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你膽敢辱罵(1 / 1)
在古玩界!
馬默然的名望,還在林坤之上!
所以呢,馬默然一現身。
前來觀戰的古玩界大咖,紛紛上前迎接。
而我、張鈺童等人,則是被擠到了角落裡。
不過呢,我倒也落個耳根清淨。
自顧找個座位,吃起了點心。
倒是張鈺童,憤憤說道:“真是可惡!我張鈺童,哪被人如此藐視過?”
以往的時候。
張鈺童每次現身,都會引來瘋狂吶喊。
可惜。
整個蓉城,知道張鈺童真實身份的人,不過巴掌之數。
我遞給張鈺童一塊點心,“老張,這點心不錯,你嚐嚐。”
張鈺童翻了翻白眼,“老唐,你還真吃的下去!難道你一點都不激動嗎?”
今晚這豪賭!
世間罕見!
一旦林家落敗!
除了要臣服外,還要額外支付十億!
或許這輩子,都很難見到這種豪賭!
可我呢,一來御寶齋,就坐著吃點心。
好似。
這場豪賭,對我而言。
還不如他手中的點心香甜。
我喝了口茶水,“有什麼好激動的?不就是十個億嘛。”
張鈺童白了我一眼,“老唐,聽你的口氣,十個億不算什麼。”
我淡道:“對我而言,它只是個數字。”
“廢話!”
“你也只能看看數字!”
“你又沒十個億?”
張鈺童沒好氣的說道。
打聽完訊息的馬從武,小跑著走了上前。
顯然。
這馬從武,是來獻殷勤的。
馬從武滿臉潮紅,激動的說道:“鈺童,你知道跟林家比試鑑寶的人,叫什麼名字嗎?”
張鈺童一臉好奇的問道:“什麼名字?”
馬從武陰陽怪氣的說道:“我。”
噗!
正打算喝茶水的張鈺童,一個沒忍住,將她嘴裡的茶水,給吐了出來!
難道我,就是跟林家比試鑑寶的那個人?
這怎麼可能?
見張鈺童死死凝視著我,馬從武捧腹大笑,“鈺童,你瞎想什麼呢?只是同名不同命而已。”
原來如此。
也是。
我哪有勇氣,跟林家豪賭十個億?
張鈺童似是有點生氣,“馬從武,你能不能別拿我開涮?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的司機。”
作為古玩界的明日之星。
跟一個破司機一般見識,似乎顯得有點心胸狹隘。
馬從武整了整衣領,笑著說道:“鈺童,我聽人說,是秦可欣的一個朋友,要跟林家比試鑑寶!”
難怪!
連秦可欣,都不請自來!
看樣子。
這個叫我的,跟秦可欣關係匪淺。
就在張鈺童胡思亂想的時候,馬從武接著說道:“聽人說,那個叫我的人,接連擊敗了形意拳郭深、八極拳董四海以及截拳李小虎!他戰力極強,就連蓉城十虎之一的盧一葦,也都慕名而來,想要與他一爭高下!”
蓉城十虎!
這是人,大都摸到了宗師的門檻!
尤其是這個盧一葦!
他練得是半步崩拳!
傳聞說。
盧一葦的半步崩拳,可以瞬間擊穿野豬的身體。
像二十多公分的牆壁。
盧一葦只需一拳,就可以將其擊穿。
張鈺童不由看了一眼我,還真是同名不同命呀。
張鈺童勸勉的說道:“我,別洩氣!你在鑑寶上很有天賦,只要肯努力,未來也有機會跟林家比試鑑寶!”
我有點哭笑不得,“鈺童,跟林家比試鑑寶的人,就是我。”
“吹牛不打草稿!”
“你打得過董四海嘛?”
“你打得過郭深嘛?”
馬從武挽著雙臂,滿臉鄙夷的說道。
咚!
咚!
咚!
而就在這時,御寶齋裡的鐘聲,傳遍了整個房間!
“咦?已經八點了,那個叫我的,怎麼還不出現?”
“難道他怕了?”
“哼,一個莽夫而已,哪懂得什麼鑑寶?”
“是呀,依我看,那個叫我的,早都跑了。”
“真是給臉不要臉!”
“誰說不是呢!林家肯收他當狗,那是他的福氣,可他呢,不僅不懂得感恩,反而口出狂言,說什麼,只要林家能在鑑寶上勝過他,他才會當林家的走狗!”
前來觀戰的人,議論紛紛。
好一個林家!
竟敢胡說八道!
顛倒黑白!
明明是林坤跪著,要跟我比試鑑寶的!
可怎麼這話,到了林坤嘴裡,就變味了?
等到鐘聲落下,林坤掃視了一圈,冷笑著說道:“我,別當縮頭烏龜了!老夫知道,你已經來了!”
