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意義(1 / 1)
十五天很快就過去了,就像王戰說的那樣,剛暖和了被窩又要離開了,接下來自然是鄭子益親自的授課,他沒有按套路來,而是把每個分公司出現的問題做了實際例子進行了點評。
鄭子益認為,這樣才能讓他們從實際中出發找到自己怎麼應對的辦法!
王戰說:“我們不是不能避免,而且能更好的避免,當然就是找到了我們的差距,這差距在員工的食堂建設上!如果我們在員工的生活上做到服務周到,比如食堂餐廳飯店化、員工宿舍賓館化、員工休息的娛樂建設等解決現有的突出問題,就不可能發生在員工身上,這說明我在工作中沒有切實的為員工著想,責任在我,請求處分!”
蔣若平也對照出現的問題進行了剖析,特別提到了葉老九,他說:“實際造成危機的應該是自己的憂柔寡斷,葉老九的人第一次來是就應該明確的告知他,這事連門都沒有!可自己的內心是有恐懼的,總在憂鬱中,這才讓葉老九看到了我的弱點,他們一次比一次強硬,真實的情況他們在虛張聲勢!目的就是摧毀我的心裡防線!現在想想就一招,連理都不理,讓他無從下手!”
李若運搖著頭說:“我這幾年大事都沒遇上,就是小鬼纏身,時不時就冒出一個來,讓你防不勝防!現在透過這十幾天的心裡放鬆,才認識到是自己造成的,這關鍵是自己太追求完美了,你越刻意要求,問題就越找到你!當然我說的有點偽心,治住這些小鬼唯一的就是自己認真。”
麻秀珍倒是沒有接著表態,過了一會兒她才說:“我的最大的弱點就是總想有依靠,可到了緊要關頭時,就找不到依靠了,啥話也不說了,以後就是不能等靠,出現啥就頂啥,就是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只要瞪起眼來啥都能解決。”
聽了大家的發言後,鄭子益的苦心並沒浪費,他們都學會了反思!這點倒是讓鄭子益心裡比較舒暢,總的看,他們四個人透過歷練己經都具備了獨擋一面的能力!
蔣若依把筆記本合上後說:“真切的感到了大家的進步,但是為了大家也為了總公司,更為了咱們長長久久的做一生的朋友,我決定四個人工作單位對調:麻秀珍和蔣若運對調,蔣若平和王戰對調!今天就互相交接!大家有沒有問題?”
蔣若依突然把他們四個人互調,的確讓他們一驚,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麻秀珍說:“我吃不慣大米,這下要鍛鍊了!”
蔣若運說:“嬸子,咱食堂裡每天都有饅頭,不是那個缺糧的年代了!”
“那就好,有啥好的經驗可要分享給我。”
四人雙方乾脆就開始了對接,蔣若依瞥了一眼鄭子益,當初鄭子益提出對調,她還不高興,怕打擊他們的積極性,從面子上總感覺有點過不去,可鄭子益說:“咱們現在是乾的企業而不是小作坊,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這是對他們負責,更對企業負責!相信他們會理解的,如果想佔山為王那就失去了意義。”
鄭子益在給他們送行的宴席上說:“要想成為職業的企業家首先是潔身自愛,其次才是戰略眼光!為什麼我讓大家對調就是想讓大家遠離狹隘的思想,眼睛向前看,你們現在是看國內,但很有可能就向外看了,我已經考察了好幾個國家了,現在也在思考那幾個國家對咱的戰略輻射最佳。”
鄭子益突然提出來在國外設廠的事,也是給了大家動力,從四個人的臉上看最沒有信心的當然是麻秀珍,不光年齡大的問題,而且初中生一個,ABC認不全,能去國外嗎?在她看來只有跟著旅遊團去了,希望是有的,那只有希望!
鄭子益和她開起了玩笑說:“三嬸你沒信心?”
麻秀珍說:“我都這把子年齡了,還是讓給年輕人吧,在國內我能幹好就是老天爺所賜的,我很知足!”
蔣若運年齡也大的,他在聽到麻秀珍說後道:“年齡大並不代表沒有實力,到時我也要競爭!”
王戰搖著頭說:“我最年輕,看來要直擊我了?蔣總你英語幾級?”
“過不到級,但也並不代表我不會趕上來!”
“成,到時咱倆就直接競爭分出個勝負!”兩人對開了嘴,蔣若依擺擺手說:“你們提醒了我,到時還真的招聘呢!這不是外語說的好,而且我重視的是實際工作能力!”
鄭子益選擇了幾個國家沙特、法國、德國、美國,這四個國家中再減去兩個,目前看沙特基本上定下了調來,置於還有個名額他已經讓蔣若依帶著人去考察了,他為啥選擇定下了沙特,這裡不光有錢人多問題而且他們對琉璃有種迷戀,所以在推銷都方面省事多了!
蔣若依去之前鄭子益告訴他,關鍵看大眾的消費水平,蔣若依當然走到那裡他注重的就是當地的消費能力。
蔣若依這次出行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去一趟瑞士,調查一下鄭子涵。
蔣若依認識鄭子涵,他們是一個學校的當年讀高中她高一鄭子涵讀高三,彼此不熟但都認識,這因為都是美術琉璃廠子弟,又是住在一個大院宿舍裡,鄭子涵大她兩歲,也算從小一塊長大的。
蔣若依第一站到了法國,在考察中並沒有讓她滿意,去了德國後她看到的是德國人的勤儉,所以在歐洲的兩個考察國都沒有讓她滿意。
蔣若依決定去一趟瑞士找找鄭子涵再說,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鄭子涵的訊息,這讓蔣若依心裡不免有點不快,這些地址都是鄭子涵在日內瓦的活動地點,竟然沒有人認識他,而且有個地址就是他的房產!
找了幾天了,沒有任何訊息,她就給鄭子益通了話,她說:“你這個哥太神秘了,我把他的地址找了個遍沒人認識他!”
鄭子益說:“我這哥從小就古怪,他是那種內向很厲害的人!有一次我聽說他喜歡住在瑞士的山區。”
“山區?瑞士的那個山區?”
鄭子益突然想起來了,他說:“你到瑞士歐洲大學找一下瓦特教授,說我,他會幫忙的,他也是大哥的導師。”