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1 / 1)
所謂三人成虎。
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趙玉真聽了太多我的壞話。
可如今。
一個小小的司機,竟然把我描述的那麼好?
趙玉真有理由懷疑,他就是我的同夥。
生怕趙玉真一怒殺了我,張鈺童急忙開口求情,“趙老,他……他是我男朋友,你不能動他。”
張鈺童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趙玉真鬆開我的脖子,面無表情的說道:“丫頭,你的眼光,可真是不怎麼樣!這種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要是張鈺童不這麼說。
趙玉真真有可能捏斷我的脖子。
但張鈺童不知道的是。
她無形中,救了趙玉真一命。
張鈺童乾笑一聲,“趙老,您要去哪,要不我送你吧?”
趙玉真略微沉吟,“這樣吧鈺童,你隨老夫去一趟秦公館,老夫給你介紹個人。”
前往秦公館的路上。
趙玉真暗中打量了一眼我,不時的搖著頭。
顯然。
趙玉真是在替張鈺童不值。
趙玉真打定主意,一定要讓秦龍虎,給張鈺童物色個像樣的男朋友。
怎麼著。
也要比眼前這個破司機強。
而之前在米國時,我每次出席活動,都會戴著一張龍面具。
所以呢,趙玉真並未見過我真容。
要不然。
趙玉真哪敢如此輕視我?
只怕早都被嚇得跪地求饒了。
秦公館。
回去覆命的秦毅,被秦龍虎罵了個狗血淋頭。
啪啦。
秦龍虎氣得摔碎硯臺,怒罵道:“真是個廢物!我秦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秦毅委屈的說道:“老爺,我是被我偷襲了。”
秦龍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夠了!你先下去包紮一下傷口吧!”
“是。”
秦毅應了一聲,轉身出了書房。
沒等秦毅走多遠。
趙玉真便帶著我、張鈺童,徑直走了進來。
趙玉真拱手作揖,笑著說道:“秦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秦龍虎慌忙上前迎接,“趙兄,小輩之間的相親,哪需要您親自把關?”
趙玉真嘆聲說道:“哎,老夫並非是來把關的,不瞞秦兄說,有個叫我的,折了我聖武堂的面子,老夫此次前來,就是要廢了他。”
原來如此。
秦龍虎眯了眯眼,看來這我,是救不得了。
就在秦龍虎暗自盤算時,趙玉真指了指張鈺童跟我,開口介紹起來,“秦兄,她叫張鈺童,是燕京張家的大小姐,這位是她男朋友,叫……!”
自從進了書房。
我的眼睛,就一直在牆上掃來掃去。
見我如此輕浮,趙玉真沒好氣的說道:“小子,你瞎看什麼呢,還不趕緊上前拜見秦老。”
礙於張鈺童的面子。
我只好上前打招呼,“秦老好。”
秦龍虎捋了捋鬍鬚,笑著說道:“怎麼?你也懂字畫?”
我點頭道:“略懂一二。”
秦龍虎指著牆上的一幅畫,“小友,你可識得這幅畫?”
我瞥了一眼,隨口說道:“這是明代畫家徐賁的《峰下醉吟圖》,畫中群峰突起,清麗多姿,樹木蔥蘢,是一處遠離鬧市的幽靜山水畫,畫上的七言古詩,是徐賁寫給易道禪師的。”
原本還想看我出醜的趙玉真,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懂得字畫鑑賞?
而據趙玉真所知,這幅《峰下醉吟圖》,是秦龍虎最喜歡的一幅山水畫。
每次有好友到訪,秦龍虎都得炫耀一番。
見我說得頭頭是道,秦龍虎暗暗點頭,“嗯,說的不錯。”
我欲言又止,“可惜……!”
秦龍虎下意識問道:“可惜什麼?”
我凝聲說道:“可惜這幅畫,是贗品。”
此言一出。
張鈺童、趙玉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起來。
誰不知道。
這幅山水畫,是秦龍虎花高價拍來的。
而且這幅畫,曾被業內多位專家鑑定過,絕對是真品無疑。
我這話,不是在打秦龍虎的臉嘛?
張鈺童拽了拽我的胳膊,“不懂就別亂說,這幅山水畫,是秦老花了近一個億拍來的,怎麼可能是贗品?”
我凝聲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幅畫,是八百龍之一,畫龍臨摹的!”
畫龍!
八百龍之一!
此人曾是國畫大師!
最為擅長臨摹!
就算是業內的一些權威專家,也鑑別不出來!
秦龍虎陰沉著臉說道:“小子,你最好拿出證據來,否則,老夫跟你沒完。”
何嘗他秦龍虎!
引以為傲的《峰下醉吟圖》是贗品?!
