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誰攔,殺誰(1 / 1)
等到骰子的撞擊聲消失。
美女荷官才深深舒了口氣。
如果這一局。
還是楊大迪輸。
那她的下場,將會很慘。
只怕會被楊大迪活活打死。
美女荷官顫聲說道:“請……請下注。”
我伸手示意,“楊爺,您先來。”
“我……我押大!”
楊大迪拿起一枚籌碼,丟到了賭桌上。
我一字一頓道:“我押小。”
就在美女荷官打算掀開骰盅時,羅山上前說道:“我來開!”
我慵懶的說道:“誰開都一樣。”
“那可不一定!”
羅山陰笑一聲,慢慢掀開了骰盅的蓋子。
等到骰盅蓋,全部被掀開。
楊大迪等人,再次傻了眼。
1,2,2小!
看著骰盅裡三顆骰子的點數,羅山瞪大了眼睛,“這不科學!”
“輸……輸了?我又輸了?”楊大迪臉色蒼白,癱軟的靠在輪椅上,就像是失了魂一樣。
羅山知道,一定是我,暗中用勁氣,操縱了骰子的點數。
可惜。
羅山卻沒有半點證據。
我眯眼一笑,“楊爺,還賭嘛?你不是要血拼到底嘛?”
“我……我我!”
楊大迪支支吾吾,愣是不敢再賭了。
每賭一局,賭注都會翻倍。
楊大迪哪敢再賭?
這才賭了沒幾局,他就已經輸了兩個多億。
我冷道:“不敢再賭的話,就結賬吧。”
羅山上前說道:“我,只是猜骰子的大小,未免有點太兒戲了吧?不如這樣!給我個面子,我們來賭紙牌!”
“面子?”
我默唸一聲,抬頭看了一眼羅山,戲謔的笑道:“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見拍馬屁的機會來了,野狗衝了上前,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放肆!臭小子,你竟敢對羅爺這麼說話?”
“滾!”
“這有你說話的份嘛?”
我反手一抽,就聽野狗慘叫一聲,身子撞破辦公室玻璃,墜落到一樓,摔了個半死。
“媽的,太狂了!”
“羅爺,下令吧!”
“我們這麼多人,還幹不過他?”
跟著羅山前來的人,扯著嗓子喊道。
而此時的喬妖妖、田鵬,則是被嚇得瑟瑟發抖。
尤其是田鵬。
早已嚇得跪地,抱著羅山的腿求饒。
田鵬一把鼻涕一把淚,“羅爺,我跟這小子不熟。”
喬妖妖氣得直跺腳,“爸,你怎麼這麼沒骨氣?”
田鵬恬不知恥的說道:“骨氣能值幾個錢?我能給羅爺下跪,那是我的福氣。”
“滾一邊去!”
羅山一臉厭惡,抬腳踹飛了田鵬。
我抬頭看了一眼羅山,“怎麼?你想替楊大迪出頭?”
對於羅山而言。
這絕對是報仇的好機會。
一旦錯過。
只怕不會再來了。
羅山用威脅的語氣說道:“我,我知道你很能打!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我眼神冷冽,“你敢威脅我?”
羅山森然一笑,“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瞞你說,我兄弟譚雄,是聖武堂羅漢宗師杜虎威的親傳弟子!”
我神情淡然,“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該給的錢,還是要給!”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怨不得別人!”
羅山一臉殺氣的說道。
啪啦!
突然,一聲裂響傳出,我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到了羅山的腦袋上!
只聽羅山慘叫一聲,連連向後退去。
羅山怒罵道:“他媽的,給我打死他!”
隨著羅山一聲令下。
只見那些打手,掄起棍棒,就朝我衝了過去。
嘭!
我一抬腳,便將賭桌踢飛了出去!
在那賭桌飛馳的時候,接連撞飛了四五個打手。
羅山捂著流血的腦袋,指著喬妖妖喊道:“抓住那婊子!”
但凡是人。
大都有著軟肋。
無疑。
喬妖妖就是我的軟肋。
在羅山看來,只要抓了喬妖妖,就可以威脅到我。
我一臉殺氣的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給你臉了是吧?你就那麼想去陪你弟弟羅峰嘛?”
嘭!
嘭!
只聽兩聲悶響傳出,我雙拳齊出,擊飛了其中兩個打手!
隨後!
我又是一個飛踢,踹飛了一個打手!
看著越戰越勇的我,羅山邊退邊喊,“搖人!打電話搖人!給譚雄打電話,讓他趕緊帶人過來!”
