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網開一面(1 / 1)
蔣緒明聽說老二全家搬進了古宅,自然急了,他又跑到蔣若依的辦公室說:“你這是袒護!”
蔣若依早就有心裡準備,她笑了笑說:“我都罰沒了他的家產了,他住我那裡因為他是我父親!”
蔣緒明搖著頭說:“你這是變相的保護他。”
“我咋又成了保護呢?”
“像他這種人不能憐憫!我雖然是他哥但也要公事公辦!”
蔣緒明一臉鐵面無私,蔣若依笑了,她瞅了一眼大伯說:“你和我爸半斤八兩,他敢那樣做你也逃不掉,大伯,你拿的東西也該交回來了吧!”
“我拿,我啥時拿的?”
蔣若依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她把資料夾裡的一張五頁紙拿了出來說:“都在上面了,你對照著送回來就算了,這次我網開一面,不開除你!”
蔣緒明傻了眼,這不是引火燒身嘛!他心裡的那個後悔就甭提了,一會兒他冷靜了下來,拿起桌上的紙看了一遍說:“誣陷,純粹誣陷好人!”
蔣若依又從另一個資料夾拿出了有一百張借條的影印件遞給了大伯,這才緩緩地說:“回去好好的對對,大伯呀,是你老把我搓上牆頭的,這負擔子重啊,爺爺留下的是一副空殼,驢屎蛋子外面光!你可得支援!”
蔣緒明怎麼走出了蔣若依的辦公室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老婆說,他晃晃悠悠的進了門,倒頭就躺到了床上,怎麼喊都不答應就像得了癔病!
尤桂花打了個電話把大女兒若桃和女婿魏大勇叫了過來,若桃和魏大勇看到躺在床上的蔣緒明就問尤桂蘭:“俺爸咋了?”
“從外面回來就成這慫樣了!”
“不知他去那裡了?”
“他出去前,我聽他說,給老二再加把火。”
“他去找若依了?我早就告訴他別和若依玩心眼,他這是不聽,可能若依算計了他!”蔣若桃搖搖頭對母親說。
“沒啥,一個女人她有啥心計?別放在心上。”魏大勇哼了聲說,他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蔣家,老丈人借蔣若依的手把他爸弄出去了,這是好兆頭,明擺著這是為他掌管蔣家掃障礙呢!
蔣若桃瞥了一眼丈夫魏大勇說:“你小看了我妹妹了,她可是聰明過人,想和她玩手腕,你可不是他的對手,我爸這就是例子!”
魏大勇不相信的搖了搖頭說:“沒那麼邪乎吧!”
“魏大勇你少摻和,你以為你那些小心眼我看不出來嗎?”蔣若桃白了他一眼,目就是別讓魏家摻和進來。
話是那麼說,魏家己經把手伸了進來,這幾天魏老六上躥下跳,在蔣家公開發牢騷說:“蔣家應該有由我親家來擔這副挑子,長子繼承,這是天經地意!”在私下裡串通了一幫人在廠子裡故意搗亂。
魏老六當然有野心,他的野心就是讓魏家取代蔣家,從此讓魏家在顏山一枝獨大。
以前他為啥給蔣家遞刀子捅鄭家,當然就是讓他們儘早的滅亡。蔣家無後,這也是他走捷徑的最佳時機,那承想,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把他的算盤打亂了!只有讓蔣緒明坐上一家之主的位,他們才能順利上位。
蔣緒明坐了起來,看了一眼老婆女兒女婿說:“引火燒身了!”
尤桂蘭忙問:“咋了,她要對你動手?”蔣緒明嘆了口氣,把清單和借條拿了出來。
“這是她讓我退賠的。”三人看著借條和清單,臉上越來越難看了,這數目可是超過老二的,特別有些早就賣了,清單上的作品能找到的不過五分之一,這麼說找不著的得讓家裡掏錢補。
尤桂蘭一聽還錢就肉疼,“誰知道這貨都去了那裡,還錢?沒門!”
魏大勇霍地站起來,冷冷地說:“就告訴她,一分不還,她愛咋的咋的。”
蔣緒明點了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在他看來,他不交,她也沒辦法,他要看看這狠毒的侄女朝他咋下手!蔣緒明點上了一隻煙,大口大口的吸了起來。
倒是蔣若桃說:“你們鬥不過她,我估計她早就給你們挖好坑了!”
魏大勇哈哈一笑說:“沒看出她有多少能耐來!”
尤桂蘭想了想對蔣緒明說:“要不和老三聯合起來?”
蔣緒明晃著腦袋說:“那個二烘磚根本就是一根筋,除非給他很大的好處!”
“就咱自己我怕鬥不過她。”尤桂蘭擔心。
“和誰聯合呢?”蔣緒明喃喃的說。
站在一旁的魏大勇說:“把那幾個懂古法的還有我爸教的幾個徒弟一抽,她就沒了支撐!”
“你是說撤走他們?”
“對啊,最近的一批獸料要趕工期,看她咋辦?”
蔣若依決定動大伯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前後左右都考慮過了,甚至大伯針對她反撲用的招數她都考慮好了。
蔣緒亮也想過來了,肉爛在鍋裡,反正自己的閨女撐控著大權,自己吃虧就是賺便宜,想開了,他自然就工作了。他拾起了爹留在中院的大爐和小爐。他的攪撐技法雖然比不上自己的女兒,但在這古法掌握上他也算是最早一批的。
有人昨天告訴他,魏老六在串通匠人們要求加工資!聽這事時他還沒細想,但回來一想,就知道大哥又要挑事了!想來想去他還是告訴若依好。
吃完了飯,他對閨女說:“我可聽說有人要造反了!”
“造反?”蔣若依掃了老爸一眼。
“這不是說著玩的,魏老六打著教徒的目的在串通罷工!”
“新鮮,咱的工資夠高了,他們能聽魏老六的?”袁媛插話說。
蔣若依想了想說:“你也該去給你哥打打預防針了,上次他來咱家,這次你得去他家,有來無往非禮也!”
蔣緒亮點了點頭說:“你大伯貪便宜慣了,你這要他吐出來,他肯定要掙扎反抗!”
“我當家就是要給蔣家改改這毛病!”蔣若依說。
蔣緒亮無話可說他搖了搖頭說:“別太狠了,讓他試出疼來就行了。”
蔣若依倒是點了點頭,她也不想這樣,蔣家如果不再下狠心割出養成的陋習,恐怕不是鄭家把他鬥倒,而是自己就會鬥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