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恭迎三爺(1 / 1)
垃圾作品?
是誰這麼大狗膽,竟敢說楊威的作品是垃圾?!
或許!
楊威有點娘娘腔!
但他的設計天賦,毋庸置疑!
可以說!
麗錦集團之所以能夠跟龍騰集團抗衡,就是因為楊威!
可如今,竟有人罵楊威的作品是垃圾。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我點了根菸,優哉遊哉的抽了起來。
楊威怒視著我,“小子,你懂設計嗎?你憑什麼說,我的作品是垃圾?”
我吐了口煙,“你的設計風格,華而不實,線條過多,顏色太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幅油畫呢。”
“咦?還別說,真有點油畫的意思。”
“噓,小聲點。”
“難道這小子,是蔣總高薪聘請來的設計師?”
在座的設計師們,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楊威氣得拍著桌子,“那是你不懂得欣賞!”
我彈了彈菸灰,緊接著說道:“楊經理,你平時是不是喜歡看時尚芭莎?”
楊威輕蔑一笑,“你也配知道時尚芭莎?”
我眉頭一緊,凝聲說道:“你這幅設計圖,借鑑了時尚芭莎一月份的期刊,不論是線條的交織,還是顏色的搭配,幾乎是一模一樣,你確定,這是你設計的作品?”
此言一出!
全場譁然!
抄襲?
這在設計界,可是大忌呀!
就連蔣暮緒,也是玉臉微變,急忙讓人去取時尚芭莎一月份的期刊。
楊威嚇得臉色蒼白,“蔣總,你……你別聽這小子胡說,他是嫉妒我的才華,才惡意中傷我的。”
蔣暮緒冷道:“楊經理,你緊張什麼?”
楊威故作輕鬆,“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很快。
時尚芭莎一月份的期刊,就擺到了蔣暮緒的面前。
蔣暮緒每翻一頁時尚芭莎,楊威的額頭上,就會多出一層冷汗。
等蔣暮緒翻到時裝那一頁時,她眉頭一緊,心道,還真讓我給說對了,難道他還懂得設計?
蔣暮緒將雜誌推到楊威面前,“楊經理,你怎麼解釋?”
楊威狡辯道:“巧合!這一定是巧合!”
“巧合?”
蔣暮緒輕笑一聲,冷冷的說道:“楊威,你當我眼瞎嘛?就算是抄襲,你也抄的高明一些!你就改了個線條的顏色,就敢說這是你的作品?”
啪!
突然,蔣暮緒抓起會議桌上的雜誌,狠狠甩到了楊威的臉上!
此時!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再看楊威,嚇得是渾身發抖,不敢去看蔣暮緒。
就在這時,秘書推門走了進來,在蔣暮緒耳邊低聲說道:“蔣總,沃特先生已經到了,他說想看看我們公司最近設計的作品。”
原本呢,蔣暮緒還指望楊威的作品,可以被沃特看上。
可誰想,楊威的作品,竟然抄襲了時尚芭莎。
幸好沒有被愛德華看到。
要不然。
麗錦集團只怕會被沃特列入黑名單。
因為沃特,最痛恨的,就是抄襲。
可尷尬的是。
偌大的麗錦集團,竟然拿不出一件像樣的作品。
突然間,蔣暮緒似是想到了什麼,“我,你過來一下。”
“什麼事?”
我吐了口煙,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蔣暮緒走到落地窗前,壓低聲音說道:“我,你也懂服裝設計?”
我自豪的說道:“那是!不瞞你說,我最擅長的,就是絲襪的搭配!”
絲襪的搭配?
這貨腦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蔣暮緒抓著我的衣領,冷聲說道:“我,你馬上給我手繪一張服裝設計圖。”
我呲牙一笑,“老婆,你是在求我嘛。”
看著我得意的樣子,蔣暮緒氣得直咬牙,“算是吧。”
我撇了撇嘴,“可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蔣暮緒冷道:“開個價吧。”
我湊到蔣暮緒臉前,笑著說道:“老婆,只要娶了你,我就可以吃軟飯了,我要錢幹什麼?”
又是吃軟飯!
這貨明明很有才華!
可為什麼,偏愛吃軟飯呢。
蔣暮緒冷道:“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有話就直說。”
我笑道:“我想跟你約會。”
蔣暮緒一臉不信,“就這?”
我翻了翻白眼,“你以為,我是要睡你嗎?”
