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對策(1 / 1)
老大召集的會議匆匆的散了,這主要是蔣若依抓到了他的七寸,他不傻,要是鬧大了,蔣若依肯定把他的貪汙公共財產的證據提交到法院,到時狐狸沒逮著,還惹了一身騷!
心不甘但又無可奈何!倒是兩個叔叔支援他,他們是算了一筆賬,如果讓下一代掌握了權,他這做爺爺就一點也沾不到邊了,連吃喝也沒了他們的份,所以當然都支援他!無奈老大自身毛病太多,死狗搓不上牆頭,兩人看熱鬧的都著急。
蔣緒明這不消停了幾天又蹦躂起來了,是妹妹若丹悄悄地告訴她的,她說:“姐,最近你沒聽到風聲?”
蔣若依瞟了一眼妹妹說:“別玩深沉,有啥就直說。”
“我聽說大伯又精神了,他召集了兄弟仨外加兩個叔在日月湖開會,要把你趕下臺。”
蔣若依笑了,這事三叔己經告訴她了,“這訊息傳的挺快呢,剛剛才兩個小時就到處滿天飛。”
“可不,這叫壞事傳千里。”
“我真不知咱這大伯他到底要想幹什麼?”
“還幹什麼,他想當蔣家的大掌櫃!”
蔣若依苦笑了笑,沒再說啥,從心靈深處,她真想交出來,可是她不能看著蔣家在掙扎,如果給了大伯這種人,恐怕不是鄭家出手,就是魏家出手也能把他整趴下!
大伯是個外強中乾的人,只要躲過他兩把刷子,他就啥毛病沒了!血濃於水,肉爛在鍋裡,蔣若依不想斬盡殺絕主要是基於前頭這話,再說爺爺本身自已就分不清道不明,把爸當了活靶子,就是讓人們看看她是鐵面無私的,退一萬步要那麼多錢做什麼?養老有她呢!這就是捆在大伯身上的繩索,始終控制著他,別讓他做出過火的事來。
回到家,爸爸湊到她根前說:“你大伯又要跳躂了!”
蔣若依說:“他就是個閒不住的人,精力旺盛,我到有個想法,咱蔣家的族譜該續了,我看你倆組織續寫族譜吧!”
蔣緒亮的眼睛亮了,他忙說:“這事還是我來吧,你大伯沒有坐馬紋!”
“那也不能讓他到處跳躂!這事必須拉上他!”蔣若依說。
“行,他沒好處不會幹!”
“你就告訴他有十萬塊錢的獎金!”
蔣緒明沒有鼓動起人來自然心裡鬱悶,這幾天自己把自己關在屋裡喝悶酒,老二提了燒雞和醬肉來了,他抬了抬眼皮說:“來看我熱鬧?”
老二把菜給了嫂子說:“你有啥熱鬧可看!”
蔣緒明嘖嘖了幾下嘴說:“也是這理!”
他抬了抬手說:“讓你嫂子拿套窯貨來。”
不一會兒尤桂蘭把燒雞醬肉端了上來:“你哥快成神經病了,你來了正好教育教育他!”
蔣緒亮一抬手說:“我哪敢,豎起根草來還有高低呢,他是我哥,只有他教育我的份。”
蔣緒明抬眼瞅了瞅尤桂蘭說:“你挑撥離間沒用,他是我弟弟,只有我教育他!”
尤桂蘭搖著頭說:“真不知自己幾兩重,好了,你兄弟倆就教育吧!”
蔣緒明看著老婆回臥室了才說:“這臭婆娘!”
老二笑了笑說:“嫂子對你真好,要是袁媛她才不管呢!”
“一家一本難唸的經!”蔣緒明端起酒盅喝了一個後,問:“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有啥事?”
老二喝了杯酒後說:“我鬥不過閨女,這不出來消悶,走著走著來你這了。”
“瞎扯,你有啥事說?”
老二連喝了兩懷,說:“我不是瞎扯,的確是若依給我安排工作我不幹。”
“啥工作?”
“讓我組織人續寫族譜。”
“你不幹?”
“當然不幹,費力不掏好,而且錢又少!”
“她沒說多少錢?”
“說了,十萬。”
“十萬?這活我接了!”老大一瞪眼說,老二抬了抬手說:“那是給我的!”蔣緒明站起來說:“我是老大,當然由我帶著大家幹!”
老二搖著頭說:“你從來就是霸道!”老二蔣緒亮太瞭解大哥了,他就是這種人,你上趕著他是不幹的,只有用小計讓他上鉤!
蔣緒明來到了琉璃園,在他內心裡是震撼和服氣的,可面上他處處挑剔,讓你非常不待見他,他甚至進了貴賓廳就不走了,他對貴賓廳負責人說:“我就在這兒辦公了,給我弄張兩米六的板材,外加把按摩椅就行了,我這人好伺候能辦公就行了!”
這讓跟在身後貴賓廳的負責人苦笑不得,怯怯地說:“審計也選了這裡,我咋交代!”
“讓他們去別的地方!”他很霸氣的一揮手說。站在一旁的若丹瞥了一眼難為情的負責人悄悄地湊到大伯的耳朵上低語了幾句。
蔣緒明立刻就說:“我們是主人,來的是客,我們再找地方。”說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一直送出門的蔣若丹哈哈笑了起來,她對貴賓廳的負責人說:“我大伯就是不吃好味的人!”
蔣緒明聽到是查舊賬的審計要來,立馬就改變了主意,這因為他怕警察找他問話,不說別的光那些借條就夠他受的,躲遠遠的為好!
蔣緒明本來是想借續寫族譜的事霸佔這裡的一套辦公室,為了以後有說法,這剛選好的地方,聽到侄女說是審計老賬的,馬上就感覺到不是好事!躲為上!他回到家裡打電話對老二說:“咱不去琉璃園了?”
“那麼好的地方咱不佔下幾間,可就虧了!”
“以後再說吧!這續寫族譜的事還是到族廟吧!”蔣緒明不甘地說。
若丹把大伯灰溜溜離開的事告訴了蔣若依,她笑笑說:“大伯這次上你的當了!”
“他的小算盤我看出來了!他想長期霸佔下去,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若丹自豪地說。
蔣若依嘆了口氣,她真為大伯這樣的人悲哀,有吃有穿有存款就行了,幹嗎還要削尖了腦袋這樣呢?不理解而且也無法理解!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吧,只有這麼解釋。
鄭天庸看到老二把整個工坊圍牆加高了,不理解地問:“你要幹嗎?”
鄭天悟笑笑說:“到時迷底就揭開了,暫存點神秘感!”
鄭天庸不想再傷和氣,他說:“賣了吧,我看了他就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