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你好大的口氣呀(1 / 1)
我很想道歉。
但就怕盧雲承受不起。
更何況。
我根本就沒有錯。
他為什麼要道歉?
有些人,就是不能慣著。
盧雲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我跟他走一趟。
這未免有點太不講理了吧?
見我無動於衷,盧雲氣得直咬牙,“臭小子,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否則,等我爸一來,你就死定了!”
“讓你爸滾過來見我!”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到了盧雲臉上。
再看那盧雲,慘叫著橫飛而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
奇恥大辱。
這不是在打盧雲。
而是在打盧一葦的臉。
盧雲掏出手機,伸指點了點我,“小子,你死定了!”
剛輸完液的盧一葦,就接到了盧雲打來的電話。
得知盧雲被人打了。
盧一葦勃然大怒,直接讓司機調轉車頭,直奔開元商城。
見盧雲打完了電話,蔣暮緒玉臉微變,“我,你怎麼那麼衝動?”
張鈺童苦笑一聲,“老唐,我張家在蓉城的人情不多,可經不起你這般折騰。”
我打了個哈且,“放心吧,盧一葦見了我,也得尊稱我一聲唐先生。”
這可能嘛?
親兒子被打,盧一葦只怕會一掌劈死我。
倒是鄭半山,眉頭緊皺,死死凝視著我。
作為古玩界的前輩。
鄭半山自然聽說過御寶齋的豪賭。
莫非眼前此人,就是與林家比試鑑寶的人?
我瞥了一眼魏蘭,“將你們店的鎮店之寶拿來,讓我老婆試戴一下。”
魏蘭沒好氣的說道:“你買得起嘛!”
我冷笑道:“鄭老,你秦氏珠寶,都喜歡拿狗眼看人嘛?”
生怕被鄭半山罵。
魏蘭只好將秦氏珠寶的鎮店之寶給拿了出來。
“海洋之心!”
“聽說這款項鍊,是用真藍鑽打磨而成,售價高達兩千萬美元!”
“那小子買得起嘛?”
看熱鬧的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敲打著桌子,示意道:“給我老婆戴上。”
雖說魏蘭有點不情願。
但她還是拿起項鍊,走到了蔣暮緒身後。
蔣暮緒玉臉一紅,“我,不用這麼破費。”
我輕描淡寫的說道:“一串破項鍊,能值幾個錢?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只要你開口,我照樣給你摘下來!”
“哇嗚,好浪漫呀。”
“浪漫有個屁用。”
“就是!浪漫能買得起海洋之心嘛?”
“看那小子一身的地攤貨,只怕連上面的一顆鑽石都買不起吧。”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蔣暮緒只好試戴起來。
還別說。
這款海洋之心,跟蔣暮緒的氣質很搭。
看著照鏡子的蔣暮緒,我拿起一根香菸,就要點火,但卻被鄭半山給攔住了。
鄭板竹冷聲說道:“唐先生,我們這裡是高檔珠寶店,不允許抽菸。”
我慵懶的說道:“老鄭,給我拿個菸灰缸!”
“小子,你……!”不等鄭半山說完,我從口袋掏出一個天青色的杯蓋,輕輕放到了桌子上,“立刻!馬上!”
天青色的杯蓋?
莫非這杯蓋,就是柴窯?
片柴值千金!
就這小小的一個茶杯,至少值一個億!
那茶杯,似是有著無窮的魔力,吸引著鄭半山向前。
就在鄭半山打算觸控時,我拍了一下他的手,“菸灰缸呢。”
“馬……馬上!”鄭半山語帶激動,急忙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菸灰缸,輕輕放到了我面前。
我呲牙一笑,“鄭老頭,我現在可以抽菸了吧?”
“隨便抽。”
鄭半山打量著杯蓋,臉上全是激動的神色。
無形裝逼最致命。
誰能想到。
一個小小的杯蓋,竟能讓鄭半山,流露出諂媚的笑容?
見蔣暮緒試戴完了,我笑道:“老婆,喜不喜歡。”
“喜歡倒是喜歡,就是有點……。”不等蔣暮緒說完,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喜歡就買!千萬不要給你老公省錢!”
正在裝海洋之心的魏蘭,滿臉鄙夷的說道:“一個多億呢,你買得起嘛?”
我冷道:“魏蘭,你可知我這杯蓋,值多少錢?”
魏蘭瞥了一眼破損的杯蓋,“一個破杯蓋,能值多少錢?三十還是五十?”