就這些小蝦米。
沒幾下,就被我打倒在地。
嘭!
又是一聲悶響傳出!
最後一個打手,身呈弓形,撞碎玻璃,墜落到一樓,當場昏死!
“快……快點下樓!”
“這裡空間小,不利於我們戰鬥!”
“媽的,敢來三爺的場子裡搗亂,真是活膩了!”
看場子的打手們,狼狽的下了樓。
與此同時。
龍湖灣別墅區。
正在喝下午茶的三爺,突然接到羅山的求救電話,說我去賭場踢館,贏了兩個多億。
三爺眉頭一皺,“不就兩個多億嘛!給他!”
“三爺,不能給呀!我猖狂至極,他揚言要您臣服他,還說不臣服,他就踢了你所有的場子!”
電話那頭的羅山,添油加醋的說道。
明知羅山的話有水分。
但還是激怒了三爺。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
他三爺,還從未給人下跪過。
之前在帝豪酒店。
為了苟活。
三爺不得不給我下跪賠罪。
那一跪。
也將三爺釘到了恥辱柱上。
三爺氣得摔碎茶杯,“豈有此理!我洪武不要臉嘛?羅山,以我的名義,通知譚雄,讓他帶著黑白無常,殺了那小子!”
黑白無常!
這是三爺多年前,招攬的頂級殺手!
多少年了。
三爺都已經忘記了黑白無常的存在。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也是時候。
讓黑白無常出出力了。
夜色朦朧。
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駛進了廢棄倉庫。
正在焦急等候的羅山,慌忙上前迎接,“譚雄,你可算是來了!”
下了車的譚雄,冷聲說道:“那小子在哪?”
羅山看了看譚雄身後,“黑白無常呢?他們怎麼沒來?”
譚雄輕蔑一笑,“殺雞焉用宰牛刀!我譚雄的羅漢拳,可不是吃素的!”
“可三爺說……!”不等羅山說完,譚雄揹負雙手,邊走邊說,“羅山,你帶人守住門口,不準放走一隻蒼蠅!”
就這樣。
譚雄邁著步子,揹負雙手,一步步登上了二樓。
“臭小子,還不趕緊出來受死!”譚雄怒喝一聲,抬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譚雄!
三爺麾下四大金剛之一,封號‘鐵拳金剛’!
他的一雙鐵拳,殺傷力極強。
也是杜虎威,最為寵愛的弟子之一。
譚雄身材幹瘦,留著寸頭,他神眸如電,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強者氣息。
進了辦公室的譚雄,上下打量著我,“小子,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在三爺的地盤上撒野!”
“瑤兒,我們走!”我並未搭理譚雄,而是牽著喬妖妖的手,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而田鵬,則是跟在喬妖妖身後,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
我的無視,徹底激怒了譚雄。
咔咔。
譚雄雙拳捏得脆響,怒視著我,“臭小子,你竟敢無視我?真是該殺!”
我冷笑一聲,“連你師父,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更何況是你?”
“放肆!”
“不準詆譭我恩師!”
“受死吧!”
譚雄勃然大怒,雙拳齊出,擊向了我的胸口。
嘭!
突然,一聲悶響傳出,只見一道黑影,從二樓飛出,重重落到了地板上!
“譚老大威武!”
“真不愧是鐵拳金剛!”
“只是一拳,就將那小子打下了樓!”
看場子的打手們,備受鼓舞,臉上全是激動的神色。
但等羅山帶人上前檢視時。
只見墜樓的人,根本不是我。
而是譚雄。
譚雄磕了口血,“羅山,給……給我師父打電話!”
直到此時。
羅山等人才知道,他這一次,是踢到了鐵板上。
但殺弟之仇。
不得不報。
羅山撥通杜虎威的電話,“杜宗師,您最寵愛的弟子譚雄,被人打成了重傷。”
“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的杜虎威,勃然大怒,一掌劈碎了面前的茶桌。
到底是誰?
膽敢打傷譚雄?
眾所周知。
杜虎威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哪怕是杜虎威養的一條惡犬,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辱的。
杜虎威陰沉著臉說道:“杜天武、盧一葦,你二人各率領一百號門徒,隨老夫去一趟西郊的廢棄倉庫!”
“是!”
杜天武、盧一葦齊齊應聲,轉身出了茶室。
而此時的廢棄倉庫,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羅山帶人堵住門口,似是不願放我離開。
我掃視了一圈,冷冷的說道:“讓路!”
