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法院傳票(1 / 1)

加入書籤

白木真的來到了顏山,不過他被蔣緒亮接進了蔣家老宅,當他看到二進院整個製作古法琉璃的場景後,可以說震憾中帶著驚喜,白木就喜歡收藏,當看著件件精美傳世的作品時真的饞的流口水。

特別蔣萬財又單獨在他的書房裡請了白朮,兩人足足談了一個下午,本來計劃是下午到鄭家,不知咋的,白木取消了去鄭家的調查。

白木在蔣家待了兩天,第三天蔣緒亮硬是派車把他送回了京城。

鄭家全然不知,更讓鄭金斗想不到的竟然法院的傳票送達了過來,鄭金斗活這麼大歲數了,第一次讓人告到了法院,而且是訴他鄭家盜取雞油黃配方,當時鄭金斗就氣的吐了血,虧得兩個兒子都在身旁,一陣手忙腳亂的把鄭金斗送進了醫院。

鄭天庸憤怒的說:“蔣家太狠了,他們欺人太甚了!”鄭天悟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一個勁的抽菸。

鄭天庸嚯地站起來說:“我要找蔣家算賬!”

說著就要向病房外走,鄭天悟咳嗽了一聲說:“沒用,你去受辱算小事,蔣家就等著咱們上鉤呢!”

“那,咱就這樣被人欺負了?都怪你兒子惹的,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看他咋交代!”鄭天庸氣狠狠地說。

鄭天悟搖了搖頭說:“你也認為是子益乾的?”

“不是他乾的,他去蔣家工作室幹嗎?!”鄭天庸一臉埋怨。

“我總感覺他們這是陰謀,其目的就是自己獨吞非遺!”鄭天悟琢磨了一會兒緩緩地說。

鄭天庸一甩手,說:“老爹沒事才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事得跟子益說道說道。”

鄭天悟沒再說啥,既然老大說到這份上,他也無話可說了。

鄭天悟回到病房,坐到了插滿管子的父親身旁。

老大回到家對老婆杜小妹說:“蔣家把咱告到法院了!”

“咋的啦,他們有證據嗎?”杜小妹忙說。

“沒證據蔣家敢到法院告?!”

杜小妹沉默了一會兒說:“子益說他是冤枉的,說實在的我有點不相信!子益那孩子受過高等教育,決不會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

“我也是那麼想,可蔣家告到法院也是事實!反正這事是子益惹的,讓全家都背上這黑鍋。”

“老二咋說?”杜小妹問。

“他當然袒護他兒子!他一直咬著說是蔣家的陰謀。”

杜小妹沉默了一會兒說:“看看事態的發展,蔣家是有點陰咱的意思。”

鄭子益聽到爺爺被氣得住了院,就立馬趕了過來,看到爺爺還在昏睡,爸坐在床前的凳子上低頭不語,他也默默地坐到了床上。

過了很長時間,鄭金斗甦醒了過來,瞥了一眼在身旁的父子倆,掙扎著側了側身,兩人一看老爺子醒了,忙過去幫扶。

“子益,這事不賴你,別放心上,別耽誤了學業,我看你也該回學校了。”鄭金斗側著身緩緩地說。

鄭子益眼睛模糊了,他握著爺爺的手說:“爺爺,都怨我,讓咱家招來麻煩。”

“不怪你,不出在你身上,但也會出在別人身上,這是陰謀!他們就要把咱擠出去!”

“我就不明白蔣家到底要想幹什麼?”

“幹什麼,為財唄!”在一旁沉默的老爸突然說。

“咱也沒擋他們財道,他幹他的,咱幹咱的!”

鄭金斗掙扎的坐了起來,他擺了擺手,說:“蔣萬財就想獨霸顏山琉璃行!咱是他的競爭對手,自然他要致咱於死地!”

“爺爺,咱能擺脫這兩家的爭鬥不?”鄭子益憂心忡忡的問。

鄭金斗長長地嘆了口氣說:“我也是這麼想,也是想這麼做,可是蔣家人就像瘋狗似的咬著咱不放,他們欺人太甚了!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法對付咱,抹黑咱鄭家!”

“咱不能坐以待斃,既然他們張開了獠牙,那咱就用鉗子給他拔了!”鄭天悟淡然的說。

鄭金斗嘆了口氣,臉上流下了兩行淚。他喃喃地說:“我真不明白鄭蔣兩家為啥被詛咒,為啥祖祖輩輩要爭鬥!這老天爺也太不公了!!”

的確不公,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同行是冤家!這一點都不錯,鄭蔣兩家多少年多少代了,就沒有走出這魔咒。

每天都在相互爭與鬥,這種互相的纏鬥,似乎成了他們生命的一部分。

鄭金斗說:“再忍忍吧,我讓你看的你師叔的窯爐流水線,你看了嗎?”鄭金斗看著鄭天悟問。

鄭天悟點了點頭說:“弄明白了,我又增加了個人的想法,大約一個星期後我就把圖紙拿出來了。”

鄭金斗把眼睛移到了孫子身上,他掃了許久後說:“你不是要擺脫兩家的爭鬥嗎?答案就在你爸畫的圖紙裡。”

“上新的專案?”鄭子益好奇的問。

鄭金斗笑了笑,說:“咱們從此徹底的擺脫蔣家,逃出老天爺給咱的詛咒。”

“啥專案啊,這麼神秘?”

鄭金斗說:“這是咱們鄭家的頭號秘密,你可以看看提出改進意見,但有一條誰都不能告訴,這關係到鄭家的未來!”

鄭子益點了點頭,鄭金斗抬手撫摸了一下鄭子益的手說:“很快咱就跳出這琉璃行了,再也沒有了壓抑和揹負的包袱了。”

爺爺和爸爸的神秘引來了鄭子益的好奇心,既然爺爺答應讓他看了,那就證明爺爺對他很信任。

鄭子益問老爸啥時候讓他看,鄭天悟倒是不緊不慢的說:“你先回校報上到,圖紙的事不慌。”

“可這是爺爺讓我看並提出我的意見的。”鄭子益想盡快看到,自然把爺爺抬了出來。

鄭天悟瞟了兒子一眼說:“你連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想提意見,好大的口氣!”

鄭子益搖了搖頭說:“這可是爺爺下的命令!”

“是,但並沒有讓我馬上給你看。”

“好好好,我等著。”鄭子益嬉皮笑臉地說。

鄭天悟說:“你和蔣家姑娘真有關係?”鄭子益嬉皮笑臉沒有了,臉上嚴肅了起來。

“都是同學,說句話也被禁止嗎?”

鄭天悟搖了搖頭說:“說話當然可以,我沒有這般守舊,但結婚不行,這是鄭蔣兩家都不會允許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