別看林坤的表情,雲淡風輕。
但心裡,卻是慌得要命。
而林坤,之所以這麼說,無非是想彰顯一下林家的地位。
林坤總不能說,他被我逼著跪地求饒吧。
他林坤。
也是要臉的。
見還是沒人回應,一旁站著的林子墨,冷笑著說道:“譁眾取寵之輩!一個跳樑小醜,也配跟我林家比試鑑寶?”
“懦夫!”
“這個叫我的,真是個廢物!”
“是呀,他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
“像這種人,就算當了林家的狗,也未必會忠心!”
眾人滿臉鄙夷,開始詆譭我。
而秦可欣,也是一臉心急,四處張望著,想要尋找我的身影。
但是可惜。
今晚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就算秦可欣踮起腳,也沒有發現我的身影。
倒是馬從武,戲謔的笑道:“我,你不是也懂得鑑寶嘛?不如就由你冒充那個莽夫,去跟林家比試!要是僥倖贏了,就可以去當林家的走狗!這輩子,也就吃喝不愁了!”
啪!
突然,一道響亮的耳光聲,傳遍了整個御寶齋!
捱了我一耳光。
馬從武慘叫一聲,身子橫飛而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
“我,你憑什麼打我?”
貼地而滑的馬從武,撕心裂肺的喊道。
隨著馬從武一聲厲喝。
所有人,都齊齊扭頭看向了我。
我優雅的喝了口茶水,起身說道:“林坤,你公然詆譭我的名聲?這筆賬怎麼算?”
吧嗒!
只見一滴冷汗,沿著林坤的額頭流下!
公然詆譭宗師。
可是死罪。
而林坤,之所以顛倒黑白,胡說八道,無非是想滿足一下虛榮心,僅此而已。
但林坤的話。
的確是構成了冒犯之罪。
林坤乾笑道:“唐先生,謠言不可信!老夫從來沒有說過,我林家要收你當狗之類的話!”
“林老,你怕他做什麼!一個毛頭小子,你彈指可滅!有什麼不敢承認的?你聽,我都將你所說的話,給錄了下來!”
一個林坤的鐵粉,點開播放鍵。
很快。
林坤詆譭我的話,就傳遍了整個御寶齋。
再看那林坤,嚇得渾身直哆嗦,雙膝微微彎曲,似是快要跪下了。
啪啦!
突然,我拇指一捏,就見他手中的茶杯,瞬間四分五裂,杯中的茶水,濺了足足有三米遠!
而恐怖的是。
在那些茶水落地時,御寶齋的紅地毯,竟然被震裂了。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所以呢,並沒有多少人,會在意那幾條小小的裂縫。
可唯獨一人,死死凝視著那些纖細的裂縫。
他就是蓉城十虎之一的盧一葦。
見證據確鑿,我聲若洪鐘,厲聲喝道:“林坤,你可有話要說?”
詆譭宗師!
當殺!
但我,並不是一個嗜殺的人。
倒不是說。
我不敢殺林坤。
而是因為,林坤根本不配死在我手中。
面對我的質問。
林坤雙腿不停哆嗦,就要下跪賠罪。
可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御寶齋,“年輕人,真是沒禮貌!你一個小輩,也敢直呼林老的大名?”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蓉城十虎之一的盧一葦,端起茶杯,輕輕抿了口茶,神態從容,像是在教訓一個晚輩。
正打算下跪的林坤,聽到盧一葦的聲音後,他的雙腿,突然繃直,重新站了起來。
雖說盧一葦,只是半步宗師。
但他的真實戰力,絕對不弱於武道宗師。
更何況。
盧一葦練得是半步崩拳。
他的拳勁,霸道更猛,殺傷力極強。
就算我再強,也未必會是盧一葦的對手。
見有人要替林坤出頭,我冷笑一聲,“怎麼?閣下是想當出頭鳥?”
“放肆!”
“你算什麼東西!”
“也敢罵我師父是鳥?”
“還不趕緊上前賠罪!”
跟在盧一葦身後的弟子,紛紛上前呵斥。
端坐在太師椅上的盧一葦,微微抬手,示意他的弟子退下。
所謂令行禁止。
大概就是這樣。
盧一葦只是抬手示意,他的弟子便退到了一旁,再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盧一葦放下茶杯,緩緩起身,“年輕人猖狂一點,倒也沒什麼!但你,不該在我面前如此猖狂!”
這下有好戲看了。
所有人,都定睛看向了盧一葦。
傳聞說。
盧一葦身法奇快,百米衝刺只需八秒多。
由此可見。
盧一葦的爆發力,是何等的驚人。
盧一葦負手而立,冷視著我,“年輕人,給林老道個歉吧!”
林坤哪敢讓我道歉?
萬一激怒了我。
林坤只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林坤慌忙上前說情,“盧宗師,給老夫一個薄面!不要跟年輕人一般見識!”
