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氣氛真是個小魔鬼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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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支高香就算是鐵做的,燒了這麼久也得被煙給燻黑了吧?可這三支高香卻渾然沒有一絲變化。

李富把那三支香接過來輕輕一掰,那三支香,斷了。

李富抬頭看了眼土地公的塑像,心中莫名升起一個聽起來極為荒誕的念頭:莫非土地公不吃自己燒的香。

“你下山去找幾個婦女過來,一人給他們一百塊錢,叫她們過來給土地公上炷香。快去。”

李富決定做個試驗,馬仔點點頭,趕忙去辦這件事。半個小時後,那馬仔就把人帶過來了。

她們自帶著香來的,都是在村裡小賣部買來的,一點就著。

李富拿起她們的香試了試,怪事發生了,這香,他還是點不著。

莫非這世上真有土地公不成?

他的心猛地哆嗦了一下,在夢中,土地公可是說了,要奪走他李家全部的氣運。

做生意,七分靠人為,三分靠運氣。

運氣都沒了,他家不就完了嗎?

想到這裡,李富的臉色灰敗下來。

“李哥,你怎麼了?”他身旁那個馬仔一臉關切的問道。

李富像傻了一樣盯著手中那根香,猶豫了會兒,那個馬仔試著輕輕推了李富一下。

一陣手機來電齡聲打破土地廟裡的寂靜,那馬仔趕忙拿出手機,是阿豹的手下打來的。

那馬仔想都沒想就接起電話。

“喂,叫你們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刀哥,豹哥完了。”

李富的注意力緩慢的集中到那馬仔身上,那馬仔瞪大雙眼,輕

聲問道:“你說明白點。”

“豹哥被只猴子打成了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我們栽了,好多兄弟都被那隻猴子送進了急救室!”

“啥!猴子?你說啥呢?我怎麼聽不明白?”

那馬仔將這通電話放在揚聲器上,李富從始至終聽得一清二楚。

他慢慢抬起頭。

此刻,在昏冥的日光中,臺子上那尊土地公塑像就猶如活轉過來,用一種威嚴的神情俯視著他。

李富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怪叫一聲,抱頭跑出土地廟,恍如世界末日將要來臨一般。

與此同時,範楠和么妹相對而坐,么妹猶如審犯人一樣,盯著範楠。

“你說我爸接了通電話就急匆匆的跑了?”

“是的,么妹同志。”

“我爸還說,這段時間,叫你來照顧我?”

“大概是怕你再一次被王二虎騷擾。”

么妹兩手抱住腦袋,臉上神情驚愕無比。

很顯然,她難以接受這個事實,順便說一句,範楠也是。

範楠用同情的眼光看著么妹,么妹仍不死心,再一次問道:“我爸還對你說了什麼?”

“我說過我已經不幹了,非得是現在,好。”頓了頓,範楠補充道:“這是你爸接電話時說的話,就這三句。”

“沒了?”么妹眼巴巴瞅著範楠,期待還有什麼下文。

範楠卻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是的,沒了。”

“沒道理啊。”么妹越發鬱悶了。

“你跟我說句實話,老張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範楠壓不住內心的好奇,緊跟著問道。

“當兵的。”么妹好像對此頗有不平:“前幾年才退伍,他的那幫戰友退伍後都積極的尋求出路,我爸卻沒日沒夜的喝酒。我媽實在受不了他,就跟他離婚了,法院把我判給了我爸爸。”

氣氛變得有些沉悶,範楠揮揮手,說道:“好了,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範楠掃了眼四周,接著說道:“收攤吧現在,正好我也閒著。”

么妹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嘟著嘴,彎腰搬起張桌子朝著他家那輛小貨車走去。

範楠無奈笑了笑,起身挽起袖子,幫么妹把燒烤攤收起來。

老張在郊區租了間平房,帶個院子,一來租金便宜,二來地方大,房間多,多餘的房間可以用來做倉庫。

為了方便照顧么妹,範楠就在老張家住下了。

么妹的眼光還不錯,範楠洗完澡,換上么妹給他買來的衣服,整個人都顯精神了。

站在鏡子前,範楠挺了挺胸膛,還擺了個自認為酷酷的造型。

么妹簡單炒了幾個小菜,穿著圍裙,過來叫範楠吃飯。

她倚在臥室門上,一眼就看到範楠在鏡子前自戀的擺各種各樣的健美姿勢,頓時忍俊不禁。

範楠那叫一個尷尬,趕忙站直身子,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又像模像樣的打起太極。

他總是有意無意背對著么妹,鏡子中映出他現在這張羞得通紅的臉。

範楠心裡那叫一個懊悔,感覺自己都沒臉見人了。

為了照顧範楠的面子,么妹憋著笑,故意問道:“楠叔,打太極呢?”

“啊,打太極啊。最近身體有點不好,打打太極強身健體嘛。”

範楠順坡下驢,一臉乾笑道。

“感覺有用嗎?”么妹來勁了,藉著這個話茬就說下去。

“沒用,所以不練也罷。”範楠說完便站直身子,硬著頭皮往外走。

么妹讓開半個身子,範楠頭幾步還能繃住臉,等他走到么妹跟前,他臉就繃不住了,整張臉就垮塌下來。

“哎呀,真丟臉。”

範楠搓搓臉,到現在,他臉還燒的燙手。

么妹突然踮起腳,用兩手捧著範楠的臉。

範楠大腦所有的思緒瞬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清空,緊跟著他的心也緊跟著歸於平靜。

這時,他聽到窗外傳來風的聲音,沙沙,沙沙,最後飄飄轉轉落盡她澄澈而又深邃的眼睛裡。

範楠看得痴了,本能的抬起手,覆蓋在么妹的手背上。

么妹本想揉揉範楠的臉蛋,因為他剛才那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然而當範楠把他的手放上來時,她大腦中一片空白。

她微微啟幵嘴唇,吐氣如蘭。

這時候,她粉嫩的近乎薄透的唇畔忽然多了種難言的魔力,讓人情不自禁一親芳澤。

有時候,氣氛真是個魔鬼。

範楠失去了思考能力,么妹也是。

範楠低下頭,么妹踮起腳,兩個人嘴唇之間的距離一點點縮減,近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近了近了,範楠已經沉溺在么妹甜膩的呼吸中。

那場面,那真是天雷勾地火,一點就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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