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曾經蟻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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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罪魁禍首,範楠這一肚子火可算是找到了發洩的途徑。他目光牢牢鎖定在曾虎身上,曾虎不堪其壓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給範楠磕頭,猶如搗蒜一般。

李富甩甩腦袋,目光恢復清明。他是一肚子委屈,那個姓曾的收了他的好處,怎麼還倒戈相向?他正準備去質問曾虎,結果無意間就看到了這一幕。

曾虎,好像在給範楠下跪?

不不不…他就是在給範楠下跪。

這怎麼可能?!範楠不就是個農村來的打工仔嗎?曾虎跪他幹嘛?!

要知道,他可是天越市赫赫有名的北天王啊!

“範爺,我不知道這是您在過壽。我要是知道,借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來鬧事啊。”曾虎急於找個替罪羊,兩眼先是在他那幫小弟身上掃過。那些小弟各個慫的不行,就算是推出去也不能平了範爺的怒氣。接著,他目光就停留在了李富身上。

對,就是他!

“都怪那小子,都是他,都因為他妖言惑眾我才來的。”曾虎一指李富,李富瞬間成為眾矢之的。一個北天王,一個南天王,李富被嚇的額頭上冷汗直流。

“今天我媽過五十大壽,見血終歸是不好。”範楠掃了李富一眼,接著他目光再一次落在曾虎身上。

“抬起頭看著我。”範楠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範爺,這我怎麼敢。”

“抬起頭!”範楠的語氣徒然變的極為嚴厲,曾虎打了個激靈,這才顫顫巍巍的把頭抬起來。

“你是老江湖了,你應該知道這事兒該怎麼處理。”範楠蹲下身子,手按在曾虎的肩膀上:“死了一個孫崇州就夠了,你覺得你們四大天王中還有必要再死一個嗎?”

曾虎只顧著搖頭,神情極為惶恐。範楠轉頭望向李富,李富一臉驚恐的看著範楠,在他E卩象裡,範楠不過是個從鄉下來的打工仔。然而此刻他卻搖身一變,成了就連南北天王都要忌憚的存在。

李富腦袋現在很亂,不過,他很快就又找到了自信。他李氏集團在天越市發展多年,人脈網路盤根錯節,這可不是範楠他區區一個暴發戶能比的。

沒必要怕他,對,沒必要怕他!

因為自己只需要幾個電話,就可以輕易能讓範楠寸步難行。

李富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兩眼死死盯著範楠。他接受不了被範楠踩到腳下的事實,面目猙獰,呼吸粗重,眼白上血絲密佈。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進桃園大酒店大院。

李富下意識循聲望去,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那輛車的車牌號。

那個車牌號他很陌生,但是他認識車標附近那個徽章。

那個徽章就意味著這輛車乃是天越市老牌世家韓家的財產。

其實富人之間也有鄙視鏈的。像他這種家裡有公司,並且再天越市紮根發展了幾十年的瞧不起暴發戶。然而像他這種富人,在那些動輒傳承了幾百年的老牌世家眼裡,屁都不是。

簡單點說,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上的。

望著那輛車,王海渚臉色凝重下來。

什麼四大天王,在這些老牌世家眼中,根本就是紙糊的老虎,拿手指頭輕輕一戳就破。

空氣中充斥著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範楠就算是神經再遲鈍,也察覺到眾人臉色不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循著眾人的視線望去,只見一白髮老者走下車,然後施施然拉開後車門。隔了幾秒鐘,一位氣質儒雅、身著正裝、儀容莊重的青年男子走下車來,

世家子弟的氣質就是不一樣,此人一出現,就如同煌煌曜日,瞬間成為所有人的中心。就在所有人都在疑惑這兩人來幹什麼時,那白髮老者從車裡拿下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範楠一下子愣住了,臉上戒備之意退去三成。

看這倆人的架勢,明擺著是來祝壽的。

可他又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和他們打過交道,所以覺得莫名其妙。

李富也愣住了,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從他爺爺那輩開始算起,李氏集團都有五十多年的歷史了,然而他們李氏仍舊接觸不到那個層級。他範楠何德何能,就能令韓家屈尊,派人親自過來祝壽?!

不可能的,這絕不可能。

李富搖了搖頭,臉上掛著蒼白的笑意。

這時,那一老一少也走上前來,差不多和李富並肩站在一塊。

那個年輕人開口說話了:“你好,我是來參加範楠範公子高堂的壽禮的。麻煩問一下,我該往哪兒走。”

此言一出,猶如晴天霹靂,震得李富兩眼混黑,氣血翻湧。這倆韓家人是真來給範楠他老媽祝壽的!他踉蹌著退後兩步,目光落在這一老一少身上。

就算他們是韓家人又怎麼樣?他們肯定都是小嘍囉,這算不了什麼的。

直到現在,李富還在這樣安慰自己。

“我就是範楠,你們來給我媽祝壽?”範楠疑惑的問道。

“原來您就是範公子啊。”韓孤拓又對範楠施了一禮,“失敬失敬,在下韓嘯,家父韓孤拓。奉家父之命,略備薄禮,特來給令堂祝壽,還望範公子不要嫌棄。”

韓孤拓,韓家當代家主。

李富為了混進那個圈子,透過多方打聽,也打聽來一些事情。

聽聞這三個字,李富臉色徒然蒼白無比。

韓嘯可不是什麼小嘍囉,他就代表了韓家!

不知何因,李富現在覺得自己手腳發麻,整個人愣在那裡,猶如一尊石雕。

既然是來祝壽的,王海渚趕緊上前,將韓孤拓主僕二人引到禮堂門口,收下賀禮,恭恭敬敬用毛筆在禮冊上寫下韓嘯的名字。

這時,又有幾輛黑色轎車開了進來,最要命的是,隨後而來的

那幾輛轎車上都有家徽。

李富是在場唯一一個知道那些家徽所代表的含義的人。

諸葛家,慕容家,尹家,風家,,…

可以說,天越市金字塔塔尖上的那一部分人都聚集到了這裡。

李富癱坐在地,直到現在,他才有種大禍臨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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