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殺雞焉用宰牛刀(1 / 1)
還真是出師不利。
自從投靠了三爺,黑白無常就很少接任務了。
像一些小角色。
三爺大都會派出四大金剛,前去解決。
原本以為。
這一次,可以大顯身手。
可誰想。
三爺讓他們殺的人,竟然是傳說中的龍神。
白無常語帶顫抖,“黑無常,你少說風涼話,你要是知道眼前這位是誰,你也得跪。”
“哼,我黑無常,鐵骨錚錚,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
黑無常悶哼一聲,雙臂發力,想要將我拽到跟前。
但黑無常鉚足了勁。
還是沒能拽動我半分。
而就在這時,我雙臂一撐,直接將他身上纏著的鐵鏈給崩碎了。
看著碎裂的鐵鏈,黑無常臉露驚恐,“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一字一頓道:“龍神!”
“什麼?”
黑無常嚇得雙膝一軟,直接跪到了地上。
難怪!
白無常會選擇秒跪!
我冷笑道:“你們膽子不小呀,竟敢來刺殺我?”
“龍神恕罪!”
黑白無常一邊磕頭,一邊開口。
我眼神一寒,“誰派你們來的?”
“三爺!”
黑白無常異口同聲道。
三爺?
看來此人,還是有點不服氣呀。
也罷。
不如親自去龍湖灣問罪。
龍湖灣別墅區。
正在等候訊息的三爺,顯得有點煩躁。
按理說。
黑白無常早都該得手了。
可為何,還是沒有訊息傳來。
“三爺,黑白無常的車回來了。”就在這時,管家小跑著衝了進來。
三爺激動的說道:“快……快隨我去迎接。”
不多時。
一輛黑色賓士,緩緩駛進了別墅。
哐當。
車門開啟。
只見黑白無常,躬身從車上走了下來。
見黑白無常沒事,三爺笑著說道:“兩位,裡邊請。”
“三爺,還有一個人呢。”
白無常拉開後車門,臉上全是恭敬的神色。
三爺只當白無常,說得是我的屍體,似是有點不悅,“白無常,你帶我的屍體來別墅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扔了!”
話音剛落。
我躬身從車上走了下來。
我冷視著三爺,“老狗,你就那麼想殺我嘛?”
見我竟然沒死,三爺臉色大變,“黑白無常,你們竟敢背叛我?”
黑白無常並未言語。
只是冷冷的凝視著三爺。
只待我一聲令下。
黑白無常就會出手殺了他。
我一臉殺氣的說道:“老狗,你是不是覺得,我我,很好欺負?”
“我,我承認,你實力很強!但你別忘了,這裡是我的地盤!”三爺一伸手,就見管家遞上了一根古巴雪茄。
啪嗒嗒。
不多時,從四面八方,衝上來一個個黑衣保鏢。
雖說人數不多,只有三四十個。
但他們人手一把槍。
只待三爺一聲令下。
他們就會開槍,將我打成馬蜂窩。
三爺獰笑一聲,“我,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如果你肯臣服的話,我就收你當狗!以後在蓉城,你可以像螃蟹一樣,橫行霸道!”
我冷道:“如果我拒絕呢。”
三爺吐了口煙,“拒絕我,只有死路一條。”
我眼露殺意,“你可以試試。”
“不知死活的東西!”
見我如此不識趣,三爺氣得丟掉雪茄,“殺了他!”
嘭!
嘭!
嘭!
只聽一連串的槍響傳出,密密麻麻的子彈,射向了我!
但詭異的是。
我身形如電,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等三爺回過神時,從他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老狗,你是選擇臣服,還是選擇死亡?”
太快了!
這怎麼可能?
就算是青門龍頭,他的身法,也遠遠不如我。
三爺吞嚥著唾沫說道:“你……你不敢殺我,我主人是青門龍頭。”
“愚蠢!”
“我我要殺誰,從不問他的背景是什麼!”
我冷笑一聲,揮掌劈到了三爺的天靈蓋上。
只聽‘嘭嚓’一聲裂響,三爺雙膝跪地,將地板都給震碎了。
死亡的氣息,瞬間席捲了全身。
“放開三爺!”
“放肆!”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犯下了誅九族的大罪!”
那些槍手對著我呵斥道。
噗。
噗。
只見兩道鮮血噴濺而出,兩個叫囂最兇的槍手,直接被白無常抹了脖子。
而其餘槍手,嚇得臉色蒼白,再也不敢言語。
三爺滿臉驚恐,“我……我選擇臣服。”
“很好!”
