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人之心(1 / 1)
當鄭天庸知道老二沒跟他商量就把大爐保留了下來後,自然是從心裡不滿,這不就是不拿他當碗菜嘛!
鄭天庸心裡彆扭著,他不高興老婆杜小妹自然看得出,所以晚上杜小妹說:“扭七別八的有啥意思!人家老二也夠意思了,給了你一條流水線,錢就像流水似的流進了你的腰包,你還咋的!想想吧,你以前做琉璃行時那有這來錢的!”
鄭天庸不領情,他哼了一聲說:“那是大夥的,我應得的一份,你沒聽說他把大爐上的圍牆又加高了兩米,他要幹啥?他敢用藥用玻璃瓶的流水線換那大爐,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杜小妹白了他一眼說:“老二的為人做事你不清楚嗎?別不識好人心!他在大爐上加高圍牆肯定有他的目的,你咋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杜小妹數落的鄭天庸一頭火,他越發對老二存有疑慮,雖然沒和老婆吵起來,但心裡這猜疑種下了。
這天他又裝做無意來到了大爐上,讓他加重疑心的是竟然又加了一道門,老羅叔的傳達室被圈在第二門之外。
他敲開門,老羅叔把他讓了進來,他疑惑的指著第二道門說:“這老二要幹嗎呢?這是防誰?可別幹違法的事啊!”
老羅叔笑笑說:“給你弟弟倆膽他也不幹,是好事,你就別打聽了!”
老羅叔把他的問話堵在了門外,自然他不好意思問下去,“不違法就好,咱鄭家可是堂堂正正做人的。”
老羅叔笑了笑沒再說啥,倒是他的手機不是響鈴就是簡訊,在老羅這裡坐了也就五分鐘,光響鈴也不下六次,鄭天庸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又停下,看那神態及不願意但又無法自拔,最後還是邁出了大門。
鄭天庸開車來到了得月茶樓,一次次打電話又是發簡訊的就是消失了半年的候曼生,鄭天庸及不願意來得月樓,他知道這個候曼生不是個東西,他能走到這一步都是受他所賜,他看清了此人,所以來和他最後了斷!
“喲呵,鄭老兄氣色比以前好多了!”候曼生出門迎接。
鄭天庸知道候曼生又不知給他挖了啥坑,他要看看又要玩什麼花樣。
心裡平靜了,說話就淡然了不少,“不知道候總一次次的電話找我有什麼好事?但我可以說,過去的我那些愛好戒了。”
“知道,我也改過自新了!茶樓還是茶樓,如今是商界精英聊天談生意的地方。”
候曼生一副虔誠的的樣子,鄭天庸臉上的表情鬆弛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候曼生說:“晚上有著名經濟學家毛四堂先生講未來經濟的發展趨勢,你如果有時間來聽聽,沒有壞處。”
鄭天庸沒有表示來也沒拒絕,無聲的回到停車場開車走了,站在那裡一直目送鄭天庸的候曼生,嘴角邊掛上了一絲不異觀察的冷笑。
一個肥胖的中年人走到他跟前說:“你說的就那個白痴?”
候曼生點了點頭,說:“回去準備晚上的臺詞,但一條:別急著魚兒上鉤,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有道理,這臺詞非常重要!”胖子腆著肚子和候曼生上了二樓。鄭天庸第一次感覺渾身輕鬆,心情舒暢了不少,在他看來終於出了這口惡氣,一向對他傲慢的候曼生終於在他面前有了膽怯!
鄭天庸回到家裡想了想,又爬起來開車去了候曼生的一個鐵哥們那裡,此人叫呂品,在娛樂界也算是個人物,兩人有過生意上的來往,所以也比此瞭解,他找到呂品就直接問:“好長時間沒見候曼生了,最近他幹嗎?”
呂品點上煙吐了幾個菸圈說:“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這不悶的難受,想去找他搓幾把!”
呂品說:“這小子去了南方半年這不回來改行了,聽說在得月樓搞開了經濟沙龍,請了很多名人在搞什麼講座。”
鄭天庸點了點頭說:“這樣好,高雅有檔次。”
證實了候曼生的底細後,鄭天庸怕呂品和候曼生給他設局所以就沒有去參加那個經濟學家的講座。
老曼叔把老大來的事說給了鄭天悟聽,他聽後說:“更讓咱對他不放心了,看這樣子他的老毛病又放了,老人的話真對,飽暖思淫慾!對他真的很合適,這剛好了幾天,有了幾個錢又開始精神了!”
“可得對他有準備,別到時讓他拖累了!”老羅叔擔心,對鄭天庸他也是看著長大的!知道他壞毛病學了一身!
鄭天悟知道大哥如果再死灰復燃,他這一生就算畫了個句號了,他也不會再遷就他了,每次的遷就讓他有種罪惡感,他認為大哥到了這樣,這責任他推卸不掉。“要不你去找他談談,幸許他能懸崖勒馬。”老羅叔說。
鄭天悟點了點頭去了。
鄭天悟來到他家,鄭天悟就開門見山的說:“我真不希望你走回頭路,哥啊,人生很短暫,腳踏實地才能好好生活。”
老大眨了眨眼說:“你又聽誰在嚼我舌根!”
“這個你沒必要問,我就問你一條,你好好過不?”
“當然好好過!我告訴你,原先的我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只想把藥用玻璃瓶做大做強!”老大一臉的自信,這倒是讓鄭天悟放心不少。
鄭天庸也是遵照父親的遺言照顧老大的,父親在去世前曾告訴他,說:“我死後最擔心老大不成氣,希望你看在一母所生的份上,讓他好好的活好這輩子!”他答應了父親,但是這條藥用玻璃瓶流水線他並沒有寫在老大的名下,為了怕他萬一!
這些他都沒有告訴老大,在看到他有足夠的信心時,才能告訴他,鄭天悟剛要說,我們一塊去過戶時,鄭天庸的手機響了,鄭天庸避開了鄭天悟,這讓剛剛對老大有了信心的他冷靜了下來。
“還有事嗎?如果沒事那我就去參加一個沙龍了。”老大回來後喜滋滋地說。
“咱這小地方還有沙龍?”鄭天悟疑惑地問。
“咋沒有,候總候曼生引進的。”
提到候曼生,鄭天悟的神經繃緊了,他說:“哥,你可小心,別上了他們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