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很驕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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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照顧媽媽什麼的,是媽媽拖你後腿了。”

“媽,你說這種話幹什麼?”

範楠今年都快二十八歲了,已經過了叛逆的年紀。他啊,現在想做個孝順兒子。

“嬌嬌呢,怎麼沒見到她?我還……“許珍話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打住,小心翼翼的觀察範楠的神情。

範楠勉強笑了笑,“媽,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那五十萬,要回來了嗎?”許珍一臉擔憂的說道。

“又不缺這點錢,不要了,就當是給她準備的棺材本。”範楠握住他媽媽的手,強顏歡笑道:“媽,今天你過生日,就別提這點破事了。”

“你這孩子,五十萬是小數目嗎?你忘了,這筆錢,還是咱們東借西借湊出來的。”許珍聲音裡明顯多了幾分怒意。

“你兒子發財了。”範楠突然說道。

“發•…發財了?”許珍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不過,她臉上很快就被一種擔憂的神情替代:“咱們一家老小都是老實人,犯法的事兒咱可不能幹啊!”

“放心吧,媽。”範楠起身將許珍扶起來,許珍僅僅攥著範楠的手就是不散開,還是滿臉擔憂。

“走,我已經在桃園大酒店定好房間了。”範楠這時才想起,他最近都在忙亂七八糟的事兒,還沒來得及正兒八經的發邀請函,比如說,老家的那些親戚。

“隨便吃點就好了,別花那冤枉錢。”

“嘿嘿。”範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對不起了,媽媽,今天你兒子可是打算大操大辦吶!

許珍換上自己的衣服,範楠攙著他媽媽緩緩下了樓。天有點冷了,範楠脫下外套,披在許珍肩上。許珍愣了愣,看範楠的目光中徒然多了些不一樣的光彩。

“怎麼了,媽?”

許珍搖了搖頭,嘴角囑著淡淡的笑意:“沒什麼,走慢點,稍微有點跟不上。”

“最近你兒子我啊,經歷了好多事。”範楠揚起頭,很開心的樣子:“媽,你敢信嗎?我見到了好多神仙,我在那些神仙中還很受歡迎!“

他用炫耀的語氣說道,恍惚中,他感激自己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那個哪怕折了個紙鶴都要到媽媽面前炫耀,並且想得到誇獎的年紀。

幼稚嗎?有點。

不過現在範楠很開心。

“盡說胡話,天上真有神仙的話,他們搭理你幹嘛?”話是這麼說,可她臉上始終洋溢著笑意。範楠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他知道,他媽媽是不會相信的。畢竟他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歷太過匪夷所思了。

談笑間,他們走到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範楠從兜裡掏出車遙控器,正準備按下按鈕,冷不丁看到一幫小青年在圍著他那輛保時捷跑車拍照。

嘛,範楠笑了笑,他那輛車啊,在停車場非常惹眼。再說了,他們那個年紀,誰不對保時捷心生嚮往呢?

“他們在幹什麼?”許珍好奇的問道。

“發朋友圈嘍。”範楠笑了笑,“可能發和豪車的合照,會讓他們有優越感吧?”

“你可不能學他們,做人咱們得腳踏實地。”許珍板起臉,一本正經的訓斥道。

範楠憋著笑,他當然不會學他們,因為那輛保時捷轎車就是他的。

想到他媽媽知道真相時,該有多震驚,他竟忍不住感到有些得意。

“對了,你的車停在哪兒呢?我怎麼沒見到啊。”許珍突然問道。

我的車啊,你已經見到了。

範楠沒有回答,而是笑著拿出那個遙控器,壓抑著激動地心情

,按下解鎖鍵。

那輛保時捷轎車響了兩聲,響聲在寂靜的地下停車場迴盪。那些個小青年被嚇了一跳,趕忙讓開。許珍怔怔看著那輛保時捷轎車,她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走吧,那就是我的車。”範楠的步伐都變的輕快無比。

“那,真的是你的車?”許珍難以置信的問道。

範楠走在前面,鷗翼門徐徐升起,他在一眾小青年震驚以及羨慕的眼光中坐進車裡。鷗翼門徐徐關閉,範楠發動汽車,然後,他在他媽媽身前踩下剎車。

“上車吧。”範楠降下車窗,笑著對許珍說道。望著他媽媽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神情,他覺得是他這前半生最驕傲的時刻。

李富沒敢把這事兒跟他爸說,他爸對他已經夠失望了,再讓他爸知道這事,家業他肯定半點也撈不著。

可惡!

站在桃園大酒店門前,李富咬牙切齒。他的身旁則站著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嘴裡叼著一根雪茄,一臉兇相。

“曾哥,只要你幫我出這口惡氣。龍澤小區那個工程,我做主了,給你做。”

曾虎,江湖人稱北天王。

桃園大酒店裡有王海渚的股份,尋常人,哪敢來趟這渾水。

曾虎可不怵王海渚,最近被那個叫範楠的傢伙搞亂了時局,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不然的話,曾虎也不想為了一個幾千萬的工程,去和王海渚叫板。

王海渚一早就在桃園大酒店門前等候了,為了給範楠留下個好印象,他可使出了渾身解散。結果,範娜沒有等來,他卻等來了曾虎。

這王八蛋在這個節骨眼上帶人來是要幹嘛?搗亂?

王海渚警覺起來。

“記住你的話,要是你敢反悔,我姓曾的可不是吃素的。”說完,曾虎就領著心腹,浩浩蕩蕩的朝王海渚走去。

“呦,老王,你這是給誰辦壽啊?穿這麼隆重?”

“姓曾的,你要長了眼,趁早給我滾。今天老子可沒空和你玩。”王海渚兩眼眯縫起來,整個人眼神中透漏出一種極為危險的氣息。

“滾蛋可以,不過,滾蛋之前,你得給我個交代。”曾虎招呼了李富一聲,李富陰沉著臉,並肩和曾虎站在一起。

“我這個兄弟,特意到你這兒辦一場婚禮,我這兄弟是不是個講究人?”曾虎在李富肩頭拍了拍,有曾虎給他撐腰,李富感覺自己腰桿硬了不少。

“可你怎麼做的?你竟然叫人把我兄弟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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