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年輕人,別太囂張!(1 / 1)
怒不可遏!
一個殺人兇手,不僅沒有一點悔過之心,反倒是嬉皮笑臉。
這哪是來弔唁的?
這分明就是來看韓家笑話的。
只待韓魁一聲令下。
數百門徒就會一擁而上,將我亂刀砍死。
就在韓魁打算下令時,我開口說道:“韓家主,我此次前來,並非是弔唁令子,而是為了替我妹妹討個公道。”
“猖狂!”
“你個殺人兇手,就算是討公道,也是韓家去討,你討個屁的公道!”
“韓家主,別跟他廢話,直接乾死他!”
聖武堂的門徒,義憤填膺的說道。
但韓魁,並沒有急著下令。
韓魁倒要看看,我想怎麼討公道?
韓魁冷聲說道:“小子,你想討什麼公道?”
我眼神一寒,“你兒子韓展鵬,人面獸心,欺男霸女,意圖對我妹妹霸王硬上弓,所以,你韓家必須給我個說法!”
“我,韓少能看上你妹妹,那是她的福氣!你應該感到榮幸!”見拍馬屁的機會來了,馬從武急忙上前說道。
嘭!
突然,我一抬腳,就將馬從武踹飛了七八米遠!
見我如此猖狂,馬默然上前呵斥道:“我,你憑什麼打我孫子?”
“就憑我的拳頭夠硬!不服的話,出來單挑!”我戲謔的看了一眼馬默然,臉上全是鄙夷的神色。
馬默然都一把年紀了。
哪敢跟我單挑?
生怕被我暴揍,馬默然只好識趣的退到了一邊。
韓魁一臉殺氣的說道:“你殺了我兒子,是不是也得給我韓家一個說法?”
我冷笑道:“韓家主,你兒子明明是跳樓而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
韓魁一時氣結,強忍著怒火說道:“我韓魁殺人,從來不問緣由!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
我冷道:“你未免有點太霸道了吧?”
韓魁獰笑一聲,“你說對了!我韓魁,就是這麼霸道!就算我兒子不是你殺的,但也是因你而死!所以,你必須死!”
“殺!”
“殺!”
“殺!”
數百門徒,舉拳吶喊。
一時間。
肅殺之氣,席捲了整個庭院。
前來弔唁的人,也都是嚴陣以待。
韓魁慢慢舉起右手,怒視著我,“給我殺!”
韓家不可欺!
韓魁就是要用我的鮮血,告訴世人,誰敢與韓家為敵,誰就得死!
而就在這時,一道道黑影衝進了韓家。
領頭的,正是三爺。
跟在三爺身後的,是黑白無常。
三爺笑著說道:“韓老弟,是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
韓魁冷道:“怎麼?三爺是來看我韓家笑話的?”
三爺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此次前來,只是想替唐先生說句公道話!你韓家雖強,但也不能顛倒黑白!”
“什麼情況?”
“三爺怎麼會替我說話?”
“難道三爺,是想拉攏我?”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韓魁陰沉著臉說道:“三爺,你確定,要保下我?”
三爺冷笑道:“怎麼?不可以嘛?”
對於三爺的背景。
韓魁還是很忌憚的。
海外青門!
那可是一個龐大的組織!
門中高手如雲!
不論是實力,還是底蘊,都不在聖武堂之下!
而三爺,就是青門在蓉城的代言人。
所以呢,三爺的面子,韓魁還是要給的。
韓魁冷聲說道:“三爺,你只能護他一時,卻不能護他一世。”
以我的實力。
還需要三爺庇護?
三爺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想表下忠心而已。
我瞥了一眼韓魁,淡然一笑,“韓家主,如果你想報仇的話,我隨時奉陪!但你最好不要動我身邊人,否則,你韓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大言不慚!”
“你一個賣燒烤的,也敢威脅韓家?”
馬默然再次上前,對著我大聲呵斥。
但就在這時,一道銀光閃過,落到了馬默然的脖子上。
等馬默然定睛看時,發現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個鐵鉤。
鋒利的鐵鉤,使得馬默然都不敢呼吸。
白無常森然一笑,“再敢對唐先生無禮!我就割斷你的脖子!”
“不……不敢了!”
馬默然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到了地上。
我瞥了一眼馬默然,冷冷的說道:“馬大師,你的玉書房,也是時候兌現了!”
聞言。
馬默然渾身一顫,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的忤逆。
黑白無常!
這二人,可是頂尖殺手!
就算是韓魁,也沒有把握,可以擊殺他們!
