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該獎就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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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萬財很高興,這小爐技法用在大爐上的吹制工藝,算是穩穩的讓他卡在了蔣家。

蔣萬財對老二蔣緒亮自然又高看了一眼,這個兒子做事做到他心裡去了,雖然是兒子,但也得獎罰分明,他打電話讓老二蔣緒亮過來。

蔣緒亮接到電話後立馬驅車來到了蔣家大院,說心裡話他對蔣家大院垂涎三尺,也就是他爹住在這裡,換了別人他早就下手了。

一進院是一處三合院東西北房,坐南的是一處宏大氣勢的門樓,灰磚青瓦,挑簷,一副厚重松木大門,上面有九九八十一個金黃的銅釘,一看就知道當年蔣家在顏山的地位,據說,這所蔣家大院裡走出了一個探花六個進士,也算的上官宦人家,蔣萬財嚴格的說不是正支算的上旁支,這蔣家大院只能說是老祖宗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住在裡面。

蔣萬財私營發財後才起了心要把蔣家大院獨霸過來,所以他軟硬兼施用最低廉的價格弄到了手,按他的話說就是讓他的祖宗歸正。

蔣緒亮環視了一遍前院,這兒住了傭人和爐上的工人,但是亭臺魚池樣樣不少,自然是透著富貴華麗,這讓蔣緒亮咽口水,他太喜歡了,可這裡是爹的領地!

來到中院又另有一番景緻了,活脫脫的回到了清朝康熙年間的御工琉璃坊,大爐旁擺著工具:撐鉗、大鉗、小鉗、葫蘆鉗、剪子、搓板、鐵線……一看就知道這兒完全採用的是古法技藝,從這兒出來的件件寶貝都是價值連城,就看底部的一個細小的用攪料攪上的梅花印,就知道這是蔣家獨有的,只有極高技藝的人才能有這技法,現在有這種技能的也最多三人,當然蔣萬財算得上一人。

後院自然是爹的住處,進門就是小橋流水假山曲亭,一排高高月臺的北屋,灰磚青瓦古香古色,透著凝重的莊嚴大氣,正堂的月臺上有一套琉璃做的圓桌圓凳,精美絕倫,一棵古槐正好遮在上面,就如同一把巨傘。

蔣緒亮走上八個臺階,站到月臺時,才看到老爺子躺在黃楊木做成的搖椅上,微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蔣緒亮老老實實的站在了搖椅旁,過了不多一會兒,蔣萬財咳嗽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來了,坐下吧。”蔣萬財讓蔣緒亮坐到了琉璃圓櫈上。

“知道我叫你來幹啥?”蔣萬財瞥了一眼蔣緒亮問。蔣緒亮搖了搖頭笑了笑算是回答了。

蔣萬財起身回了屋,不一會兒從屋裡出來,手裡多了兩個金絲綢緞包裹的盒子,他放到琉璃桌上後說:“這是我親手畫的兩個鼻菸壺,獎勵你這次把魏老六圈了進來。”

蔣緒亮忙站起來,說:“這都是咱自己的事,用不著獎勵我。”說是那麼說,但他的眼就沒有離開過那兩個金絲綢緞包著的盒。

蔣萬財笑了他擺了擺手說:“就別拿捏了,該獎的當然獎你!”蔣緒亮笑笑伸手把盒子裝進了褲兜。

蔣萬財喝了一口茶說:“我咋聽說鄭家也申報了?”

“啥,是真的?”蔣緒亮霍地站了起來。

蔣萬財伸手做了個手勢,讓他坐下。

“這事是真的,是我買通了鄭金斗身邊的人向我報告的。”蔣萬財淡然的說。

“我去趟北京。那七上次來時說都基本上定了!”蔣緒亮有些著急的解釋。

蔣萬財揮了揮手說:“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鄭家能提交申報就是也找了人,現在這個節點上一定不能馬虎,我看得製造點動靜,讓鄭家忙活忙活!”

“你說咋弄,我幹。”蔣緒亮堅定的說。

蔣萬財喝了口茶潤了潤口,說:“不是咱在年會上咬住了他鄭家的子益偷配方嗎?琢磨琢磨用陽謀捅他一刀子!”

“你說去法院起訴他?”

“對呀,一起訴他就有汙點,再到北京散佈一些他們鄭家的訊息,這樣上面就不得不考慮了!”

“妙,妙!薑還是老的辣!爹厲害!!”蔣緒亮豎起了大拇指。這一招下來,鄭家的臉就沒處放了,不能不說老爹的陽謀夠狠的,逼的鄭家只有守,而且只有捲起身來後退,就連直腰的機會都沒有,等法院判下來時,非遺的審批早就批了!

蔣緒亮突然感覺爹太陰了,陰的讓人害怕,他用的詭計光明正大,而且沒有人抵擋的住。

蔣緒亮倒吸了口氣,虧得他是他兒子,蔣緒亮小心翼翼的給老拿又沏了壺茶,把茶盅端了過去,“你去找一下逯律師,讓他寫份起訴書遞到法院。”蔣緒亮嗯了聲退了出去。

蔣萬財笑了,他能控制了龐大的蔣家,沒有幾把刷子是不行的,看到兒子這樣,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唯一頭疼的就是他的小兒,表面上服從他,但從骨子裡根本不怕,那些表情都是演給他看的!

正想到這裡,老大蔣緒明急乎乎的來了,臺階還沒邁上來就聽他喊:“爹啊!你咋讓老三管倉庫呢!他把大夥的東西都弄成他自己的了!”

“咋回事?”蔣萬財看著滿頭大汗的老大緩緩地問。

“爹,老三成箱成箱的花球向他門頭上拉,我逮住了他,他竟然說是爹讓他拉的!”

“誰說的,我只是讓他去管倉庫,並沒有讓他把倉庫的東西歸他自己!”

“那咋辦爹,我管不了他,差點他就要揍我呢。”蔣緒明訴苦說。

的確老三蔣緒金要和他動拳頭,要不是有人給他們拉開,恐怕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了!這蔣緒金六親不認,誰要惹了他,非讓他出了氣才行,就是蔣萬財也管不了,管他的只有他媳婦麻秀珍,聽說有一次他在外面和人打架,有人喊了麻秀珍來了,只見麻秀珍罵道:“啥臭毛病,還不趕緊滾家裡!”就這一口,蔣緒金停了手,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乖乖的回家了。

“這事還得讓麻秀珍管他。”蔣萬財說。

“爹,這事不能讓她管,他們是兩口子,穿了一條褲。”

“那你說叫誰?”

老大也想不起來誰管了老三,他嘆了口氣走了。蔣萬財的確沒明說讓他們把貨賣,只是給了他個暗示,這兩口子太笨了,竟然敢廣庭之下大搖大擺的把貨拉他門頭上,這不是明擺著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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