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殺殺她的銳氣(1 / 1)
就這麼輸了?
正打算看我大顯神威的張鈺童,不由暗自捂臉,像是告訴旁邊所有人,她跟我不熟。
貴賓席位上的秦可欣,玉臉蒼白如雪。
不知為何。
秦可欣的嬌軀,開始了微微顫抖。
按照約定。
一旦我輸了,就必須庇佑林家五十年。
貌似。
大局已定。
林坤挺了挺胸膛,趾高氣揚的說道:“我,願賭服輸!這沒什麼好說的!是男人的話,就給你的主人磕個頭,以表忠心!”
“你能當我林家的狗,那是你的福氣!”一旁站著的林堯冬,悶哼一聲,鄙夷的看著我。
“年輕人,輸了就要認!”
“傻愣什麼呢!”
“還不趕緊跪拜你的新主人!”
一些跟林家交好的人,紛紛上前呵斥。
此時的我,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秦可欣很想出面保下我。
但卻又無能為力。
輸了!
就要認!
這沒什麼好說的!
正在閉目養神的盧一葦,不冷不淡的說道:“小娃娃,願賭服輸!”
連蓉城十虎之一的盧一葦,都開了尊口。
試問。
有誰敢不聽他的話?
但就在這時,我冷笑著說道:“誰告訴你們,我輸了?”
見我提出了質疑,馬默然陰沉著臉說道:“老夫說的!怎麼了?你是在懷疑老夫的話嗎?”
我擲地有聲的說道:“這些瓷器中,有著一件柴窯!”
譁!
此言一出!
全場譁然!
柴窯?
那是何等的罕見。
其收藏價值,遠在汝窯之上。
一聽這話,馬默然瞪大了眼睛,“不可能!老夫已經鑑定過這些瓷器,根本沒有什麼柴窯!你是在拖延時間!”
“你說沒有柴窯,就沒有柴窯?”
“你以為你是誰?”
我點了根菸,不冷不淡的說道。
見我如此猖狂,馬默然勃然大怒,“豎子猖狂!如果你能找出一件柴窯來,我馬默然,就把玉書房輸給你!”
我打趣的笑道:“你不是已經輸過一次了嗎?”
“你……!”
馬默然一時氣結,情急之下說道:“老夫再輸一次,不可以嘛!”
我吐了口煙,“當然可以!不過,除了玉書房外,我還要那件柴窯!”
馬默然暗自咬牙,“好!老夫答應你!”
擺臺上的瓷器。
大都是馬默然精心挑選過的。
怎麼可能有柴窯?
在馬默然看來!
這一次,我輸定了!
我走到擺臺前,從那些瓷器中,挑選出了一個天青色的杯蓋。
那杯蓋,呈現出天青色,釉面瑩潤,還有著類似於蛇皮光的反光現象。
除此之外。
杯蓋上,還有著不少細紋。
可惜的是。
杯蓋的邊緣,有著不少缺口。
“不是吧?”
“小子,你是不是想柴窯想瘋了?”
“一個破杯蓋,你就敢說是柴窯?”
一些鑑寶大師,忍不住上前數落起我。
我冷笑一聲,“我說它是柴窯,它就是柴窯!誰敢說半個不字?”
對於這個天青色的杯蓋。
馬默然倒是有些印象。
當時鑑定的時候,馬默然並沒有仔細看。
在馬默然看來。
這麼一個破杯蓋,就算是真品,也值不了幾個錢。
所以呢,鑑定的時候,也就沒那麼上心。
莫非這杯蓋,真得是柴窯?
馬默然顫顫巍巍的,走到了我面前,雙手捧著杯蓋,像是在瞻仰一件聖器。
在入手的那一刻。
馬默然竟有種別樣的感覺。
我接著說道:“明朝人文震亨,曾在《長物志》中寫道,柴窯最貴,世不一見,聞其制,青如天,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
青如天說得是色彩。
明如鏡說得是釉面如鏡。
而薄如紙,說得是胎體厚度。
只是這聲如磬,有點不明其意。
有人忍不住問道:“什麼是聲如磬?”
“問得好!”
我狠狠抽了口煙,一把奪過馬默然手中的杯蓋,將它放在掌心。
隨後。
我用拇指和中指,在杯蓋上輕輕一彈,就聽‘咚’的一聲脆響,猶如樂器奏出的優美磬聲。
“哇嗚,好美妙的聲音呀。”
“莫非它真得是柴窯?”
“片柴值千金!”
“哪怕是塊碎片,其價值,也是不可估量!”
一些鑑寶大師,暗暗讚歎,臉上全是羨慕的神色。
柴窯!
這小小的一個杯蓋,還真是柴窯?
馬默然額頭上冷汗直流,他顫顫巍巍的手,想要觸控我手中的杯蓋。
可惜。
我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看著失魂落魄的馬默然,我冷笑道:“馬大師,不知這杯蓋,價值幾何?”
馬默然顫聲說道:“過……過億!”
