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跪下喊爺爺(1 / 1)
不誇張的說。
在蓉城這一畝三分地,三爺的手諭,堪比聖旨。
就算是蓉城八大家族,也得給三爺幾分薄面。
三爺將手諭遞給楊大迪,面無表情的說道:“去吧。”
“三爺,萬一那小子,不將您的手諭,放在眼裡呢?”楊大迪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說道。
啪嚓!
突然,一聲裂響傳出,三爺面前的茶桌,直接被他給劈裂了!
一掌之威!
恐怖如斯!
雖說楊大迪距離三爺,足足有著一米多。
但他還是感受到了肆虐的勁風,撲面而來。
三爺眼露殺意,“他敢!”
近十年來!
三爺寫過不下十份手諭!
但每一道手諭,都可以令對方俯首稱臣!
三爺不信,一個賣烤串的鄉巴佬,敢無視他的手諭。
就這樣。
楊大迪帶著手諭,轉身離去。
出了龍湖灣。
楊大彭緊張的說道:“叔叔,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覺得那小子不好惹。”
楊大迪怒罵道:“懦夫!一個鄉巴佬,就把你嚇成了這樣?老子就不信,那鄉巴佬敢無視三爺的手諭?”
話雖如此。
但楊大彭總覺得,我不簡單。
要不然。
設計界的教父愛德華,又怎麼會自稱是我的僕人呢?
楊大彭打定主意,待會到了燒烤攤,他就坐在車上看戲。
燒烤攤。
秦可欣抿了口紅酒,好心提醒道:“唐先生,我勸你還是趕緊收攤吧,以我對楊大迪的瞭解,他一定會去找三爺主持公道。”
自打來到蓉城。
三爺的威名,就一直在我耳邊迴盪。
說實話。
我很好奇,這個三爺,到底是何方神聖?
怎麼連秦可欣,都忌憚他三分。
我吃著烤串,漫不經心的問道:“這個三爺什麼來頭?”
見我問起,秦可欣凝聲說道:“三爺的真名叫洪武,他練得是洪拳,據傳,他是海外青門弟子,奉命前來蓉城坐鎮。”
青門?
對於這個組織。
我並不陌生。
在米國時,我還跟青門龍頭交過手。
論底蘊。
青門遠在八百龍之上。
難怪!
一個小小的青門弟子,就敢在蓉城作威作福!
正思忖間。
一輛黑色奧迪A6,緩緩駛了上前。
哐當。
車門開啟。
楊大迪躬身從車上走了下來。
我挑眉道:“楊大迪,你是來道歉的吧?”
“我道你媽的謙!”
楊大迪怒罵一聲,一臉猖狂的說道:“小子,還不速速跪地迎接三爺的手諭。”
手諭?
可笑至極!
這都什麼年代了!
哪有什麼手諭之說?
我冷冷吐出一個字,“念!”
楊大迪厲喝一聲,“跪下!不管是誰,接到三爺的手諭,都要跪地迎接,否則,就會被視為挑釁!”
啪啦!
突然,我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到了楊大迪的腦袋上!
捱了一酒瓶。
楊大迪纏著綁帶的腦袋,再次鮮血噴濺。
我一把奪過所謂的手諭,看都沒看,直接點著了。
不一會。
三爺的手諭,就燒成了灰燼。
楊大迪臉露驚恐,“你……你敢燒燬三爺的手諭?”
“你眼裡,只有三爺,卻沒有我我!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我拎起摺疊椅,朝著楊大迪的雙腿砸去。
嘭!
嘭!
連續砸了兩下,楊大迪的雙腿,被硬生生砸斷!
楊大迪殺豬般的嚎叫道:“啊,我的腿!”
果然!
我根本沒有將三爺的手諭放在眼裡!
但楊大彭知道,我是攤上事了。
以三爺的狠辣。
鐵定會殺了我,以儆效尤。
等到楊大彭扶著楊大迪離開,秦可欣不由皺緊了眉頭,“唐先生,你太沖動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三爺的恐怖!他背靠青門,作威作福,還從來沒有人,敢無視他的手諭!你還是第一個!”
我隨手丟掉染血的摺疊椅,滿臉不屑,“一隻螞蚱,有什麼可怕的?”
螞蚱?
秦可欣呆住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敢用螞蚱來形容三爺。
秦可欣倒要看看,我怎麼在三爺的怒火中活下來。
與此同時。
鳳凰名苑。
洗完澡的張鈺童,擦拭著頭髮,邊走邊說,“暮緒,是不是有點太便宜那小子了?”