“我,你……你攤上事了!宗師不可辱!宗師的弟子,亦不可辱!”羅山聲音發顫,唯唯諾諾的看著我。
我負手而立,“放他們離開,我留下!”
羅山略微沉思,抬手示意手下讓路。
喬妖妖心急的說道:“唐大哥,這怎麼可以?”
我淡然一笑,“放心吧!在蓉城,還沒有人,敢傷我分毫!”
喬妖妖還想說什麼。
但卻被田鵬,拽著出了倉庫。
等了大概有十分鐘。
從倉庫外,傳來一連串汽車的轟鳴聲。
放眼望去。
幾十輛車,陸續駛了上前。
哐當。
車門開啟。
從裡面跳下來一個個身穿黑色長衫的門徒。
領頭的,正是號稱羅漢宗師的杜虎威。
緊隨其後的,則是杜天武跟盧一葦。
“拜見宗師!”
“拜見宗師!”
“拜見宗師!”
羅山等人,慌忙上前行禮。
一見杜虎威,譚雄委屈的哭了出來,“師父,您可算是來了!我被一個毛頭小子打了!”
“真是個廢物!”
“被人打了,你打回來就行,有什麼好哭的?”
杜虎威罵罵咧咧的說道。
之前在聖武堂。
杜虎威被我虐了一頓,他正愁沒地方撒氣呢。
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將心中的怒火,全部釋放出來。
宗師的怒火。
可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
杜虎威冷聲說道:“那小子人呢?”
羅山指了指賭桌上的我,怨毒的說道:“杜老,在那邊!”
此時的我,正坐在賭桌上抽菸。
嫋嫋青煙,迷離了他的雙眼。
我眼神冷冽,“杜虎威,你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的走狗?”
“放肆!”
“我,你竟敢辱罵宗師?”
羅山一臉幸災樂禍,上前呵斥道。
杜虎威扇了羅山一耳光,“放肆的人是你!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得罪唐先生?”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唐先生?
杜虎威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羅山委屈的說道:“杜老,您打我幹什麼?”
“孽畜!還不跪下!”
杜虎威虎眸一瞪,抬腳踹到了羅山的後膝蓋。
只見羅山雙膝一軟,重重跪到了地上。
譚雄滿臉不可思議,“師父,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堂堂宗師,怕他一個毛頭小子做什麼?”
啪!
啪!
杜虎威上去就是倆耳光,“閉嘴!不準辱罵唐先生!”
捱了杜虎威倆耳光。
譚雄徹底嚇傻了,再也不敢言語。
杜虎威乾笑一聲,“唐先生,這都是誤會。”
我冷道:“誤會不誤會的,我並不在意!我在意的是錢!”
杜虎威一臉疑惑,“什麼錢?”
我淡道:“我贏了楊大迪兩個多億,可他卻賴著不給!不知杜宗師覺得,我該怎麼處置他?”
“像這種輸不起的人,還是殺了的好!”杜虎威眼露殺意,扭頭看向了輪椅上的楊大迪。
一聽這話,楊大迪嚇得臉色蒼白,“杜老息怒,小的輸得起。”
杜虎威陰沉著臉說道:“既然輸得起,還不趕緊付錢?”
“是……是是。”
楊大迪連連點頭,急忙給財務打了個電話,讓他儘快往我卡里轉兩億五千四百萬。
對於杜虎威等人而言。
這絕對是天大的恥辱。
兩百多號門徒,愣是不敢對我出手。
這要是傳出去。
聖武堂還怎麼在蓉城立足?
就在我打算離開時,杜虎威突然開口道:“唐先生,老夫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你是不是也得給老夫一個面子?”
我微微側身,戲謔的笑道:“不知杜老,想要什麼面子?”
杜虎威略微沉吟,“很簡單,給譚雄道個歉!老夫就放你離開!”
所有人都知道。
杜虎威要的並不是什麼道歉。
而是一個臺階。
試想一下。
堂堂宗師,帶了兩百門徒前來問罪。
可到頭來,卻愣是不敢動手。
這要是傳出去。
聖武堂還怎麼在蓉城立足?
他杜虎威,還有什麼臉面,繼續待在聖武堂?
見我沒有言語,杜虎威繼續說道:“只是一句道歉,這不過分吧?”
我輕笑一聲,“如果我不肯道歉呢。”
“那就要問問,老夫身後這兩百門徒,答不答應!”杜虎威雙拳捏得脆響,死死凝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