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迷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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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發完喪,老大就鬧開了分家,當然鄭天悟不同意,但是最後還是把沒有處理的一隻大爐、六隻小爐給了他。

鄭天悟說:“哥,你如果不願停下來你就幹,但我要帶領著鄭家大多數改行。”

“改行?”這是鄭天庸第一次聽說,當然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過了許久才說:“你要丟下祖宗的手藝,另起爐灶?想幹啥?”

鄭天悟沒有告訴他主要他的嘴不嚴,傳出去現階段對鄭家不利,他笑了笑說:“還沒考慮好。”

鄭天庸知道他不想說!不說就不說,反正手裡握著鄭家的最一隻大爐六隻小爐,混個小錢不成問題。

他想了想說:“早前爹問過我改行的事,看來剩下的這點家底是給我準備的!”鄭天悟苦笑了笑沒回答。

鄭天庸又說:“咱幹別的又不熟,隔行如隔山,我還是勸你好好想想你可是工藝美術大師,這榮譽爭來可下不容易,丟了,讓祖宗的臉往那裡放?!”

鄭天庸想了想說:“要不,我先頂頂你的名?”

鄭天悟皺了皺眉說:“哥,你不聽爹的話就算了,但別得寸進尺!”

鄭天庸一瞪眼說:“你的名是鄭家的,我繼承了祖宗的事業,理所應當的就該用!”擺出了一副無賴的嘴臉。

鄭天悟嘆了口氣說:“你想想,我退出了琉璃行,卻有挺多的作品出現,誰信?再說你這不砸自己的牌子嗎?”

鄭天悟哼哼了幾句,氣乎乎的走了。

鄭天悟無奈,他對大哥己經無語,再說既是勸了也沒用,他也知道大哥的性格,鄭家還有一大家子等他吃飯呢!

晚上在萬鳳山的主廠區他召開了最後一次的鄭家族人會,他在會上講:“咱鄭家到現在經歷了從明朝到現在,我今天說不幹了,肯定大家接受不了,可這就是現實,現在的琉璃行不景氣當然和大環境有關,更多的是人為的,大家也知道咱們鄭家和蔣家就消停了三十年,幾代人的爭與鬥都是為了族人的這張嘴,說到底就是為了吃飯生存!”

鄭天悟在鄭家的威信還是挺高的,他講話時,大家都豎著耳朵聽,鄭家何去何從,自然每個人上心,鄭天悟接著說:“我爹讓我把家底全部清除,暫時和琉璃分開。”

在桌前的二爺爺鄭金喚沉不住氣了,他說:“難道咱鄭家怕他蔣家不成,退,就知道退,我想問問這是為啥?”

鄭天悟點了點頭說:“我爹在世時對我說,一定要帶領族人走出琉璃行,但他不是恨這行,相反他愛的太深,深知琉璃是小眾產品要想讓鄭家人過上好日子,靠琉璃現階段是達不到的!蔣家為啥這麼兇狠的和咱纏鬥,當然他也看到了這一點,我爹所以在他生前就一直在尋找著出路!這條路可能起步時很難,但是一旦他衝出困難就是一條陽光大道。”

“做啥呢?直接說出來不就完了,用著拐彎摸角嘛!”堂哥鄭玉也沉不住了。

鄭天悟笑笑說:“還不到時候,你們耐心等等。”

堂哥鄭玉不高興了,他臉黑了下來:“這是要甩我們吧?”

“不,到時用還不夠呢,那來的甩你們。”

“別忽悠了,天庸為啥不幹?”

這點鄭天悟真是無語,他笑笑說:“人各有志,我大哥不願聽我爹的遺願,他還是幹琉璃,如果你們誰願意幹,就去他那裡好了,我沒意見。”

鄭天悟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鄭玉一直跟著老大幹,自然傾向老大,鄭家的會上,鄭家人分了兩幫,一幫跟了大哥,留下來的自然跟著他。

鄭子益回來參加了爺爺的葬禮,在守靈時老爸才把那本破破爛爛的筆記本給了他看,裡面自然記錄了在企業破產之前人們的各式各樣的嘴臉,這些鄭子益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最後畫的草圖是一座有流水線的玻璃窯爐。

迷底結開了,鄭子益看了一眼跪在棺材前的老爸。

出完殯後鄭子益問老爸:“這是爺爺要走的新路?”

鄭天悟點了點頭說:“明白了為啥爺爺讓你看吧?”

“這可不是小的投入,而且這行當雖然僅一字之差,卻截然不同。”

鄭天悟沉了沉說:“你爺爺把全部的積累都投入了進去,他在西坡悄悄徵了地,廠裡有一部分人都偷偷地送到秦皇島的玻璃廠培訓了,本來想來年開春就土建了哪想到你爺爺走了。”

鄭子益雖然不知道爺爺和爸爸要幹啥,但他感覺到一定是個大的工程。

“我爺爺這是想擺脫小眾走向大眾啊,的確大手筆,爺爺的眼光很長遠。”“你爺爺實際上他沒離開琉璃,他是想暫時的離開,有了雄厚的物質基礎後才能回過頭來拯救琉璃。”

爺倆幾乎談了一晚上,子益又把老爸和爺爺的圖紙看了一遍,他說要把圖紙帶給導師,天亮時鄭天悟開車把兒子送到了機場,在機場大廳,子益說:“我會近快充實好圖紙,咱們建成最先進的玻璃流水線。”

鄭天悟相信兒子,從機場回來他就到了徵用的西坡那一百畝地上,這是他們走出琉璃進入玻璃的神聖地方,他坐在土坡上足足待了兩個小時,腦子裡在勾勒著這一百畝上的圖畫。

蔣若依聽說子益回來後給他打了個電話,但子益的手機關了,等兩天後再打時子益已經回學校了,當然心裡有種失落感。

現在的蔣家古宅裡爸媽和妹妹己經住了進來,這讓她苦笑不得,老爸的算計到家了!可妹妹說:“這是老媽的主意。”

蔣若依只搖頭,老媽原先從不摻和,現在咋就這樣呢?她故意找到媽說:“我要把蔣家古宅賣了,你看得多少錢?”

老媽聽後白了她一眼說:“你這是氣我!我知道你懷疑是我鼓動的。”

“難道不是你?”

“是我,可我想彌補你小時候的母愛。”

蔣若依笑了,她說:“小時候我沒有這種感覺,我總認為我就像孫猴子從石頭蹦出來的呢!”

袁媛聽到女兒說這話,哭了,她說:“對不起,都是蔣家重男輕女,我知道你不原涼我和你爸,你沒收家的財產就是報復我和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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