“不過,為了加深你的印象,我打算一根根掰斷你的手指!”
“也只有這樣,你才會時刻謹記,我是你的主人!”
我語氣冷漠,抓起三爺的左手,將他的五根手指,全都給掰斷了。
不等三爺叫出聲。
我又抓起他的右手,將他的手指給掰斷了。
刺骨的痛傳來。
三爺早已忘記了嘶喊。
等到三爺昏死。
我才離開了龍湖灣別墅區。
第二天一大早。
我騎著電動車,載著喬妖妖去了公司。
剛下車的蔣暮緒,恰巧看到這一幕。
而等蔣暮緒看到喬妖妖脖子上,戴著的鑽石項鍊時,她的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難怪。
我要用多出的錢,換取兩條鑽石項鍊。
一條叫黃金瞳,送給了張鈺童。
而另一條綠色的夢,竟然送給了喬妖妖。
停好車的張鈺童,疑惑的問道:“暮緒,你看什麼呢,那麼入神。”
蔣暮緒輕咬嘴唇,“你自己看吧。”
等張鈺童扭頭看時,卻見我跟喬妖妖,有說有笑的走了上前。
在陽光的照射下,喬妖妖脖子上的鑽石項鍊,越發璀璨。
張鈺童氣得直咬牙,“這個負心漢,竟敢給你戴綠帽?”
蔣暮緒並未搭話,而是轉身進了公司。
等到蔣暮緒走遠,張鈺童冷視著我說道:“我,你過來一下。”
我示意喬妖妖先行離開,而他則是走了上前,“什麼事呀老張。”
張鈺童瞪了一眼我,“叫誰老張呢,你應該叫我張總。”
我慵懶的說道:“好吧張總,你找我什麼事?”
張鈺童怒道:“你昨晚跟喬妖妖在一起?”
我點了點頭,“是呀,怎麼了?”
張鈺童瞪大眼睛,“你……你把她給睡了?”
我戳了一下張鈺童的腦門,“你怎麼這麼色?”
“喂,我,你一個將死之人,還是不要連累其他人的好!趕緊把你的臭手拿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就在這時,馬從武捧著一束玫瑰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得罪韓家。
那跟得罪死神,沒什麼區別。
就在剛剛,韓家對外放出訊息,凡我九族之人,必須前來弔唁韓展鵬。
誰敢不來。
誰就是我的同夥。
當以死謝罪。
正因為這樣,馬從武才會表現的如此緊張。
當務之急。
還是儘快跟我撇清關係為妙,省得惹一身騷。
倒是張鈺童,一臉不解,“馬從武,你胡說什麼呢?我活得好好的,怎麼就成將死之人了?”
馬從武心急的說道:“鈺童,你還不知道吧,我殺了韓展鵬。”
啪!
我一巴掌扇了上去,“你敢詆譭我?我人品高尚,怎麼會去殺人?”
馬從武捂著脹痛的臉,氣得直咬牙,“我,就算韓展鵬是跳樓自殺,也是因為你先打得他!”
啪。
啪。
我又扇了馬從武兩耳光,“馬從武,我也打了你,你怎麼不去自殺?”
“你……你你!”馬從武氣得指了指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你猖狂不了多久,實話告訴你吧,韓家已經在召集高手,打算對你趕盡殺絕,凡你九族之人,必須在日落之前,前往韓家弔唁韓展鵬!誰敢不去,殺無赦!”
韓家!
果然夠狂!
可惜呀,他們運氣不好,遇上了我。
見我沉默不語,馬從武只當是他怕了,幸災樂禍的笑道:“怎麼?你現在知道怕了?怕的話,就趕緊去韓家受死!免得連累你的親朋好友!”
“滾!”
我一抬腳,就踹飛了馬從武。
馬從武捂著胸口,伸指點了點我,“我看你還能狂到什麼時候。”
事關重大。
由不得張鈺童不緊張。
經過多方打聽,張鈺童才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韓展鵬,逼著喬妖妖陪玩。
最終被我暴揍了一頓。
但韓展鵬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竟然從天台上跳了下去。
而韓家,也將我視為兇手。
張鈺童沉吟道:“我,要不你還是去米國避避風頭吧?”
我笑道:“韓展鵬又不是我殺的,我為什麼要去避風頭?”