也正因為這樣,韓魁才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稍有不慎。
韓家就會血流成河。
到那時。
韓家只怕會腹背受敵。
這也是韓魁,不願看到的。
“韓家主,如果你韓家,還想在蓉城立足的話,就給我安分點!”臨走時,我還不忘提醒韓魁一句。
但在韓魁看來。
這所謂的提醒,不過是一種威脅。
敢威脅韓家!
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秦可欣知道,因為我的莽撞,他跟韓家之間的恩怨,再也沒了迴旋的餘地。
像我這種練武奇才。
還是很有必要拉攏的。
所以呢,秦可欣一回秦公館,就去書房拜見了她爺爺秦龍虎。
可以說。
秦家能位列蓉城八大家族之一。
全是秦龍虎的功勞。
寫完毛筆字的秦龍虎,對著秦可欣招了招手,“可欣,過來看看,爺爺這字寫的怎麼樣?”
“老鴰配鳳凰?”
秦可欣默唸一聲,臉上似是有點不悅。
老鴰配鳳凰——痴心妄想。
顯然。
秦龍虎是在提醒秦可欣,我就是一隻老鴰鳥,根本就配不上你這隻九天鳳凰。
秦龍虎擦了擦手,淡聲說道:“可欣,你在韓家的表態,讓我秦家很被動!像我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根本不值得我秦家施救!”
秦可欣心急的說道:“爺爺,我覺得我……!”
不等秦可欣說完。
秦龍虎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好了可欣,只要你答應跟趙家相親,老夫就破一次例,從中說和,保我一條狗命。”
秦可欣一臉無奈,“好吧。”
只是一次簡單的相親,就可以讓秦龍虎從中說和。
這對秦可欣而言。
百利而無一害。
正打算回公司的我,卻被一輛黑色邁巴赫截停了。
下車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男子。
男子叫秦毅,是秦家的管家。
秦毅拉開後車門,伸手示意,“唐先生,我家老爺有請。”
我眉頭一挑,“你家老爺是誰?”
秦毅一字一頓道:“秦龍虎。”
秦龍虎?
此人在蓉城,絕對是巨擘一般的人物。
論江湖地位。
只怕還在三爺之上。
見我無動於衷,秦毅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小子,你磨蹭什麼呢,還不趕緊上車?要是讓我家老爺等急了,你擔待得起嘛!”
我氣笑一聲,“你腦子沒病吧?我為什麼要上車?”
“年輕人,囂張跋扈!你知不知道,蓉城有多少年輕俊才,想要見我家老爺一面,但卻苦於沒有機會!而你,能得到這個機會,絕對是你家祖墳冒了青煙!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這可由不得你!”
秦毅勃然大怒,伸手抓向了我的肩膀。
秦毅。
此人是秦龍虎的義子。
對秦家。
可謂是忠心耿耿。
只要是秦龍虎的命令,秦毅都會去執行。
在秦毅看來,我實在是有點不識趣。
若是換做一般人。
只怕早都屁顛屁顛的上了車。
可我呢,不僅沒有上車的意思,反倒是罵秦毅腦子有病。
這讓秦毅大為惱火。
秦毅覺得,他有必要,給我上上一堂難忘的課。
但秦毅不知道的是。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是當世神話。
封號龍神的八百龍首領。
秦毅怒罵道:“小兔崽子,給我上車!”
“秦家養的狗,都這麼兇嘛?”我臉色一寒,抓著秦毅的胳膊,將他按到了車窗上。
秦毅拼命掙扎道:“臭小子,我可是秦家的管家!你敢動我?”
“為什麼不敢?”
我臉色一寒,一拳將秦毅的腦袋,砸到了車窗裡。
再看秦毅的腦袋,流滿了鮮血。
而破碎的車窗玻璃,也粘了秦毅一臉。
收拾完秦毅。
我才拍了拍手,轉身進了公司。
剛回銷售部。
喬妖妖就湊了上來,“唐大哥,你聽說了嘛,顧雨辰酒駕出車禍死了。”
“哦。”
我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好似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以韓魁的性子。
又怎麼會輕易放過顧雨辰呢。
敢設局算計韓展鵬。
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就在我沉思之際,張鈺童敲響了銷售部的門,“我,出來一下。”
剛一出銷售部。
張鈺童就揪著我的衣領,將他拽到了角落裡。
我嚇得護著胸口,“老張,你想對我做什麼?難道你是想潛規則我?你這麼做,對得起暮緒嗎?”
張鈺童沒好氣的說道:“潛規則你個頭,我是想救你!”
我一臉疑惑,“救我什麼?”
張鈺童怒道:“你少給我裝傻!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去韓家了?”
我點了點頭,“是呀,怎麼了?”
