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禮堂風波(1 / 1)
就在這時,經理提這個喇叭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李富只是瞥了經理一眼,他懶得起身,更別提搭理那個經理了。
經理三步並兩步走上展臺,會場策劃見有人過來搗亂,趕忙走上前去,想把經理從臺上拉下來。
不過這時,經理卻拿起大喇叭,大聲說道:“哎哎哎,東西都撤了,東西都撤了,這個會堂,我們酒店要收回來。”
婚禮策劃愣住了,這會場都快佈置出來了,酒店方面怎麼突然搞這一出?
聞聽此言,李富也傻眼了,他放下手機,兩眼呆滯的瞅著經理。
服務生和保潔魚湧而入,婚禮策劃一看,酒店這方面是要動真格的了,這可怎麼行?明天就要舉辦婚禮了,都這個點,臨時要到哪裡去找場地?
他跑到臺上和經理理論,經理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隨便找了個幾個保安,就把婚禮策劃給架走了。
李富這段時間可謂是不爽到了極點,現在就連一個小小的經理,都要跳出來給他不痛快。
他揣起手機,壓抑著怒氣,一步步走到門口,往那兒一站。經理一邊整理西裝,一邊罵罵咧咧的往門口走去。毫無徵兆可言,李富突然狠狠給了經理一拳。經理猝不及防,被他一拳打得踉蹌著退後了好幾步,腦袋嗡嗡作響。
“他麼的,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李富突然跳起來,抬腿一腳蹬在經理的肚皮上,經理一屁股坐在地上,李富二話沒說,衝上去就是對他一陣拳打腳踢。
那幾個保安見自家經理被毆打成這樣,火急火燎的將李富圍住。李富怒氣未消,瞪著那群保安,目疵欲裂,其狀,猶如一頭得了失心瘋的野獸。此時,李富的注意力全在那幫保安身上,沒注意,就被經理一頭撲倒。
莫名其妙捱了一頓毒打,經理窩了一肚子火。他當時也是被氣蒙了,想都沒想就騎在李富身上,卯足了力氣,照著李富的臉重重
一拳打了下去。幾顆裡著血的牙齒從李富嘴中迸射而出,李富咳出一口老血。
那經理神情異常猙獰,瞧這樣還不解氣,又在李富臉上補了幾拳,這下,李富那張臉真腫的比豬頭都好不了多少。
婚禮策劃被眼前這場騷亂嚇得都亂了方寸,隔了好久,他才想起報警。
警車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兩個民警將李富和經理待到派出所。至此,這場鬧劇這才落下帷幕。
三個小時後,李富和那名經理在派出所民警的調解下達成和解,一起走出派出所。李富自打那次在路上拋錨被敲詐了三十萬後,就請了司機。此時,他的司機早就開車在派出所門前等候了。
李富鑽進車裡,疲憊的閉上雙眼。
他真的願意和那經理達成和解嗎?答案是否定的,仇恨已經在他心中生根發芽。他要狠狠的報復,報復酒店經理,報復桃園大酒店,對了,還有那個範楠,通通都不能放過!
李富睜開雙眼,眼中爆發出一抹嗜血的光芒。
隔天,範楠起了個大早。就在他吃早飯的時候,他接到了王海渚的電話。
王海渚,天越市曾經的四大天王之一。
不過這都是歷史了,自從四大天王之首大聖爺慘死在範楠之手,另外幾個天王連找範楠叫板的勇氣都沒有。漸漸的,天越市凡是在江湖上混的都知道,天越市現在只有一個地下皇帝,那就是範楠。
不過,這一點,範楠本人還不知道罷了。
接到王海渚的電話,他還是蠻意外的。最近事情比較多,他都忘了他拜託王海渚幫他籌備壽禮的事。
不過這事兒他既然想起來了,有些事,他就不得不問了問了。
“對了,會場都包下來了嗎?”
“今天桃園大酒店不對外營業。”
“那個李富•…“
“那個李富啊,他們剛把會場佈置到一半,我就叫人給撤走了
。”王海渚提到這個還有點小得意:“那小子還想反抗,結果被我手底下一個經理給打成了豬頭,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如此一來,他和秦嬌嬌的婚禮算是泡湯了。
想必現在李富都快氣瘋了吧?
範楠揚起頭,胸口翻騰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一個字,爽!
“幹得漂亮!”範楠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
“有什麼高興的事兒?說出來咱們一起樂呵樂呵。”三童瞥了範楠一眼,忽然問道。
“今天我要給我媽過生日。”範楠喝了口粥,隨口問道:“你要來嗎?”
“哦,這樣啊。”三童起身把陽臺上那個裝滿車鑰匙的水果筐端過來,踮起腳,把水果筐擱在範娜手邊,然後,他又坐回到之前那個位子上,繼續吃早餐。
“你這是什麼意思?”範楠疑惑的問道。
“你隨便挑一輛,算是我給伯母的壽禮。”三童悶聲說道。
“你們有錢人出手都這麼闊綽嗎?”範楠打趣的問道。
“我就不去了。”三童端起那只有著熊貓外形的碗,默默走到陽臺邊,坐在那張沙發上。
範楠總感覺三童此刻的沉默有些不太尋常,如果真要形容他此時的狀態的話,範楠想到了一個詞:傷感。
他晃了晃腦袋,將這個想法甩在腦後。
這次,他挑了輛保時捷。
他對豪車沒有研究,憑感覺拿的。在管家的指導下,他很快就能上手,並且開得有模有樣。準備的差不多了,他才開車去醫院接他媽媽出院。
範楠在給他媽媽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精神有些恍惚。
許珍,這是他媽媽的名字。
在他印象中,媽媽就只是媽媽,他驚愕於自己剛才看到自己媽媽的名字時竟感到有些陌生,然後心中還升起一種原來自己媽媽也是有名有姓的想法。
他自嘲的笑了笑,拿著出院通知單,快步上樓。
許珍大病初癒,臉色還有些蒼白。
見範楠來了,既然身子還有些難受,她還是擠出一張笑臉。這段時間,她瘦了好多,範楠看了不禁有些心酸。
“媽,我來了。”範楠將出院通知單放在床頭櫃上,緊接著,他就坐在了床頭邊上,將許珍扶起來,讓她半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