我趕緊轉移話題。

“這個林有禮我們到底要怎麼對付啊?”

“那對母子和我同是變異人,身上流著秦朝的血,林有禮喝了聖子的血,身上肯定也有我熟悉的氣味,我剛剛感知了一下,這附近並沒有。林有禮應該是趁著你幹掉黑衣人的時候回去跟王家回稟去了。”

“話說,林有禮喝了聖子的血,不是已經天下無敵了嗎?為什麼還要替王家賣命啊?”

我搖搖頭,感嘆道,

“人啊,真複雜。”

白鏡看看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的藥廠,還嫌不夠,拉開我被他撕爛的衣服,掏出幾張爆炸符,又閃身進了藥廠,給各個角落貼上符紙。

我抓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勉強遮住身體,對著白鏡的背影大喊,

“喂,我的衣服你還沒有賠給我,現在又搶我的符!!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寶貝都搶走!!”

白鏡壓根兒就沒理我,貼完符紙又出來。

“唸咒吧。”

“啊?什麼?”

白鏡一巴掌拍在我背上,

“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叫你念你就唸。”

我只好念起咒,手指畫著陣法。

“砰!!!”的一聲,藥廠瞬間被火光吞噬,強大的氣流一瞬間散開來,周圍的樹木都顫了顫,灼熱的熱流也讓離得近的植物遭了秧。

等大火燒盡,藥廠也就變成了一片廢墟。

找到停在藥廠外的車,還好,只是玻璃被震碎了,還能開。

我開著車,載著白鏡。

一路上,由於沒有玻璃,那風“嗚嗚”的往臉上吹啊。

等到了白鏡的老宅,我的頭髮也被吹成了雞窩頭.

白鏡下車看我又帶它回了老宅,不禁疑問,

“你又帶我回來幹嘛?”

“當然是帶你找那對母子了!”

我拉著白鏡繞到後院。

看著熟悉的狗洞和旁邊的暗道,白鏡嘴角的抽搐了一下。

“這就是你說的絕對安全、別人怎麼都不會找到的地方?”

我撓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時間還真沒想出什麼安全的地方,就把他倆帶到這兒來了,再說了,不是有句話說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嘿嘿。”

白鏡白了我一眼,鑽進暗道,將母子二人帶了出來。

兩人的目光還是如死水一般,只是看著熟悉的白鏡和將他們帶出的我,眼裡少了份恐懼。

看著兩人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我瞬間覺得我的衣服也沒有破得厲害。

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密密麻麻的針孔,由此可以看出母子二人被王家折磨的有多厲害。

白鏡領著母子二人進入後院,走到前廳,我也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白鏡施展法術,頓時雙手冒著金光,他又用手摸了一下牆壁,頓時,整個摘自開始冒金光,並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褪掉這破落的模樣,慢慢的變成了煥然一新的模樣,看樣子,這個宅子沒有敗落之前就是這富麗堂皇的模樣。

我看著這神奇的變化不禁感嘆出聲,

“我去!!牛啊!!還能這樣!!這就是你在秦朝的家嗎?”

“嗯。”白鏡淡淡的回覆了一句,便轉身從房間裡拎出一個大大的木盒子。

開啟一看,裡面全是一些瓶瓶罐罐的藥。

白鏡一邊給母子二人上藥醫治,一邊對我說,

“你去廚房熬一點清淡的粥,再炒幾個小菜,再生幾個火爐,待會兒我去熬藥。”

“這,我是你請來的傭人嗎?使喚的還挺順手!”

當然了,這些話我是不敢當著白鏡的面說的,只能在去廚房的路上忿忿的對自己說。

廚房裡。

我炒完了菜,正準備熬粥,白鏡進來了。

“這麼快就包紮好了?”

我頭也不抬的問道。

“嗯,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動作那麼慢啊。”白鏡毫不客氣的回我。

就在我準備撂挑子不幹,準備“起義”的時候,白鏡又說話了。

“我打算去找王家的人,就我一個人,你替我好好照顧這母子二人。”

我準備扔鍋鏟的手放了下來,聽著白鏡的話有點懵。

但是白鏡很淡定,手裡有條不紊的選著待會兒要用的藥材,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和情緒,彷彿跟我說話的不是他一樣。

“你一個人去?你確定嗎?你一個人可以嗎?為什麼不和我一起?”

我一連丟擲好幾個問題,那語氣好像被丈夫拋棄的受氣小媳婦一樣。

“你要替我留在這好好照顧他們倆,不能讓王家的手下找到。”

我突然沒了話,低下頭,好久才點頭,

“那你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寥寥幾字包含千萬份擔心。

第二天,白鏡就走了,我沒有去送。

他在老宅外設了一道隱身符和保護罩,以防王家的人又來找麻煩。

我也回家過了幾天清淨日子,只不過,這日子太清淨了,還真有點不習慣,好像少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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