如果真是這樣。
那就太尷尬了。
我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們看這紙的竹絲紋,從魏晉到唐宋,再到明清,竹絲紋越來越密,早期的時候,一釐米只有四到六根竹絲紋,而在明清時期,每釐米高達十到十五根竹絲紋,但清代一些紙張,每釐米可以高達十八根竹絲紋。”
張鈺童忍不住問道:“什麼是竹絲紋?”
我解釋道:“你可以簡單的理解為,紙上橫向的條紋就是竹絲紋。”
趙玉真似是有點不耐煩,“小子,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同樣!
秦龍虎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我笑著說道:“秦老,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幅《峰下醉吟圖》的竹絲紋,每釐米高達十八根,也就是說,這紙是清代的,但這幅畫,卻是明代的!難不成,這幅畫,是明朝徐賁穿越到清朝所做?”
經我這麼一說。
秦龍虎豁然開朗,清紙明畫?
清朝的紙,明朝的畫。
這怎麼可能是真品?
但秦龍虎,還是有點不信邪,急忙摘下《峰下醉吟圖》,開始仔細數起竹絲紋。
正如我所說。
這紙上的竹絲紋,每釐米高達十八根。
而明朝的造紙術,卻遠遠達不到這個數字。
盛怒之下的秦龍虎,直接將《峰下醉吟圖》,撕成了兩半。
任誰都看得出。
秦龍虎是動了真火。
看來那個拍賣行,要倒大黴了。
秦龍虎平復了一下情緒,眯眼笑了笑,“年輕人,你替老夫鑑別了這幅字畫,作為報酬,老夫打算教你幾招防身術,免得你被人給欺負了。”
傻子都看得出。
秦龍虎就是想在我身上找回面子。
有些話。
只能私下裡說。
但我,卻當眾點破,秦龍虎引以為傲的《峰下醉吟圖》是贗品?
他秦龍虎,不要臉嘛?
我似是有些於心不忍,“秦老,這樣不太好吧?你都一把年紀了,萬一我出手打傷你,可怎麼辦?我可沒錢賠你醫藥費。”
此言一出。
張鈺童、趙玉真的臉色,變得越發蒼白。
別看秦龍虎一把年紀了。
但他卻是名副其實的武道宗師。
誰能打傷他?
張鈺童拽了拽我的胳膊,“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還不趕緊給秦老道歉。”
“哼,現在這年輕人,都這麼狂嘛?”秦龍虎悶哼一聲,怒甩衣袖,“小娃娃,老夫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老當益壯!老夫倒要看看,是你的拳頭硬,還是老夫的身子骨硬!”
好歹也是武道宗師。
秦龍虎怎麼可能那麼脆弱?
看我的年紀,不過二十出頭,他的拳頭,又能硬到什麼程度?
秦龍虎打定主意,一定要殺殺我的銳氣。
到了後花園。
趙玉真招呼張鈺童坐在石凳上,準備看我出醜。
趙玉真給張鈺童倒了杯茶,“鈺童,你出身高貴,怎麼就看上了這小子?你瞅瞅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窮就算了,還喜歡吹牛!就這貨色,只怕連你家狗那關都過不了吧。”
不得不說。
趙玉真的嘴,還真是夠毒。
說什麼。
連張家養的狗,都看不上我。
更何況是張家人呢。
張鈺童只得尷尬一笑,抬頭看向了我。
以我的耳力。
自然聽得到趙玉真羞辱他的話。
我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趙玉真,將他踩在地上摩擦。
“小娃娃,老夫倒要見識一下,你的拳頭,到底有多硬!出手吧!”秦龍虎負手而立,滿臉鄙夷的看著我。
我一臉擔憂,“秦老,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天生神力,萬一打傷了你,我真的沒錢賠你!這要是打死了,我還得坐牢呢!”
太他媽囂張!
是可忍,孰不可忍!
縱橫江湖多年,秦龍虎哪被人如此輕視過?
還打死了?
這可能嘛!
秦龍虎頓覺羞辱,怒罵道:“你個小兔崽子,老夫讓你打,你就打!哪那麼多廢話?”
“哎,好吧!”
我只得嘆了一聲,準備出拳攻擊秦龍虎。
而此時的張鈺童,則是繃緊了神經,她生怕我有個好歹,沒法向蔣暮緒交代。
突然。
我一個箭步衝出,揮拳擊向了秦龍虎的胸口。
嘭!
伴隨著一道悶響落下!
只見秦龍虎的身子,前後晃動了幾下!
但也僅僅只是晃動了一下!
捱了我一拳,秦龍虎頓覺氣血上湧,五臟六腑猶如翻江倒海,還傳來陣陣刺痛。
“不過如此。”
秦龍虎強裝鎮定,緩緩轉過了身子。
在轉身的那一刻,秦龍虎表情多變,像是在忍受劇痛。
秦龍虎的臉上,更是佈滿了豆粒大小的冷汗。
難道這小子,真是天生神力?