張鈺童苦笑一聲,“我,你跟韓家講理,是講不通的!你就聽我一句勸,還是趕緊逃命去吧。”
我微微挑眉,“我走了,我未婚妻怎麼辦?”
張鈺童沒好氣的說道:“你昨晚夜不歸宿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我乾笑一聲,“老張,你悄悄告訴我,暮緒是不是擔心了我一晚上?”
張鈺童翻了翻白眼,“你想多了,暮緒昨晚睡得可香了。”
韓家的問題。
還是要解決的。
不如親自去韓家走一趟。
我倒要看看,韓家到底有多狂。
與此同時。
韓家。
靈堂前。
站滿了黑衣門徒。
那些門徒的胸前,都佩戴著一朵小白花。
前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
像蓉城的一些名流,也都紛紛前來弔唁。
“秦家秦可欣,前來弔唁。”
“林家林坤,攜子林子墨,前來弔唁。”
“聖武堂杜家杜天武,攜門徒前來弔唁。”
“龍騰集團楊大彭,前來弔唁。”
“四海商會張狐,前來弔唁。”
主持喪事的白事知賓,高聲呼喊。
弔唁結束後,林坤率先走到韓魁面前,憤憤不平的說道:“韓家主,令子絕對不能白死!我林家,願與你韓家共進退!”
就林坤那點小心思,又怎麼瞞得過韓魁。
想必是林家,不想輸給我十億。
這才想借韓家的手,除掉我。
但多個朋友。
總比多個敵人要好。
韓魁抱拳說道:“多謝林老的支援。”
“我杜家,也願與你韓家共進退!”杜天武上前表態,臉上全是悲憤的神色。
韓魁眉頭一緊,“杜天武,你確定,令尊的胳膊,是被我打斷的?”
杜天武赤紅著眼睛說道:“不瞞韓家主說,我父親是因為輕敵,才被我偷襲,打斷了一條胳膊。”
“卑鄙!”
“像我這種小人,就應該處死!”
“真是武術界的恥辱!”
“誰說不是呢!”
“韓家主,只要您一句話,我等願效犬馬之勞!”
前來弔唁的人,紛紛表態。
唯獨秦可欣,沒有言語,似是不願表態。
秦可欣的沉默,徹底激怒了韓魁。
不管怎麼說。
韓展鵬都是死在帝豪酒店。
於情於理。
秦可欣都應該站在韓家這邊。
韓魁陰沉著臉說道:“可欣,你秦家的態度是什麼?”
秦可欣略微沉吟,“韓叔叔,令子的死,我秦家,也是悲痛萬分!但根據監控顯示,令子是自己從天台上跳下去的,與他人無關。”
韓魁氣得直咬牙,“這就是你秦家的態度?”
秦可欣冷道:“我秦家,只會站在正義的一方。”
“正義?”
韓魁氣笑一聲,冷冷的說道:“聽你的意思,我韓家,不是正義的一方?”
秦可欣點了點頭,“是的。”
偌大的靈堂。
除了哀樂外,再也沒有一丁點的聲音。
之前表態的杜天武、林坤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不論是財富。
還是底蘊。
秦家都遠在韓家之上。
要不然。
就衝秦可欣這態度,韓魁早都對她下死手了。
“蓉城撿漏王馬默然,攜孫馬從武,前來弔唁。”就在這時,負責主持喪事的白事知賓,再次高聲呼喊。
弔唁結束後,馬從武走到韓魁面前,憤憤不平的說道:“韓家主,你是不知道,我實在是太狂了!他放下狂言,說你韓家算個屁,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什麼?”
“太狂了!”
“韓家主,請您下令吧!”
“我等願效犬馬之勞!”
跟韓家交好的人,紛紛上前請戰。
韓魁鐵青著臉說道:“豎子猖狂!我韓家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不成?來人!立刻將我抓來,若遇反抗,就地格殺!”
“殺!”
“殺!”
“殺!”
韓家的門徒,齊聲高呼,聲音震天。
但就在這時,白事知賓的聲音,顫抖著傳了過來,“燒烤攤老闆我,前來弔唁!”
此言一出!
落針可聞!
就連那哀樂,也都瞬間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扭頭看向了韓家門口。
只見一個穿著普通的青年,嘴角叼著香菸,哼著小曲,優哉遊哉的走了進來。
我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接著奏樂,接著舞!別停呀!”
狂!
實在是太狂了!
這簡直就是在藐視韓家!
韓魁怒視著我,“臭小子,你實在是太狂了!不殺了你,我韓家,還怎麼在蓉城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