“啊呸,美得你!”
蔣暮緒玉臉羞紅,沒好氣的說道:“不就是約會嘛,我答應你!不過,你手繪的作品,必須被沃特看上,否則,一切免談!”
我高深莫測的笑道:“成交!”
有些人!
生而為王!
不管他做什麼,都會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而作為八百龍首領的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記得在米國時,我隨便一幅手繪圖,就可以引領當季的時尚潮流。
就連設計界的教父愛德華,也想拜我為師。
但是可惜。
我從來不收徒。
短短十分鐘不到。
我就手繪好了一幅服裝設計圖。
“哼,看起來很普通嘛,沒什麼特色。”
“不就是簡單的蕾絲和鉤針服裝嘛。”
“就這破圖,要是能被亞瑟大帝看上,我楊威,就跪下喊你爺爺。”
楊威掐著蘭花指,滿臉鄙夷的說道。
我吐了口煙,淡淡的說道:“蕾絲和鉤針服裝,會帶給人一種精緻感,它的出現,將會引領本季度的時尚潮流。”
楊威輕笑一聲,“你可真能吹!你說引領就引領?你以為你是誰?亞瑟大帝嘛!”
我並未言語。
而是將手繪圖,遞給了蔣暮緒。
懷著忐忑的心情。
蔣暮緒拿著我的手繪圖,轉身去了貴賓室。
等到蔣暮緒走遠,楊威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子,你哪個大學畢業的?”
我彈了彈菸灰,如實說道:“我只上過初中。”
撲哧!
楊威當場笑噴了出來,“真是笑死我了!你一個連高中都沒上過的人,也配談服裝設計?依我看,你就是在譁眾取寵!”
我戲謔的笑道:“楊經理,你還是準備跪下喊我爺爺吧。”
楊威娘裡娘氣的說道:“我倒是想呀,只是沒這個機會。”
我雙耳微顫,高深莫測的笑道:“楊經理,你的機會來了!”
話音剛落!
愛德華拿著我的手繪圖,滿臉潮紅的衝了進來!
“這……這是誰的手繪圖?”愛德華高舉手繪圖,掩飾不住臉上的激動之色。
這幅手繪圖,絕對堪稱大師級。
不論是線條的勾勒,還是獨特的創意,都深深吸引了沃特。
不誇張的說。
一旦這幅手繪圖曝光,勢必會引領當季的時尚潮流。
“不是吧?”
“難道亞瑟大帝,真的看上了這幅手繪圖?”
“這下有好戲看了,我倒要看看,不可一世的楊威,怎麼跪著喊爺爺。”
在座的設計師們,一臉幸災樂禍的議論著。
等沃特看到我時,他似乎明白了一切。
但據沃特所知。
我已經封筆多年。
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破例。
見沃特看了過來,我略顯慵懶的吐了口煙,“沃特,我畫的還可以吧。”
沃特凝聲說道:“唐先生的手繪圖,堪稱大神級,我自愧不如。”
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當是出現了幻聽。
不會吧?
這還是那個狂傲不羈的設計界教父嘛?
蔣暮緒長舒一口氣,她知道,這次合作穩了。
一旦沃特簽約麗錦集團。
只怕會引起國際上的轟動。
到那時。
各大媒體,一定會爭相報道。
而麗錦集團,也將會成為各大投資大鱷眼中的香餑餑。
蔣暮緒強壓心中的激動,“沃特先生,那合作的事情?”
沃特凝聲說道:“蔣總,準備合同吧。”
此言一出。
楊威的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我戲謔的笑道:“楊經理,是不是該跪下喊爺爺了?”
“你……!”
楊威一時氣結,強忍著怒火說道:“臭小子,玩笑話怎麼能當真呢?”
蔣暮緒冷聲說道:“楊經理,輸了就要認!”
一旁站著的沃特,挑眉說道:“年輕人,你還想不想在設計界混了?”
不誇張的說。
沃特只需一句話,就可以斷了楊威的前途。
就算楊威心有不甘,也只有認命的份。
撲通。
楊威雙膝跪地,一臉屈辱的喊道:“爺……爺爺。”
我摸了摸楊威的腦袋,“孫子乖,去玩吧。”
可惡!