鄭半山瞪了一眼魏蘭,“住口!不準侮辱柴窯!”
柴窯是誰?
魏蘭覺得很委屈。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呵斥。
鄭半山捧起杯蓋,凝聲說道:“唐先生,您是想拿這杯蓋,來支付海洋之心?”
我微微挑眉,“不可以嘛。”
鄭半山心急的說道:“當……當然可以,只是這柴窯的價格,已經超出了我的許可權,我必須向大小姐請示一下。”
我淡道:“我只要一億五千萬,你可能做主?”
鄭半山小雞啄米的點著頭,“可……可以,只要低於兩個億,老夫都可以做主!”
我吐了口煙,“將多出來的錢,換成兩條鑽石項鍊吧。”
“好。”
“請稍等。”
鄭半山拿起杯蓋,轉身朝著櫃檯走去。
一億五千萬?
不是吧?
一個破杯蓋,竟然值一億五千萬?
魏蘭滿臉媚笑,“天哥,我剛才多有冒犯,還請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一邊去。”
“別擋著我看老婆。”
我抓著魏蘭的臉,將她推到了一邊。
見我直勾勾的看著蔣暮緒,張鈺童沒好氣的說道:“別看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盧一葦就快到了!”
話音剛落。
盧雲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的衝了上前。
盧雲怨毒的喊道:“你們走得掉嘛。”
“哼,打了我盧一葦的兒子,不斷條腿,只怕是走不出這裡。”說話間,盧一葦揹負雙手,帶著一幫弟子,出現在了珠寶店前。
“盧宗師?”
“他可是蓉城十虎之一,封號飛虎。”
“不知死活的東西,連盧宗師的兒子都敢打。”
看熱鬧的人,大都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見盧一葦走了上前,張鈺童急忙上前解釋,“盧宗師,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住口!”
“就算我兒子,犯了死罪!”
“也輪不著他人教訓!”
“誰敢動我兒子,我就廢誰四肢!
盧一葦負手而立,鼻孔朝天,霸氣側漏。
而就在這時,從珠寶店裡,傳出來一聲冷喝,“盧一葦,你好大的口氣呀,還不趕緊給我滾進來!”
完蛋了!
我該不會是得了失心瘋吧?
他怎敢如此託大,竟敢直呼盧一葦的大名?
而且語氣,還極為不善。
蔣暮緒、張鈺童的臉色,變得蒼白如雪,整個嬌軀,都有點微微發顫。
“放肆!”
“你大膽!”
“宗師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盧雲等人,紛紛上前呵斥。
唯獨盧一葦,嚇得雙腿直顫,渾身直冒冷汗。
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那麼耳熟?
盧一葦渾身一哆嗦,慢慢挪動步子,朝著珠寶店裡張望。
只見我優雅的靠在椅子上,嘴角的香菸,迷離了他的雙眼。
盧雲指著我的鼻子叫囂道:“臭小子,見了宗師,還不上前跪拜。”
啪!
突然,一道響亮的耳光聲,傳遍了整個珠寶店!
盧一葦怒罵道:“孽子!你是活膩了嘛,連唐先生都敢得罪?還不趕緊跪下!”
盧雲滿臉委屈,“爸,你是不是有病?你打我幹什麼?”
“孽子!”
“給老子跪下!”
盧一葦急得踹了盧雲一腳,又掄起巴掌,狠狠扇了盧雲一耳光。
父命難為。
盧一葦只好不情願的跪到我面前。
所有人,都看傻了。
尤其是蔣暮緒、張鈺童,她倆完全就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蓉城十虎之一的盧一葦,怎麼如此忌憚我?
莫非我,還真是某位隱藏的大佬?
盧一葦小跑著走到我面前,滿臉媚笑,“唐先生,小兒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還請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我對著盧一葦吐了口煙,“我我此生,最討厭別人俯視我!怎麼?你是覺得站著顯高嘛。”
傻子都聽得出。
我是在暗示盧一葦,別站著跟我說話。
作為老江湖的盧一葦。
當然聽得出我的言外之意。
雖說盧一葦,很不情願。
但他卻別無選擇。
盧一葦心下一橫,只好跪到了我面前。
見此,張鈺童急忙上前問道:“盧宗師,你為什麼要給我下跪?”
同樣!
蔣暮緒等人,也有此疑問!
作為蓉城武術界的前輩。
盧一葦哪給一個小輩跪過?
一時間。
盧一葦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張鈺童。
就在盧一葦犯難之際,我笑著說道:“因為盧宗師,被我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人格魅力?
