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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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節骨眼上,王海渚不願多生事端,他只想早點將這姓曾的打發走,免得惹得範爺煩心。他走上前去,從兜裡掏出一包煙,散給曾虎一支。

曾虎瞧王海渚認慫了,內心那叫一個洋洋得意。

他和王海渚鬥了幾十年了,還頭一次見王海渚在他面前把姿態放得這麼低。

曾虎笑了,咧開嘴角,露出兩顆大金牙,腰桿也比之前挺得更直。王海渚忍了,可他那幫弟兄們卻憤憤難平。一個個咬牙切齒的瞪著曾虎。

曾虎來勁了,非得在王海渚的一眾小弟面前羞辱王海渚一頓不可。他晃了晃皮鞋,將煙叼在嘴裡。王海渚兩眼眯縫起來,臉色陰沉無比。曾虎沒讓他小弟給他點菸,就等著王海渚來給他把煙點上。

江湖規矩,小輩見了長輩要主動上去給長輩點菸。

曾虎是何用心,王海渚一清二楚。

沉默片刻,王海渚笑了,他抬起手,將曾虎嘴裡那根菸摘了去,當著曾虎的面,將那支菸扔到地上,然後用腳碾成稀巴爛。

曾虎臉色陰沉下來,眼中充斥著一股恨意。

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在二人之間蔓延,彷彿一觸就歇斯底里的瘋狂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曾虎說這話就已經意味著要跟王海渚翻臉7»

王海渚低下頭,呵呵笑了兩聲,接著他抬起頭來,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曾虎。曾虎就煩王海渚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他出身沒王海渚好,他就是街頭一混混,一刀刀打拼到現在這位置。王海渚是什麼出身?他老爹可是病龍王,混江湖的誰不知道病龍王的威名?!

毫無徵兆的,曾虎一腳踹向王海渚。王海渚早就防備著他會動手,在曾虎那一腿踹來時,他就後撤了兩步,與曾虎拉開距離。曾虎一腳踹了空,差點一頭栽倒。

王海渚活動活動指關節,突然加快腳步,一記膝頂在曾虎胸口上。曾虎仰頭栽倒,王海渚順勢騎在他身上,單手掐住曾虎的脖子,兩眼兇狠如鷹鴦一般。

“都不許動,誰動我就殺了他!”王海渚厲聲喝道,王海渚話音方落,曾虎那幫小弟齊齊剎住腳,誰也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姓曾的,你知道老子今天是給誰辦得壽禮?!”就在這時,一輛寶石藍色的保時捷轎車緩緩駛進桃園大酒店那個大院。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輛保時捷轎車亂入,瞬間引起所有的注意。

就在失態進一步惡化之前,範楠,到了。

江湖火併?範楠剛把車拐進大院,遠遠就看到了這一幕。他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今天是他媽過五十大壽,碰到了這事,他心裡暗道晦氣。

他把車停穩,升起車門,走下車來。李富正恨範楠恨得牙癢癢的,範楠剛一下車,李富就注意到他了。他一時怒氣上湧,竟舍下曾虎,三步並兩步走到範楠面前。

王海渚一見有個愣頭青,二話沒說朝範爺跑去,登時兩眼瞪得溜圓。

這小子瘋了!

就在王海渚走神的當兒,曾虎發起反抗。王海渚猝不及防就被他壓在身下,

“你小子,都開上跑車了。”李富走到範楠面前,瞥了眼範楠身後那臺保時捷,然後用揶揄的語氣說道。

李富現在腦袋上裡滿了繃帶,跟個木乃伊似的,只露出一對綠豆眼。範楠一時沒忍出他來,他。

“你哪位?”範楠急於過去趕走那夥在酒店門前打架的人,因此語氣很不耐煩。

他這敷衍的態度可激怒了李富,他咧嘴笑了,開上跑車又怎麼樣?區區一個暴發戶而已,天越市像範楠這樣的暴發戶不知凡幾,哪個能登上大場面的?

“小子,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瞧著,老子是李富。”

李富猛地抓住範楠的衣領,嘶聲咆哮,其狀,猶如一頭狂吠的野狗。他絲毫沒有意識到此刻他身後鴉雀無聲。

“原來是你啊。”

範楠瞧他現在這狼狽樣,忍不住笑了。

“最近過得還好嗎?”

這句在平時就是一句很普通的打招呼的話,此時落在李富耳中是那般刺耳。一腔怒火頂上天靈蓋,李富攥緊拳頭,照著範楠的臉就要打過去。範楠目光徒然變得極為冰冷,身上鋪洩出一股上位者獨有的極具壓迫感的氣息。

李富傻眼了,那一拳,徒然僵在了半空中。

“瞧瞧你身後吧。”範楠輕飄飄的拋下一句話,李富挑挑眉頭,稍作遲疑,這才轉頭望去。第一眼,他看到了王海渚,緊接著,他又看到了曾虎。

這倆死對頭此時卻並肩站在一起,眉宇間,頗有種同仇敵忤的意味。

這,這

李富不知所措。

剛不久,曾虎將王海渚壓在身下,正準備痛揍他一頓,無意間一抬頭,範楠的身影赫然闖進他的視野。

範爺怎麼來了?

在範楠面前,曾虎哪敢造次。他趕忙站起來,堆起笑臉邁開腳步,前去迎接範楠。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李富一把抓住範楠的衣領。

當時曾虎就愣在原地,整個人如遭雷劈。

李富這小子瘋了,敢對範爺無禮!

這時,王海渚走了過來,錯身而過的一瞬間,王海渚壓低了聲音,冷冷說道:“曾虎,你完了。”

曾虎腦門直冒冷汗,李富是他帶來的,還一口一個兄弟叫著。此時李富冒冒失失的衝撞了範爺,他也難逃其咎。

他打拼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才打拼出一席之地,可不能叫李富這小子給葬送了。他加快腳步,走到李富身後。也就是在這時,李富轉過頭來,曾虎一巴掌照著他後腦勺拍了下去。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你面前的人是誰?!”

這一巴掌,差點把李富給搏趴下,好半天,他腦袋都嗡嗡作響,看東西都是模糊的。範楠輕描淡寫的將李富推開,目光落在王海渚身上。

王海渚趕忙躬身,恭恭敬敬的說道:“範爺,禮堂我已經佈置好了,請您過目。”

“剛才是怎麼一回事?”範楠壓著脾氣問道。

“都是他!”王海渚抬手一指曾虎:“他今早領著那小子過來搗亂,今天是範爺您大喜的日子,見血不吉利。這姓曾的就仗著這一點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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