就在秦龍虎胡思亂想時,我緊張的問道:“秦老,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秦龍虎抬手阻止,“不用!就這點力道,還傷不到我!”
“秦老,要不我再打你一拳?我剛才只用了一分力。”我再次捏拳,打算攻擊秦龍虎。
一分力?
秦龍虎渾身一顫,臉色都有點不太自然。
秦龍虎乾咳了幾聲,“年輕人,先容老夫去趟洗手間,讓趙老指點你幾下吧。”
不等我答話。
秦龍虎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趙玉真抿了口茶,淡淡的說道:“小夥子,剛才秦老在跟前,老夫也不好搶他的風頭!你可知,老夫的封號是什麼?”
我假裝糊塗,“獅子狗?”
噗。
趙玉真一個沒忍住,將嘴裡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獅子狗?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趙玉真。
生怕趙玉真一怒劈死我,張鈺童急忙起身說道:“什麼獅子狗?是獅吼宗師!”
啪。
趙玉真氣得拍了一下石桌,冷聲說道:“鈺童,你這個男朋友,實在是太囂張了!不狠狠教訓他一下,他是長不大的。”
“趙老息怒,他……!”不等張鈺童說完,趙玉真緩緩起身,“鈺童,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有點血腥,老夫勸你,最好先回避一下。”
趙玉真的話。
張鈺童哪敢不聽?
不過呢,我的確是有點囂張過頭了。
不如趁此機會。
讓趙玉真,給我上一堂難忘的課。
等到張鈺童走遠。
趙玉真猛得吸了口氣,對著石桌上的茶杯,吼了一嗓子。
啪啦。
啪啦。
啪啦。
只聽一連串的碎響傳出。
石桌上的茶具,全都被恐怖的音波給震碎了。
趙玉真氣沉丹田,冷笑一聲,“小夥子,你有沒有被老夫的獅吼功嚇到?”
我點了根菸,戲謔的笑道:“我以為,是誰家的狗亂叫呢。”
可惡!
他趙玉真,哪被人如此羞辱過?!
趙玉真怒視著我,“臭小子,你可真是牙尖嘴利!看老夫用內勁,震斷你的胳膊!”
說完之後。
趙玉真氣沉丹田,擺出了一個扎馬步的姿勢。
等擺好姿勢後,趙玉真朝我勾了勾手指,一臉囂張的說道:“隨便打!別客氣!”
“好!”
我應了一聲,一個箭步衝出,揮拳擊向了趙玉真的胸口。
只聽‘嘭’的一聲,便見一道黑影,如炮彈般,飛出了七八米遠,最後又貼地滑了三四米遠。
而等趙玉真落地時,他口中喋血,渾身直冒冷汗。
噗。
趙玉真仰頭吐血,滿臉驚恐,“這……這怎麼可能?你到底是什麼人?”
直到此時。
趙玉真才醒悟過來。
秦龍虎只怕並非是去了洗手間,而是怕出醜,才臨時找的藉口。
我呲牙一笑,“趙老頭,你可還記得米國之行?”
米國之行?
趙玉真怎麼可能忘記?
記得去米國旅遊時,趙玉真曾拜訪過青門。
在青門裡,趙玉真遇上了一個戴龍面具的年輕人。
趙玉真只當那面具青年,是青門弟子。
所以呢,趙玉真就想上去指點他幾下。
也像現在這般。
趙玉真扎著馬步,讓面具青年打他一拳。
可誰想。
面具青年只用了一拳,就將趙玉真擊飛了出去。
趙玉真清晰的記得,當時他被震斷了三根肋骨,足足在青門,養了一個月的傷。
最後從青門龍頭口中得知。
那個戴龍面具的青年,就是八百龍的首領——龍神。
趙玉真顫聲說道:“你……你是龍神?”
我眼神一寒,“趙老頭,你剛才說,像我這種貨色,連張鈺童家的狗都看不上?是不是這樣?”
“沒……沒有!絕對沒有!”
趙玉真哪敢承認,只得一個勁的否認。
我冷笑一聲,“趙老頭,你不是要教訓我嘛?來呀!我讓你教訓!”
“老夫不敢!”
趙玉真慌忙跪地,哭喪著臉說道:“龍神大人,老夫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老夫一般見識!”
誰能想到。
封號獅吼宗師的趙玉真,竟然像狗一樣,跪在了我面前。
我拍了拍趙玉真的臉,戲謔的笑道:“趙老頭,你剛才的狂勁哪去了?”
趙玉真滿臉媚笑,“龍神大人,您就別拿老夫開涮了。”
“咦?趙老,您怎麼跪下了?”而就在這時,張鈺童端著一盤水果,出現在了後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