“是呀盧宗師。”
“年輕人嘛,難免會氣盛。”
作為撿漏王的馬默然,緊跟著上前勸說。
如果是一般人求情。
盧一葦未必會給面子。
但求情的人,卻是林坤跟馬默然。
這面子。
他盧一葦,不敢不給。
盧一葦擺了擺手,“罷了罷了!看在兩位的面子上,我就饒那小子一次!但也只限這一次!”
到底是誰,給了盧一葦勇氣?
膽敢如此託大。
原本正在氣頭上的我,倒是被盧一葦的裝逼給逗樂了。
也罷。
等比試完鑑寶後,再去教訓盧一葦。
我緩步上前,調侃的說道:“林老,你想怎麼比試鑑寶?”
“現在怎麼改喊林老了?”
“哼,一定是被盧宗師嚇破了膽。”
“哎,真是個懦夫!”
圍觀的人,連連搖頭,似是有點看不起我。
見我似是服軟了,盧一葦抿了口茶,神情淡然的說道:“嗯,態度不錯!我很滿意!”
說完之後。
盧一葦便閉上了眼睛。
雖說盧一葦,只是半步宗師。
但他的話,誰敢不聽?
若我再敢直呼林坤的大名。
盧一葦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可林坤知道,我之所以喊他林老。
並非是因為尊重他,而是在調侃他。
林坤眉頭一緊,沉吟道:“為了公平起見,此次比試,由玉書房的馬大師出題!”
隨著林坤的話音落下。
所有人,都齊齊扭頭看向了馬默然。
馬默然捋了捋鬍鬚,凝聲說道:“比試的規則很簡單!兩位只需在這些瓷器中,挑選一件!看誰所挑選的瓷器,價值高!就是誰獲勝!”
眾所周知。
馬默然最擅長的,就是鑑定玉器跟瓷器。
而為了此次比試,馬默然特意將他的一件珍藏,混在了贗品中。
可以這麼說。
只要能挑選到馬默然那件珍藏品。
那獲勝的機率,就會高出不少。
在馬默然的示意下,馬從武揭開了擺臺上的紅布。
等到紅布掀開的那一刻。
擺臺上,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瓷器。
偌大的擺臺。
少說也有著上百件瓷器。
但其中大都是贗品。
就算是真品,價格也不會有多高。
換言之。
馬默然特意放進去的一件珍藏,就成了勝負的關鍵。
此次比試。
事關林家的尊嚴。
林坤、林子墨等人,心裡都有點發慌。
尤其是林子墨。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我的厲害。
林堯冬虛偽的笑道:“馬大師,這比試,總得有個時間限制吧?要是某人,在我這御寶齋住到死,也不挑選瓷器!難不成我林家,還要養他一輩子不成?”
顯然。
林堯冬口中的‘某人,指得就是我。
馬默然捋了捋山羊鬍,凝聲說道:“這樣吧!以半小時為限!你們意下如何?”
林坤冷道:“老夫沒意見。”
“可!”
我惜字如金,只說了個‘可’字。
比試開始。
林坤、林子墨父子,率先走到擺臺前,開始挑選瓷器。
琳琅滿目的瓷器。
看得眾人,是眼花繚亂。
瓷器呢,是由瓷石、高嶺土以及石英石等燒製而成。
外表施有玻璃質釉,或是彩繪的物器。
縱觀歷朝歷代。
當屬宋代瓷器,最為出名。
宋代呢,有著五大名窯,即汝窯、哥窯、官窯以及定窯、鈞窯等。
而五大名窯中,當以汝窯為魁。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林坤父子率先挑選出了一個瓷碗。
那瓷碗,撇口、弧壁、深腹,直圈足。
口徑大概有四十釐米,底徑十五釐米左右,高十八釐米。
外壁是紅地白花,以釉裡紅為地,主紋繪纏枝蓮花八朵。
而內壁,則恰恰相反,是白地紅花,釉裡紅繪纏枝靈芝。
在碗心,還繪有折枝的牡丹花。
“是……是釉裡紅地白纏枝蓮葉大碗。”
“如果是真品,價值至少一千萬。”
“真不愧是撿漏王,竟能在上百件瓷器中,快速挑選出明洪武年間的瓷器。”
周圍觀看的人,臉上全是敬佩的神色。
林坤示意林子墨,將瓷碗放到了馬默然面前。
短短十分鐘不到。
林坤父子就將馬默然那件珍藏品,給挑選了出來。
就在我打算起身挑選時,馬默然突然開口說道:“唐先生,你不用去挑選了!”
我眉頭微皺,“為什麼?”
馬默然凝聲說道:“因為林老挑選的這個瓷碗,是老夫特意放進去的!上百件瓷器中,就屬它最貴!你說,你還有挑選的必要嘛?”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還沒有開始挑選,就被宣佈了死亡!”
“莽夫就是莽夫!”
“哪懂得什麼鑑寶?”
林堯冬等人,捧腹大笑,對著我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