張鈺童氣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只會激怒韓家!據我所知,燕京的聖武堂,已經派人前來,打算抓捕你。”
俠以武犯禁。
而聖武堂的職責,就是抓捕那些為非作歹的人。
此次聖武堂,應該是動了真格,竟然派了一個老牌宗師前來。
傳聞說。
那個老牌宗師,內勁渾厚,聲若洪鐘,曾一嗓子,吼死過半步宗師。
見張鈺童越說越誇張,我忍不住問道:“那個老牌宗師叫什麼名字?”
張鈺童一字一頓道:“趙玉真。”
“獅吼宗師?”
“趙玉真?”
我喃喃說道。
獅吼宗師!
趙玉真!
此人精通獅吼功,他一嗓子,就可以懾退虎豹!
除此之外。
趙玉真的拳勁,也是十分恐怖。
一拳轟出,可以隔空殺人。
之前在米國時,我曾跟趙玉真交過手。
當時的我。
只用了一招,就降服了趙玉真。
記得趙玉真,死乞白賴的要拜我為師。
但我以趙玉真年紀太大為由,給拒絕了。
張鈺童壓低聲音說道:“我剛收到訊息,趙玉真去了韓家弔唁!”
我微微挑眉,“老張,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去求趙玉真吧?”
張鈺童點了點頭,“是的,只要你能拜趙玉真為師,韓家絕對不敢再為難你。”
我一臉不屑,“他也配收我為徒?”
張鈺童掐了一下我的後腰,滿臉幽怨,“行了老唐,別他媽吹牛了!趕緊跟我去韓家堵他吧!”
以張家的財力。
想要結識趙玉真這種武道宗師,並非什麼難事。
而張鈺童,之所以賣力的幫助我。
無非是因為蔣暮緒。
韓家靈堂。
弔唁結束後,趙玉真走到韓魁面前,嘆聲說道:“哎,賢侄,節哀順變。”
撲通。
韓魁雙膝跪地,赤紅著眼睛說道:“趙老,請您為我韓家主持公道。”
“趙老,我爸杜虎威被我偷襲,打斷了一條胳膊!還請趙老做主!”杜天武緊跟著跪下,一臉怨恨的說道。
不多時。
龍騰集團的楊大彭、馬默然以及林坤等人,也都跪到了趙玉真面前。
楊大彭假裝哭泣,“趙老,我心狠手辣,不僅打斷了我叔叔的雙腿,還勒索了我楊家兩個多億,請趙老為我楊家主持公道!”
馬默然怨毒的說道:“趙宗師,我仗著有點功夫,逼我交出玉書房,十分猖狂!”
“是呀趙宗師!”
“我還讓我林家,獻出十個億!”
“否則,他就滅我林家滿門!”
林坤滿臉委屈的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
韓魁等人,開始給我編排罪名。
聽到最後,趙玉真氣得跺著腳,“真是令人髮指呀!像我這種人,根本就不配練武!諸位放心,待老夫廢了那小子,你們再去報仇吧。”
“多謝趙老成全!”
韓魁等人,一臉感激的說道。
所謂三人成虎。
就算我是聖人。
此刻在趙玉真眼裡,也變成了九世惡人。
剛出韓家。
趙玉真就迎面撞上了張鈺童。
趙玉真一臉疑惑,“鈺童,你也是來弔唁韓展鵬的?”
張鈺童搖了搖頭,“趙老,我是特意來找您的。”
趙玉真邊走邊說,“什麼事?”
張鈺童示意趙玉真上車,“趙老,車上說。”
“也好。”
說著,趙玉真躬身上了張鈺童的路虎車。
而作為司機的我,則是優哉遊哉的抽著煙,一臉漫不經心的樣子。
關上車門後,張鈺童滿臉疑惑的問道:“趙老,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趙玉真氣得直咬牙,“還不是被一個叫我的小子,給氣成這樣的!老夫真沒想到,世上竟有我這種禽獸!他仗著會點拳腳功夫,不僅到處敲詐勒索,還屢次挑釁我聖武堂!不廢了他,我聖武堂,顏面何存?”
正打算替我說情的張鈺童,只好識趣的閉上了嘴。
如果讓趙玉真知道,開車的就是我。
以他的性子。
只怕會一掌劈死我。
坐在駕駛座的我,一本正經的說道:“趙老,我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吧?我倒是覺得,他貌賽潘安,卓爾不凡,睿智無雙,想必是有人嫉妒他的美貌與才華,才惡意中傷、詆譭他的。”
老唐,你能不能要點臉!
你哪裡貌賽潘安了?
你哪裡卓爾不凡了?
你哪裡睿智無雙了?
要不是趙玉真在跟前。
張鈺童非得好好數落一下我。
“小娃娃,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替我說話?老夫懷疑,你是我的同黨!說!我在哪?”
趙玉真臉色一沉,伸手捏住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