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拿你的腿當賭注(1 / 1)
沒禮貌!
真是該打!
我眼神一寒,伸指夾住了那根皮鞭。
就連杜天武也沒想到,我竟然能夠夾住他的皮鞭?
杜天武使勁拽了幾下。
但就是拽不動。
而就在杜天武打算發勁時,我突然鬆開了皮鞭。
在慣性的作用下,杜天武一個趔趄,向後倒去。
還好杜天武反應及時。
只見他右掌在地上一拍,整個身子旋轉著落地。
杜天武怒視著我,“小子,你太失禮了!我聖武堂的家事,還輪不著你來管!”
“杜老弟,還不趕緊上前給唐先生打招呼!”盧一葦眯了眯眼,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就盧一葦那點小心思。
又怎麼瞞得過我呢。
之前在開元商城時,盧一葦就一直蠱惑我,前來聖武堂挑戰杜虎威。
而我呢,也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羅漢宗師,到底有多少斤兩。
所以就跟了過來。
我此生,最痛恨的,就是被他人利用。
像聖武堂這種地方。
也並非是一片淨土。
誰不想當聖武堂堂主?
盧一葦擺明了,就是想利用我,狠狠打擊一下杜虎威一脈的囂張氣焰。
“盧一葦,你腦子沒病吧?我什麼身份,他什麼身份?你讓我給他打招呼,他配嘛!”說話的時候,杜天武臉上,全是鄙夷的神色。
我點了根菸,似笑非笑,“杜宗師,我聽說林子墨找過你杜家。”
杜天武眉頭一挑,“是又怎樣?我勸你,最好去給林家賠罪,再給林家當五十年的狗!因為,你除了當狗,別無選擇!”
我吐了口煙,淡淡的說道:“你好大的口氣呀!我此次前來,就是想警告一下你們杜家,不要多管閒事,否則……!”
杜天武下意識問道:“否則什麼?”
“否則你杜家,會像我腳下這塊石磚一樣,被我無情的碾碎!”說著,我一個震腳落下,只見那石磚上,多出了一道深深的腳印。
但詭異的是。
那腳印邊緣,連一絲裂紋都沒有。
由此可見。
我對力道的掌控,早已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看著那道深達五寸的腳印,杜天武臉色微變,“你威脅我?”
我淡道:“不是威脅,而是警告。”
“大言不慚!”
“在蓉城,還從來沒有人,敢欺辱我杜家!”
杜天武咆哮一聲,邁起步子,朝著我衝了過去。
跟在我身後的盧一葦,假裝上前呵斥,“杜天武,不得對唐先生無禮!”
“滾一邊去!”
我看都沒看,右拳猛得向後一擊,便聽‘嘭噗’一聲,盧一葦鼻血狂噴著向後倒飛而去。
只是一拳,就擊飛了盧一葦?
直到此時。
杜天武才知道,我並沒有撒謊,他真是靠自己的本事,走出的御寶齋。
“吃我一拳!”
杜天武厲喝一聲,揮拳擊向了我的胸口。
而我,只是右肩微微一抖,便將杜天武震飛了四五米遠。
“什麼?”
“這怎麼可能?”
“杜宗師竟然被震飛了?”
正在訓練的學員們,紛紛止步,眼睛死死凝視著落地的杜天武。
在聖武堂!
杜天武可是魔鬼一樣的存在!
他仗著有硬氣功護體,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像一些學員。
膽敢忤逆杜天武,就會遭到一頓毒打。
杜天武滿臉驚恐,“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你惹不起的人!”我嘴角叼著香菸,一步步走向了杜天武。
所有人,都在心裡吶喊。
杜宗師!
你可千萬不能慫呀!
上去幹他!
但此時的杜天武,渾身刺痛,像是被卡車撞了一樣。
就連五臟六腑,也傳來了針刺般的疼痛。
我一個震腳落下,踩到了杜天武的臉上,“你服不服?”
杜天武怒吼道:“不服!老子不服!”
“不服是吧?”
“那我就打到你服為止!”
我又是一個震腳落下,狠狠踩到了杜天武的胸口。
噗。
杜天武仰頭吐血,臉上全是驚恐的神色。
我眼露殺意,“杜天武,你可還記得,我昨晚跟你說過的話?如果再敢對我無禮,我就廢了你!”
“大俠饒命!”
“我服啦!”
杜天武哭喪著臉說道。
杜天武!
蓉城十虎之一!
封號金剛虎!