蔣暮緒凝聲說道:“只是暖下床而已。”
話音剛落。
別墅的門,被人打了開來。
進了別墅的我,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蔣暮緒。
只見蔣暮緒穿著白紗睡衣,將她婀娜的身姿,都給呈現了出來。
看似慵懶的蔣暮緒,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魅惑的氣息。
見我直勾勾的看來,蔣暮緒嚇得羞紅著臉說道:“看什麼呢你,不準看!”
我乾笑道:“老婆,我去衝個澡,你倆先到床上等我!”
說完之後。
我哼著小曲,扭著屁股,嘚瑟的進了浴室。
等到浴室的門關上,張鈺童似是想到了什麼,暗叫不好,“糟了!”
蔣暮緒問道:“怎麼了?”
張鈺童紅著臉說道:“我的衣服,還在裡面呢。”
蔣暮緒埋怨的說道:“鈺童,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我才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此時!
蔣暮緒、張鈺童這對姐妹花,正抱在一起,靜靜的靠在床頭!
進了臥室。
我呲牙笑道:“別害怕,我又不吃你們。”
就在我打算上床時,蔣暮緒紅著臉喊道:“不準上床!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挑眉道:“什麼問題?”
蔣暮緒一臉肅穆,“愛德華怎麼會是你的僕人?”
我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在米國打工時,曾看到沃特在大街上乞討,還被惡狗追著跑!我一時不忍,就給了他半個饅頭!為了報恩,他死乞白賴的要當我僕人,我也沒有辦法!”
又是乞討?
又是被惡狗追?
又是半個饅頭?
這貨滿嘴跑火車。
沒一句實話。
蔣暮緒氣得直咬牙,“鈺童,我們走。”
我乾笑道:“老婆,你倆不是要給我暖床嘛。”
“你自己暖吧!”
張鈺童朝我做了個鬼臉,緊跟著蔣暮緒下了床。
看著張鈺童的背影,我呲牙一笑,“鈺童,我剛才洗澡的時候,幫你把內衣洗了,你不用感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撲通。
張鈺童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這混蛋,竟敢褻瀆老孃的內衣?咱們走著瞧。
翌日清晨。
等我起床的時候,張鈺童已經做好了早餐。
張鈺童穿著女僕裝,將一杯豆漿遞給了我,“老唐,這可是我親手給你榨的豆漿。”
我看了看熱氣騰騰的豆漿,“你不會給我下藥吧?”
咯噔。
張鈺童心下一顫,難道他看出來了?
淡定!
一定要淡定!
千萬不能露出馬腳!
張鈺童乾笑道:“老唐,你想多了,我怎麼會給你下藥呢,你要不信的話,咱倆換換。”
“暮緒,你怎麼沒穿衣服?”
我踮起腳,朝著張鈺童身後看去。
出於好奇。
張鈺童下意識扭頭看去。
但蔣暮緒,明明是穿了衣服的。
而等張鈺童轉過身時,我已經端起杯子,將裡面的豆漿一飲而盡。
正如我所料。
張鈺童在豆漿裡下了瀉藥。
張鈺童喝了幾口豆漿,笑眯眯的說道:“我,老孃榨的豆漿,味道如何?”
我邪笑道:“味道還行,就是少了點東西。”
張鈺童問道:“少了什麼東西?”
我意有所指的說道:“瀉藥。”
“我下次……!”張鈺童話剛說一半,她頓覺腹部傳來一陣刺痛,還出現了腸鳴。
張鈺童夾緊雙腿,慢慢朝著衛生間挪去。
見張鈺童走路的姿勢有點怪,蔣暮緒忍不住問道:“鈺童,你怎麼了?”
張鈺童氣得直咬牙,“問你的好未婚夫,他給我下瀉藥。”
我沒好氣的說道:“老張,明明是你給我下瀉藥,我只不過是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
難道說,我是故意說蔣暮緒沒有穿衣服的?
也就在那時。
我暗中調換了張鈺童的豆漿。
張鈺童怒視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老孃跟你沒完!”
說罷。
張鈺童夾著雙腿,左右搖擺著進了衛生間。
蔣暮緒翻了翻白眼,“老唐,你能不能不要欺負鈺童?她可是我最好的閨蜜。”
我嘟了嘟嘴,“我還是你最好的老公呢。”
還最好的老公?
啊呸,臭不要臉。
誰承認是你老婆了?
蔣暮緒冷聲說道:“我,沃特先生什麼時候去公司?”
