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無處說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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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緒明氣呼呼的回到家,老婆尤桂蘭看他氣成這樣就問:“咋了?”

“還咋了,都是老三氣的,找爹可爹也不管!”

尤桂蘭笑了,她說:“你傻吧?老三能弄咱就不能弄嘛!”

蔣緒明愣了一下,馬上又笑了,他高興的說:“還是老婆聰明,明天咱倆就到倉庫裝貨,反正有人在先!”蔣緒明得意洋洋地又恢復了常態。

他那想到,他的這三弟弟可是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老百姓點燈的主,兩口子剛進到倉庫就被老三攔下了,蔣緒金板著臉說:“這是倉庫重地,閒人免進!”

這話可把蔣緒明的火勾了上來,他跳起來就把拳頭打了過去,蔣緒金一擺頭讓過了他的拳頭,一個掃堂腿就把蔣緒明掃出了兩米,跌在了地上。

蔣緒金搖了搖頭,冷冷地說:“你不知道我學過武術,正宗的三年少林寺武校畢業?”

尤桂蘭眼睛一瞪說:“欺負你哥?”

“我說過倉庫重地閒人免進!”

“我和你哥啥時成了閒人了?別忘了你哥是豐盛坊的總經理!”

尤桂蘭憤怒地瞪著他,蔣緒明從地上爬起來,抓起一根扁擔就向蔣緒金撲來,被尤桂蘭喝斥住了。

“你這小身板能打過他?歇歇吧你!”

蔣緒明知道他是打不過老三的,上去保準又要捱揍,媳婦的吆喝正好給了他個臺階下。

“這倉庫也是我管的!我來檢查少了多少貨!”蔣緒明端著扁擔,一臉正氣。

蔣緒金搖了一下頭說:“你歇著吧,董事長讓我乾的!”他說的董事長自然是指他們的爹蔣萬財。

“讓你幹並不是讓你監守自盜!”尤桂蘭憤憤地說。

“嫂子你啥時帶上了烏紗帽?也開啟了官腔?”蔣緒金嗡聲嗡氣的說。這倒是把尤桂蘭問住了。

她頓了頓說:“這倉庫裡的貨是大夥的,你不能當成你個人的,我當然有責任管!”

“得了吧!你倆把爹刻的梅蘭竹菊搗騰賣了,別以為我們都是傻子!”

他兩口子的確把那套刻料偷偷的賣給了北京琉璃廠的紀老闆,這事沒人知道,咋傳出去的?蔣緒明瞪著老婆,尤桂蘭一揮手說:“我沒說!”

實際上是他寶貝閨女說出去的,她在外面炫耀說:“俺爸把爺爺的梅蘭竹菊賣了個大價!”

自然這事傳到了蔣萬財的耳朵,本來他要找老大算賬,在這用人對付鄭家時,不能讓家裡出亂子,所以他嚥下了這口氣,但也不能放任自流,老三來要求換工作,蔣萬財就順手把老三安排去了倉庫,他知道有老三這個倔驢,除他之外,別人甭想從倉庫裡帶出東西。

至於老三弄到他門頭上的貨,都是仨瓜倆棗的不值錢的!他能敢把貨弄出去,也是他暗示他這麼幹的。

尤桂蘭不想再話趕話捅出更多的事,裝出氣哼哼地樣子,對蔣緒明說:“走,咱去找爹說理去!”

說完拉著蔣緒亮一陣風似的走了。

蔣緒金哼了一聲,他不怕是有底氣的,昨晚二哥來過,對他說:“爹讓我來傳話,下不為例,守好倉庫,誰也不能沒有爹的字條來拿貨。”當然蔣緒金有了爹的話,底氣十足了。

實際上老大兩口子沒有去蔣萬財那裡告狀,而是回了家,兩口子知道,能從老三嘴裡說出倒賣刻瓶的事,肯定爹也知道,所以別去找不自在。

“老三去了倉庫是爹有意安排?針對咱?”尤桂蘭疑慮地問。

蔣緒明嘆了口氣說:“有可能,這段時間少去坊裡,先避避風頭!”尤桂蘭點點頭。

蔣萬財本來是睜一隻眼閒一隻眼,可老大太過份了,所以他把老三弄到倉庫裡來牽扯住老大。

蔣萬財心裡有數,如果不讓老三管住倉庫,恐怕家底都上了老大老二手裡,老三就是個莽夫,讓他在那裡起碼丟不了貨。

蔣緒亮去了北京,找到了一手操辦申遺的那七,問:“還沒結論?”

那七搖了搖頭說:“負責專項申查的人又換了。”

蔣緒亮最怕這手,三天兩頭的換,真讓人摸不著北,他耐著性子說:“又換了哪尊神仙?”

“是個年輕人,叫白木。”

“你見過,咋樣?”

那七想了想說:“沒看出來,聽說喜歡收藏名人的東西。”

蔣緒亮心裡絲絲的疼,自申報以來,己經換了三人了,光送出家裡的雞油黃套料和鼻菸壺己經不下十個了!再這樣送下去啥時到頭?

“你約約這個白木。”蔣緒亮要探探白木的口風。那七嗯了聲去辦了。

蔣緒亮心急,據他了解鄭家的申報材料也到了,這可到了緊要關頭,如果不牢牢抓住,就有可能出現麻煩!這是他最不願看到的。

對付鄭家的起訴在來之前己經遞上去了,就等下傳票了,蔣緒亮總是感覺心裡不踏實。

好歹那七約上了白木,晚上那七把二位帶到了一所私人會館,這所會館在香山的一處很廕庇的地方,房間只有兩個,每個房間裡都有專門廚師,現場點菜現場炒。

據那七說:“這所會館在京城也是赫赫有名的。”

蔣緒亮點點頭說:“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拿下來,破費點值,我要的是個準信兒!”

蔣緒亮恭恭敬敬的把白木讓到坐位上,掏出了老爺子畫的梁山好漢一百零單八將說:“聽說白老師是收藏專家,對內畫很有研究,我把我家老爺子的作品拿來讓白老師指正。”

白木剛坐定聽到蔣緒亮說把他老爺子的內畫帶來了,自然心中竊喜,他揮了揮手說:“我哪敢對當今內畫泰斗評頭論足,學習學習還差不多。”

蔣緒亮已經看出了他的貪婪,微微一笑說:“在這兒哪能看出一二,還請白老師帶回家,抽空指正吧。”傻子都能聽得出,這話裡的意思。

白木哈哈一笑說:“好好,我帶回去學習學習。”

說完好不客氣的裝進了兜裡,然後掃了那七一眼說:“聽那七說你家的雞油黃才是祖傳的?”

蔣緒亮忙說:“我家裡有清朝時期的家譜為證,鄭家是偷了我家配方才配料成功的。”

“我怎麼看他的申報裡有他多次試製的證據?”白木說。

蔣緒亮嘆了口氣說:“我們己經起訴到法院了,相信法院會弄個水落石出的。”

白木點點頭,那七忙招呼著喝酒,幾杯下肚後,蔣緒亮說:“要不白老師去顏山一趟?”

白木放下酒杯說:“是該去調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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