他還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
但這一次!
杜天武嚐到了被羞辱的滋味!
“打得好!”
“像杜天武這種心理扭曲的人,就應該被狠狠教訓一下!”
之前被杜天武鞭笞過的學員,舉拳吶喊道。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
就形成了連鎖反應。
那些被杜天武毒打過的學員,也都紛紛揮拳吶喊,開始為我喝彩。
“住口!”
“人家都打上門了,你們還幫人家喝彩?”
“我聖武堂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說話間,一個穿著僧衣,駝著背的老叟,拿著掃帚,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想必此人。
就是封號‘羅漢宗師’的杜虎威。
杜虎威模仿著掃地僧,一邊掃地,一邊朝我這邊走來。
在杜虎威掃地的時候,那些枯葉,旋轉著飛起,最後全都黏在了掃帚上。
杜虎威邊走邊說,“何為宗師?飛花摘葉,即可傷人。”
嘭嗚!
突然,杜虎威猛得一轉掃帚,就見無數的枯葉,猶如暗器般,朝著我射了過去!
“宗師之威!”
“誰人可擋?”
“看著吧!那小子,一定會被打成馬蜂窩!”
一些跟杜家交好的學員,激動的喊道。
杜天武怨毒的喊道:“臭小子,你死定了!”
嘭!
我猛得一踢,就見杜天武的身子,如炮彈般射向了杜虎威!
而在半空的時候,杜天武的身子,與那些枯葉對沖在一起。
緊接著。
就是杜天武殺豬般的慘叫。
那些枯葉,猶如利刃一般,劃破了杜天武的肉身。
等到杜天武落地時,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染紅,整個身子,也都開始抽搐起來。
看著渾身染血的杜天武,杜虎威勃然大怒,“小娃娃,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犯下了死罪!宗師不可辱!宗師之子,亦不可辱!”
我冷笑一聲,“子不教,父之過!你兒子屢次冒犯、羞辱我,他理應受到懲罰!”
啪嗒嗒!
伴隨著一連串的腳步聲!
只見杜虎威縱身一躍,揮拳衝向了我!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訓我杜虎威的兒子?”杜虎威怒吼一聲,施展羅漢拳,攻向了我的胸口。
羅漢拳!
這是少林拳法之一!
它以剛猛著稱,勢大力沉!
傳聞說。
羅漢拳的最高境界,是鐵羅漢。
所謂的鐵羅漢,就是將硬氣功修煉到極致,從而踏入宗師序列。
一旦修成鐵羅漢,刀槍不入。
哪怕是子彈。
也很難傷他分毫。
我不敢大意,雙臂交叉,護在了臉前,擋住了杜虎威的鐵拳。
嘭!
只聽一道悶響傳出!
我雙腳貼地而滑,急速向後滑了四五米遠!
真不愧是羅漢宗師!
一拳之威,竟恐怖如斯!
一旁圍觀的盧一葦等人,也被杜虎威的恐怖實力給驚到了。
薑還是老的辣呀。
就算我是宗師,只怕也是初入。
跟杜虎威這種老牌宗師,根本沒有可比性。
盧一葦揮拳吶喊,“羅漢宗師威武!”
“羅漢宗師威武!”
“羅漢宗師威武!”
“羅漢宗師威武!”
聖武堂弟子齊聲高呼。
杜虎威悶哼一聲,將手中的掃帚,狠狠扎進了地底,濺起了一圈圈的氣浪。
而在那氣浪蔓延時,直接將捲起的枯葉給絞碎了。
杜虎威冷視著我,“小娃娃,老夫念你天賦不錯,可以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
“哦?”
“不妨說來聽聽。”
我抽了口煙,神情淡然。
杜虎威森然一笑,“第一,到林家門前,跪上三天三夜,第二,給林家當五十年的狗,第三,交出那件柴窯。”
果然!
還真如盧一葦所說,杜虎威收了林家的好處!
要不然!
杜虎威又怎麼會替林家出頭呢!
我冷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老夫,也只好殺了你!”杜虎威語速緩慢,一步步朝著我走去。
咔咔。
我活動了一下脖子,戲謔的笑道:“你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你還敢如此囂張?難道你是想提前入土嘛?”
“放肆!”
“我,你好大的狗膽,竟敢這麼跟杜老說話?”
盧一葦率先走出,指著我的鼻子喊道。
這盧一葦,還真是個牆頭草。
像這種沒有骨氣的人。
也配當蓉城十虎?
