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教訓撿漏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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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所站的位置。

正好背對著門口。

所以呢,顧長峰並沒有認出我。

之前在湘味樓,顧長峰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恥辱。

一接到顧雨辰打來的電話,顧長峰就開車趕了過來。

聽顧雨辰說,一個新人剛上班,就打了他。

兒子被打。

作為父親的顧長峰,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見顧長峰衝了過來,顧雨辰怨恨的喊道:“爸,給我廢了他!”

“完蛋了!”

“趕緊給張總監打電話!”

“保安,有人來銷售部鬧事!”

其他美女銷售,紛紛起身,臉上全是驚恐的神色。

在蓉城市。

顧長峰也算是小有名氣。

還曾上過武林風,當過裁判。

據說一些粉絲,還給顧長峰起了個外號,叫做鐵爪王。

傳聞說。

顧長峰一爪下去,就可以捏碎磚頭。

顧長峰怒罵道:“小癟犢子,你是活膩了嘛?連我顧長峰的兒子都敢打?”

“顧館主,你罵誰是小癟犢子呢?”我緩緩轉過身子,扭頭看向了衝上前的顧長峰。

刷!

顧長峰臉色蒼白如雪,整個身子,都不自主的顫抖!

完蛋了!

但反應機敏的顧長峰,雙膝猛得跪地,滑到了我面前!

突來的逆轉,徹底勁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尤其是顧雨辰,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爸,你怎麼給他下跪?”

“孽子,你好大的狗膽,怎麼敢得罪唐先生?”顧長峰怒罵一聲,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顧雨辰。

連林坤這種大佬。

見了我,都得畢恭畢敬。

更何況是顧長峰呢。

宗師一怒!

誰人可擋?

顧長峰瞪了一眼顧雨辰,“還不趕緊給唐先生賠罪。”

顧雨辰滿臉震驚,“爸,你是不是瘋了!”

顧長峰怒罵道:“你個兔崽子,再不跪下道歉,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雖說不知道原因。

但顧雨辰,還是識趣的跪到了我面前。

我冷道:“顧館主,你剛才說,誰是小癟犢子?”

顧長峰賠笑道:“我是小癟犢子!我全家都是小癟犢子!”

聞訊趕來的張鈺童,帶著公司保安衝了進來。

但眼前這一幕。

著實讓張鈺童大驚失色。

這到底什麼情況?

不是說。

我有生命之危嘛。

張鈺童滿臉疑惑,“我,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吐了口煙,“沒什麼,就是他們父子倆,比較崇拜我,非得給我下跪!攔都攔不住!”

顧長峰都快哭了。

早知道這樣。

說什麼。

顧長峰也不會來這找罪受。

顧長峰可憐巴巴的說道:“唐先生,我可以走了嘛?”

“滾吧!”

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那表情,就像是在趕蒼蠅一樣。

對於我。

張鈺童是越發的看不透。

一個武術界的大咖,怎麼會給我下跪?

等到顧長峰走遠,張鈺童板著臉說道:“我,聽說你去收賬了,怎麼樣?有沒有收到賬?”

“收到了!”

“這都是喬妖妖的功勞!”

我朝喬妖妖使了個眼色。

喬妖妖會意,急忙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了張鈺童。

接過支票一看。

張鈺童柳眉一緊,“兩百萬?怎麼這麼多?”

我笑道:“多出來的是利息。”

張鈺童收起支票,冷聲說道:“我,你跟我出去一趟。”

我問道:“什麼事?”

張鈺童狡黠一笑,“我缺個司機。”

何嘗這張鈺童,是想讓我當司機。

反正閒來無事。

不如出去逛逛。

取了車後,我就載著張鈺童,駛離了麗錦集團。

我打著方向盤,“老張,去哪?”

正在補妝的張鈺童,沒好氣的說道:“叫誰老張呢,待會見了我同學,記得叫我張總。”

我翻了翻白眼,“張總,我們去哪?”

張鈺童說道:“去古玩城。”

我問道:“你去古玩城做什麼?”

張鈺童笑道:“我有個同學,是開古玩店的,他新淘了件玉器,有點拿不準,想讓我掌掌眼。”

我似是有點不信,“你還會鑑寶?”

張鈺童合上鏡子,炫耀似的說道:“那是!不瞞你說,我家裡就是做玉石生意的!我從小就耳濡目染!”

古玩城。

玉書房。

這名字起得,倒是大氣。

剛到玉書房門口,一個豎著小背頭,穿著阿瑪尼西裝的青年,笑著走了出來,“鈺童,好久不見。”

張鈺童打趣的笑道:“馬從武,你現在混得不錯呀,連玉器店都開上了。”

馬從武虛偽的笑道:“小本生意!一年也就賺個幾千萬吧!”

張鈺童沒好氣的說道:“幾千萬還是小本生意?”

自從進了玉書房。

馬從武從來沒有用正眼,瞧過我。

傻子都看得出。

馬從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根本不是找張鈺童,前來鑑寶的。

而是為了炫耀。

想在張鈺童面前證明一下,他馬從武,是個年輕有為的大好青年。

張鈺童掃視了一圈,好奇的問道:“馬從武,是哪件玉器拿捏不準?我給你掌掌眼。”

“就是這件。”

說著,馬從武掀開紅布,露出了一個充滿滄桑感的玉碗。

這是一套玉器。

除了玉碗外,還有金碗蓋、金托盤。

也就是所謂的金鑲玉。

玉碗微呈青白色。

璧薄如紙,圓形,敞口,內外光素。

造型與普通碗,沒什麼區別。

金蓋直口卷沿,撇口。

盤中央,突起一圓形底座,並刻著如意雲紋。

就在我打算湊上前看時,馬從武臉色微變,沒好氣的說道:“你一個破司機,看什麼看?也不怕褻瀆了我這玉碗!”

我冷笑道:“張總,你這同學,是不是屬狗的?怎麼亂咬人?”

不管怎麼說。

我都是張鈺童帶來的。

而馬從武,卻如此羞辱我。

擺明了。

就是不給張鈺童面子。

張鈺童冷道:“馬從武,給我同學道歉。”

馬從武一臉不情願的說道:“鈺童,你怎麼能讓我,給一個破司機道歉呢?”

張鈺童陰沉臉說道:“司機怎麼了?司機就該被你羞辱嘛?馬從武,你要是不肯道歉的話,我現在就走。”

可惡!

一個破司機,竟敢狐假虎威?

但為了追求張鈺童。

馬從武只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馬從武打定主意,待會一定找人,暴揍我一頓。

馬從武冷視著我,“對不起。”

“不客氣。”

我慵懶的說了一聲,隨後聳肩說道:“馬老闆,你看我多有禮貌?以後可得向我學習,別跟條瘋狗一樣亂咬人。”

要不是礙於張鈺童的面子。

馬從武早都對我動手了。

等到張鈺童看完玉器,馬從武笑著問道:“鈺童,怎麼樣?這玉碗,是不是真品。”

張鈺童放下玉碗,凝聲說道:“我有點拿不準。”

馬從武整了整西裝,笑著說道:“鈺童,不瞞你說,我這玉碗,已經找我爺爺鑑定過了!我爺爺說,這玉碗不僅是真品,而且還是出自帝陵,是明朝皇帝用過的!”

張鈺童暗暗咋舌,“如果是真品的話,至少值個幾千萬。”

馬從武得意的說道:“我買這玉碗,只花了五百萬,也算是撿了個漏,但跟我爺爺這種威震古玩界的撿漏王比起來,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就這破贗品,最多值五百塊!”一旁站著的我,似是有點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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