片柴值千金。
哪怕只是塊碎片,也是價值連城。
原因很簡單。
柴窯極其罕見。
所需滿足的條件,也是極為苛刻。
哪怕是明朝時期的權臣嚴嵩。
窮其一生,也只收集到了十幾件柴窯而已。
由此可見。
柴窯是多麼的彌足珍貴。
我冷視著林坤,“你輸了!”
林坤擺了擺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破杯蓋,怎麼可能是柴窯?”
此時!
沒有人敢上前呵斥林坤!
畢竟!
林坤是蓉城八大家族之一,林家之主!
得罪林家。
可不是鬧著玩的。
作為蓉城十虎之一的盧一葦,很想說什麼。
但話到了嘴邊。
他又咽了下去。
我戲謔的笑道:“盧宗師,你怎麼說?”
盧一葦眉頭緊皺,凝聲說道:“我覺得林老,說的有幾分道理!單憑馬大師一句話,就說它是柴窯,未免有點太兒戲了!”
“哦?”
我先是一愣,隨後問道:“不知盧宗師覺得,怎樣才算不是兒戲?”
盧一葦清了清嗓子,“這樣吧!你將杯蓋交給我,我找專人鑑定!如果鑑定結果,的確是柴窯!我盧一葦,自然會替你做主!”
“盧老狗,你未免有點太袒護林家了吧?”
“敢問在華夏,有幾個人能在瓷器鑑定上,勝過馬默然?”
我臉色一寒,屈指將還未燃盡的菸蒂,彈向了太師椅上端坐的盧一葦。
看著飛來的菸蒂,盧一葦臉色大變,怒喝道:“放肆!你膽敢辱罵宗師?你今天,必須死!”
“殺!”
“殺!”
“殺!”
跟隨盧一葦前來的弟子們,紛紛舉拳吶喊。
此時!
整個御寶齋,都充斥著一股肅殺之氣!
張鈺童暗叫不好,衝動是魔鬼,我還是太過年輕,怎麼能當眾辱罵半步宗師呢?
就算盧一葦不是真正的武道宗師。
但他要殺我。
也不過是彈指間的事情。
張鈺童慌忙上前賠罪,“盧宗師恕罪!”
怒不可遏!
作為蓉城十虎之一!
盧一葦哪被人罵過老狗?
如果盧一葦,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
那他飛虎之名,豈不顯得有點名不副實?
盧一葦氣得渾身發抖,“你讓本宗師恕罪?本宗師怎麼恕罪?宗師不可辱!誰辱,誰死!”
嘭嚓!
突然,一聲裂響傳出,盧一葦座下的太師椅,直接被恐怖的勁氣給震碎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
盧一葦是動了真火。
張鈺童玉拳一緊,她知道,想要平息盧一葦的怒火,只怕比登天還難。
怎麼辦?
現在怎麼辦?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殺吧?
為今之計。
只能去搬救兵。
想到這,張鈺童心急的說道:“盧宗師,給我五分鐘時間!我去找人前來說和!”
盧一葦當即表態,“就算是天神下凡,也休想說和!”
但不管怎樣。
張鈺童都得盡力一試。
出了御寶齋。
張鈺童就開始打電話求援。
不知為何。
我的心裡,竟有著一絲的感動。
在林家眾人看來。
我得罪盧一葦,必死無疑。
林堯冬陰笑著說道:“小畜生,你屢次冒犯我林家,早該被大卸八塊了!”
糟糕!
林坤臉色大變,就要上前教訓林堯冬!
但是可惜!
還是遲了一步!
嘭噗!
突然,一道鮮血噴濺而出,便見林堯冬的咽喉,被我吐出的勁氣給擊穿了!
“什麼?”
“吐氣殺人?”
“莫非他是武道宗師?”
眾人紛紛議論,臉上全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看著倒在血泊裡的林堯冬,林坤勃然大怒,“我,你敢殺老夫的孫子?”
我冷道:“他該殺!”
此言一出。
林坤不由渾身打顫,再也不敢呵斥我。
倒是林子墨,伸指點了點我,“小子,你完蛋了!我可是八百龍之一,玉龍的親傳弟子!得罪我林家,就是得罪八百龍!”
我輕蔑一笑,“玉龍那老頭,也配代表八百龍?”
“你……你猖狂!”
“我老師玉龍,可是龍神大人的心腹!”
林子墨憤憤說道。
嘭!
我反手一抽,便將林子墨抽飛了出去!
看著昏死的林子墨,我喃喃自語,“誰告訴你,玉龍是我的心腹?”
宗師!
他真得是宗師!
盧一葦怕了!
他之前,屢次冒犯我!
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得!
但盧一葦,就是不服氣。
古時候。
半步宗師斬殺宗師的人,不在少數。
而他盧一葦,也願做其中之一。
盧一葦抱拳說道:“在下盧一葦,來自聖武堂。”
聖武堂!
類似於青門、八百龍,也是一個民間組織!