我眼神冷冽,扭頭看向了盧一葦,“先別急著當牆頭草!”
盧一葦氣得直咬牙,“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訓我?”
“滾!”
我一個箭步衝出,揮拳擊飛了盧一葦。
伴隨著一聲慘叫。
盧一葦仰頭倒飛,後背緊貼地面而滑。
見此,杜虎威勃然大怒,“放肆!你小小年紀,竟如此歹毒?不廢了你,天理難容!”
呲啦啦!
突然,一連串撕裂般的聲音傳出,只見杜虎威身上的僧衣,從中裂開,露出了壯碩的肌肉!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爆衫嘛?”
“是鐵羅漢!”
“鐵羅漢一出,刀槍不入,水火難侵!”
“看著吧,那小子死定了!”
聖武堂弟子,都是一臉激動的喊道。
杜虎威咆哮一聲,化為一道殘影,攻向了我。
這一次!
我並不打算留手!
只見我一步邁出,伸手抓住了杜虎威的右臂!
隨後!
我爆喝一聲,掄起杜虎威的右臂,將他狠狠摔到了地上!
嘭!
嘭!
連續兩道悶響傳出!
只見杜虎威頭破血流,慘叫不斷!
“什麼?”
看著像木偶一樣,被我摔打的杜虎威,杜天武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不可能!我爸怎會如此不堪一擊?”
這哪是什麼羅漢宗師?
這分明就是弱雞!
此刻!
所有人,都看傻了!
尤其是盧一葦!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誰能想到!
前一秒!
還囂張無比的羅漢宗師!
後一秒!
就被人掄著摔打,狼狽至極!
“啊,饒命呀!老夫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杜虎威滿臉驚恐,慘叫著喊道。
大摔碑手!
這正是鐵羅漢的剋星!
說起來!
還是杜虎威,太過大意!
要不然!
我也不可能瞬間制服他!
我像丟垃圾一樣,將杜虎威丟到了地上。
等到杜虎威落地。
他滿頭是血,狼狽至極。
杜虎威顫聲說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點了根菸,“你不配知道!你只需知道,連你聖武堂的魁首,見了我,也得矮上三分!”
這倒不是胡說!
八百龍!
每一個成員,都如真龍一般!
比如說拳龍!
他精通各種拳法!
集百家之所長,創出了龍拳!
龍拳一出!
世間拳法,都會黯淡失色!
別看杜虎威,已經將羅漢拳修煉到了極致!
但對上拳龍。
也是難逃一死。
饒是拳龍強大如斯。
對上我,也是毫無勝算。
我掃視了一圈,冷冷的說道:“聖武堂成立的初衷,旨在弘揚國術,鋤強扶弱,而不是當別人的走狗!”
“是……是是!”
“老夫謹記在心!”
杜虎威連連點頭,似是被打怕了。
這一戰!
可謂是折了聖武堂的面子!
我知道,以聖武堂的行事風格,只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也無妨。
如果聖武堂不識趣的話。
我不介意將其收入麾下。
等到我離開聖武堂。
盧一葦假意勸說,“杜老,還是算了吧!我背景強大,我聖武堂,得罪不起!”
“閉嘴!”
“我聖武堂,自創立以來,還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
“此仇不報,你讓我聖武堂,還怎麼在蓉城立足?”
杜虎威怒罵一聲,一巴掌扇飛了盧一葦。
在華夏!
總共設有三十六個聖武堂!
每一個聖武堂,都有著一位堂主坐鎮!
而聖武堂的總部,就設在燕京!
看來有必要,將此事上報給燕京總部。
是戰!
是和!
還得讓總部抉擇!
離開聖武堂。
我便打車回到了公司。
剛到公司樓下。
我就看到一群人,正在拖拽喬妖妖。
喬妖妖拼命掙扎道:“救命呀!誰來救救我!”
啪!
野狗一巴掌扇了上去,怒罵道:“你個臭婊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爸已經把你,輸給了我們賭場!從現在開始,你就賣身還債吧!”
喬妖妖滿臉驚恐,“不……不要!我不去!”
“真是給臉不要臉!給老子拖上車!老子要拿她第一滴血!”野狗狠狠抽了口煙,對著手下吩咐道。
而就在這時,我猶如戰神般降臨,抓著野狗的後腦勺,將他按到了車窗上。
“你就這麼想去見閻王嘛?”
我眼露殺意,硬生生擰斷了野狗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