我笑道:“我約的十點。”
不管沃特是出於什麼原因。
非要當我的僕人。
但只要能跟沃特籤合同。
那麗錦集團,就不愁沒有訂單。
剛一進公司。
蔣暮緒就被秘書以及公司的中高層給圍住了。
遇到簽字的,蔣暮緒只是稍微瀏覽一下,就會在上面簽字。
很快。
蔣暮緒的身邊,就只剩下一個秘書。
“蔣總,這是您今天的工作安排。”
“九點您約了大隆服飾的老總談合同。”
“十點半您要主持董事局會議。”
“十二點您還要接受財經雜誌的專訪。”
秘書跟在蔣暮緒身後,邊走邊說道。
蔣暮緒柳眉一緊,冷聲說道:“全部取消!通知設計部,到會議室開會。”
接到蔣暮緒的命令後,秘書就小跑著走開了。
此時!
偌大的走廊裡,只剩下蔣暮緒跟我!
見我蹲在走廊一角,對著穿黑絲的員工傻笑,蔣暮緒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混蛋,淨給我丟臉。
要不是我跟沃特有點交情。
蔣暮緒根本不會讓他踏進公司半步。
蔣暮緒一臉恨鐵不成鋼,“傻笑什麼呢,跟我來會議室。”
我連連搖頭,“不去!我要留在這感悟人生!”
還感悟人生?
明明是偷看黑絲。
我卻能說的如此高大上。
蔣暮緒氣得揪著我的耳朵,“費什麼話呢,跟我過來!你個臭流氓,能不能顧及點我的感受?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
就這樣。
我被蔣暮緒揪著耳朵進了會議室。
一進會議室。
設計部的員工,齊刷刷看了過來。
蔣暮緒自知失態,急忙鬆開了我的耳朵。
“蔣總,這裡是會議室,可不是你打情罵俏的地方。”就在這時,一個娘娘腔一樣的人,修剪著指甲,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等蔣暮緒解釋。
我冷笑著說道:“你哪位?是人還是妖?”
撲哧!
在座的人,當場笑噴了出來!
娘娘腔叫楊威,是設計部的經理。
他最煩別人,拿他的性別說事。
楊威氣得拍著桌子,掐著蘭花指,“臭小子,你說什麼呢?我可是純爺們!保安,將他趕出去!”
蔣暮緒冷笑道:“楊經理,你好大的威風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總裁呢。”
楊威陰陽怪氣的說道:“蔣總,我這麼做,也是為了防止設計圖外洩!誰知道你帶來的是個什麼玩意?”
此言一出!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不管怎麼說,我都是蔣暮緒帶來的。
楊威這一番話,著實讓蔣暮緒有點下不來臺。
而蔣暮緒礙於身份,也不好多說什麼。
但我,卻不會慣著楊威。
我抓起桌上的礦泉水,朝著楊威的腦袋砸了過去。
嘭!
伴隨著一道悶響傳出!
楊威慘叫一聲,踉蹌著向後退去!
楊威捂著腫痛的額頭,氣得破口大罵,“小畜生,你竟敢砸我?你知不知道,你攤上事了?”
“你還敢罵我?”
“是誰給你的勇氣?”
“梁靜茹嘛!”
我一個箭步上前,掄起巴掌,狠狠扇到了楊威的臉上。
啪。
啪。
響亮的耳光聲,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再這麼打下去。
楊威就變成豬頭了。
蔣暮緒冷聲說道:“好了我,你先找個地方坐下吧。”
等到我坐定,楊威才委屈巴巴的回到了座位上。
蔣暮緒掃視了一圈,冷冷的說道:“再過半小時,設計界的教父愛德華,就會來我公司考察!所以呢,我想請諸位拿出最好的設計作品,讓亞瑟大帝過目!不管是誰,只要他的作品,能被亞瑟大帝看中,我就任命他為設計部的創意總監!”
“什麼?”
“創意總監?”
“這可是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呀!”
“哎,太難了!愛德華可是出了名的苛刻,就咱部門的設計圖,怎麼入得了他老人家的法眼?”
“未必!別忘了,楊經理可是畢業於紐約時裝學院,他的設計天賦,曾得到過愛德華的肯定!”
在座的設計師門,紛紛議論道。
聽著周圍的溢美之詞,楊威敲打著鍵盤,將他的服裝設計圖,投放到了大螢幕上。
楊威陰笑一聲,“不好意思了諸位,創意總監的位置,非我莫屬!”
“楊經理的設計,依靠色彩錯覺,透過對顏色的對比,使圖案更有層次感,大大降低了視覺疲勞。”
“是呀,最妙的是,楊經理在設計圖中,增加了豎條結構線,用來掩蓋較胖的體型,簡直是神來之筆。”
“真不愧是紐約時裝學院的天才設計師。”
在座的設計師們,滿臉諂媚的說道。
楊威滿臉孤傲,“你們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就我這設計圖,足夠你們學一輩子的!”
“就這垃圾作品,你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從紐約時裝學院畢業的?”
而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震驚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