他楊威,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
出了會議室。
楊威撥通了黃豹的電話,“豹哥,我要你幫我教訓個人。”
簽完合同的蔣暮緒,心情大爽。
但作為交換。
蔣暮緒必須跟我約會。
靠在沙發上抽菸的我,慵懶的說道:“老婆,按照約定,我們是不是可以約會了?”
蔣暮緒玉臉一紅,“你急什麼?”
我呲牙一笑,“能不急嘛?這可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
對於我。
蔣暮緒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明明很有才華。
但我,卻寧願去幹燒烤。
實在是有點大材小用。
蔣暮緒凝聲說道:“我,難道你要幹一輩子燒烤嗎?”
我故作深沉,“老婆,不瞞你說,燒烤只是我的業餘愛好。”
果然。
我不僅僅只是個賣燒烤的。
說不定。
他還真有自己的主業。
畢竟。
我是那麼的有才華。
蔣暮緒滿懷期待的說道:“那你的主業是什麼?”
我自豪的說道:“吃軟飯!”
噗。
蔣暮緒一口老血噴出,這廝可真是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而能把吃軟飯,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我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
蔣暮緒柳眉微挑,冷聲說道:“我,你想去哪約會?”
我眼前一亮,“酒店!我已經開好房了!”
聞言。
蔣暮緒玉臉一沉,“你說什麼?”
我清了清嗓子,急忙改口道:“是已經開好包廂了。”
“你先去開車,我隨後就到。”
說著,蔣暮緒將車鑰匙丟給了我。
麗錦集團樓下。
此時的楊威,正在等候黃豹的到來。
等了大概有五分鐘。
一輛黑色麵包車,急速駛了上前。
楊威慌忙上前迎接,“豹哥。”
下了車的黃豹,瘸著腿說道:“楊經理,你想怎麼對付那小子?”
楊威怨毒的說道:“豹哥,我要您打斷他的狗腿。”
黃豹陰笑一聲,“十萬。”
楊威似是有點心疼,“這麼貴?”
黃豹冷道:“嫌貴的話,你可以找別人。”
楊威心下一橫,咬牙說道:“好!十萬就十萬!”
轉完賬後。
楊威顯得有點緊張,眼睛死死凝視著大廈門口。
過了大概有三分鐘。
我開著蔣暮緒的瑪莎拉蒂,出現在了候車區。
一見駕駛座的我,楊威怨恨的說道:“豹哥,就是那小子。”
黃豹狠狠抽了最後一口香菸,隨後便將菸蒂彈飛了出去。
這兩天。
黃豹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沒地方發洩呢。
黃豹帶人衝到瑪莎拉蒂前,指著駕駛座的我喊道:“臭小子,你竟敢打我兄弟?還不趕緊給老子滾下來!”
“你確定,你是在跟我說話?”
我開啟車窗,扭頭看向了黃豹。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黃豹嚇得雙膝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怎麼是這個煞神?
完蛋了!
此時的黃豹,竟有種天塌的感覺!
眼前這個煞神。
可是連楊大迪,都敢廢的猛人呀。
不知情的楊威,掐著蘭花指,一臉怨毒的說道:“臭小子,別以為你當了蔣暮緒的小白臉,就可以這麼猖狂?豹哥,給我打斷他的狗腿!”
“打你妹呀!”
感覺受騙的黃豹,反手扇了楊威一耳光。
楊威滿臉委屈,“豹哥,你是不是打錯人了?我可是你的僱主呀。”
黃豹抬腳踹飛楊威,怒罵道:“給我往死裡打!”
隨著黃豹一聲令下。
跟隨他而來的門徒,一窩蜂的衝上前,對著楊威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黃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滿臉媚笑,“唐先生。”
我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黃豹吞嚥著唾沫說道:“唐先生,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黃豹壓低聲音說道:“唐先生,您可能初來乍到,還不知道三爺的恐怖!在蓉城這一畝三分地,還從來沒有人,敢當眾燒燬他老人家的手諭!就算是有,他的墳頭草,只怕也有一人高了。”
的確!
我當眾燒燬三爺的手諭!
無疑!
這是在打三爺的臉!
以三爺的性子,又怎麼會輕易放過我呢?
在黃豹看來。
我跟死人,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再狂的人。
得罪三爺。
也只有死路一條。
轟嗚!
突然,一輛黑色賓士,迎面駛來,並在街邊緩緩停下!
黃豹瞳孔緊縮,語帶顫抖,“不好!是……是怒目金剛羅山的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