盧一葦滿臉黑線,不由在心裡暗自菲薄起來,你有個屁的人格魅力,不就是拳頭硬一點嘛?
但有些話。
盧一葦也只敢在心裡發發牢騷。
盧一葦小雞啄米的點著頭,“對對對!我就是被唐先生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他品德高尚,虛懷若谷,卓爾不凡,更有潘安之貌!我一見他,就會忍不住跪拜!這是一種本能!”
額?
蔣暮緒、張鈺童對視一眼,臉上全是疑惑的神色。
倒是我,歉然一笑,“低調低調!盧宗師,我可得批評你一下!你崇拜我的話,藏在心裡就行,沒必要說出來!搞得我好像,很在乎這些虛名一樣!”
“唐先生的教誨!”
“我銘記在心!”
盧一葦臉呈菊花,不情願的點頭附和著。
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滾吧。”
盧一葦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對了唐先生,林子墨去了聖武堂!”
我眉頭一緊,“他去聖武堂做什麼?”
盧一葦壓低聲音說道:“聽我的弟子說,林子墨是想請杜虎威出山,替他林家主持公道!”
羅漢宗師!
杜虎威!
據傳,此人曾是少林俗家弟子!
由於天賦卓絕,被傳授了羅漢拳!
早在二十年前。
杜虎威就踏入了宗師序列。
我彈了彈菸灰,“杜虎威實力如何?”
盧一葦凝聲說道:“很強!我連他一拳都擋不住!”
啪。
我拍了一下盧一葦的腦袋,“別拿你當參照物!你這樣,不僅不會抬高自己,反倒會拉低杜虎威的實力!”
聽了我的話,盧一葦是面紅耳赤。
好歹也是蓉城十虎之一。
怎麼到我嘴裡,他連當參照物的資格都沒有了。
盧一葦也是敢怒不敢言。
沒有我的話,盧一葦根本不敢起身。
挑選完項鍊的鄭半山,笑著說道:“唐先生,老夫為您精心挑選了兩款項鍊,一款是黃金瞳,一款是綠色的夢。”
黃金瞳。
顧名思義,就是色如黃金,象徵著富貴。
而綠色的夢,是用翡翠雕刻而成,周邊還鑲嵌了三百六十五顆小鑽石。
每一個鑽石,都代表一天。
我將其中一款黃金瞳,遞給了張鈺童,“老張,這是你的。”
接過黃金瞳。
張鈺童柳眉一挑,“老唐,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吧?暮緒的項鍊,價值一個多億,我這連她的零頭都不夠。”
我翻了翻白眼,“你又不是我老婆?”
聽到‘老婆’二字時,蔣暮緒的玉臉微微一紅,還不忘向張鈺童炫耀了一下她脖子上的海洋之心。
挑選完項鍊。
蔣暮緒就挽著張鈺童的胳膊,出了開元商城。
而我,則是跟著盧一葦等人,來到了聖武堂。
聖武堂坐落於蓉城市西郊,佔地足有幾十畝。
偌大的門庭前。
擺放著兩個銅獅。
聽盧一葦說,每一個銅獅,都重達千鈞。
在古代。
想入聖武堂的門庭,就必須舉起千鈞之重的銅獅。
門前柱子上,掛著牌匾。
牌匾上,寫著一副對聯。
上聯:飛閣逐鹿,與龍爭神武。
下聯:雲簷問鼎,同虎鬥奇術。
橫批:聖武堂。
“跑起來!怎麼跟個娘們一樣!”剛進聖武堂大院,我就聽到杜天武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練武場。
從盧一葦口中得知。
杜虎威一脈,是負責傳硬氣功的。
想要進入聖武堂。
就必須經過杜天武地獄式的訓練。
啪!
杜天武掄起皮鞭,狠狠抽向了那個摔倒的學員,罵罵咧咧的說道:“廢物!給老子起來,繼續跑!”
“杜宗師,我……我實在是跑不動了。”那學員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說道。
杜天武又是一皮鞭抽去,“費什麼話呢!給老子起來!”
練武呢,需要循循漸進。
絕對不能下猛藥。
否則。
只怕會傷到筋骨。
見杜天武像瘋子一樣,抽打著那個學員,我忍不住上前呵斥道:“住手!杜宗師,難道你看不出來嘛,他的體力,早已透支!再跑下去,只怕會有生命之危!”
“媽的,臭小子,你算哪根蔥?也配教訓我?”杜天武頓覺羞辱,掄起皮鞭,狠狠抽向了我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