跟青門、八百龍不一樣的是。
聖武堂的存在,旨在監督、節制習武之人。
所謂俠以武犯禁。
有不少練家子,仗著會點拳腳功夫,到處為非作歹。
而聖武堂的責任,就是抓捕那些為非作歹的人,並將他們交給警方處理。
在盧一葦說到‘聖武堂’三個字的時候,他刻意加重語氣。
顯然。
盧一葦是在提醒我,聖武堂不好惹。
可惜。
我根本就不吃盧一葦那一套。
我冷道:“盧一葦,你現在給我賠罪,還來得及!”
“狂妄!”
“讓你嚐嚐本宗師半步崩拳的厲害!”
盧一葦怒喝一聲,化為一道殘影,射向了我。
而在即將逼近我時,盧一葦右腳落地,並向前邁了半步,右拳旋轉著擊向了我的胸口。
盧一葦仰天怒喝,“打穿你胸口!”
“天真!”
我右肩猛得一震,就聽‘嘭’的一聲悶響,盧一葦雙腳貼地而滑,急速向後滑去。
呲啦啦。
伴隨著撕裂般的聲音傳出。
盧一葦的衣袖,逐漸撕裂而開。
“好……好強呀!”
“宗師如龍!”
“不可冒犯!”
之前詆譭我的人,嚇得雙膝酥軟,一個接一個跪到了地上。
尤其是馬從武。
他嚇得渾身直冒冷汗,一個勁的磕頭賠罪。
誰都沒想到。
蓉城十虎之一的盧一葦,竟如此不堪一擊。
盧一葦語帶顫抖,“你……你敢傷我?我可是聖武堂的人!”
我眼神冷冽,“念你初犯,斷你一指,以示懲戒!再有下次,殺無赦!”
看著走上前的我,盧一葦滿臉驚恐的喊道:“你……你敢!聖武堂是不會放過你的!”
“區區聖武堂,我唐某人,還不放在眼裡!”我輕笑一聲,屈指一彈,便見一道無形的指勁,擊斷了盧一葦的右手拇指。
噗。
鮮血噴濺。
慘叫聲。
更是不絕於耳。
“宗師大人恕罪!”
“宗師大人,饒命呀!”
“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
馬默然以及馬從武等人,紛紛磕頭賠罪。
這就是宗師之威。
難怪。
沒有宗師坐鎮的家族,會有點名不副實。
我負手而立,漠然說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只能止步於此!誰敢洩露半個字,我唐某人,定叫他生不如死!”
“是!”
馬默然等人,異口同聲道。
我冷聲說道:“都起來吧。”
接下來。
也是時候教訓一下林家了。
林家不僅屢次冒犯我,還出言羞辱、詆譭他。
論罪!
當誅!
如果林家不識趣的話!
我不介意,將它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我冷視著林坤,“你林家,可願臣服於我?”
此時的林坤,哪敢說半個不字?
林坤誠惶誠恐,“我林家,願意臣服。”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湊齊十個億!”
“三天後!”
“我再來拜訪!”
說完之後,我轉身出了御寶齋。
之前發生的一幕。
還在秦可欣等人的腦海裡迴圈播放。
秦可欣有種預感,因為我的出現,蓉城市的格局,只怕會重新分割。
而所謂的八大家族,也會來一次大洗牌。
比如說林家。
只怕會因此,而元氣大傷。
畢竟。
對於林家而言。
十個億可不是個小數目。
等到我走遠,林坤跪爬到盧一葦面前,語帶哭腔,“盧宗師,求求您,救救我林家!我林家,必有重謝!”
救?
怎麼救?
拿命救嘛!
就在盧一葦打算拒絕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定睛一看,發現是杜天武打來的。
跟盧一葦一樣。
這個杜天武,也是蓉城十虎之一,封號‘金剛虎’。
聽封號就知道。
杜天武擅長的是硬氣功。
盧一葦凝聲說道:“杜老弟,什麼事?”
“盧兄,你是不是要殺一個叫我的毛孩子?”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粗狂的聲音。
盧一葦滿臉疑惑,“你怎麼知道?”
“哎,不瞞盧兄說,我欠燕京張家一個人情!剛才張家千金打來電話,讓我保下我!”
電話那頭的杜天武,一臉無奈的說道。
出了御寶齋。
我恰巧看到張鈺童,正在跟一個魁梧男子說話。
魁梧男子粗狂的笑道:“放心吧張小姐,我跟盧一葦,都是聖武堂的人!我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眼前此人。
正是號稱金剛虎的杜天武。
接到張鈺童的電話,杜天武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生怕盧一葦一怒殺了我。
杜天武只好提前打電話求情。
見我走了上前,張鈺童不停的使眼色,“我,趕緊過來感謝一下你的救命恩人!”
什麼救命恩人?
就在我打算詢問時,杜天武趾高氣揚的說道:“小娃娃,感謝的話,就別說了!這樣吧!你給我磕個響頭,我不介意指點你幾招!好讓你在關鍵時刻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